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情事》已经签约,所以我给了自己两天的时间来改文。这样一来,《情待此婚中》也要推后,我给自己一天的时间。
所以就这样吧,元旦的三天,献给改文。希望新年回来之后,可以给你看到更好的文。
当然,为了防止修文时,情节混乱。我会在文章改完的时候统一贴出。给您造成不便,还望理解。
要去改文啦,想来又是一个不能睡的夜。祝我能够写出让您满意的文。
而你,最美好的你,愿你年年喜乐,岁岁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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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起恢复更新
仔细想想,还是喜欢这种淡淡的笔触。
太激烈,结果反而前后矛盾。
唉,就这样吧。
谢谢大家的支持,希望别又是个普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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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如果你有所图谋
正纠结着,房门已经被打开,进来的是一位神情怯怯的,女仆?
“争小姐,少爷说您身上有伤,让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已听到争珂冰冷而不容置疑的声音:“出去。”
lily愕然,而后鞠了躬:“好的。”而后迅速地跑了出去。
凌天策看到她从房间里出来,也是一怔。“你怎么出来了?”阿珂不是说有伤?
lily也很委屈,她什么也没做啊,为什么那位争小姐看起来那么不友善?“争小姐让我出来。”
没有多说别的什么,脸上也没有显出委屈的样子。到底是宓安沉给凌天策安排的人,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她还是知道的。
凌天策点了点头,lily自觉地离开了。
站在房门口,凌天策无限地纠结。所以,不让lily帮忙,只要他帮忙?可是,那种事情,是属于“帮忙”的范畴么?
进去?怕冒犯她。不进去,又怕是拒绝了她。
思量了再三,凌天策终于还是小心地推开了那扇门。
正坐在床上发呆的争珂看到他进来,皱了皱眉,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浴袍,却分明不是洗过澡的迹象。
看到这样的景象,凌天策一阵无奈。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阿珂。”小心地走过来,关上了房门。“刚刚,我很抱歉。”正常的男人,谁会拒绝那样的要求,更何况,阿珂对他来说又有那样的意义。
可她看起来那么小啊,又是那样的精致美好。就算是有了那日的意外,他又怎么能因此顺水推舟地做些什么?
“凌天策,你为什么带我回来?”抬眼望着他,她神色清明如旧。
凌天策怔了怔,而后垂了垂眼睛,声音低了下去。“我也不知道。”就是直觉地想要亲近,不想错过。
不知道。争珂眸中浮起一丝冷色,唇角微勾:“我还以为你会说,你是喜欢我。”
“我是喜欢你。”凌天策低了头,脸上渐渐覆上一层胭脂色的薄红。“只是,或许不是你说的那种男女间的喜欢。”
争珂心内一滞,而后垂了垂眼睛,轻笑起来。“你倒是坦白。”这种类似被拒绝的话语,她还是第一次听。
“阿珂,你别误会。”抬眼望着她,凌天策有些紧张。“我不是不喜欢你,我只是,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绕口令似的,争珂再也不看他。
见事情好像越来越糟,凌天策神情更恳切了起来。“阿珂,我是不知道,到底什么才叫做喜欢,才叫*。”毕竟他们真正有交集才几天,如果这种时候就一副情深似海的样子,未免太虚伪了。
“你显然是知道的。”争珂挑眉,有些不怀好意。
“嗳?”凌天策讶然,知道什么?
直到发现争珂的目光正别有深意地望向他身体的某处,凌天策的脸才立时烧了起来。
“就这样吧,凌天策。”再次成功地调戏了某人,争珂心情大好。“我不喜欢不知根底的人碰我。所以,要么我走,要么你亲自照顾我。”
如果你有所图谋,那么总要付出点儿什么,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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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你不是说要娶我?
这是调戏,绝对是调戏!
可是迎上她那双如冰雪般剔透的蓝眸,他又有些不确定。如果她是认真的,不答应,她是不是真的就走了?
“争珂。”凌天策很是为难。“我可不可以知道,你为什么要提这个要求?”
一抹轻笑,带着某种嘲讽的意味。“那么,凌天策,你又是为什么让我跟你走?”还是说,其实当初在酒店里说的那些话,也只是一时兴起罢了?
“我,我得对你负责。”凌天策脸又红了起来。
“只是为了负责?”争珂眸中讽色更浓。“那么为什么,你带了我回来,却不肯照顾我?”
