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海寇的行为看起来没有什么规律可寻,可难保他们就没有什么组织和战术,大将军还是要小心一些才好。”fèng瑱不能将自己重生的事情告诉白启仲,故而也不能直接提醒他,只好慢慢地敲着边鼓。
fèng瑱倒是没想到自己话音刚落白启仲便是收起了一脸的轻松说了句:“原来你也和我有一样的怀疑,其实这些年我也叫人查探过了,这海寇确实是有组织的,他们应当是在一个离海边有些距离的岛屿上建了一个根据地,只是他们的警戒心实在太强,长得又和我们差异太大,我的人并不好渗入他们内部,不过我想着,他们虽然每次出来的都只有五千人,可这五千人绝对不是他们的全部兵力,据我猜测,他们至少也有一万五千人。”
果真是大楚战神,fèng瑱不由得在心里头赞了一句,据前世赵行巍和她说的来看,这海寇确实是在海中的岛屿上建立了自己的根据地,且他们的人数,确实是一万五多,不足两万。
“你考虑的很有道理,且若这海寇行事如此小心却又摸不着章法的话,你可要更小心一些,”fèng瑱越说越急,又是直接省略了大将军而是直唤了一个你字,望着白启仲闪亮亮的眸子说了句,“这海寇行事如此小心谨慎,定然不会只有那一个根据地,虽是那个离海边远,可难保他们有没有离海边近的根据地,你不光要防着他们偷袭,更要防着他们火攻。”
“火攻?”白启仲听着fèng瑱的话就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反问了一句,“在海边起战,如何能够火攻。”
前世的时候,威武将军也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可是后来的事情……fèng瑱虽没有亲眼看见,可现如今想来还是觉得头皮一紧。
“大楚人习得水术的不多,且到时大将军为着防海寇偷袭定然安营的时候要离海边远一点,况且这晚上的风大多都是从海往陆上吹,到时若是海寇趁夜火攻,怕是大将军会应对不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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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盛情来访
白启仲当真是没有想到fèng瑱会对战场的事情这样了解,听着fèng瑱的话便是微张双唇呆愣了一下,fèng瑱见状亦是咳了咳说道:“我不过是浑说一句,大将军觉得有理便听一听,觉得无理便只当我不曾说过便好,不要笑话我多言才好。”
白启仲缓缓摇了摇头,直视着fèng瑱的眼睛说了句:“不,我在想,若是你不是出生在大楚,如今不是在我身边而是在海寇那里。那么此次出征就算我侥幸逃脱,怕也是要损失大半的兵力。”
的确,身处海边,谁会想到对方会用火攻这一招呢?
此次征战,短则月余长则半年白启仲和楚晏都不会回来,故而此次白启仲过来也是为了提醒fèng瑱一句,千万要小心着霍擎。
这霍擎虽是生得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可每次看见他的眼睛fèng瑱都会忍不住打一个寒噤,听白启仲这样说也是点了点头,可她什么身份,若是霍擎当真想要暗害于她,怕她也躲不过去。
可为了叫白启仲安心,fèng瑱也是点头应了下来,只说自己一定会小心,叫白启仲放心便是。
前世的时候,霍擎不也只是派人取了自己的一些血,并未要自己的命?
想到这里,fèng瑱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脑中炸开,呼啦啦地点亮了好些东西,fèng瑱赶紧抓住白启仲的袖子说了句:“大将军,前些日子霍擎入京的时候,是不是出手伤了一个前头军,那个前头军,是不是赵行巍?”
赵行巍虽然是受到了白启仲和楚晏的双重压迫,可他在战场之上却是立了不少的功劳,还只身入敌营救了一名副将的命。威武将军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珍惜和白启仲的战友之情,可更不能忍受埋没那些有情有义有胆识的人,故而回京的时候。便是将三个前头军的名额给了赵行巍一个,若不是霍擎那一箭,想来赵行巍今后的仕途也会坦荡得很。
饶是如此,赵行巍如今的日子也比他离京之前要好过得多了。
白启仲见fèng瑱好像很是急切的样子。便颔首答了一句:“却是如此,你如何得知的?”
