她的遗憾很快被人拯救了。
傅斯年见她不吃了,很自然的把大碗拿到自己面前,就用她吃过的筷子和勺子开始吃了起来。
季半夏看得目瞪口呆。傅斯年不是有洁癖么碗里有一个香菇是她咬了一半的啊
傅斯年的吃相很优雅,然后速度非常的快,半分钟,剩下的面就被他风卷残云吃光光了,连面汤都没怎么剩下。
吃完了,他还很淡定的问季半夏:“看什么”
“”季半夏语塞。
“刚才看你吃的那么香,才想起来我还没吃晚饭。”傅斯年意犹未尽,和季半夏共吃一碗面的感觉,真的太好。
“”季半夏又语塞。这都能忘记
“为什么煮面的时候没想起来”她觉得很不可思议。傅斯年的大脑构造,似乎有异于常人。
傅斯年没有看她,拿起碗往厨房里走:“煮面的时候只想快点做好,担心你等不及了。”
他已经转过身去,背影高大挺拔,挽着袖子端着碗,帅得也像漫画里走出来的王子。
季半夏咬住唇,心底某处,被轻轻的拨动了一下。
傅斯年,真的那么担心饿到她吗还是,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傅斯年没有吃晚饭,一米八五的大男人,半碗面怎么吃的饱季半夏努力的回想冰箱里还有什么可吃的。
傅斯年洗好碗从厨房走出来时,季半夏的苹果刚削好。
“给你。”季半夏把苹果递给他。
傅斯年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有隐藏不住的喜悦:“你为我削的”
“嗯。你刚才没吃饱吧”季半夏低着头,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半夏”傅斯年接过她的苹果,顺势拉过她的手,将她带入自己怀中。
季半夏浑身一颤,想要挣脱他:“傅斯年,别这样”
她真是不该对他好,削了个苹果,他又开始动手动脚了。
傅斯年收紧胳膊,狠狠抱了她一下才松手。
手松开了,眼睛却还是粘在她身上。他的眼神太过炽烈,季半夏被他看得心惊肉跳,本能的想要逃开。
“我先回房间了。晚安。”她匆匆道了个晚安就想溜回房间。晚晚尸骨未寒,她不可能再和傅斯年发生什么的。
“半夏,明天跟我回家吧。”傅斯年可不想放走她,长腿一迈就拦在了她的面前。
呃还是要见家长这一劫是逃不掉了
季半夏无奈的点头:“好。晚安。”她想从傅斯年身边绕过去。
“别动。”傅斯年突然靠近她,声音低低的,清浅的鼻息扑到她的脸上。
你们猜,傅总要对我们半夏干什么猜对有奖哟~~你们这些神探比如celiakensin同学肯定能猜对
还有,后知后觉的我,今天才看到luoluo同学打赏的3000阅点,再次诚惶诚恐的表示感谢谢谢你对我的肯定
也感谢之前打赏了1000阅点的8186同学你们的肯定,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我会用心来写好这个故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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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进来好不好
让我进来好不好
季半夏后退一步:“你,你要干嘛”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傅斯年又是那么好色的人
傅斯年伸手拉住她的胳膊不让她逃开,他专注的盯着她的头顶,语气有些奇怪:“半夏,你头上,有一根白发”
白头发季半夏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傅斯年
她的头发很好,但偶尔长一根白头发也是很正常的事吧傅斯年干嘛弄的这么伤感
“要我帮你拔掉吗”他看她的眼神简直软的不像话。季半夏突然有一种慈父照顾女儿的错觉。
“嗯。”她点点头。
傅斯年用手指捻起那根雪白的头发。新生的白发很短很短,但他偏偏就能看见。
“会疼。忍着点。”他说的那么郑重,好像医生在重大手术前认真的叮嘱病人。
