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为凡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生为凡花- 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

第二十一章 智,我来了

    明走后,那阵每天早上上班便会看看桌子。(。ziyouge。紫幽阁)我承认,我想念他了。想他的苹果,他的糖,他的牛奶,他的灿烂。但时间不能倒转,也不会停留。我要面对的是我的婚姻。婚期,一天近了一天。很快便进了9月,心情也变得越来越压抑。成父问起我家近况,我如实的说了,他便又安排着把老家的房子盖了起来,也算让我能在自己家出嫁。对成家我亦愈发的亏欠了。成见婚期在近也稍显安份了些。我也在婚前将我们的新房打扫了打扫,以前那些床单被单我都储藏起来不再使用,因为我不知道也不愿去想那上面究竟曾沾染了多少女子的风尘。

    城里这边安排的差不多后。婚前两天我便回了家,等着发嫁。新房子里还有些潮湿,墙上的漆还没干透,散发出点点刺鼻的味道。和家里人简单的布置完后。拿个板凳,坐到院子里独自发呆。院里的梧桐已二十多年,枝叶庞杂,异常茂盛。看着天上的星星,想着后天就要嫁人了,却总有种想哭的感觉,我不爱他,对不对。我讨厌他,不是吗?可我要,嫁给他,一辈子啊。我熬的过去吗?痛,在心底深处越来越猛,越来越疼,越来越想逃避。我真的没有做好准备许诺与他一生。我害怕,很害怕,没有谁能帮我,只有自己……

    回屋,坐到床上,爹过来看我。拿个板凳坐我面前说:“秋啊。爹见你来就没笑,是不是不开心啊?”我说:“爹,我没事。就是快结婚了,心里空落落的。”爹又说:“是不是不想结婚了?”我赶忙说:“爹,您瞎想什么呀?我这,马上结婚了,您让我自己想想以后行吗?您快回屋睡觉吧!”爹叹了口气便回了自己屋。我怕再说,自己会不争气的落泪,到时若以爹的脾气,自然刨根问底,事情也会更复杂的。

    而对于我来说,心里确实空落落的,不知道少了什么东西,有总觉得有件事没做。却又想不起来。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又开了灯爬起来,偶然间飘到墙角的秋木箱子,拿过来,打开,相册,翻开,毕业照,智的笑……我知道了,我想起来了,我怎能忘了智,我要去见他!告诉他,我要结婚,我要把灵魂嫁给他!嫁给那个深深扎根于我骨髓之中,永不暝忘的智。

    第二天,下起了雨。下雨,我也要去,不见智一面,我心里永不会平静。我找出三年前的衣服,那件智特别喜欢的白色连衣裙,拿了个戒指,跟爹说了一声,便去了。到济南时已经中午。济南也在下雨,走出火车站,打开雨伞,当双脚时隔三年重新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我放眼四望这熟悉的一切,那曾经掩埋起来的爱在股股的往外冒,一点一点的升腾,开始遍布我的四肢,开始慢慢的冲上心灵,泪涌了出来。智,你天堂好吗?我又回来了,你等我好久了吧?

    我坐上公交车,下车。找了个花店,买了智最喜欢的茉莉花。又打了个的士,半个小时后,我到千佛山往南十几里地,一个小山头下,智的墓地。一个小小的坟头,上面长满了草,因为雨天,道路格外难走。我穿过一条长长的用红砖铺成的小道,来到了智的坟前。他的坟,离小道有十几米远,我踏着积水,迈过去。走到跟前。左手执花,右手撑伞,静静的看着他。坟头矮矮的,一点没有他曾经那高大的样子。此刻,他再里面。是如此的安静,没有一言一语,脑海里翻腾着往昔,那一幕幕一幕幕的爱在此刻疯狂的逆转。“智,我来了,智。”一句话后,眼泪和雨伞同时落在了地上。