“我猜的……”fèng瑱搓了搓手,好像是有几分紧张的样子答道。
原来一切都和自己猜的一样,前世的时候那个霍将军确实就是霍擎,那么今生。霍擎也很有可能已经和赵行巍勾结在一起了,可是自己今生,无论如何都不会叫赵行巍近得自己的身了,那么,霍擎还会再想旁的法子吗?
西秦与大楚相离甚远,自己又是这般地不知名,到底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值得堂堂西秦杀神霍擎跋山涉水地从西秦过来找自己?
fèng瑱想了又想,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抬头同白启仲说了句:“还请大将军离京之前帮我查一查。这霍大将军是不是和赵行巍有来往。”
白启仲怎么看fèng瑱也不像是喜欢赵行巍的样子,可这fèng瑱总是对赵行巍的事情十分上心,倒叫白启仲看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纵然如此,白启仲还是颔首应了句:“好,我离开之后,也会给你留一些人在京里,你有事的时候只管拿着玉佩去我府上便是,不过现如今我府上的人差不多也都认识你了,你直接过去也是可以的。”
fèng瑱被白启仲一席话说得红了脸,刚欲说话便是见白启仲俯下了身来。她下意识倒退了一步上牙磕着下牙差点咬住了自己的舌头,紧张兮兮地小声唤了句:“大将军……”
“我就要走了,你当真不想我,恩?”白启仲的声音比较低。如今更是着意压低了几分,倒好像是在特意魅惑fèng瑱一番,fèng瑱咽了口唾沫,在白启仲灼灼目光的注视下是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整个人就呆愣在了那里。
白启仲越靠越近,呼吸之间的热气尽数喷洒在了fèng瑱的面上。惹得她不由红了脸,更是咬紧了牙闭上了眼睛。
不过白启仲斟酌了半晌,终究还是将一个轻轻浅浅的吻印在了fèng瑱的额头。
“我会想你的。”白启仲弯下腰来,将下巴靠在fèng瑱的肩上蹭了蹭,在她耳边耳语了一句,而后还不待fèng瑱反应过来,就是直接起身翻了窗出去。
fèng瑱就靠在窗口吹着风,一直到看不见白启仲的身影了却还是在漫无目的地看着,今夜月色甚好,如锦缎一般柔滑的月光顺着屋顶倾泻下来铺了fèng瑱一脸,却是丝毫柔不过刚刚白启仲那轻轻一吻。
想到刚刚那一幕,fèng瑱便是心跳快了几分,面上也是不由得红了红,这晚风吹在面上就更觉凉了些。
fèng瑱吹了半晌,方才合了窗子回到床上睡下,将被子拉至头顶盖住自己的脸,于一片黑暗之中悄悄扬了扬唇角。
第二日一清早,芙蓉便是推了门进来,fèng瑱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含糊不清地问了句:“这是什么时辰了?”
