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窗户。因为,天色没有黑,只是有些暗。所以,我看见了他。
他在那点了一根烟,但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四处的端详着周围。
“工作”态度很不错嘛。
我没再去理他,敲响了父母的家门。
娘过来开了门,看我一眼便有丝紧张的说:“你最近怎么瘦了?”
“有吗?”我自己双手摸了摸我自己的脸笑着说。
“瘦了很多啊!怎么回事?不行,明天我陪你去医院吧?”说着就轻轻的用手给我捋着耳边的发,碰碰我的脸,那一眼的忧愁告诉我:这世间最疼自己的永远是父母。
我这几天怎么会没瘦,光三天三夜的不吃饭不睡觉,就足足能瘦不少。最近有操心受累的体重大约轻了有十斤多。
本来就不胖的身材,这下可真是达到了减肥的效果。
“没事,我没病的。好了快进去吧。”说着就先一步进来了。父亲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见我回来了隔着沙发看向我,双眼一眯的说:“你是这作什么孽了?”
“我能做什么孽啊?”我口气温柔的说。
“行啦啊!你俩别一回来就斗嘴啊!”娘见我俩这说话跟抬杠似的,赶紧制止。
“爹,我先和娘去做饭,待会给您说个事,您给我拿拿主意啊。”说着就拉着娘去了厨房。
………………………………
第六章 让爹给我找“间谍”
更娘做晚饭,然后去客厅的茶几上摆上。。ziyouge。我去给爹把酒拿来倒上,爹看见我给他倒酒,那眼神就使上了。“咋了?事还不小啊这是?”
我笑笑说:“不大,就是得让你费费心。”
“哼…爹不怕费心,你怕你这妮子什么事都不吱声,就知道往肚子里咽啊。”
是啊。爹看人就是这么透彻,我确实是个什么心事都不喜欢说,而且有什么苦就自个咽的人。
但是,我不是以前的秋了。我知道自己不是什么英雄,而是一个凡人。我要想把我的计划完成,我需要的是时间,更需要的是帮手。
但我是不会讲我的计划说给爹听的,我需要的是将我的一些困难拐着弯的让爹想办法。
给爹倒上酒,我也倒上了一点。
“你个女娃子喝什么酒啊?”娘说着伸手就要给我端掉。
爹一摆手说:“你甭给她端,让她喝点就行。她在那老伍的厂子里干,酒没少喝。我说的是吧!?”说着,爹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杯挡住了爹的鼻子和嘴,只露出那双直勾勾的如鹰的眼。我心里就不免的咯噔了一下。
我这老爹说话可不是一般的出其不意啊……
我没理会娘,也拿起酒泯了一小口说:“爹,您叫我当经理得像大公鸡一样,对不对。”
“嗯,对。不过,你还是太小,很多事得经过些事才琢磨得出来。”
“不小了,都27了。我觉得,我还得有个左膀右臂才是啊。对不对?”
爹仿佛有点开心似的说:“你这脑子终于能往这方面想了,不错。继续说。”
“我就是想找几个知根知底的人来帮助我。所以,您看我该怎么做?”
“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啊?”爹没回答问题转而问起我来。
我转着手里的玻璃酒杯,看看爹说:“有一个女孩,心眼挺好的。不过,他们都知道我俩关系挺好的。你说我能提拔她吗?”
爹喝了口酒,吃了口菜,放下筷子不说话,思考了一会后说:“丫头啊。我怎么琢磨着你这不像是找左膀右臂啊……?”
我爹的脑子,我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他竟能看透我的心思。我确实不是找什么左膀右臂,我是想找两个知根知底,忠诚与我,能进入我计划内,帮助我的人。
可是,我在爹的面前自然不能提这些。
“怎么不像左膀右臂了?”
“爹就是觉得你不像是找左膀右臂,总感觉你像是要干什么事儿似的。秋啊。你今儿来了以后,你就不正常。”爹说着,从旁边拿过烟来点上了。
“我咋不正常了?”我说。
娘在一边吃着饭,看我俩左一句右一句的,瞪着眼说:“你们俩这是犯什么神经呢?说起话来咋跟那猜谜语似的?秋说找左膀右臂的你告诉他怎么找就行了呗。”
爹看着我,仿佛没听到娘说话似的?喝了口酒,菜也没吃。吐出口烟后说:“你就是不一样了。爹看的出来。不过,比以前那样好。你现在这个样啊。让我想起以前打仗那会来了。”
“我这咋还让你想你起你打仗来了?”我心里有丝紧张,别人不懂我爹说话的方式,可是我知道我爹说话拐弯归拐弯,但是到最后的时候,能把你吓一跳。
爹很认真的看着我说:“以前当兵的时候,那小兵上战场的时候,一个个的跟些小软蛋似的。这要是扔战场上去,来回几趟啊。就是个能打仗的东西了。”
“嗯,您意思是说我能打仗了?”
