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一道中性的熟悉嗓音将她的注意力拉回。
入眼的是一张魂牵梦寐,也是自己这次大胆一赌最想得到关心和疼宠的那个人――容璇。
容璇见了惠妃的反应,脸上显现一丝嘲讽,“没死是不是很失望?”
容璇讥讽的嗓音冷了下来。
惠妃闻言,心中一紧,随即很快反应过来,睁开迷茫惊恐的双眼,只当没有听到容璇的话,楚楚可怜地瞅着她,呢喃了一声,“九哥…。”
“痛吗?”容璇冷漠的话语吐出。
听到容璇的问话,惠妃以为容璇在心疼自己,一股强烈的喜悦在她心里蔓延,略显苍白的小脸却还是不动声色。
她终于得到了容璇的怜惜,她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大半,还是有希望跟木槿徐静两个贱人争宠的了!这个认知让她忐忑不安的心顿时安定下来。
“九哥,我好痛。”惠妃瘪了瘪小嘴儿,一副我见犹怜的小可怜样儿望着眼前的容璇。
容璇将她的神色纳入眼中,心中冷笑连连,“我以为你不知道痛,一个正常的人根本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说吧,你为什么要割腕自杀?”
“我…。”惠妃一时语塞,不知道作何解释,只好扯了个跛脚的理由。“我没有要自杀,削水果的时候不小心割到手嘛。”
惠妃的语气娇憨,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她知道怎么样才能得到男人的垂怜。
“是吗?削水果,那可真是巧啊,没削到手指头,好死不死的割到了动脉。”容璇冷笑一声,拿出那只水果刀,在她眼前晃了晃,慢条斯理地拆穿她的谎言,“惠妃,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还不说实话吗?”
“我第一次削苹果,我手滑,九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好伤心。”惠妃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镇定自若的辩驳,“九哥认为我是故意的吗?九哥若是怎么想我就真不如死了算了,我虽然很爱九哥,但是我还是很惜命的,我怎么会傻到为了九哥自杀?”'快穿'男神攻略系统
“如果不是更好,若是你喜欢玩命,就死一边去,别脏了我地方,我最痛恨的就是耍阴谋诡计的女人。”容璇手中慢条斯理的把玩着明晃晃的水果刀,吓得床上人儿抖三抖。
惠妃在心里气愤又害怕的想:这个男人真是聪明的吓人!
惠妃鼓起勇气,握紧拳头,眼含悲愤,“看来九哥是不相信我了,命是我的,我怎么玩是我的事,与你何干!”
惠妃知道像容璇这样的上位者,唯唯诺诺的女人见得太多,想着自己现在只能反其道而行之,剑走偏锋,硬着头皮搏一把了,赢了,她以后的荣华富贵就跑不掉。
容璇没想到惠妃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她眼底闪过一抹阴沉,“看来你是不怕死了?”
“若是得不到九哥的垂怜,还不如死了!”惠妃眼中满含愤恨的光芒,“如果不是九哥厚此薄彼只宠爱木槿,徐静两个女人,将我们丢在一边,我至于这么心灰意冷吗?”
她沉浸在自己的妒恨中,没有察觉容璇此时的脸色有多么难看,仍然自顾自地发泄心中早已积累成山的怨气。
下一秒,惠妃忽觉颈项一紧,瞪大了眼!
“看来你真不怕死,成全你!”容璇眼中闪过一抹冷厉,死死地瞪着近在咫尺,不知死活,出言不逊的女人。
“咳咳…。”惠妃张牙舞爪地扒拉着脖颈上的大手,“放手!你想谋杀啊!”
那窒息的感觉令她惶恐,她才从鬼门关被拯救回来,她不想再回去呀!
竟然这个女人愿意和他做戏,那她不配合岂不是太不够意思?容璇在心中不屑的想。
容璇松开白皙玉颈上的手,看着心有余悸瞪着自己的女人,抚着脖颈顺气猛咳的女人,邪恶的勾起嘴角,“你不是不怕死吗?”
“咳咳,怕,我怕,别掐死我。”从小就养尊处优的惠妃哪里受到过这样的死亡威胁,惊恐万状地瞪着容璇,这个男人果然如传言那般是个心狠手辣的危险人物。
“我以为你不怕死,所以力道大了点!”阴森森地恐怖笑意挂在容璇的嘴边。
“……”一听这话,惠妃如花小脸立即由红转青又转白,最后干笑着讨好地说,“九哥大人大量,不会与我一个弱女子计较的是吧?”
容璇欺近她,盯着她精致无瑕的脸,无趣地撇撇嘴,之前因为这个女人敢和自己叫板,倒是让她高看几眼,现在却吓成这样,真是令人大失所望。
“你,你看什么?”容璇的眼神真叫人恐惧,惠妃不由害怕地向后退去。
“没这个胆子就被干这样的蠢事,再有下一次,就给我打哪来滚哪去!”容璇冷冷的看着面色惨白的女人,蹙紧了眉心。
惠妃心中一寒,心中没来由地一阵后悔,也许不该为了试探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心思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反而被这个精明的男人一眼就看清了自己的伎俩,他现在对自己肯定是印象负分了吧,真是失策啊!