季半夏有点想笑,拔根白头发而已啊这么严肃是要做什么
“好。”
快点拔吧,贴的这么近,她的心跳又开始紊乱了。
季半夏还没感觉到疼,傅斯年已经把白头发拔下来了,他把白发递给季半夏看:“疼吗”
“没感觉。我没那么娇气。”季半夏随口说道。
傅斯年的手忽然按到了她的肩上,他比她高大很多,此时微微的俯身,认真的看着她:“半夏,我真希望你娇气一点。”
“”季半夏听不懂了。
“我希望你娇气一点,我希望你拧不开饮料瓶,拎不动购物袋,希望你可以依赖一点,任性一点,这样,我才有机会照顾你。”
傅斯年说的很慢。他的声音里,甚至有某种可以称之为痛苦的东西。
心口热热的胀痛,季半夏抬起头假装无所谓的跟他开玩笑:“傅总,你身上有诗人的气质哦我一根白发,就能引起你这么多感慨。”
“对。你一根白发,就能引起我这么多感概。”傅斯年抬手摸到她的前胸,在心脏跳动的地方停住:“半夏,这里,让我住进来好不好”
他的手压在她的胸口,她的乳就在他的掌下。
可这个动作,却一点也不暧昧,不。傅斯年脸上的表情,严肃,凝重。
季半夏抬头看他,他的眼睛里,有两个她。小小的,在他眼睛的正中间。
一个“好”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季半夏死死咬住嘴唇。
他是傅斯年。别人的丈夫,一个小胎儿的父亲。难道要她去抢过来吗顾浅秋背后有顾家,她的背后,只有一个孤单萧瑟的影子。
她用什么去抢
季半夏怆然的低下头。婚姻是有退出机制的,只要傅斯年愿意,他完全可以恢复单身身份。
他不肯放弃权势,却让她放弃自己的尊严
两颗泪顺着季半夏的脸颊落下来,她盯着傅斯年的眼睛:“傅斯年,等你有住进来的资格时,再来对我说这句话,可能会更合适一些。”
季半夏终于看清了一件事:傅斯年喜欢她,没错。但他不够爱她。
一个男人真正爱一个女人,就会给她婚姻的承诺。绝对不会让她躲在另一个女人的光环下,做一个委屈可怜的隐形人。
我也怒了,傅斯年为什么还不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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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用力的推开傅斯年,季半夏朝卧室走去。 满心凄凉。
放在客厅沙发上的手机忽然响了。她走过去接起电话。
嘈杂的背景声中,只听见一个陌生的男声在大声喊:“喂请问是季半夏吗”
这个男人好像喝了酒,大着舌头,季半夏搜索脑海,想不出自己认识的人中有这号人物。
“喂~我是青绍,顾青绍的哥们阿康。青绍喝醉了不肯走,喊你的名字,你过来看看吧”
顾青绍季半夏有点惊讶。她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晚晚出事那段时间,他打过几次电话,季半夏心情不好,都没有接。他后来就没再打过来了。
见她 一直不说话,阿康以为她不愿意,开始求她:“顾青绍再喝就要喝死了你赶紧来吧我们根本劝不住他”
阿康的声音大的要命,季半夏的手机又烂,傅斯年全程听了现场直播。
他走到季半夏身边夺走她的电话,直接把电话挂了,还关了机。
季半夏瞪着他:“傅斯年,你干什么”
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教养她接她的电话,招他惹他了简直是不可理喻
傅斯年也盯着她:“我要是不挂电话,你是不是准备去找顾青绍”
他的语气很不好。脸色也很难看。
季半夏烦了,无理取闹的人是他他还一副真理在握的模样来质问她
“你答对了”她气呼呼的往卧室里走。顾青绍真的是个好人,跟傅斯年比,他简直太和蔼了。
傅斯年握住她的手腕:“不许去”
醉酒的男人什么事都干的出来。顾青绍人不坏,可他那帮哥们呢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想出什么歪招,撮合一下顾青绍和这个傻女人
季半夏恼火地扭头看他,决心好好让他难堪一下。
