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的那个。”沈重雯道。
“原来是这样。谢谢堂雯姐,那日前来为我解困。”
沈重雯摇头:“欢妹妹,就算我不来,我估摸着,以北萧公子对妹妹的情意,绝不会让妹妹有半点儿闪失。”
“可他到底是没来的。对了,雯堂姐可知道,重安哥哥是怎么晓得陆越那个事情的?”
“这个,我当时也没有多问。不如,回头等我走了。你自个儿去问问他。安堂哥,向来是策无遗算,说不定,就是我们不来,北萧公子不来,也定是给你谋了条退路的。这兄弟姐妹多的,就是好。”沈重雯道。
“那,那,沈丽君,到底是如何。。。。。。”
沈重雯给她一个你莫急的眼神,缓缓道:“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第二件事儿。”
“什么事儿?”沈重欢问。
沈重雯抱着奇哥儿笑了笑,轻声摒退了左右,道:“我或许知道,这沈丽君去了哪儿。”
沈重欢惊了,忙问:“雯堂姐说得可是真的?”
沈重雯点头:“自是真的。我经历了这一般事情,很多事儿也是想通了。想必妹妹一直疑惑,那日,我怎么会说动陆越前来,为你说话吧。”
沈重欢点头。
她方才正打算将话头引到这上面,倒没想,沈重雯主动提起。
“起先我也是没有把握说服陆越。后来是安堂哥来找得我,与我说了一事儿。”沈重雯说到这里停了。
接着抱着奇哥儿拍了拍,继续道:“妹妹可还记得,去年上巳节一事儿?原这事儿,妹妹要受罪的。不曾想,妹妹有那样的好福气,挑了个得力的夫婿,自是躲过了一劫。后头,是这沈丽君替上。结果,她自有法子脱了身,又恶毒地想了一计,将这事儿,落在了我身上。”
“事已至此,你还得放宽心。沈丽君做恶多端,总有一天会得报应的。”沈重欢不知道怎么安慰沈重雯,只得略显干瘪瘪地说道。
“我早已放宽了心,不然,也不会看清了这沈府的人。也就欢妹妹一家子,待我还是说得过去的。其实,那次,陆越是自个儿服的‘春风散’。而这‘春风散’也确是那个叫柳千变的柳婆子给的。不过,他是被沈丽君忽悠着,主动吃的。那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小用怡情,过量则会有些反面作用。安堂哥前些日子来找我,不知从哪里得知,陆越因着食用那‘春风散’过量,以后怕是再无子嗣了。”沈重雯轻叹道。
沈重欢一脸愕然!
陆越再无子嗣了?
那这样的话儿,是不是就能解释清楚,陆越跟沈丽君反目的原因?
“安堂哥将这事儿告诉我之后,便嘱了我几句。我寻思着安堂哥话里的意思,便和陆越谈了谈。他便将那日如何吃药,如何设计依依说给了我听。我当时听了,又是气,又是恨。于是便劝着他,到时去长安侯府帮你一帮。后来,我又和他自做了一个说法。也就是,那日在长安候府,你听到的那个。”沈重雯道。
“原来是这样。谢谢堂雯姐,那日前来为我解困。”
沈重雯摇头:“欢妹妹,就算我不来,我估摸着,以北萧公子对妹妹的情意,绝不会让妹妹有半点儿闪失。”
“可他到底是没来的。对了,雯堂姐可知道,重安哥哥是怎么晓得陆越那个事情的?”
