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很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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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都是真的！都是假的！ 为破80钻和‘根本停不下来’的巧克力加更
服务员的开门声，推醒了两个各自沉思的女人心。ziyouge。
我们在各自沉默后，同时的清醒的快眨了几下眼睛后，她顺头发，我喝茶……
平静的外表下，内心却风起云涌，凶浪翻滚……
服务员用个大的四方木托盘，托着四个小菜和一壶酒。
“姐，菜不够的话你在吆喝我啊。”
“嗯，行，要的话再叫你。”
“那就给你放这了，你酒量不行可别喝多了啊！”
“姐没事，你快去忙吧。”
服务员走后，小散将酒打开问：“喝一杯吧？”。
我没有说喝，也没有说不喝。我的脑子，仿佛失去了所谓的“选择”性的识别功能。刚才的一阵对话里，我爱的老伍，已经开始模糊和混乱。各种老伍曾说过的话和那些爱我的模样，混乱的在我脑海里轮回绽放。
朦胧，清醒，再朦胧，再清晰，老伍温暖的笑，老伍轻抚我的头，老伍暖暖的话语，老伍那信誓旦旦的模样，老伍的背影，老伍的回头，老伍的脸，老伍的眼，老伍的眼神，老伍，满满的老伍……
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不会！怎么可能。
“喝点吧！我不喝点酒说不出话来。”小散见我不说话，说着便给我倒上酒了。
倒好后，她自己也未招呼我的喝了一小口。我看她喝，自己也拿起来喝了一口，白酒的辛辣瞬间从嘴中直达胸腔。但却没有让我感觉有多么的难受……反而是种爽快。
我轻轻的呼出口气，心思纠结的闻着酒香……
我们谁都没有动筷子，她见我不吃，说：“来吧。吃点菜吧。”
我哪里还有心情吃菜，我又喝了口酒说：“散姐，你告诉我你都知道了什么好吗？”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看我一眼后，双手握着酒杯，低头看着酒杯里的酒对我说：“我知道什么……我知道我是他妻子，我也知道你们住在一起。”
“我是他真正的妻子，我们有结婚证的！”我略微激动的说。
“你觉得我没有吗？”说着，她迅速的从包里拿出那红色的本本。往我面前一放：“你看！”
我看着那个红色的结婚证，好鲜艳好鲜艳的红！红的耀眼，晃的心疼！
红红的证书，像朵红花在慢慢的绽开，慢慢的半开着露出了两个人的照片……
看见了……我看见图片上的那个人是老伍和小散，还是他六年前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感觉我的心里好大的气压…好闷！我张开嘴巴使劲的喘了口气！我伸过手拿过来，仔细的看！我要仔细的看清楚！谁都别想骗我！谁都别想骗我……
我们刚拍了婚纱照的，不是吗？前段时间他还在床上抱着我说着悄悄话，不是吗？他还说了我们以后要一起干很多事情的，不是吗！？
可，事实，事实竟是他竟还有个妻子！这不是天底下最可笑的玩笑吗！？！？
不，这是个圈套！这一定不知是谁下的个圈套！
但为什么照的这么清晰！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就是老伍！？为什么？这还是我不曾见过的六年前的老伍啊！！！
那脸！那鼻子！那头发！那身体！眉角上的痣！那温柔的眼神！那轮廓！那钱钱的皱纹！都是！都是他！都是那个六年前的他！我那么！那么！那么！那么！那么熟悉的老伍啊！！！
是他啊！谁能造啊！！谁能造出这样的照片啊！谁能！？告诉我！说啊！？
没有！！！这是真的！！！
这是真的！！！
“哇~！！！啊……”
崩溃啊！全都崩溃了啊……我绝提般的哭了……
怎么会这样！！！
我不要！我不要这样的结果！！！
我不要！！！
不要啊……
我真的不要啊~！
…………………………
伏案痛哭！
这一切都是真的……
为什么！为什么老伍要骗我？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他这么做！为什么？”我满脸是泪的问小散！
她看着我的反应，竟那么的平静，仿佛找到了世间那个同病的人。一抹眼泪说：“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我，我是那么相信他。”
小散相信他，我何尝不相信他。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啊！……”我慌了，我真的慌了。那么个大大的城堡，那个如童话般的男人，那个我寄托我所有希望男人，那个我为他付出了那么多的男人，倒下了……
我怎么办啊？