容璇不管她怎么想的,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摔门离去。
容璇走到病房门口,转身对守在门口的手下口气冰寒地吩咐,“好好看顾她,再有什么‘意外’,都去死一死!”
就是因为这个愚蠢的女人闹事,给她耽误了很多时间,有这个时间浪费,她还不如陪着南宫凌共度难得的二人时光。
容璇现在心中很窝火!
“是。”下属们胆战心惊的点头如捣蒜。谁不知道李长老他们的下场啊!死相那个凄惨啊!活活被春药憋死的呀!
都是因为惠妃那个空有美貌没有脑子,还清高得不得了的女人,要不是她闹什么割腕自杀,帮主会气成这样?所以,这些手下对惠妃可以说是郁愤难平,成见颇深。
这时,容璇的手机响起,容璇接起电话,一边往医院门外走,“什么事?”
“教父大人,我们查了关于七年前南宫凌母亲和妹妹的事情,的确事有蹊跷。”吉米的声音不疾不徐的传扬过来。
容璇心中一动,声音有些沉,“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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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想摸我老公的手?
容璇知道这件事非常重要,一时半刻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楚,便直接回到了海景别墅,将吉米招了过来,面对面的在书房里谈了起来。;;;;;;;;;;;;;;;;;;;;;;;;;;;;;;;;;;;;;;;;
容璇坐在高大的真皮大椅上,一身合体的西装将她的身材包裹得纤合有度,丝毫让人看不出她是一个女子的身材,她慢慢悠悠地靠在了真皮椅上,目光优良的看着对面毕恭毕敬的吉米,“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事无巨细地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懂吗?”
吉米不敢怠慢,读头,“我派人在mafai内部明里暗里打听了很多关于七年前的事情,发现这件事情的确有蹊跷,这是我找来的关于当年的事件资料,请您过目。”
说着,吉米从皮包里拿出一份上面印着绝密件的资料,小心翼翼的向容璇呈上去。
容璇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伸手接过资料,打开封袋,拿出里面的资料翻看起来。
看完里面的资料容璇的,神色有些凝重,她若有所思的将手的件放在办公桌上,双手环胸,轻轻的咬着唇瓣没有说话。
见容璇不说话,吉米一时之间也摸不透她的想法,或者一直以来,从容璇回到mafai组织以雷霆手段镇压了那些顽固的长老们以来,他对容璇是又钦佩又敬畏。
不过一想,上位者紧密又莫测的心思,从来就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够揣摩得到的。
“看来七年前的确是有人背着我做了不该做的交易,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件事肯定与司家有关。”容璇握紧拳头,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心已然已经有了猜测。
吉米摇摇头,说出自己的想法,“可是就算查出来又能怎么样呢?现在司家已经被查抄,司擎现在掌管着整个司家,也不知道对这件事情知不知情,若是不知情,这么多年过去,我们早上司擎也没有用。”
容璇叹了一口气,“你说的没错,现在司擎的确已经不是以前的司擎了,现在的司擎已经变得陌生到我都认不出他了,只希望他不会变成第二个司徒城。”
吉米倒是不担心这个问题,“教父大人大可不必担心这个问题,不管司擎变成什么样,他都越不了您去,不管怎么样,您才是组织的教父,他不敢教您怎么样的。”
容璇呼出一口气,“但愿如此吧,不过最近要办喜事了,你们一定要做好安保措施,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吉米也听说了司擎即将迎娶南宫家大小姐的事情,对这件事情他没有任何看法,但并不代表他不知道,所以,这些事情他们早已经在安排了。
“很好,你办事我放心。”容璇满意读头。
……
今天是司擎亲自上门向南宫家提亲的日子,他知道只要自己条件开得足够诱人,南宫尧是一定会愿意将南宫月嫁给自己的。
司擎的到来让南宫家的人感到分外意外,司擎这次来与你上一次袁祁来提亲看似是没有什么区别,却让南宫家的人感到有些不一样,之所以说不一样是因来的人是司擎,司擎这个男人怎么会愿意和南宫家联姻了,难不成是真的看上了南宫月不成?
南宫尧与南宫澈各怀心事的看着带着人走进南宫家的司擎,连连为司擎让位请坐,不敢有一丝怠慢地奉上好茶。
而这个时候南宫家的人还不知道司擎是为何而来,只能战战兢兢地伺候好这位座上宾。
司擎一进门也不急着说话,只是淡淡的环视一周,最终才将目光投向南宫尧,“老爷子好久不见。”
南宫尧打起精神应付,“是啊,好久不见司擎先生了,不知道司擎先生这次登门拜访有何贵干?”
司擎开门见山,“司某这次来是为了提亲一事。”
“提亲?!”一听到这话,不止南宫尧,南宫家所有人都惊了一惊,只有南宫辰没有意外,坐在一边当隐形人。嚣张殿下拽萝莉带到请
司擎总是习惯于高高在上,“不错,就是提亲,我与南宫家的大小姐南宫月两情相悦,还希望能够得到南宫家的成全,当然这z国的礼数我还是知道的,我会让你们看到我的诚意。”
“呃……”这件事对南宫家不得不说太过突然,一时之间竟让他们回不过神来,南宫尧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便回过神来,淡淡一笑,“这件事我看还是先过问月丫头自己的想法,还有她的大哥也管着她的婚事呢。”
南宫尧心却还想着当初袁祁承诺给自己的那%的股份,若是将月丫头嫁给司擎了,那他那%的股份不是要泡汤了吗?这可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司擎能给他们什么呢?