“这个,我当时也没有多问。不如,回头等我走了。你自个儿去问问他。安堂哥,向来是策无遗算,说不定,就是我们不来,北萧公子不来,也定是给你谋了条退路的。这兄弟姐妹多的,就是好。”沈重雯道。
“那,那,沈丽君,到底是如何。。。。。。”
沈重雯给她一个你莫急的眼神,缓缓道:“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第二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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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怒香小产
“所以,欢妹妹,只要我们派人守着沈丽君消失的地方,除非她永远躲在空间不出来,否则,她从哪儿消失的,就得从哪儿出来。”沈重雯抱着奇哥儿,肯定地说。
“那这样的话儿,我怎么跟长安侯府那边儿说?”沈重欢蹙眉,可真是犯愁了。
那沈丽君消失的地方,就在长安侯府内,派人二十四小时看着,会不会打草惊蛇,可若是不派人看着,那又怎么能囚住沈丽君呢?
“这个简单,我这里倒是替欢妹妹想了一个法子,回头,你与三婶婶说说,剩下的事情,便交给我就行。”沈重雯道。
“既然如此,那就谢谢雯堂姐了。”
“不用谢,除去沈丽君,本就是我的任务。而且,不仅为我好,也是为咱沈府好,整个大燕的秩序好。”沈重雯笑道。
而后,沈重欢又给沈重雯的奇哥儿捉了会子脉儿,开了两个方子,换着用。都是用来泡澡,强身健体的。
两人又闲话了一些家常,便才告辞。
她那贴身丫鬟幻儿走的时候,倒是又折回了摛芳居问她:“你家相公还没有回来吗?全是叫我好等啊。没想到,今儿个随着姑娘专程来,可没见着真人!回头,你家相公回来的时候,你要不让人去陆府送个信儿,留他一留,别叫他出府了。我再过来,瞧瞧。”
“这小丫鬟倒是挺有意思,不过就是跳脱了一些。”回头浣纱瞧着她那模样,笑了。
“嗯。”沈重欢点头。
“重安哥哥今日可去当值了?”
“早先听大同居的丫鬟们说,大公子是一早儿就出去了。这时候怕还没回来。夫人找大公子是有事儿?”浣纱问。
“也不是紧要的事情。不过,只是有些事情没想明白。”沈重欢道。
浣纱手上的动作一顿:“夫人倒也不必事事想着清楚,人有时候糊涂点儿,倒是件好事儿呢。”
“你这话说得倒有些道理。”沈重欢笑道。
“姑娘,姑娘,出事了,出事了。”这方才送走了沈重雯,当归便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沈重欢问。
“您快跟奴婢去趟回春阁吧,怒香那边的情况好像不大好。”当归急道。
沈重欢面色一紧,疑了句便立即起身:“怒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情况不好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奴婢刚刚过来之前,听李管事说,怒香有小产的迹象。李管事给施了针,开了个什么方子,可情况还是不怎么好。李管事叫奴婢过来找姑娘,奴婢便跑过来了。”当归边急着边喘着粗气道。
“那赶紧过去。”沈重欢皱眉道。
李管事跟着爹爹良久,不会连一般的胎象不稳都稳不住。除非,怒香的情况跟一般人不一样。
可,前些日子,怒香不还是好好的吗?
怎么会忽然变成这样?
