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为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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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为凡花-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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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了!咱们做人就得光明磊落的,咱们干企业讲的是信誉!整的是人品!以德服人!你别看社会上那些送礼的点头哈腰那样,人家还真不一定待见他们!你要是个让人家佩服的人,跟人家交朋友似的来往。人家会怎么想?你再给人家东西的时候,人家会什么感觉?人家不会觉得自己受贿,你也不会觉得自己是在干些下三滥的勾当!那个东西就是咱们说的!交情!”

    “那!那,那社会上还有些…有些不正经的女人跟人家搞关系的呢!人家就是啥也不喜欢就喜欢女人呢?”

    这句话,我说出来就后悔了!

    “那些狗东西的东西你也会想?你要敢那样我就直接没你这个闺女!我砸断你的狗腿!!!”
………………………………

第十八章 跟爹讨论坏蛋

    听爹如此说,我的嗓子眼就觉得疼。ziyouge。如果爹知道我背着他做了什么,我的双腿可能就真的已经废了。对于这点,我从不会怀疑。

    但是,我与爹毕竟不是一个年代的人。我对他的话语的理解也不会那么赞同。当然,那是27周岁的我……

    “你,秋!你是不是被老伍利用了!”爹霸道的喊道。

    “大中午的你嚷嚷什么呀这是?”娘从厨房跑出来说到。

    爹见娘出来,脾气一下收敛很多。娘又说:“秋这个样子,你看着舒服还是怎么地?嚷嚷什么啊?我看那个老伍人家就很好!怎么了?一提人家你咋这么些不愿意?你有本事你挣那些钱来养家糊口的!整天就知道喝酒抽烟的!我瞅你多少年了,你长进了啥!?秋!别听你爹的!好好干!你爹就是个一根筋!快七十的人了啥事没办成,就知道嚷嚷!”

    “行了娘。”我有点不太愿意的说到。没有哪个子女喜欢父母争吵。

    爹又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后,点上根烟说:“行了你,快里屋睡觉去。看你生病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啊!”

    “那你也别有什么不顺心的跟秋吵吵!我就说你这人死心眼!放着人家伍总那么好的活你不干!跟老二瞎折腾,这多久了!人家大强家里今天给老二打电话你不知道啊?领人家孩子出来多长时间了?你们给人家多少钱啊?这空里要在家种地人家都比你们强!你还好意思说了你。摆着个摆那个的!能了你了还!”

    爹看娘一副不说完不罢休的样子,也索性让她说个够。等娘又念叨了好长时间后。这才回了屋去。

    爹见娘回了屋里。正眼看我说:“秋,你说,那老伍是不是拿你当那公关小姐了?”

    爹说这句话的时候相当平静,那是证明他是真想知道真象。可我怎么敢说?我说了他自然会毫不犹豫的打断我的腿。

    “我没有。那是不肯能的。”

    “爹不信。你今天来就这么不对头。肯定是因为老伍让你去干了你不愿意干的事!”

    “不是,我不是跟你刚才说过了吗?是因为我知道了老伍的一件事才这么郁闷的!”

    我不敢跟爹再继续这个“公关”的事情,因为爹的聪明我难以应付,肯定能抓住我某个缺陷来刨根问底。

    “那你说什么事?”

    什么事?我能跟爹说老伍一直是假的吗?当然不能!可我必须说点有分量的呀!否则他也不可能相信!

    “爹!你以前说我老伍是开沙场的对吧?”

    “恩,是,在咱老家南边那地还折腾过好几年!”

    “那您说,开沙场的就一定狠吗?一定坏吗?”我想尽量的把事情的注意力分散开来,所以,把话题略微的分散了讲。

    爹看看我说:“你个女人家,是不知道里头的事情的。跟你说了,就跟给你们讲鬼故事一样!”

    “什么?”