小散看我这幅流泪激动的样子，仿佛看到自己的样子，竟也哭的不成样子，边哭边安慰我：“我们都别哭了好不好……我也想问你该怎么办…我好多天都没有睡觉了……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是啊……她又怎会知道该怎么办……
她也不过是和我一样狼狈的女人。
我拾起刚刚掉到地上的结婚证，放在了她的面前。脑海里突然想到我和老伍去领结婚证的时候，拍完照后老伍说有事，我们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结婚证，不是从民政局员工手里给我的，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散姐，你的结婚证是真的吗？”我抹掉眼泪，我要知道，我要冷静，我一定要冷静……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是和老伍去过民政局的！”
“你们一定不是从民政局手里拿到的对不对？”
“嗯。不是。”
“是假的！一定是这样的！我的也一定是假的！一定是的。”我说着，脑海里在翻滚，这结婚证是假的，肯定还有！肯定还有很多东西是假的！离婚协议！离婚协议也肯定是假的！
还有什么！一定还有！一定还有！很多很多！他的笑！他的脸！他的温柔！都是假的……还有……还有很多！都是假的！
“我不知道……可是我觉得也是假的……而且……”说着，她又哭了。看到她的样子，我知道她是个比我还软弱的女子。她的眼泪流的比我一定多很多……
“而且什么？”
她拿过旁边的餐纸擦拭了擦拭后，深吸了口气呼出，一双泪眼看着我说：“我发现他不对后，我就开始跟踪他，我跟踪到现在快一个月了。你不知道那是怎样的过程……”说着她的眼眶又红了，“我就那么悄悄的跟着他，他或许从来都没想过我会跟踪他……我那么依赖他，那么体贴他，他说什么我作什么，从来都无怨无悔……他永远都不会想到我会跟踪他，怀疑他。但，我还是去跟踪了。有天晚上，我跟踪他发现他去中厂门口借你，我就知道他外面有人了。那天晚上我一直跟着到了你们的住处，我看他和你一起相拥着上楼……我躲的远远的，你知道吗？我当时好难受的！心当时就死了半截了！……我以为他或许只是玩玩。我见过好多有钱人玩女人的，好多的。我以为他也是，玩玩，如果是那样，我再感动他，我再感动他让他回来！我还爱他，我放不下他啊！可是……”
我静静的流着泪听着，仿佛我变成了小散，仿佛我亲眼看到了老伍笑拥着一个女子进了楼，那会是多么痛的感觉啊……我甚至都不知道我能不能承受住那一幕。
小散抬头无力的看着天花板擦了擦泪，一副忍着好大心痛似的继续说：“可是，当看着你们打开房子里的灯的时候，我看见了你们挂在客厅的一张画……我远远的，远远的看着像是幅结婚照。那刻，我…我还傻傻的以为老伍是和一个有夫之妇有什么关系……可…可我走进了才看见那是你们…是你们的……”说着，哽咽着已经说不下去。
我知道，她看到了那幅“浪漫”的结婚照。
换做我是她，又哪里还说的下去……
若当时是我，说不定已早崩溃的不知所踪了……
她拿起酒，狠狠的喝了一口。擦擦眼泪狠狠心又说：“我回家，我哭了三天，我眼都哭红了！那三天，我告诉自己，我不能让他知道。所以，我装着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也知道，他肯定还有很多事瞒着我。我就开始调查！然后，你知道我发现了谁吗？我发现了他的第一任妻子！”
“第一任妻子？是谁？在哪？”
“在医院！在精神病医院！她第一个妻子叫玉蝶！”
玉蝶！是！是叫玉蝶！我想起来了！老伍给我的离婚协议上就是那个女人的名字！
就是叫玉蝶！
“你确定！？你确定是玉蝶！？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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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老伍和玉蝶（一）
当我回想那些曾经的事情，我总是思索许久都定不下如何去调节和叙述。ziyouge。如果事无巨细的讲出来，有很多东西会是一种碎片般的凌乱。所以，我会考虑将一些事情整合起来，即不失真实性，而又能让大家读的明白。
所以，调整好，跟着我的思绪就好了。
…………………………
“你也知道玉蝶吗？”小散问。
“嗯，老伍曾经给我一份离婚协议书，上面有个名字，你刚才一说玉蝶，我就想起来了，好像就是叫玉蝶！”
“嗯，我有一天跟踪他，不过他不是去找你？”
“他去找了他第一任妻子？”
“也不是，他不会去找她的！”
“为什么不找？你又怎么知道的？”
“你听我慢慢说，他没有去你那，他是去吃饭。那个地方是他经常跟老孟那些人一起吃饭的定点餐厅。外人一般不让进的！”
“在市里吗？”
“嗯，对，在市南的一个山脚下，叫‘思望阁’。是个小小的跟个四合院似的古建筑。边上全是小树林，就一条路。我怕车被老孟鑫子他们发现，就开的很远很远。然后，又步行过去绕到思望阁的后面。他们开着窗户，没拉窗帘。我拿出望眼镜，看见他们好几个人一起吃饭，有两个我见过。”
