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诱哄的语气让季半夏倏然抬起头来,她一双眸子因为泪水变得更加明亮,恨恨地瞪着傅斯年:“傅斯年,你竟然还有心情打情骂俏”
“嗯,我现在心情很好。”傅斯年笑意更深,刻意压低了声音:“就想和你打情骂俏。”
季半夏的脸瞬间烧红起来,推开他把身子一扭:“一边去讨厌死了”
傅斯年就是有这个本事,调戏起良家妇女来脸不红心不跳,不要脸的技能世界一流。
傅斯年将她拉过来,抱住她的腰不放手:“半夏,谢谢你。”
他说得很慢很认真,季半夏闷闷道:“谢我什么”
“谢谢你爱我。”傅斯年把脸贴在她的脸上:“谢谢你给我一份这么美好的感情。你让我明白,原来爱和被爱都是这么幸福的事,幸福得让我常常生出感恩之心,想把这幸福更多的传给别人。我不能说自己是好人,我冷漠,功利,傲慢,并且不觉得这样有何不妥,但现在我想成为一个更好的男人,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牢牢占据你的心,不给其他男人可乘之机。”
贴着傅斯年温暖的脸庞,季半夏微笑起来:“前面说的多好啊,最后一句话一下子降低了格调。”她调皮地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作为华臣的老总,你跟女生表白的时候,不是应该说些诸如世界上有很多黑暗,但爱像一道光芒,能照亮我们的方向这一类的话吗你看看你说的,一副争风吃醋的口吻,世界观太狭隘啦”
“等你头发白了,牙齿脱落了,满脸皱纹了,没有男人再向你献媚时,我再考虑拓展世界观的问题吧”傅斯年说的一本正经。
季半夏假装惊慌,她伸手摸摸自己的脸颊,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好可怕,等我头发白了,牙齿没了,满脸皱纹了,就没有男人向我献媚了吗”
她嘴里表达着忧虑,眼角却充满暗示地瞟向傅斯年。
傅斯年心知肚明,拖过她在她唇上亲了一记:“放心,就算其他男人都放弃你了,也有一个会觉得你貌美如花,继续向你大献殷勤的”
“哦,真的吗是谁呢”季半夏笑得像一只小狐狸。
傅斯年吻住她的唇:“你猜猜看”
他的舌尖轻轻顶开季半夏的唇,温柔的与她的舌尖纠缠,呼吸相闻,他的体温熨帖着她,他的气息环绕着她,他得到她,也把自己交给她。
亲爱的,也谢谢你爱我。季半夏在心底默默道。
两情相悦。这真是一种美妙的感觉。季半夏踮起脚,紧紧抱住傅斯年的脖子,热情而害羞的回应他。一路走过风风雨雨,怀疑过,动摇过,也绝望地想要放弃过,但命运的慷慨超出了她的期望,命运让她和傅斯年反复相遇,无论疾病,苍老,无论遗忘,阴谋,她和他,最终还是并肩站到了一起。
现在,有王桂香这个人证,又有了靳晓芙用生命换来的物证,顾氏的罪恶,很快就会大白于天下。顾家欠傅斯年和靳晓芙的,该偿还了
今天又更晚了,第一天上班,真是不习惯啊。头痛。争取明天早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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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脸了
不要脸了
二人又缠绵了一会儿,季半夏轻轻推开傅斯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说实话,她真的不想在傅家多呆下去,傅斯年和顾浅秋还没正式离婚呢,她这样跑到傅家来算什么
再说傅斯年又这么饥渴,她真怕他按捺不住,缠着她提出更多的要求。傅家的客房,已经给她留下了非常浓重的心理阴影
“好。这些文件,顺序都是乱的,我还要再整理一下。”还好,傅斯年分得清孰轻孰重,很痛快的答应了她的请求。