沈重欢不敢多想,领着两个丫鬟,就往回春阁疾走。
人才到了回春阁,李管事便神色慌张地冲了出来,两膝往地上一跪,对着沈重欢道:“姑娘,您救救怒香吧!怒香,怕是不好了。”
沈重欢神色一变,也顾不得李管事跪在地上,忙让当归领着去了回春阁的厢房。
自怒香嫁给李管事之后,怒香便从摛芳居,搬到了这回春阁的厢房,与李管事住在一处儿。
两人日子过得倒是和和美美,倒叫不少丫鬟婆子羡慕了去。
这开年三春就怀上了孩子,那就更加圆满了。
李管事也是喜不自胜,逢人逢事儿,脸上都挂着笑意。
当归推开了回春阁厢房的门,过了外间,便到绕到了里间。
几个末等的小丫鬟按着她的手脚,薄荷正拿着帕子给怒香抹着汗。
怒香的情况看不上去不大好,面色苍白,满头大汗。
身上扎了几根保胎针,可似乎没怎么大用,另两个丫鬟分别按着她的手,似乎在制止她乱动。
沈重欢连忙上前,伸手抓住怒香的左手三部,秀眉紧皱。
“姑娘,怒香这情况,是怎么回事儿?”当归在一边儿急道。
沈重欢未出声,又抓过怒香的右手三部,探了探。
吩咐道:“薄荷,将我的针罐拿过来。要快。”
“好,奴婢这就去拿!”薄荷扔下手中的帕子,跑着出去找针了。
薄荷一出来,正巧遇着在外边急得跟什么似的李管事。
“怎么样?”李管事抓着薄荷问。
“姑娘要针!我要去拿针!”薄荷道。
李管事便松开薄荷,继续在厢房门外徘徊。
一会儿之后,薄荷找着了沈重欢的竹针罐。
沈重欢将针罐中的毫针取出,分别扎在了怒香的腹胸出。
然后将李管事原来找的针给取了出来。
晕迷中挣扎的怒香,在沈重欢的几针下,终于安静了。
这时当归喜道:“姑娘,还是您厉害!您看,您几针下去,怒香就好了!她好像不那么难受了!”
沈重欢却蹙眉,摇头,这当归只看到了事情表象,却不知。。。。。。
怒香体内有一股极阴邪的胎毒之气,这气从胎心出发,随着胎脉运行全身。她之所以浑身抽搐,就是因着这股胎毒之气,让她时冷时热,疼痛难耐。
只是奇怪得很,她刚回沈府给她抓脉时,这胎脉明明是正常的,怎的才过去半个多月吧,这胎脉就变成了这样?
难道,这其中,怒香接触了什么不该接触的东西?
“把李管叫进来吧。这件事情,得他来拿主意。”沈重欢略一想,沉声道。
当归见沈重欢这样,也猜出了个七八成,忙跑到门口,对着李管事道:“姑娘叫你进去。”
李管事急得是就失去了平时一板一眼的周正严肃,只道:“姑娘,您想个法子,把这胎引出来吧。”
“为什么?这孩子不是怀得好好的?为什么不要了?”当归骇道。
“李管事,这胎心有一股极阴邪的胎毒之气,这是从何而来?近日,怒香可有接触什么奇怪的事物?”
李管事摇头:“她素日就在摛芳居待着,也是姑娘回来的这段日子,才在回春阁的东厢养着。养身子的这些日子,奴才什么也没有让她做过啊。”
“这胎心的阴邪之气,不像是一般的胎象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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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求治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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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不是一般的胎象不稳,是奴才医术不精,发现得太晚了。”李管事竟带着丝哭意道。
沈重欢拧眉摇头:“倒不是你发现得太晚。我半月前,也曾给她捉过脉。当时她的情况,确实是劳累所致的体虚胎弱。所以,才让你去开方施药。我想,若是换成我,估着也怕是看不出吧。此胎心之阴邪毒气,来得很突然。我看她脉象涩中滑利,这阴邪毒气,不似一日两日入体。”
“那姑娘可有法子,可有法子,保住她们娘俩儿一命?”李管事急红了眼儿问。