“回小姐的话,尚早,”芙蓉的话音刚落fèng瑱便是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谁知道芙蓉下一句话却是直接将她吓得惊醒了过来,“可是岐山世子已经过来了,老爷叫小姐快些梳洗一番过去呢。”
fèng瑱翻身起床,皱着眉头说了句:“楚晏?他造孽啊来这么早。”
芙蓉哪里敢像fèng瑱一般随意说岐山世子的坏话,便是故作听不见fèng瑱的话一般将外头的水端了进来说了句:“小姐快些起吧,奴婢给您兑了些热水,再不梳洗一会儿这水就该凉了。”
fèng瑱虽是极其不情愿,可这楚晏已经是找上了门来她也不能不见,只好收拾了一番便带着芙蓉往前厅走去,谁知道自己刚刚走进前厅的门还未来得及给fèng南苍行礼就看见一个身着红衣的身影像是扑火的飞蛾一般朝自己奔了过来。
“瑱瑱”楚晏展开双臂朝fèng瑱奔了过来,可是由于fèng瑱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又叫他扑了一个空,便瘪起嘴来委屈地唤了fèng瑱一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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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双双告别
楚晏一大清早就赶来和fèng瑱说了自己要和白启仲一起出征的消息,本以为fèng瑱会惊诧非常,谁知道fèng瑱倒好像是早就知道了这事一般,fèng南苍见着楚晏前来倒是欢喜得很,然楚晏也没有多留,只是同fèng瑱表达了自己的依依惜别之情就是回府收拾东西去了。
这时间过得说快也快,楚平帝本就吩咐得急,白启仲虽是忙里偷闲来见过了fèng瑱几回,可这一转眼,他便要带兵出征了。
fèng瑱这段时间日子过得并不算差,孙婉已经被禁了足,fèng瑶也是在家面壁思过,本是无比闲适,可偏偏这白启仲和楚晏都是上了前线,整个云妆阁便落在了她一人的肩上。
白启仲和楚晏离京的那日,fèng瑱亦是前去送了别,六万军马立于城前,瑟瑟寒风卷起马鸣声陡然钻入人的耳膜,叫人不由得肃然挺直脊背,尔后从脚底升起一阵寒意来。
白启仲站于城楼之上,战甲在身头盔银亮,一开口便是振聋发聩。
“今日我率兵六万三百二十四人,前往东南沿海击杀海寇保大楚安,所以各位都是我大楚的英雄在此我只希望来日归来六万三百二十四人一人不缺”
白启仲话音刚落,六万人的声音便是同时响起,像是平地炸响了一个雷。
“属下唯大将军之命是从”
白启仲带兵多年,以严谨闻名,但是他手下的兵都知道,白启仲最是看重人命,每每开战,都是会尽量减少牺牲。
那一刻fèng瑱也是站在城楼下,仰头看着上头的白启仲。
日头明亮,在白启仲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光。
他是万民的英雄,也是自己的英雄。
一股风忽然吹进了fèng瑱的眼中,害得她起了眼泪。白启仲就在那一刻垂下头来,朝fèng瑱勾唇一笑,用口型对fèng瑱说了一句话,可fèng瑱因为满眸的泪水。只瞧见了白启仲的笑,却是没有看清白启仲到底说了句什么。
所以她一直不知道,白启仲那一刻虽是弯唇浅笑,却是满眸的怆然,他说:“阿媛。是我对不起你。”
楚晏也是看见了人群里头的fèng瑱,本想上前去再和fèng瑱说几句话,白启仲却是轻吹口哨就让他的马立在了原地。
“小爷不用你的马了你这不是欺负人吗”楚晏见状便是呆若木鸡,尔后甩了缰绳骂了一句。
白启仲率马上前,顺风刮过一句话来,“随你的便。”
楚晏欲哭无泪,回头一看fèng瑱也是走远,只好也是随着白启仲往前走去。
fèng瑱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得身后有人唤了一句:“fèng姑娘。”
fèng瑱转过头去,正是霍擎叼着根草屈起一条腿来靠在城墙上。问了她一句:“fèng姑娘与白大将军这般依依惜别,怎生不再多送一段路?”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我只等着他回来便是,倒是霍大将军,今日也有闲情逸致过来?”fèng瑱见霍擎跟了上来,便是放缓了脚步等着霍擎快了她一步方才继续往前走去。
霍擎径直往前走去,听了fèng瑱的话刚想说句什么却是偏头一看不见了fèng瑱的身影,再仔细一瞧她却是站在了一群人的外头,不知道在看什么热闹。
霍擎不愿与人多加接触,每每瞧见人多的时候都是不会上前。今个儿却是皱着鼻子走上了前去,问了fèng瑱一句:“你这是看什么呢?”