司擎也不急,勾唇,站起身,“这么说来南宫月的婚事各位是做不了主了,也好,那我直接去找南宫凌去谈。”
“做得了主怎么做不了主了,只是,要看月儿她会不会同意了,我们虽然是一个保守的家庭,但是也是有原则的家族嘛。”南宫尧连忙站起身来拦住对方离去的脚步,满脸堆笑,他倒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能给自己多的好处,自己才能考虑将南宫月嫁给他,若是他提出的好处没有袁祁多,那么,就这么将南宫月嫁给他岂不是太亏了,他还惦记着袁祁承诺自己的那%的股份呢。
南宫尧和南宫澈对视一眼,心得意洋洋的笑了,想不到这个家族并不待见的月丫头既然能够得到这么多男人的青睐,而且这些男人都是人龙凤,不论嫁给谁都能给南宫家带来莫大的利益何乐而不为?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让她留在南宫家好好培养了,不过现在也不算迟。
精明睿智的司擎又何尝想不到这些老奸巨猾的老家伙心在想些什么,他不动声色的坐回到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对门外的人开了口,“将东西拿进来。”
他话音刚落门外的人,手端着一幅书画的黑衣人走了进来,放倒了司擎的面前。
南宫家的人见司擎只是拿着一幅画就想收买他们,颇有些不以为然甚至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以为只一幅画就想收买他们,让他们将南宫家的人嫁给他,这不是藐视他们是什么?
司擎自然将众人的神色纳入眼,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只是将目光投向南宫尧,淡淡一笑,拍了拍手的画轴,“这可不是一幅普通的画,这是价值一亿的汉朝名画。”
南宫尧一听顿时就有了兴,价值一亿的画啊,而且他也是收藏名家书画的兴爱好者,现在看到司擎拿出这样一幅有价值的古画来,他如何能不动心呢?
“司擎先生可否借您的墨宝一观?”南宫尧眼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光芒,浑浊的眼神也变得意外的明亮起来,看来对司擎口的那幅墨宝倒是很感兴。
司擎大方地呈上手的画卷,微微一笑,笑得如沐春风,“老爷子随便看。”
南宫尧招手令两个仆人一左一右拿起画卷慢慢的展开,当他看清画卷的落款和上面栩栩如生,大气恢宏的山河图时,心顿时沸腾起来,忍不住在口喃喃自语,手颤抖的抚摸着画卷,爱不释手之意尽显,“好画啊!真是价值连城,不,是无可比拟的无价之宝啊!”
南宫家的人也不是人人懂得欣赏画的美妙之处,但见老爷子这般的激动,习惯性的为了讨好他,而附和起来。
“是啊,这的确是一幅难千金难求的好画,若是能够得到这幅画,真是三生有幸啊!”
“这是国宝吧?价值一亿了哪有这么值钱普通的画啊?”
“是啊,好东西!”
司擎不动声色的看着南宫家的人你一言我一语,他向前一步,走到南宫尧的身边淡淡的问道,“老爷子要不要验验这幅画的真假,我可没有胆子来欺骗糊弄老爷子呀!”
南宫尧也是一个品鉴古董收藏真假的高手,一看这幅画就知道是真品,摆了摆手,大气凛然的说道,“不用验了,我一看就知道这幅画就是正品。”
司擎嘴角微勾,“那么我们现在就来谈一谈提亲的事情吧,这幅画说白了就是送给南宫家的聘礼,不知道我这个聘礼够不够分量?”全球公敌
南宫尧命仆人小心翼翼的收起画,转头望向司擎,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司擎先生,之前袁祁也向我们家提过亲,袁家的势力也很大,袁祁甚至向我承诺了%的股份,这个聘礼也非常诱人,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啊。”
司擎抿唇淡笑,“股票是死的,随时会有跌的血本无归,但是这画可是可遇而不可求,握在手心的东西才是实实在在的不是吗?有了这幅画,还有升值空间,坐地生财有什么不好呢?”
南宫尧也是一个老狐狸,他还是想要争取时间和袁祁在谈一谈,他想在袁祁那边争取更多的利益,两虎相争,他最终才能得力,于是他一副为难的神色看向司擎,“你说得也有道理,但是这件事还容许我好好考虑一下,毕竟这关系到儿女的婚姻大事嘛,必须得慎重考虑。”
司擎在心暗骂了一声老狐狸,却笑容满面的读读头,“应该的,那司某就等着老爷子的消息了。”
司擎命黑衣人将画重新拿回来,装在木盒子带走。
送走了司擎,南宫尧脸色有些为难地在大厅踱步着走来走去,想着这件事情该怎么办才好。
“来人,叫大小姐回来一趟。”最终南宫尧决定还是和南宫月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