“不是,你现在眼睛里那神啊。就跟那些上了战场杀了几次鬼子的兵似的……不怕死了……!”说着那眼直直的瞪着我的眼,仿佛透过我的眼能看到我的心似的。
那粗粗的满是老茧的手,将抽到根的烟头一下就给捻灭了。
我在我爹面前,无可遁形。他那眼看人太厉害。我喝了口酒,赶紧压一压被他轮番“攻击”后的心灵。
“爹,我这成长了是好事啊。”
“嗯。不是坏事。爹不知道你脑子里怎么想的,看你今天来的样子和状态,爹就知道最近你过的就肯定不好。告诉爹啥事。”
说着,他就吃起菜,也不盯着我看了。我知道他这是让我放松了给他“交代”。
当然,我能找爹来谈这次话,已经想好怎么“交代”了。
我拿起酒杯说:“爹,敬你个酒。”
“咋了?求爹帮什么忙?就快说。”爹嘴上说着,手上却也拿起了酒杯与我碰杯。
“爹,我就是想让您啊…给我找俩人。”
“嗯…什么样的人?”说着喝了一小口。
我喝了一口后放下说:“就是…忠心的,而且脑子还够聪明的,来当我的左膀右臂。”
“我没在你们厂子里待过,我也看不出来啊。”
“那您告诉我怎么看,我也没想从厂子里找,厂子里的人毕竟什么来路我也不清楚啊。。”
爹嘴角轻轻的抽动了一下,眯着眼说:“我怎么老瞅着,你这跟那找间谍的似的?”爹终于将他心里的那两个字说出来了。
“对,就是‘间谍’。”我立马又继续说:“爹,就是找间谍,因为我发现呀。这个老伍真像是您说的那样。”
爹微微的向前探了探身子问:“你都发现了什么?”
“也没发现什么,就是总感觉那个厂子不是我干一把手似的。手底下也没几个忠心的人。心里呀,老觉着不踏实,总感觉有很多事瞒着我似的。所以想找几个人帮我长着眼长着耳朵点。”
“嗯,爹明白。现在人家干厂子的,认钱不认人。你不能给人家涨工资,人家也不能那么听你话。你觉着这个老伍不正常那也是应该的。他那种人干厂子走的是歪门邪道。你发现的,也够晚的……”说着瞅我一眼后又喝了口酒。
“我这不是也感觉到了吗?爹您给我找俩我说的那样的人就行。而且找到了,您再教教我怎么培养。”
“爹虽然没有干过什么经理,但爹觉着也不是什么难事。干事业多长脑子多长点心眼好呀!这个事,你说话的时候,爹已经考虑好了。”
“谁啊?”
“你二姨家的小波子,和咱们老家后邻那个李晴。”
“俺表哥人家不是在市里的一家厂子吗,能来吗?咱后邻家?你说跟我差不多大那个胖胖的李晴?”
“嗯,他俩我都见过。都是好料。”
“俺表哥能不能来这不知道,可李晴,我怎么觉得有点笨笨的。”
“你懂什么。小晴你别看人家长的笨,说话办事一点不笨。人家笨初中上学的能考第一?要不是下边还有俩弟弟被他爹撵着了下学,人家这会不必你差。”
“她现在在哪啊?”
“结婚了,在家养猪。”
“他俩能…能行吗?”
爹见我怀疑他,脸色立马有点难看了,借着酒说话口气也大了:“能不能行!?你叫人家,人家那还不一定来呢。人家在家养猪一年挣钱不必你少。”
“那…”
“那什么那,明天我给你联系联系看看吧!”说着,又喝了一口酒。
………………………………
第七章 “毒”是被逼的…… 为钻石加更!谢谢大家的钻石!
“爹,他们要去的话,我该怎么安排啊?”
“等他们答应下来我再告诉你怎么做。。ziyouge。现在八字没一撇呢,你问那些做啥?”
爹显然是不放心我的。并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不过,间谍这个问题,我觉得有爹来操心,问题就不大了。
“爹,今儿我去找大哥了。”
“找他干啥了?”
“我觉得您说的对,不能让他再那么干了。”
“你呀甭去找他,没用。我自己的儿子我不清楚?他现在钻钱眼里去了。你怎么拉都没用!弄急了亲人反目成仇!我让你二哥去了,我也跟他吵了,有啥用?你也甭去找事。”爹没好气的说。
“那咋办啊?”
“我说你今儿怎么这么不对头啊?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不告诉我啊?”
我一听知道爹这是要刨根了。赶紧得给他点甜头。
“爹,实话跟您说吧。前一阵我们给那个给我们新项目的刘总。给了他50万,而且……而且成妈那边,也给了不少钱?我就觉得这中厂哪有这些钱折腾啊!里头的猫腻还不知道多少呢。所以,怕大哥到时候栽跟头才这么说的。”
爹没关心我的解释上来一句就问:“成妈跟你要钱干什么?”
“要钱,成妈要钱说要补偿她的损失啊!”
“要多少?”
“一年50万!”我没敢说100万,因为这钱在爹听起来的话会直接气炸的。
“混蛋啊!我怎么就忘了这事了!让你打听他们家住哪你打听了没有?”