“霍大将军看那人可不可怜?”fèng瑱指了指人群中间一个已经是衣衫褴褛不见人样,满身伤痕和脏污的人问了霍擎一句。
霍擎瞧着那人口中呜呜地叫着捧着一个碗在朝众人叩头要着财物,便是拧眉说了句:“他可不可怜。与我何干?”
“在霍大将军眼里,是否只有战俘是与您有关的?”fèng瑱回过头来,挑眉一笑道。
霍擎虽是生得纯良,可并不代表他性子也好,fèng瑱这话若是换了旁人说出来,说不定霍擎当即便是抽了刀甩了过去。都不用收起笑容来就能在瞬息之间夺了人的性命。
“西秦杀神,嗜好屠城和坑杀战俘,我这样一个人,fèng姑娘也敢在我面前谈笑?”霍擎眸中寒意陡现,fèng瑱忽然想起来,原来这些日子霍擎的眼神已经是温润了许多。
fèng瑱从霍擎身上收回了眼神,仍旧看着人群中的那人说了句:“霍大将军虽是身负杀神之名,但想来还不至于和我一个小女子计较。”
“fèng姑娘想必知道,我屠城的时候可从来不分老幼妇孺。”霍擎觉得自己心里头明明是起了杀意,可手却偏偏是没有半分力气。
她如此伶牙俐齿,就该死在自己的手里才是,他想知道,若是自己用手紧紧地扼住了她的脖颈,她还能不能像现在这般舌灿莲花。
fèng瑱并没有回答霍擎的话,反而是又指了指旁观人群中的一个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中年男子问了句:“霍大将军觉得此人和那人有何分别?”
“不过是一个干净些,一个脏污些,还能有什么区别。”霍擎实在是不欲让那人脏了自己的眼,略略瞟了一眼便是拧眉说道。
fèng瑱展颜一笑,紧盯着后面的那个男人咬牙说了句:“是,并没有什么旁的分别,他们都是一样的肮脏和无耻,区别只是,后头的那个有个好女儿而已,若不然,他此刻应该已经是沦落到了比那杨胖子还要不如的地步去了。”
霍擎并不清楚fèng瑱到底在说些什么,不过瞧起来他也并不在乎,见fèng瑱离去也是跟了上去,挑眉问了句:“fèng姑娘总不至于是在暗示我要早些结婚生子吧。”
“不,我只是想说,”fèng瑱深呼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胸中污浊都慢慢地吐了出来,“这世间之事,总是这么妙不可言。”
那一刻霍擎心头一抖,差点以为fèng瑱知道了什么事情,可fèng瑱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是神色如常地继续往前走去,再也没有说什么。
霍擎也并没有将fèng瑱送到家门,走到半路的时候便是径直离开,甚至没有和fèng瑱道个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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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突生变故
天越来越冷了下来,一转眼整个的fèng府的叶子都差不多落了个干净,软软得踩起来也很是舒服。
因着天气冷了下来,fèng瑱也是不爱出门,云妆阁里的生意多半都交给了婉若打理,前几日婉若还过来同她说东街那边有一个铺子要卖,问她要不要盘下来开家分店,fèng瑱也是细细考虑了一番,便是开始与婉若商量起再开一家店的事情,自己确实与云妆阁有关的事情也是再也瞒不住fèng府里头的人,fèng南苍来问过了几回,fèng瑱却只是说这云妆阁是白启仲和楚晏的产业,不过是二人离京才交由自己打理。
孙家的生意则是越来越不景气了起来,好些个债主怕孙家倒闭了自己的钱打了水漂,都是天天堵在孙家的铺子前面要自己的账。
本来这些货款是可以过些日子再结的,谁知道这些个债主都是叫嚣着再不结算就要把孙家告上公堂,摆明了是要死缠烂打。
孙家倒是不怕去见官,只是这名声总还是要的,孙家万般无奈,便求到了fèng南苍这里。
fèng南苍却是客客气气地将人又请了出去,一句话把孙婉的哥哥说了个满面通红。
“孙兄实在是折煞我了,这孙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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