“傅斯年,你不会是在吃醋吧”季半夏的语气充满挑衅和恶意。
傅斯年盯着她:“你答对了”
“”
季半夏无语凝噎了。
三十岁的男人,吃二十岁男人的醋心高气傲,冷静节制的傅总,这种话你真的好意思说出口
“无赖”季半夏根本不相信。傅斯年还需要去吃别人的醋他就是野蛮无礼,骨子里强势霸道。
傅斯年的绅士风度,傅斯年的淡漠疏离,傅斯年的理智克制这些全部都是假的都是他戴给世人看的面具他的内心里,住着一个蛮横的,霸道的,幼稚的,可恶的熊孩子
季半夏在心中默默吐槽,走进卧室,将门砰的摔上。
摔门不好,没素质。但她真的一肚子邪火没地方发泄她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这辈子要被傅斯年压得死死的
门外,傅斯年盯着紧闭的房门,郁闷又无奈。
顾青绍怎么就这么执着大街上美女多的是,找谁不好非盯上季半夏
还喝醉酒喊季半夏的名字想想都肉麻恶心傅斯年皱眉,对时下小青年的把戏十分不屑。
傅总啊,你也会有那一天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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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潭虎穴
龙潭虎穴
形势比人强。 :efefd就如同此刻,无论季半夏如何心不甘情不愿,她还是不得不跟在傅斯年的后面朝傅家大宅走去。
傅家的祖宅在凤凰山脚下,占地颇广,是雕檐画栋的古典庭院式别墅。
让司机去停车后,傅斯年就和半夏下来步行。沿途都是修剪得整齐漂亮的绿树繁花,人工湖上波光粼粼,曲折的走廊一直通到湖心亭,微风过处,水气和花香交织着扑入鼻端,让人精神为之一爽。
季半夏却没心思欣赏美景,她是真的很紧张。傅斯年什么口风也不透,只淡淡告诉她,除了他爷爷,其他人都不用管。现在,已经到了傅家门口了,她连傅家有几口人都搞不清楚。
感觉走了很久,才走到主宅的大门口。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正站在路边浇花,见二人过来了,忙笑着迎了上来:“大少爷,您回来了这位就是季小姐吧”
她一边问着,一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季半夏,眼神远远说不上友好。
“嗯。”傅斯年点点头,停住脚步:“王妈,傅先生和黄雅倩也在吗”
傅先生黄雅倩这又是谁啊季半夏正听得一头雾水,王妈毕恭毕敬答道:“先生和二夫人都在。都等着见季小姐呢”
什么傅斯年竟然喊他爸爸“傅先生”还有,二夫人又是什么意思大夫人是谁
既然傅斯年直呼“黄雅倩”的名字,那她肯定不是傅斯年的妈妈。难道傅斯年的妈妈是“大夫人”黄雅倩是二房
一夫多妻的陋习,竟然还在傅家保存着
季半夏觉得自己快要风中凌乱了。
拐了个弯,看不见王妈了,季半夏赶紧问傅斯年:“你刚才说的那个黄雅倩,是谁呀”
傅斯年挑挑眉:“她不重要,你不用管她。当她透明就好。”
季半夏忍无可忍地揪住傅斯年的衣服:“傅斯年傅大总裁全球第一帅哥求求你不要再打哑谜了好不好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说出来我好有个心理准备呀”
傅斯年看着她小狗般可怜巴巴的眼神,想笑,却笑不出来:“她是我父亲的情妇。爷爷一直不接受她,但她为傅家生了一对龙凤胎姐弟。所以就这么在傅家呆着。没有名分,但家事是她在打理。”
这些东西,他不想告诉季半夏,不是怕丢人,而是觉得没必要。爷爷傅振庭,是他唯一在意的人。爸爸那根本是个垃圾。黄雅倩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情妇没有名分爷爷一直不接受。这家庭情况也太复杂了,难怪傅斯年讳莫如深。
“那你妈妈呢”季半夏从来没听傅斯年说过他妈妈。
傅斯年的眼神变了一下,看向远远的湖面,过了一会儿才淡淡道:“她现在是野蔷薇会所的当家妈咪。”
