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迷津英俊的脸上:
“死僵尸,你该不会是趁着我昏昏欲睡之时,对我干了什么对不起伟大**,共建和谐社会,人神共愤的事情吧?”
冷迷津被她这沉重的一脚踩的眼珠子痛,他非常强力才把那只小脚从自己的脸上给掰下来,捂着自己英俊的脸蛋,声音愤懑:
“我说,你怎么从小到大都这么不可爱!我当初是怎么看上你的,居然还跟你订了血契!我当初绝对是瞎了狗眼,哎……时光能不能倒回去,让我把这一生最大的错误给改了!”
夜袭人丝毫不给面子的继续一脚踩了上去,只是目的地有点不同,她踩在了冷迷津的肚子上,还使劲的碾了碾,不屑的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做梦去吧!我才是倒了八辈子霉才遇见你,等等……打住!老小子,你好样的,越来越偏移主题了啊。快说,我怎么换上睡衣的!”
冷迷津皱了皱脸,好久才把涣散的视线给移到了某女性感的蕾丝睡衣身上,一脸欠揍色迷迷的发问:
“呀!这真是你的睡衣啊!我昨晚从阳台上收下来的时候,还怀疑过呢!啧啧,没想到你平常穿的这么正经,晚上就意淫的给自己换上性感睡衣,真没看出来啊,原来你是这么人面兽心,表里不一的女人啊!”
夜袭人凤眼一眯,冷迷津顿时觉得有一股熟悉的寒意逼上心头,只见身前的少女奋不顾身的往他身上一扑,一排雪亮的牙齿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丝锋利的光泽。
“啊呜”一口便咬在了某僵尸英俊的脸上。
今天来店里的人,都很明显的能察觉到某只千年大僵尸很不高兴。
他浑身散发的冰冷气场,能把这方圆几十里外的生物都给冻成干尸。
当然不止是因为那张英俊的脸上,深深烙印的牙印,还因为今天店里出现了个让他看了非常不爽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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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魅法医夜舒雅1
当然,今天店里有个人非常的高兴,夜袭人满脸春色的招呼着客人,视线在滑过那个阳光下魅惑天成的男人的时候,更是眼波流转,水光潋滟。
“嗨!袭人。”
邪魅男子温柔的打着招呼,精致的五官上浮起一抹痞性的笑容,引得店内店外的雌性生物瞬间都想放声尖叫。
这样的男子,简直是这世间女子的克星。
夜袭人动作异于平常的大大咧咧,她举止优雅,行为端庄,唇畔漾起一抹暖暖的笑意,素面朝天的白嫩脸蛋透着一抹红晕,嗓音极为动人:
“舒雅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邪魅男子宠溺的揉了揉夜袭人柔软似缎带的黑发,一脸打趣的问道:
“怎么?不想我来啊?那我可就走了噢。”
夜袭人急急的拉扯住男子好看修长的大手,语调任性调皮:
“不行的,今天没有我的允许,你可不能擅自离开。”
邪魅男子看了看手腕上的精致名表,随即黯然的摇了摇头:
“袭人,今天可要让你失望了。一会我还有两具尸体要解剖。”
没错。这个长的比女人还好看,连各色花朵在他身边绽放都黯然失色的男人是s市有名的法医。这个成天跟冷冰冰,各种死相尸体过日子的男人,是夜袭人这个离家出走,跟家里老死不相往来的不良少女的表哥。
这时,邪魅男子仿佛注意到了什么般,冲着夜袭人的身后打了个招呼,表情依旧温柔如水:
“嗨!迷津,你真是一如往常的看了让人生厌啊!”