    “干沙场,那就是比黑社会还黑!黑社会还讲究个老幼尊卑的呢!可那干沙场那是真的就不要命!没那个胆量和不要脸的人谁家干?就是干了也得不到好!这社会上就是有那么一群毒瘤干这些非法的勾当!”

    “有那么什么吗?”我说。

    爹一下把烟掐了说:“我说秋啊!爹这不是吓唬你。爹是打过仗杀过人的手,你知道战场上的事,战场上的事跟社会上的事那不一样!日本鬼子来咱中国的时候,那是什么样?当时咱们老家那一片就那么几个鬼子拿着几杆枪,好几万人不敢动一动。”

    “为啥不反抗?”

    “还为啥不反抗?那南京大屠杀时30万人让多少人杀的?你说为啥不反抗!?你反抗你不要命啊?你动人家一个日本鬼子,你这个村就找不到个活口!老百姓跟战争那不是一个调子上的东西!日本那是军队,中**队跟人家日本军队,那就是真刀实枪的干!老百姓懂什么?这会要是再来个别国家的军队把咱们里外的围上了,你干什么?你还不是老老实实的?你还跟人家斗?”

    “爹,你说这些俺不懂!”爹说着说着撇到了军队上。我自然不懂了。

    “你听下去你就懂了!军队跟军队,那是一个调子上的人;国家跟国家,那是一个调子上的人,老百姓跟老百姓从来就不会你死我去的!但是!你知道干沙场抢土地的是啥事?那就是不一样的东西!那就是跟老百姓玩!那就跟日本军队杀咱老百姓似的!那些大屠杀,那就是畜生干的东西!老百姓仗着那点地干什么?养家糊口啊!他去把人家地占了!人家那村里的东西,那是人家一个村的本钱啊!他去给人家占了!那是土匪强盗的勾当!”

    “没您说的那么夸张吧。”爹说的脸通红,我觉得爹有些用气了。

    “秋啊!你年轻!你不懂啊!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一群人,专干坏事!那群人打小就那心眼不正,你别指望他们能变过来。”

    “可是……”

    “可是?你是不是觉得老伍不是那样的人?我告诉你,老伍这人心里不干净,他一辈子都干净不了!这但凡是人做了亏心事时!就俩想法!”

    “俩想法?”

    “一个就是继续做,一个就是不再做!除了这俩就没第三个!你看老伍像是不做的?你知道我让你大哥二哥不跟他干是因为我脾气不好?告诉你,爹也知道钱好使!爹也想挣钱!但是,不能跟那样的人干!”

    “可是,我已经跟他干了。”

    “那你就改变!改变他那种东西!”

    我怎么改变?我早已经沦为爹口中的败类了……

    爹看我又出神似的,问:“你说你听老伍什么事了?”

    我说:“前几天,听说老伍前妻的事了……”

    “他前妻?”

    “恩。是个精神病。现在在xx医院里头。”

    “什么情况?”

    “我不知道。我听说的是他们以前的事。”

    “什么叫以前的事?他们现在呢?”

    “现在…现在离婚了。”

    “他们以前什么事?什么事让你这跟掉了魂似的?”爹身子探过来,一句接一句的问。
………………………………

第十九章 死,从来不是生的对立面

    我一副憔悴的样子。ziyouge。爹一副窥探的模样。

    我知道,我该说真话了。

    想想,我只要略微的转变一下就好,总之,不要让父母知道老伍对我做了什么就行。很多事情,自己跌倒需要的是自己爬起来。

    我说:“爹,老伍年轻时也当过兵。当兵那时候谈了对象,就是我说的那个变成精神病的女的,那个女的叫玉蝶。”

    爹喝着茶。我开始一句一句的讲老伍和玉蝶如何私奔,玉蝶他爹怎么追来,又怎么打伤了老伍,然后,又讲了玉蝶的遭遇和老伍的报复。讲了有十几分钟。

    爹听完后却是六个字:“你听谁说的?放屁!”

    “啥?”

    “我问你这都是听谁说的?”