季半夏牵着傅斯年的手往楼下走,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只是,她高兴得太早了,刚走到一楼客厅,季半夏就瞟见了沙发上坐了一个威严的身影傅老爷子傅振庭。
季半夏头皮一麻。之前傅斯年再三保证,老爷子下午都要午休,来傅家撞见他的几率微乎其微,结果现在好了,硬生生正面遇到了
她的手被傅斯年紧紧握了一下,随即听见傅斯年低声道了一句:“别怕,有我呢。”
季半夏可怜兮兮的抬头看了傅斯年一眼:“嗯。”
傅斯年握紧她的手,径直朝傅老爷子走去:“爷爷,您起来了。”
傅振庭的眼神第一时间落到二人交握的双手上,对傅斯年的问候,他不置可否,语气十分冷淡:“斯年,这位是”
傅振庭是认识季半夏的,他这么问,分明就是在表达自己的轻蔑和鄙视。
季半夏的脸瞬间胀得通红,手心渗出冷汗来。
“爷爷,这是季半夏。您认识的。”傅斯年毫不回避:“之前一直没有机会跟您说,和顾浅秋离婚后,我会向半夏求婚。爷爷,半夏将会成为您的孙媳妇。”
季半夏完全没想到傅斯年会直接说出来,她没想到,在傅老爷子面前,傅斯年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护着她。
她的男人,为她挡风遮雨。说不感动是假的。
“砰”一个茶杯被傅振庭狠狠砸到地上:“孙媳妇我的孙媳妇是浅秋斯年,你跟浅秋一路走过来容易吗你车祸成了植物人,人家在病床边整整照顾了你两年还为你生下昊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翅膀硬了,就想抛妻弃子吗我身体是越来越差,出不了门,也没人再把我当回事可是我还没聋还没瞎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你跟顾浅秋闹分居,连自己儿子都不要了是吧我们傅家人丁单薄,我就这么一个重孙儿,你也不要了是吧”
傅振庭的话让季半夏当场呆住了,她没想到傅斯年把傅老爷子瞒的这么紧,昊昊的身世他一点都没透露。
估计是因为老爷子身体不好,傅斯年怕他承受不了这种噩耗吧。
但是现在傅老爷子正是盛怒之际,现在说出昊昊的身世,火上浇油,对老爷子的冲击更大啊
季半夏不知所措的看着傅斯年,不知道他会怎么解决这个烫手山芋。
“爷爷,您先消消气。”傅斯年带着季半夏坐到沙发上,又亲手给傅振庭倒了杯水:“我七岁回到傅家,是您看着长大的,我人品心性如何,您是最清楚的。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更不会贪图一时欢娱抛弃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爷爷,您说对吗”
傅斯年说的中肯,傅老爷子点了点头,瞟季半夏一眼:“我知道你喜欢她,四年前就爱的要死要活的。但是你别忘了,你是个已婚男人,你还是孩子的父亲别跟我说你跟顾浅秋没感情,男人活在世上,不是靠感情,是靠责任昊昊还不到四岁,为了孩子有个完整的家庭,你也不能说离婚就离婚哪再说浅秋也没做错什么,对你,对孩子,对家,她都尽心尽力,谁都挑不出什么错。”
季半夏听得提心吊胆,傅老爷子这是不把傅斯年逼到墙角不罢休啊
她真的不敢想象,傅斯年如果说出真相,老爷子能不能扛得住打击。
她扭头担心的看着傅斯年,没想到傅斯年也扭过头,轻轻朝她使个眼色:“半夏,你先去外面等我。我有话要单独跟爷爷说。”
“嗯。”季半夏应了一声,又勉强对傅振庭笑了笑:“老爷子,我先告辞了。您多保重。”
傅振庭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对她的回答。
季半夏走到门外,百无聊赖的看着眼前的风景,心里暗暗祈祷,老爷子千万别被气出三长两短来。
没过一会儿,傅斯年面色如常的走出来了,直接搂住季半夏的腰:“走吧,我们回去吧。”
看样子老爷子没出什么事,季半夏放下心来,跟着傅斯年往前走。
“斯年,你怎么跟你爷爷解释的他怎么这么爽快就放你走了”季半夏好奇的问道。