冷迷津从身后慢慢踱着步子,眼眸里冷冰冰的扫射着一大串“你去死”“你去死”的疯狂信息,他丝毫不看他,嘴巴可不闲着:
“嗨!伪君子,你能不能收起你那让人作呕的虚假表情,不然我今天中午可能连饭都吃不下了。”
夜袭人的脚丫子在冷迷津把这句话刚刚吐出来的时候,就踩了上去,她今天穿了双12厘米的高跟鞋,鞋跟尖锐的让人想当凶器使用。于是,结果还真是被她当成凶器使用了。并且用的面不改色,心不跳,毫无愧疚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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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魅法医夜舒雅2
冷迷津这个千年大僵尸可不会被个12厘米的凶器给吓到,他依旧毫无表情,但是不悦的情绪让周围的温度瞬间又低了几度。
邪魅男子的面上还是温文尔雅的笑容,他樱花般的唇瓣柔软的动了动,刻薄的话语杀人于无形:
“你个老不死的,哪需要吃饭啊?”
冷迷津差点把他多年珍藏的尸毒给喷出来,他强忍住疯狂想把眼前人撕裂的冲动,对着夜袭人冷冷一瞥:
“把你的猪脚挪开!”
夜袭人端庄的浅笑着,露出八颗雪白的小白牙,脚跟又用力的碾了碾,才依依不舍的缩了回去。她亲昵的询问:
“舒雅哥,今天怎么想起来我这啦?你除了恋尸成癖,好像不太喜欢接触活人的。”
邪魅男子淡笑着点了点头,从腰侧拿出一只手机,好看的指尖随意的滑了几下,便出现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少女安详的容颜,当然由于出自于夜舒雅这个疯狂恋尸癖的手机上,一下子便让夜袭人明白这个少女绝对已经死了,而不是睡着了。
而且这张脸夜袭人很熟悉!就是昨晚半夜来自己店铺拿走香炉的扎马尾的少女。
她细细的观察着照片上所有的蛛丝马迹,却明显看不出来什么线索,疑惑的扫向一旁浅笑着的夜舒雅:
“舒雅哥,我看不出来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夜舒雅点了点头,没有一点意外的神情,娓娓道来:
“这具尸体的样子,明显是死亡没多久时的样子,甚至连尸斑都没有长出来。可是,经过证实,她其实已经死了一个多星期了。”
“什么!”
夜袭人这下可是惊讶极了,她昨晚明明还见过她,而且还曾细细的打量过这个少女,完全没有死气的模样,甚至与常人无异。
“更加让人疑惑的是,她的肚子里什么器官都没有,却在今天早上才被同宿舍的同学发现死在宿舍里,整个尸体没有一丝一毫的伤痕,这么诡异的事情,我还真是没遇见过,今天总算是大开眼见了。”
夜袭人却丝毫没有夜舒雅兴奋的表情,她现在心里非常疑惑,恨不得立马冲到夜舒雅的解剖室好好看看她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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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魅法医夜舒雅3
夜舒雅挑眉,他有些诧异的看着夜袭人兴致浓郁的探究表情。
他的这个表妹从小到大与自己最是亲近,即便是现在两个人都有各自的工作,十天半个月也不会见上一面,却依然关系亲密的胜似亲兄妹。
他修长的指尖又是一滑,下面一张男性的照片瞬时露了出来。
那是一个浑身上下已经没有完好皮肤的中年男子,身体内的肌肉组织都被生生的挖了出来,肚子里的肠子流了一地,如此痛苦的死法,他的脸上却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两个眼珠子睁的很大,里面惊恐的神色让人看了一眼便印象深刻,甚至能感同身受的体会到他死的时候是有多么的害怕。
夜袭人在看到这张死者的照片时,却没了什么反应。她的心思现在早被扎马尾少女离奇的死亡给勾了过去,这种死在她手上的小角色压根飞到了九霄云外。
夜舒雅却纳闷的很,这下面的死者明显看上去比上面的死的更加震撼,他的小表妹此刻却一副不耐烦的神情。
他刚想开口问原因,却被夜袭人的话给抢了过去:
“舒雅哥,上面那张照片上死亡的少女,她的尸体还在你那吗?”