    “这个人跟您说了您也不认识,就一个跟老伍挺熟的人。”确实挺熟的,老伍应该跟她同床共枕很多年吧。

    爹将杯子里的茶叶倒了出来,重新换了一壶。说:“茶叶会越泡越淡。”

    “恩。”

    “人是越混越老练啊。”

    “嗯?”

    爹放上新茶叶后继续说:“秋啊!咱喝茶是喝的这个茶味。跟人打交道讲究的是个人情味。这个茶叶天生的好,炒出来的味就好;这跟人是一个道理啊!这个人不行,你让说他能有点人情味?爹告诉你多少回了?”

    “什么?”爹告诉我的确实太多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不过,爹感觉说的土一点就理解了句,那就是骨子里头黑啊,啥都改不了!你看看这个秦桧、赵高的,那个高俅、西门庆的,那些个东西谁是经过什么事后才成坏人的?没有!打小就那东西。你说这个老伍。啊,什么为了那个什么叫玉蝶的去返回去把那些人打了,还救了玉蝶回来?”

    “恩,那人就是这么说的。”小散当时确实这么跟我讲的老伍与鑫子的对话。

    “我告诉你秋,绝对不可能。咱先不说玉蝶爹是不是那么样的东西。但是,你意思爹看出来了。你是觉着老伍这人受了那么大的打击后才变坏的。爹告诉你,不可能。换了你是老伍,啊,你觉着你会因为那么些事就气的跟那些王八蛋们学?一股脑子的想发泄使坏?就没个冷静对待的时候?不会!要是老伍真的经历了那些,真想你说的那么做了!那老伍就是条好汉!他就是那林冲,就是那武松!他不是啊!所以,爹说他放屁!纯属放屁!”

    “我…我不知道。那人说,老伍直到玉蝶怀了别人的孩子,然后还要看着疯了的玉蝶,养活不是自己的娃子,然后,整个人就变了个样!”

    “秋啊!动动脑子啊!别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你说你又不是三岁的娃子!你要知道,这个世界看东西需要的不是光睁着眼睛看就懂的!你得会思考,你得会去考虑啊!你换过来想想你不是什么都清楚了吗?你是老伍,你会怎么着?啊?爹就告诉你个真理!这个人,一旦变坏了,变好很难!一个人坏到骨头缝里,你就甭指望他有成佛的那天!”

    “我…我知道了。”

    是的,我知道了。真的知道了。若是以前爹说这些,我在老伍的“爱”的包裹下或许不信,或许只是左耳进右耳出。可是,此时此刻,我信了。无比的信了。爹说的对,老伍当年若真是知道玉蝶造受了那么多的罪,真的知道了世界上有那么种坏,他应该正常的感觉是愤怒,是对这种现象和那种恶人的愤怒。他也不会再去向那种人“学习”。

    可是,他变坏了。他成为了那种肆意践踏别人纯真的男人!他变成了视别人为玩具的恶人!他变成了那种自私自利,唯利是图的贱人!他变成了那个人。坏人。

    一如像今天这般的伤害我,一如像伤害我一般伤了害那么多的女人。

    他的做法,根底里又与那些混蛋有什么不一样吗?

    “那你说你是为啥愁成这样的?就因为听了这些事?”爹又问。

    “恩。我听说了以后,我觉得老伍挺可怜。可听您这么说,也觉得没那么可怜了。爹,女儿现在犹豫了。不知道老伍是不是值得我去依赖的男人。”我隐藏了很多真实想法的说。

    爹一反常态的温柔了起来,他轻声的说:“秋啊。爹知道你苦。你这孩子打小就这样。这样不行啊。有事你就得说出来,对不对?爹说的话是难听,可是,是真的有理啊。老伍那人咱不能要啊!他有钱,他有势,可你是个女人啊。女人,别像男人似的去争这个争那个!好好的找个正儿八经的人嫁了就好。没事两口子吵个嘴打个架的那都不是事,甭想着谁和谁能这一辈子没个吵嘴办架的时候。都是人,没有谁能一直随着谁的心,这一辈子就吵吵闹闹又平平静静,能骂骂咧咧又能有说有笑的,就那么过下去别冲动,那这就是一辈子的好夫妻啊!”