到底是他和怒香的第一个孩子,而且李管事年岁也不小,平常人到了他这般年纪,怕是早就做了外祖了。他倒是到了现在才娶妻,又是头一个孩子,自是紧重得很。
“这胎心之毒,我怕是无能为力。就算勉强保住这孩子,怒香将这孩子生下来,这孩子日后怕也。。。。。。”
沈重欢的话不用多说,李管事行医多年,也能明白。
“而且这胎心的阴邪毒气不除,怀胎十月,时日一久,这阴邪之气,浸透周身血脉,只怕会将她这身子给掏空。”
“那还请姑娘想个法子,将这孩子去了,给怒香寻条活路!”李管事捏了捏手道。
“你既拿了主意,我自会替你想办法。”沈重欢道。“没错。这不是一般的胎象不稳,是奴才医术不精,发现得太晚了。”李管事竟带着丝哭意道。
沈重欢拧眉摇头:“倒不是你发现得太晚。我半月前,也曾给她捉过脉。当时她的情况,确实是劳累所致的体虚胎弱。所以,才让你去开方施药。我想,若是换成我,估着也怕是看不出吧。此胎心之阴邪毒气,来得很突然。我看她脉象涩中滑利,这阴邪毒气,不似一日两日入体。”
“那姑娘可有法子,可有法子,保住她们娘俩儿一命?”李管事急红了眼儿问。
到底是他和怒香的第一个孩子,而且李管事年岁也不小,平常人到了他这般年纪,怕是早就做了外祖了。他倒是到了现在才娶妻,又是头一个孩子,自是紧重得很。
“这胎心之毒,我怕是无能为力。就算勉强保住这孩子,怒香将这孩子生下来,这孩子日后怕也。。。。。。”
沈重欢的话不用多说,李管事行医多年,也能明白。
“而且这胎心的阴邪毒气不除,怀胎十月,时日一久,这阴邪之气,浸透周身血脉,只怕会将她这身子给掏空。”
“那还请姑娘想个法子,将这孩子去了,给怒香寻条活路!”李管事捏了捏手道。
“你既拿了主意,我自会替你想办法。”沈重欢道。“没错。这不是一般的胎象不稳,是奴才医术不精,发现得太晚了。”李管事竟带着丝哭意道。
沈重欢拧眉摇头:“倒不是你发现得太晚。我半月前,也曾给她捉过脉。当时她的情况,确实是劳累所致的体虚胎弱。所以,才让你去开方施药。我想,若是换成我,估着也怕是看不出吧。此胎心之阴邪毒气,来得很突然。我看她脉象涩中滑利,这阴邪毒气,不似一日两日入体。”
“那姑娘可有法子,可有法子,保住她们娘俩儿一命?”李管事急红了眼儿问。
到底是他和怒香的第一个孩子,而且李管事年岁也不小,平常人到了他这般年纪,怕是早就做了外祖了。他倒是到了现在才娶妻,又是头一个孩子,自是紧重得很。
“这胎心之毒,我怕是无能为力。就算勉强保住这孩子,怒香将这孩子生下来,这孩子日后怕也。。。。。。”
沈重欢的话不用多说,李管事行医多年,也能明白。
“而且这胎心的阴邪毒气不除,怀胎十月,时日一久,这阴邪之气,浸透周身血脉,只怕会将她这身子给掏空。”
“那还请姑娘想个法子,将这孩子去了,给怒香寻条活路!”李管事捏了捏手道。
“你既拿了主意,我自会替你想办法。”沈重欢道。“没错。这不是一般的胎象不稳,是奴才医术不精,发现得太晚了。”李管事竟带着丝哭意道。
沈重欢拧眉摇头:“倒不是你发现得太晚。我半月前,也曾给她捉过脉。当时她的情况,确实是劳累所致的体虚胎弱。所以,才让你去开方施药。我想,若是换成我,估着也怕是看不出吧。此胎心之阴邪毒气,来得很突然。我看她脉象涩中滑利,这阴邪毒气,不似一日两日入体。”
“那姑娘可有法子,可有法子,保住她们娘俩儿一命?”李管事急红了眼儿问。
到底是他和怒香的第一个孩子,而且李管事年岁也不小,平常人到了他这般年纪,怕是早就做了外祖了。他倒是到了现在才娶妻,又是头一个孩子,自是紧重得很。
“这胎心之毒,我怕是无能为力。就算勉强保住这孩子,怒香将这孩子生下来,这孩子日后怕也。。。。。。”
沈重欢的话不用多说,李管事行医多年,也能明白。
“而且这胎心的阴邪毒气不除,怀胎十月,时日一久,这阴邪之气,浸透周身血脉,只怕会将她这身子给掏空。”
“那还请姑娘想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