“我就说了一句话。”傅斯年牵过她的手。
“什么话别卖关子了”季半夏急得拧他的胳膊。
“我跟爷爷说我车祸后就无法行夫妻之事了,不想耽误顾浅秋。”
季半夏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一头栽到地上。
“傅斯年你可真会自黑”季半夏好气又好笑:“有你这样往自己身上泼污水的吗”
“有效果就行。”傅斯年理直气壮:“老爷子前不久差点中风,实在不能再受什么刺激了。”
“那昊昊的身世也瞒不了一辈子啊到时候你怎么办”
“别担心,我有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
“我们赶快多生个宝宝,转移一下爷爷的注意力”傅斯年的手又开始乱动了:“一会儿去你家造小人好不好”
“滚”季半夏送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傅斯年对造小人执念很深,二人回市区简单吃了一顿晚饭,傅斯年就死缠烂打的要送季半夏回家。
送到小区门口还不罢休,还要送到门口。
季半夏站在门口赶他:“好了,你亲眼看着我安全到家了,现在你可以放心回去了。”
“不请我进去坐坐”傅斯年叹口气:“刚才我喊了一路的口渴,某个女人似乎完全没听到。”
季半夏无力的扶额:“傅大总裁,进来吧。别让别人说我虐待你。”
进了屋,季半夏去倒了杯水递给傅斯年:“喝吧,喝完赶紧回去。你不是还要整理文件吗”
傅斯年慢条斯理的喝水,突然皱皱眉:“季半夏,你家的饮水机是不是坏了这水的味道不正常。”
“是吗不会吧”季半夏伸手去拿傅斯年手中的杯子:“我尝尝。”
傅斯年避开她的手,一把抱住她,嘴唇就凑了过来,准确的含住她的唇。
“唔”季半夏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已经多了一注温热的清水。一抬眼,傅斯年正笑眯眯的看着她:“味道怎么样”
“傅斯年你恶心死了”季半夏十分后悔自己本能的咽下了傅斯年嘴里的水。
什么口渴,完全是借口什么味道不正常,简直是幼稚无聊
“哪里恶心了”傅斯年很无辜的看着她:“你吞都吞了,又来喊恶心,占了便宜还卖乖。”
“我我还占便宜啦”季半夏要被他气死了。
“还嫌没占到便宜呀”傅斯年笑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算了,再让你多占点吧”
他拉过季半夏的手在自己的胸膛上抚来抚去:“你随便摸,我绝不反抗。”
“这么点拿不出手的小胸肌,还好意思邀请别人来摸。”季半夏做不屑状,手上毫不客气的狠狠拧了两把。
傅斯年属于那种穿衣显得瘦,脱衣有肌肉的类型,肌肉不夸张,但是绝对修长健美。身材还是没话说的。
“好了,你摸完了。现在换我了。”傅斯年丝毫没理会她的热嘲冷讽,两眼放光的扫视着季半夏的胸口。
季半夏赶紧缩回自己的爪子,双臂抱胸:“一边去我又没邀请你。”
“别这么小气,礼尚往来才是君子之道嘛。”傅斯年循循善诱,摆出慈眉善目的长者嘴脸。
“哈哈,你想的美”季半夏朝卧室跑去,想躲开他的火力围剿。
刚跑到门边,被傅斯年从背后一把抱住,一只热烫的大手就从后面包抄过来。
季半夏又是喘气又是笑:“傅斯年你要不要脸竟然对一个弱女子用强”
“不要脸了。”傅斯年把头埋在她的胸口不停的亲吻:“和你在一起,脸是多余的。”
他抱起她扔到床上,卧室里一片春光。
夜色越来越深,床上的一对人儿却仿佛不知疲惫,尽情的享受着青春的身体和爱情的甜蜜。
墙壁上的铃兰花壁灯上,隐藏的针孔摄像头正在工作,将二人翻滚的身影忠实的记录下来。
今日更新完毕,亲爱的同学们,明天见啊,对了,这只是个巧合罢了这一章有轻微改动,前面写了黄雅倩有一对双胞胎,我后面忘记了,看到评论才想起来。所以稍微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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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牵扯到你的