“还在,由于发生在校园内的离奇死亡案件,目击者又众多,所以现在还没有处理。怎么?你很少对尸体感兴趣呢!”
冷迷津老远听到这句话,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冲了过来,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摧残这对人渣表兄妹的机会,语气非常欠揍,表情得瑟的跟偷了腥的家猫一样:
“没错,因为她现在跟你一样是变态!你们两绝对是夜家的耻辱。”
夜舒雅丝毫不搭理他,夜袭人无视他的存在,两个人依旧自顾自的聊着天,喝着茶。
把某只存在感很薄落的千年大僵尸直接冷落了。
“舒雅哥,我今天想去你那看看她的尸体,可以么?”
少女温婉可人的嗓音透着询问,态度柔和的让人不忍拒绝。
“袭人的请求,我怎么能不答应,来,跟我上车,我们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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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剖室里的少女尸体1
邪魅男子绅士的握住少女纤细的小手,风度翩翩的起身。
两人的背影在某只大僵尸的眼中,刺目的恨不得抓来千刀万剐。
冷迷津在这个原本有点闷热的小店里,今天起到了非常大降温的作用。他唇畔依旧挂着优雅弧度的微笑,眼眸内却冰冷疏离的让人看了心底发寒。
吧台上,却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缓缓走过去,看着坐在一旁不发一语,脸色苍白的短发少女,轻声询问:
“昨天的香炉熄灭了?”
短发少女原本好像正在沉思着什么,被这突如其来轻微嗓音吓的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她原本低垂的脑袋抬了起来,两个眼睛下面黑黑的一大片,明显是睡眠不足的模样。
她仿佛顾虑着什么,小心翼翼的观察了四周一圈,才轻轻的出声:
“昨天和我一起来的女孩子,她死了。”
说完,便害怕的咬着下唇,脸色非常的不好看,整个人害怕的颤栗起来。
冷迷津泡了杯奶茶放在她的手心,暖暖的温度让短发少女稍微镇定了下来,她又抬起头,这次目光直视着男子英俊的脸庞,嗓音内夹杂着悲伤:
“我觉得是她回来了。她不会放过我们的!”
冷迷津眸光淡淡,他安抚似的摸了摸短发少女的头发,声音清淡的仿佛没什么能惊吓到他:
“是人都会死,只是或早或晚罢了。别怕,等老板回来了,她会帮助你的。”
短发少女愣愣的看着男子唇畔的弧度,他明明是在微笑,她却丝毫感觉不到他的笑意。那只大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自己头顶的发丝,渐渐的心就慢慢的沉淀下来,甚至放松的泛起了困意。
到底有多久没好好的睡过一觉了,这里给她很安全的感觉,眼皮沉重的笼拉下来。
冷迷津看着趴在吧台上浅浅睡过去的少女,抱起她放在一旁柔软的沙发上,依旧忙着自己手头的琐碎事情。
另一边,夜袭人随着夜舒雅终于看见了那具她期盼已久的尸身。
只不过,这小姑娘除了面部完整之外,其余的地方都被夜舒雅解剖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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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剖室里的少女尸体2
一条从脖颈到肚子的大口子彻底分开了少女瘦小的身躯,更加让人吃惊的是,夜舒雅居然没有缝合她的尸体。
夜袭人细细的观察着那被大大剖开的身体内部,里面的真的是空无一物,而原本应该是器官的地方,却明显能看见被什么东西啃噬过的痕迹。
她皱了皱柳眉,压根看不出是被什么咬成这样的,手指点了点尸体的肚子,疑惑的看向一旁一直不发一言的夜舒雅:
“舒雅哥,她明显是被什么东西咬成这样的嘛?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夜舒雅两手一摊,语气里夹杂着无能为力:
“我也不知道,这才是最让我大开眼见的地方,还有一点。”
他戴好手套,把尸身的眼睑给提了起来,两个空洞洞的眼眶就这么落在夜袭人的眼眸内。
她的眼珠被挖掉了!