    我慢慢的把茉莉花放到他的坟前,说:“智,你说你最爱这花。不是因为这花香,而是因为它的花语,坚贞的爱,对吗?我没忘。你走了三年了,前些日子做梦梦见你,你都变老了,可还是那样,那样让我喜欢。还有,你知道吗?我明天要结婚了。上学那会我是多么想多么想嫁给你啊!可是,不是你,不是。我要嫁的这个人挺坏的,可我家欠他们的,得还啊。怎么?你是不是要笑话我了?骂我没骨气,太物质,不努力,日子过的不像话,对吧?可,怪谁。你,谁叫你走这么早呢?”雨滴打在那束茉莉花上,打掉了许多白色的花瓣,散开成白白的一小片。我看着那花瓣,继续说。

    “三年了。好快呀。若是你没死,这会我们是不是也应该结婚了?智啊。你跟我结婚后一定还会对我那么好,那时我一定是在济南待着,哪儿也不去,就在你身边待着,做你的好媳妇。找个简单的工作,每天回家给你做饭,给你洗衣,和你生个白白胖胖的宝宝。朝夕相伴,白头到老,那是多么简单多么简单的小愿望。对不对?可,你是怎么做的?丢下我一个人在这,你知道吗?你知道有多少个夜里,我是那么的孤独和无助!你知道吗?我内心里那一切关于你的爱,事到如今成了怎么样的一种痛。可我还是爱你,还是爱你。智啊,娶了我吧。我好累啊。”我说着,雨大了,我拿出戒指,轻轻的放到面前的坟土之上,说:“这个就是我们的结婚戒指了。我们今天就算结了婚了,我以后跟那人过什么日子,我都只是他的女人身子而已。我的心,我的魂,永远在你这。记住了吗?知道了吗?好了,你愿意娶我为妻,默默的守护我一生一世吗?愿意就给我戴上戒指。”说着,我跪了下去。雨忽然的小了。我仿佛感觉到智活了过来,在我面前流着泪,他问我愿意嫁给他吗?我说:“我愿意……”我闭上眼,将手慢慢的伸向戒指,无名指穿过戒指,深深的伸进湿润的泥土中。那刻我感觉到了智的存在,戒指戴的不偏不倚。我抽出手,看着手上的戒指,看着智的坟,周围所有一切都清晰了起来。智,我的心就放在你这,奈何桥上你好好的等我。

    我慢慢的撑起身子,手上裙角上都沾满了泥。看着旁边的茉莉花,早已被雨水打烂,我伸手拾过一朵,虽没了花的模样但却依旧散发着香味,坚贞的爱情,哪怕这颗心死了个稀巴烂,那爱的味道依然浓郁。我似乎略微的懂了什么叫坚贞。

    智的坟边有个小坑,坑里积了些雨水,我走过去,洗了洗手和裙上的泥。身上早已湿透,亦不在乎的这些水了。洗好后,雨也停了。站起身拿过伞收好,准备离去。走到智的坟前说:“智,我要走了。人家说没结婚就死了的人,死后很孤独。这下你不孤独了吧?我们结婚了。虽然,我们**分离,但我们的魂在一起。你好好守着我,我好好念着你。一辈子就那么长,用不了多久咱们就会重聚。我如果有时间还会来看你的。还有你爱的茉莉花。你说过茉莉花像我,我就让自己活的像朵茉莉花怎么样?呵,清香淡雅,不去攀登那高雅之堂,只留那淡雅清香。好不好?还有,我毕竟在老家,不能常来看你。想我就托梦给我。好了,就这样吧。”

    走出墓地,沿着山路回走。走到来时下车的路口站在那里等车。等了半小时,忽然一辆车停在了我身边。一个男人一下车就兴奋的冲我喊:“秋!秋!是你吗?”我定情一看,瞬间就感觉身子抽空似的发软,颤颤的说:“智?你……”那脸庞,那体格,那神态。他走到我身边,也有丝惊讶,又带丝期待的问:“秋?是你吗?”
………………………………

第二十二章 出嫁,多么痛夜

    我伸手去碰他的脸,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说:“秋,秋姐,我是祥子啊。…。ziyouge。…是智的弟弟。”我晃的一下,清醒过来。仔细看看后,确实不是,可是长的确实很像。跟智恋爱那会,他才上高中,还在发育阶段。现在竟长的这么高了。我忙说:“哦,祥子。”祥子见我浑身湿透赶忙关心的问:“你带着伞怎么还湿成这个样子。那会上山时看见像你,但没停车,这不给我哥烧完纸,一下来看你在这我赶忙过来认认。”我谎称说被风吹了伞,两人聊了一会,他也知道我去过坟地,说完,他便又要我坐他的车,这车是他家一个亲戚的,我看看表觉得时间挺紧便坐了上去,一路送我去火车站。