不会牵扯到你的
天色大亮,季半夏才悠悠醒转,旁边的枕头是空的,厨房里有轻微的响动,空气中有煎鸡蛋金黄的香气。
季半夏伸个懒腰,嘴角情不自禁轻轻扬了起来。这就是人生的幸福时刻吧拥抱着床单上恋人残留的气息,等着他准备好一顿丰盛的早餐。这幸福如此单纯又如此浓烈,让她觉得很踏实。
听见门口有脚步声,季半夏赶紧闭上眼继续装睡。
男人轻轻走到床边,床垫下陷,他在她身边轻轻坐下,却半晌没有任何举动。
搞什么鬼难道不是该叫她起床了吗季半夏在心里暗暗嘀咕。本来准备等傅斯年叫她起床,她再撒撒娇跟他腻歪一下的,结果这厮竟然不按牌理出牌
季半夏又等了一会儿,傅斯年还是没动静,她按捺不住了,偷偷将左眼睁开极小的一个小缝,朝傅斯年看去。
一双放大的眼睛倏然出现在她面前,离她只有几厘米
“啊”季半夏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连滚带爬的蹿到床角,用毯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傅斯年你干嘛偷看我心脏病都快被你吓出来了”
男人一脸诡计得逞的灿烂笑容:“有本事继续装睡嘛。眼睛睁一条小缝是怎么回事”
“我喜欢,你管的着嘛”季半夏心有余悸:“你一动不动的趴在我面前盯着我又是怎么回事幸好我没心脏病,不然今天就要英年早逝了”
“不会的,你会长命百岁的。”傅斯年很深情地祝福她。
季半夏白他一眼:“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种烂梗就不要再拿来说了,只会暴露你的年龄。”
“哦你连我要说什么都知道”傅斯年表示不信。
季半夏表示不屑:“你不就是想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所以我不会英年早逝,我会长命百岁嘛”
“你误会我了。”傅斯年很诚恳的解释:“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是吗那你刚才什么意思”季半夏好奇心爆发。
“我想说的是,自古红颜多薄命,刁蛮丫头万万岁。你会万万岁的。”
“你”季半夏被噎得说不出话,抡起拳头就往他胸口乱打一通:“我跟你拼了”
一通拳打脚踢,最后以季半夏的惨败告终,不仅惨败,还被傅斯年上下其手,乱吻乱摸了一通。
“呜呜呜我不想活了,割地赔款,丧权辱国,我对不起刁蛮丫头这个评语”季半夏做痛哭流涕状。
傅斯年一把把她抱了起来,笑的那叫一个得意:“好好好,在下伺候您洗漱用餐,让您挽回一点尊严。”
刁蛮丫头被长腿欧巴伺候得舒舒服服,洗得干干净净的坐在了餐桌边。
餐桌上,麦片粥,蔬菜沙拉已经摆好了,牛奶也倒好了,碟子里还并排放着两只煎得金黄的鸡蛋。
“哇,这个你怎么弄的”季半夏惊奇的盯着碟子里的煎蛋它们竟然是心形的
她家里没有这种心形的煎蛋模子啊。
“我用手捏出来的。”傅斯年故意逗她。
“真的假的你的手指镀金了还是镶钻了这么会弄”季半夏信以为真了,拉过他的手左看看右看看。
“哈哈,傻丫头。”傅斯年笑了起来,用力捏捏她的脸:“你怎么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呢这是我用洋葱圈做的。”
“洋葱圈”季半夏完全没听懂。
傅斯年从沙拉里扒拉出一个洋葱圈放到碟子上,演示给季半夏看:“你看,这个是圆的吧煎蛋的时候,你先把洋葱圈放平底锅里,然后把鸡蛋倒进洋葱圈里,不要溢到洋葱圈外面,等鸡蛋凝固了,形状就很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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