“没呢。”
爹蹭一下站起来凶道:“让你打听怎么不打听呢?你赶紧的打听打听!”说着站起来走过来走过去。
“爹您别急,我明天就问老伍。”
“老伍……哼。老伍知道还行,老伍要是不知道,就怕你是被人家栓住了。”
“啥意思啊爹?”
“爹还没想明白。你先打听着吧。打听好了给爹说。”
“哦。”爹什么事弄不明白是不行动的。
我也学会了爹这招,所以,我很多事情都要真正的弄明白了才会行动。这个明白不是我们简单的明白,而是知道每一步的做法。类似于一种四维的思考方法。这种方法就是随着时间和事情的深入,每一步都要像演示过一样,这其中要考虑的内容非常的多。
那三天里我做的就是不断的“演示”,但目前的情况来说,还算满意。
跟爹喝了酒,把爹的脾气压了下去。便倒上水准备第二件事。
这第二件事也是我计划中的。
就是要准备通过各种方法扶持二哥和爹的“生意”。
这事当然是爹提出来的,可是我觉得我未来的很多事情还要靠爹来实现,所以在最短的时间里赢得更多的稳定的资产很重要。
这会,话我还没说的,爹却先提出来了。
“丫头,我让你想办法替你二哥找点活干,你找了没有?”
“爹,我正想着这事呢您就提出来了。我想过了。我现在认识些领导,但是人家也就是能牵个线什么的。咱们呀,一些歪招也得琢磨琢磨。”
爹喝了口茶说:“咱们别使什么歪招啥的。直来直去的就行。”
我笑笑说:“爹,直来直去的人家谁给你活干?咱们到时候不给人家点好处谁帮咱。”
“你个小丫头,什么事仔细做摸透了再说。爹说过不给人家钱吗?对什么人用什么办法。这是‘对症下药’。我说的直来直去就是该怎么办怎么办。这个你得多注意信息,咱们信息得到的比别人早,咱们就能占主动。你说的好处什么的,碰到那种人不给也不行。但是,记住爹的话。咱们得懂得让人家重视咱。别到头来,骨头扔出去人家叼着走了就没信了。”
“爹,这事我懂。您放心吧。”
“嗯,行。老大那边就让他那么干吧。”
“我给大哥说的是,等他干完这个新车间的项目,以后要再有什么项目我就给他拦下来。”
“呵……这掉钱眼里的人九头牛都拦不住,你能拦住就能了你了。我现在做这么多,就是怕他哪天败了,也好能给他擦屁股啊。心太大脑子太小,干啥啥倒!以前还听话,这会是啥也不听了啊!”
跟爹喝了会茶后,我便要走。
在家门口,爹难得的出来送我。
我刚转身要下楼,爹却喊住说:“秋啊!爹知道你心里有事,你不说爹也不深问了。爹看的出来你比以前懂事了。你说的事爹会给你上心的。你说不让你大哥在老伍那干了,爹寻思着,要不你也快回来吧。”
爹会说着话,我已经想到了。
我转过身说:“爹,你放心吧。我让你找人了,你咋还劝我了呢?您这一边答应找人帮我,一边又不让我干,您这不是矛盾了吗?大哥是越活心眼越少了,您的话他不听了。可我不是,爹,您放心。我这些天瘦成这样啊。都是怪没听你的话。”
“没听我啥话啊?”
“没听您当初不让我干的话。”我笑了笑,把爹推着进了门里头,我也是担心小聪会在下面听。进了门里又说:“前些日子我就觉得没听您的话自己找苦头吃。当了这个经理才知道这个经理不好干,前两天都快崩溃了,好几宿没睡好。但我现在想明白了。我得干,我得干出个样来。你放心,老伍对我有感情,他不会怎么我。您帮着我想点办法,我干出个样来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嘴巴啥时候这么溜了?连爹的心思也琢磨了吧?行了,快回去吧。记得有什么事多跟爹商量就行。”
“这不是跟您说了吗?以后,有什么事都跟您汇报。您快睡吧。啊。”
爹难得的笑了笑说:“去吧去吧。别忘了我嘱咐你的事就行。”
……
出了单元门,我留意了一下,没看见小聪。我以为他可能走了。没想到,刚拐了几个路口,就发现他了。
呵呵,这小聪,确实很“敬业”啊。
我回了家。
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婚纱照开始找“感觉”,那种恨的感觉。
我怕我的软弱会再次袭来,时间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它会让人忘记爱,也会让人忘记恨。但是,人心是更可怕的东西,像老伍那些人,他们的心随着时间的推移,只会黑的越来越浓……
那骨子里的恶,也只会越来越深。
我看着着婚纱照,我不断的告诉自己。
秋,不要再做个爱情的傻子。你死过了,你死过了,你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将所有的事情都一点点的搞清楚,将所有的事情安排的好好的,让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最后,一定要狠狠的告诉他们,你不是傻子!让他们去体会一下那种心死的感觉,让他们感受到那种无力的痛苦,让他们一点点的品尝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既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