我一听，这个小散还挺专业的，还带着望眼镜？不过看着她不像那么专业的人呀。于是我就插嘴问：“是你自己一直在跟踪吗？没找个人帮忙？”
“我找了！开始两天是我自己的，可我觉得不行，不知道怎么办，于是我就打听了个专业搞这些的人，跟那种侦探是的。但他们知道我的情况后，没有帮忙。”
“为什么？”
“因为，因为他知道是老伍后，说什么也不干。”
“你找的不是市里的人吗？怎么还怕老伍呢？”
“我也是从他嘴里知道，老伍和鑫子原来不是简单的主仆关系。也是非常要好的合作关系，而且很铁。他们怕老伍是因为怕鑫子，鑫子在市里有很不简单的地位。不是一般的地痞流氓。”
“很厉害？”
“嗯。所以他就只告诉我一些简单的跟踪技巧和办法就走了。也得亏了那人告诉了我一些方法，我才没有被老伍他们发现。”
我忽然感觉我模糊了，我眼中的老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你去了思望阁，又是怎么知道她那妻子下落的？”我问。
“我看着就他们几个男人，我就想过去听听他们商量什么。就小心翼翼的溜到他们窗户底下，听见他们说你还有什么刘总，什么成家的，我都听不懂。”
“我忘的差不多了。反正，我听他们笑的挺厉害，那意思好像说你……”
“说我什么？”我一下紧张起来了，我隐约的感觉到了些什么。
“他们说你挺傻的……”
“别的呢？”
“因为我不知道什么事，所以，没有细听……”
说我挺傻？是因为刘总吗？是因为…难道他们都知道我和刘总发生关系了吗？他们一直以来就是这么打算的吗？
不，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知道？
‘要找刘总’，‘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老伍的话一句句想起来，我又想起了他的假！老伍……你……
原来，这真的是安排好的吗！？
“你怎么了？”小散见我出神不说话，提醒我道。
我告诉自己，先不去想这些，这一切，这一切，要自己亲自去弄清楚。“没事，你继续说。”说着我看着她。
“我一直蹲到他们吃完饭，我听见他们板凳挪动的声音后待了片刻以为他们都离开了，刚要起身却听见老伍的声音。他说，明天把这个钱去交上。鑫子就回话说，这么快又一年了啊？我这以为还早呢。老伍说，是啊！很快，明天你别忘了就行，我很烦那些神经病院的神经病医生打电话。我就纳闷是什么精神病院。鑫子却回说，嗯，我知道。不过，我够狠心的，你比我还狠心啊。这么多年只知道送钱，是一点都不敢过去看看那个可怜虫呀。鑫子这么一说，我就知道肯定是他俩的似是！也是见不得人的事！老伍哼哼的笑说，我不是狠心，我是很爱她的，你也不要说侮辱她的话。鑫子就笑话他说，得了你，在我面前还装。老伍就不愿意了，说你懂啥，这里头很多事你不知道。鑫子一听说自己不知道，就刺激老伍让老伍告诉他什么事。老伍就跟他说了，我听了后才知道他们说的原来是玉蝶！而且知道鑫子是要去给玉蝶送医药费。”
“那，那老伍当时怎么给鑫子说玉蝶的？”
“老伍肯定不会轻易的告诉鑫子，他叫鑫子给他开了瓶白酒，然后就听见倒酒的声音，老伍说，你一口喝一杯，连喝三杯我就告诉你。”
“鑫子肯定喝了吧！”
“嗯，肯定喝了，老伍那人鬼的很。他可能以为鑫子连喝三杯后就什么事就要么睡着，要么就断片记不得事了。”
“那老伍都说了些什么？”
小散此刻也不哭了，完全陷入回忆中，向前一探身子一边回忆说：“老伍说了很多很多的话，我从来没听他说那么多话过。我就知道他对那个玉蝶不是一般的感情！”
“不是一般的感情？”
“嗯，反正我听着倒是可怜玉蝶。”
“那个女的怎么了？”
“那女的挺可怜，我也不知道老伍经历过那些，反正，我当时吓的等他们走了好久我才走的。我也知道了，也知道为什么老伍这么狠心了。”
“他都说了些什么？你快说呀。”我感觉这个小散的语言组织能力，确实有些差劲。说起东西来总是还需要人费劲脑子去思考。她总是从一件事上跳到另一件事上。
小散喝了口酒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大堆。
她具体的说了什么，时至今日我也只记住了个大概。但，我的大概要比她所诉说的全面很多。
大抵是这么回事：老伍说，玉蝶是他当兵时候认识的。是他的初恋。当年当兵的时候，就好上了。但那女人家里嫌老伍家穷，不让俩人交往。可老伍那性子又怎么是那种服软的人？退了伍就要玉蝶跟着他来了咱这。就是私奔。过了没半年，玉蝶娘家人就从外地追了过来！要老伍拿钱。
老伍那个年代人都穷怕了，生个女孩养活大，说白了就为了挣点嫁妆钱，老伍想这么白白的捡个媳妇，人家当然是不干的。老伍那时候刚退伍，手里就几个退伍钱。老伍那人天生又爱玩，人家娘家人追过来的时候，他手里早已连退伍费都没有了。
娘家人来了，找到玉蝶问玉蝶回不回去，玉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