    我和祥子一路在车上聊了很多,知道他上了大一,他父母最近两年情绪也好了很多,也嘱咐我不要想太多。祥子毕竟只是大一的孩子,我便没有跟他说太多,他也不会说什么漂亮的话,像个害羞的大男孩。或许也是因为我总禁不住看他的缘故吧?让他如此害羞,可是,他长的太像智了。我忍不住总是端详着看,心里还寻思,老天也算开了开眼,知道我的智没了,弄个这么像的模子来让我看一看。想着,也笑了出来。这一笑,祥子更害羞了。红着脸说:“秋儿,你别看啦。看的我很不舒服呢。”我说:“这么大的男人了,害怕女孩子家看呀?”祥子看了看我又撇向窗外淡淡的说:“不是,不怕别人看,就怕你看。”我听着觉得有些别扭,问:“什么意思啊?我长得很吓人?”他又坐正,看着我小声的说:“好啦,好啦,不说了。你看吧~我知道我长的像我哥,你就看吧。”

    很快祥子送我到了车站,他去买了站台票陪我进去候车。我说不必了自己可以,可是他执意要送。在候车室里他只是那么安静的在我身旁,我与他也没什么共同的语言,该问的都问了,该看的也看的差不多,这不该看的也看了那么多眼。他倒是有些别扭似的找话题说:“秋姐,你结婚了吗?”我说:“结了。”他又说:“哦,那挺好的。我哥就是没什么福气。你跟我哥恋爱的时候,我哥经常拿你照片给我看,他可喜欢你了。我也特喜欢你。记得有一次咱们一起去爬山,我第一次见你,那时候我就想一定要找个想你这样的女孩。”我笑笑说:“你那时候才多大呀?就有这种心思。”他脸一红说:“这个,不是也挺正常的嘛。哈”我摸摸他的头说:“你现在好好学习,要像你哥一样优秀才好,到时候呀肯定能遇到比我还好很多很多的女孩。”他嗯了一声,又归于沉默。终于,到点检票了。我俩站起身,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要我的bb机号和电话。我把号码和办公室电话给了他,他也把他家的电话号码给我。然后,一直送我上了火车,我透过车窗,看着他,挥挥手,不知是我眼睛不好还是为何,我竟看到他在流泪。或许只是想他哥哥吧。

    那时的火车跑的很慢,坐在座位上从包里拿出根红绳,然后拿下戒指,用红绳将戒指串起来,然后像项链一样挂在脖子上。感觉智的爱都在这小小的圈圈里,紧紧的贴着我的胸膛,护着我的心。

    回到县城时天色已暗,我坐上车回了家。父母免不了几句啰嗦说明天就结婚了怎么一天都没见人。我敷衍几句便去吃了些东西,早早睡会。第二天,凌晨多点便起床,很多亲人都来帮忙,一下便似过年那般热闹。我换上结婚的衣服,画了状。两家也都商量好时间,只等发嫁。

    上午九点多点,我在我的房间安静的等着,旁边伴娘是我亲戚家的两个妹妹,他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本想叫婷和小丽给我当伴娘,结果婷今天正好赶上自个订婚,而小丽呢自己一个人来怕她会觉得别扭,索性就叫了亲戚家两个并不熟络的妹妹。正想着没事和她俩聊聊天,不想她俩忽然一乍,说来了来了,我便听见门外有吵闹声。知道是成他们来了。她俩赶紧叫我准备。大妹妹说:“姐,俺姐夫那么有钱会不会给俺俩弄俩大红包呀?哈哈!”我看着这个大妹妹一说红包馋的双眼都在发光,忽然感觉是不是这个年龄段,或太多太多的女人对钱的抵抗力是不是都那么弱?我说:“好啦!他包多少我不知道,看你要多少了呗。”小妹妹长得漂亮,说话却也像婷一般粗鲁,轻推一把大妹妹说:“你还不过来挡着门,我自己可挡不住,挡不住人家进来后,红包可就没有啦!”我笑笑说:“感情你俩今儿呀是只认红包了,一点没把我这姐姐放眼里呢。”她俩赶紧说不是,小妹妹又说:“姐,俺太羡慕你了。俺这姐夫真有钱,村里都说俺大娘这些年烧香烧对了,菩萨佛祖的显灵啦!给你们家弄了这么好的个女婿,又盖房子,又给钱的,真好!”说着,她整个人就露出一副真实的羡慕表情。