夜袭人这下整张脸更是皱了起来,她这次主要是来分辨这起案子是人为的还是非人为的。
只是眼下还不好说,她仔细的又把尸身从头到脚,一个地方也不放过的打量起来,惹的夜舒雅真心认为他的小表妹真的是开窍了,终于能明白他为啥这么喜爱尸体了。
下一句话却彻底打断了他的念想,他两绝非同道中人:
“舒雅哥,我真不明白你怎么能够整天跟这种散发着怪味的玩意儿呆在一起。”
这具尸体已经开始散发出强烈的尸臭味,却没有生蛆虫,甚至连尸斑都没有,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夜舒雅耸了耸肩膀:
“大家都不明白,连我自己也不明白。不过这具尸体和刚才我给你看的下一张照片的尸体,一样是我遇见过的最古怪的尸体了。”
夜袭人非常相信他表哥的技术,连夜舒雅这种整天跟死人泡在一起的高手都不明白的死法,那么也只有可能跟灵异事件有关的尸体了。
她苦了张小脸,冲着夜舒雅摆了摆手:
“舒雅哥,我先回去了。”
哎!心下苦逼,又有的忙了。
夜舒雅身边也还有两具尸体没有解剖,便也不客气的挥手道别:
“下次再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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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剖室里的少女尸体3
夜袭人才不想再来这个冷冰冰的解剖室里玩一玩,她身影飞快的消失在门外,压根没回头。
s市臭名昭著的惊魂鬼宅坐落于黄泉路的最尾端,那里常年都没有人影经过,即便有也是稀稀疏疏,避无可避才会从那路过。
所以在夜袭人刚坐上打的车,报下地址的那一刻,她就又一次被司机赶下了车。
夜袭人早知会是这等结果,她死命的坐在车上,屁股挪也不挪一下,态度强硬的冷哼:
“师傅,你不能这样的,我都坐上了车,你也开始打表了,你应该履行你的义务把我安全送到目的地。”
戴着墨镜的光头的哥,此刻愁眉苦脸的哀求着后座的少女,表情真挚,痛苦的神色毫无保留的传递给了夜袭人:
“小姑娘,那里真去不得,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哩。这样吧,我不收你钱,你现在下车,重新打一辆怎么样?”
夜袭人丝毫不买账,她依旧坐姿霸气的一动不动:
“这几句话已经被你前面的几个的哥都说过好几遍了,你还是换点新花样吧!既然我坐上了车,你就必须给我开过去,这里离那儿多远啊,我可不想走着过去,连公交车都没有去那里的路线。”
光头的哥,态度仍然温和的劝着这个不要命的小姑娘,多年轻的孩子啊!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小姑娘,真的不行。你就放过我吧!我上有八十岁年迈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幼童,我媳妇还等着我买尿不湿回去呢!”
夜袭人猛拍了下座椅,凶恶的气势跟拿着砍刀准备火拼的黑道大哥不相上下:
“你当你演电视剧呢!别废话,我今天坐定你这辆车了,你是要我打电话投诉你呢!还是送我到目的地,这样吧,你到黄泉路旁边的街道就放我下来,这样呢,你的生命也有保障,还有钱拿。”
的哥一听,这个主意不错,马上不废话的踩起了油门,漂移技术非常到位,在城市里拼杀了这么多年的开车技术,果然不是白混的。
夜袭人就没那么好受了,她原本就是个晕车的主,这下子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就差把隔夜饭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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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染的深夜回忆1
等到她脸色苍白,身体虚弱的回到自己挂着破招牌的小店。已经是脚步虚浮,两眼翻白,一副即将归西的惨淡模样。
冷迷津一眼便瞧见夜袭人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他了然的扯开嘴角,幸灾乐祸的微微一笑:
“哟!打的回来的啊?”
夜袭人压根没心情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