    …………………………

    离开父母家。

    带着一种坚信…………老伍是个坏人。

    浑身上下的竟有种一种脱落的感觉,一种眼泪般的脱落。

    脱落下来的是对老伍的爱,脱落下的是自己曾经的纯真,脱落下的是对未来的绝望。

    爹说的好对的,像小丽那样安安分分,像婷那样打打闹闹。小丽再柔也会因为不开心拌嘴吧?婷再泼辣,也有小鸟依人与小李子的时候吧?人生是不是就那样?什么是夫妻啊?

    你侬我侬的,是那些琼瑶剧里的男女;

    你狠我恨的,是那些小说里的慌乱事。

    这世界里,这个社会里,这些现实存在里,我们拥有的都是一种平淡而共通的“人性”。

    无论你身居何为,也无论你多么贫贱,夫妻之间没有永恒的甜蜜,存在的只是永远的…………磕磕绊绊。

    而那些磕磕绊绊当中却存在着谁都不愿离开谁的牵绊……

    …………………………

    死亡……

    死,从来不是生的对立面;

    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而存在。

    我,对于我这么一个快三十岁的成熟女人。不会像当年那样因为智的死去而想一走了之的死掉,也不会像年纪轻轻的小坎一样会在一场醉酒后,大胆的割腕。

    对于,这个年纪的成熟的人来说。

    自杀的过程是漫长的;

    也可以说是……

    那是渐渐丧失“生”的力量的漫长过程……

    煎熬中的过程……

    …………………………

    从父母家里出来时,是下午的三点半。

    一路,头脑乱乱的回了家。

    当我站在我曾欣喜的与老伍拥吻在内的家,我浑身的冷……

    可我还是选择了走进去……

    秋,面对它。

    可是进了家门后,却没有抬头。我不想去看墙上挂着的那些“幸福的谎言”。

    我进了卧室,躺在床上。

    倦意袭来。

    午夜,惊醒!

    我梦到了玉蝶!我梦见她哭!她哭!她哭的双眼血红!她哭的双眼流血!红红的一痕一痕的滑过脸颊!她哭着一抹,然后看到那一副血脸里两眼的红光和满嘴的尖牙!

    她一遍遍的喊,一遍遍的大喊!挥舞着脏乱的衣服大喊着: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是的!我应该去,我明天应该去看看她!”我对自己说。
………………………………

第二十章 玉蝶……你就究竟是一个多么可怜的女人…… 为听着音乐入睡的南瓜马车加更。

    早上八点,在醒来的第五个小时。ziyouge。

    我身着淡妆,坐上了去往精神病院的车。

    精神病院的大门口依旧沿袭着八十年代末的传统,四正四方的大门,刚刷过漆却依旧刷不掉的陈旧历史的钢铁栏门。

    “你哪位?找谁啊?”精神病院的门卫也与别出门为似乎有些不同,但不知识因为精神病院对自己的理解,还是这么门卫大爷确实不一样。总之,给人的感觉怪怪的。

    “哦,我来看我姨。”

    “你姨?”

    “恩。”因为,我怕暴露我的身份用普通话一脸“真诚”的说到。

    门卫拿出登记表说:“添个表。”我接过表后,他看着我填写到病人栏的时候,身子动了一下。

    “玉蝶?玉蝶是你姨啊?”

    “啊。”

    “什么姨啊?”说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怀疑。

    我一想,这玉蝶在这住了怎么也得**年了,这看门大爷的年纪又这么大肯定也是“老相识”了。便用普通话说:“对的。我年小就听我妈妈说我小姨在这。可是,这些年都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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