    我没再接话,只是笑了笑,这笑也是哭笑。觉得好不好,要看自己的命了。但在很多很多外人眼里,我却又是那么的“幸福”。在披上了富贵的外衣,贴上有钱人的标志后,仿佛这个人便真的幸福了。在周围的社会中仿佛每个人都将金钱物质作为衡量一切的标准,这对吗?不对吗?时间会告诉自己答案。而找寻答案的过程,便是衰老的过程。可真正的答案却又不在于年龄的大小,而在于在衰老过程中人自身究竟达到了一种怎样的高度,一个能看开物质世界的精神高度。此刻,坐在婚床上待嫁的我,是模糊的。对钱,对未来,对马上到来的婚姻,都是一种模糊,模模糊糊的迷茫。

    成在门外递进了好几个红包后,便闯开门,一些琐事后,将我薄纱盖头盖好,满面笑容的抱着我往外走去。我搂着他的脖子,头枕着他的肩膀,就想,多少年以后,他还会像此刻这般笑容挂在脸上,迫不及待的将我抱起吗?

    我们来到院子里整了一些琐碎的婚礼仪式,亲人们也在一起照了像,父亲眼里总有泪水在打转,我看着心里也知道他的不舍,想起大姐二姐出嫁时,爹都是满面笑容,而我,这个爹打小最疼的闺女,看着我要出嫁,就想在他心头割了块肉一般。都完毕后,成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的往车那走,那刻才真正的感觉到自己是要嫁人了,这个男人要带我离开这个生我养我二十多年的家了,我禁不住的回望,我不舍啊。爹看我走出大门,眼泪跐溜跐溜的往下落,看我回头看他,拿手一擦,转身回了屋子不再出来了。在亲人的目送下,我坐上车,一路进了城。当车驶过进城河,便看到了这城市的轮廓,昨天一场雨后城里一切也格外的清晰和美丽。可,这美丽的外表下,我不知道往后的婚姻生活会是怎样。脑海里只是很多的也许……也许……

    到了城里,将仪式举行完,开口喊了成父母爸妈后,我便成了这成家的人了。晚上宴请完,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新房。卸了状,洗了洗,便进了新房,看着这个房间。四处通红,床边的台灯的也散发着红色的韵,床头大大的囍字,告诉我,今天晚上我将从女孩变成一个女人。

    我洗完澡后,只穿了件睡衣,背着门坐在床边等成。今晚,我已没有任何的理由拒绝他进入我的身体,我也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我听见门关上的声音,他的脚步也越来越近。我听到他脱衣服的声音,他坐到我身边,然后,一手搂过我的腰,将往他身上一靠,另一只手拖着我的下巴转过我的头。我睁开眼,看着他,喝酒喝的两眼通红,满嘴的酒气,一个淫笑,双手一紧我的身子往后一仰,我整个身子便随他倒在了床上,他迅速的褪去了我的睡衣,然后,一丝不挂的压住了我的身子,开始疯狂的吻咬着我的肌肤,我浑身在颤抖,感觉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了,他的手异常用力的在揉捏着我,我说:“成,你能温柔点吗?你捏的我很疼。”成丝毫没有温柔,含糊不清的说:“你放松,放松应该很舒服的嘛。怎么会疼呢?”说完他反而更加用力。我开始有了反抗的心理,准确的说是种害怕的感觉,从来未曾与男人赤身以对,而他此刻又如此疯狂。我用尽力气一把推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