呃季半夏的脚步踉跄了一下。
老鸨傅斯年的妈妈,是个老鸨她已经完全消化不了了。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家庭啊
季半夏看着五十米外的那扇大门,一颗心紧紧的皱缩成一团。
她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这是个龙潭虎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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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恻然
心中恻然
走进客厅的时候,季半夏做了个深呼吸,在心里暗暗为自己打气:季半夏,沉着冷静不卑不亢
手忽然被傅斯年轻轻握住,他的声音清淡好听:“不用紧张。 有我在。”
这一次,季半夏没有甩开他的手。傅斯年的大手温暖有力,让她莫名的安心。
“老爷子,先生,二夫人,少爷和季小姐来了”在门口伺候的佣人大声通报道。
客厅宽大沙发的正中间,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旁边坐着一对中年男女,听见佣人的声音都朝门口看过来。
“爷爷,我和半夏回来了。”傅斯年牵着季半夏的手走到傅老爷子跟前,向大家做了个介绍:“爷爷,这是半夏。半夏,这是我爷爷。这位是,我父亲。”
季半夏乖巧的微笑着,一一跟长辈们打着招呼。心里却暗暗郁闷,傅斯年这家伙,竟然完全把黄雅倩忽略了她都不知道该不该跟黄雅倩问好了。
她看着端坐在沙发上的二夫人黄雅倩,她穿了件月白羽纱的长袖旗袍,戴了一套珍珠首饰,皮肤白皙,五官标致,看上去精明而强势,根本不像会委屈自己没名没分的人。
“阿姨好。”季半夏还是微笑着开了口。傅斯年无礼,她不能跟着他一起无礼啊
黄雅倩淡淡一笑,算是回应她。
傅老爷子一双犀利的眼睛盯着季半夏:“半夏,你是斯年带回家的第二个女孩子,以前的浅秋,我是很喜欢的。要不是你和斯年在酒店被狗仔抓住,我还不知道你们已经偷偷好了大半年了。”
来了来了季半夏心中警铃大作。
傅老爷子这是在敲打她呢。他的意思很明白,他是很喜欢顾浅秋的,结果她从中插了一脚,还闹得满城风雨,他对她,是持保留意见的。
季半夏真的不明白,既然傅老爷子也喜欢顾浅秋,那傅斯年为什么还要和她订什么协议这在逻辑上完全说不通啊傅斯年根本不是那种为了迎合媒体而牺牲自己的人。
傅老爷子敲打完她,又开始敲打傅斯年:“斯年,在婚姻大事上,你已经错了一次,绝对不能再错第二次了今天,你能把半夏带进家门,我很欣慰。男人就应该有担当,做了事就要负责我是绝对不会把华臣交给一个花花公子的”
说着,他的眼神若有若无的扫过坐在旁边的傅冀中。
季半夏这下才终于弄明白了:傅冀中当年一定是个风流的浪荡子,所以傅老爷子怕了,担心傅斯年又是第二个傅冀中。所以,闹出绯闻之后,傅斯年才迅速表明态度:对绯闻女是真爱,不是随便玩玩。想以此来安老爷子的心,顺利接班华臣。
季半夏现在真心为傅斯年担心:本来挺一挺也能过去的事,他非要弄出个协议来骗傅老爷子,将来,等戏演完的时候,他该如何收场
季半夏看着傅斯年微笑的脸,心中有些恻然。人活成这个样子,也挺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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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没想那么多
我倒没想那么多
傅老爷子不是和蔼的人,但季半夏和他一问一答,还算融洽。 :efefd
让她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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