“这是两码事。”凌天策脸烧得更厉害。“我当然愿意照顾你。可是,如果你真的肯给我这个机会,我还是希望,能够慢慢来。”
争珂低垂了眼睛,再不看他。然而这种突然的静默,让凌天策更加不安起来。
“我没有在推脱。”他解释着,头一次这么痛恨自己的笨嘴拙舌。“争珂,一方面我很冲动地想把你留在我身边,可另一方面,我也希望,如果真的有缘分在一起,我能够是慎重的。”
在一起,争珂冷笑。凌天策,有胆开始游戏,却没胆玩下去,是么?
见她神色越发不对,凌天策默了默,小心地蹲在她面前。“对不起,我错了,我这就帮你洗。”
然而争珂只是笑了笑,站起来。“不是每句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拿了手机,准备拨号的时候,凌天策愕然地握住了她的手:“你要走?”
“是的,我要走。”轻轻地甩开他的手,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笑意。
“为什么?”凌天策丝毫不能理解。
“你又有什么理由,非要我留下不可?”凉薄的眼睛望来,似乎在等待什么答案。
凌天策看着这样的她,终究松开了手,低下了头。“我没有。”本来就是没有理由的遇见,而后是荒唐的一夜。
负责,他的确是想负责。可是感情也好,婚姻也好,向来都不是一厢情愿的事情。如果她不愿,他又能做什么?
至于说好的两年,也许,只是她随口说说吧。
“如果你真的要走。”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不停翻涌的难过。“那么,告诉我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再怎么舍不得,可我名不正言不顺的,总得要尊重你的选择。
点了点头,争珂眸色一如此前的凉薄。
亲手把刚刚才拿出来的东西都收拾了,凌天策恍恍惚惚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将所有的东西一件一件搬出了门外,回头望着已经换好衣服的她,说不出心里的不舍。
“少爷,这是?”管家看着这情形不对,脸上也是无限地纠结。才来就走,这是闹僵了?
然而凌天策只是垂了垂眼睛,摆摆手,不愿多说。
“我的香牌。”争珂冷不丁冒出的这一句,让凌天策心里一咯噔。
“也要拿走?”明明知道那是她的东西,物归原主也是理所应当。可心里还是忍不住地抱了某种乞求的念头。
寒凉的眼睛,神色不动。
叹了口气,凌天策走向了自己的房间。争珂看着他萧索的背影,勾了勾唇角,跟了过去。
凌天策的房间。。。。。。很符合他的气质,却远超于她此前的认知。
罗汉榻,架子床。素净而又雅致的轻纱半遮半掩间,已是一个雅意盎然的世界。
那枚香牌,就放在凌天策的枕边。
沉重地拿起香牌,下面坠着的流苏如水一般从他掌中泻落。递与她手中,凌天策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瞬间挖空。
“要去哪里?”深吸了一口气,凌天策故作轻松。
然而。
争珂拿着那枚香牌,坐在了凌天策的床边,声音平静。“就到这儿。”
凌天策霎时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她在说什么?”
却见争珂一个淡淡的眼神抛来:“凌天策,你不是说要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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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那就在一起
情势的逆转,让凌天策无比错愕。明明该开心的事情,此刻他心里却并没有半分的放松。
争珂,实在是太难以捉摸。如果真的和她在一起,他确信,自己会是遍体鳞伤的那个。
可是,如果不在一起,难道就不是受伤了么?
“你愿意嫁给我?”口中这样问着,心里却并没有抱多大指望。
果然,争珂笑得灿烂,声音也是好听的柔婉。“不愿意。”她的婚姻,比不得他的,不能儿戏。
垂了垂眼睛,想到某人临死前那张可鄙的脸,争珂面上浮起一抹凉笑。“好心奉劝你,如果没有足够的把握拿下我,最好还是不要耍什么心机。”
凌天策觉得这话很是奇怪,可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生气。本来,没有交集的两个人突然走到这一步,是谁都要起疑心。
她虽然是个小女孩,可既然和老板有关系,又怎么可能不聪明。所以,要是她不怀疑,那才真是有问题。
“即便你这么说,即便到现在为止我还搞不太懂什么是爱情。然而,争珂,我想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凌天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无奈的语气,和表情里的无力,像极了此前不红的年岁里的那些消极。
“那就在一起。”争珂放下香牌,站起,神色晦暗不明。“先洗澡,再打个电话让宓安沉把那个医生送过来。”而后抬眼望向他:“有异议?”
“没。”凌天策很是乖觉。再抗拒,她一定就真的走了吧。只是,这就在一起了?要不要这么,轻易?
“很好。”争珂唇角微勾,眼睛里却毫无温度。“凌天策,没有人可以践踏我的骄傲与自尊。别把我的一时兴起,推拒得仿佛是我在纠缠你。”
这句话,让凌天策很是心惊。原本他只是尊重她而已,可是现在看来,好像别有隐情。
走进凌天策的浴室,争珂垂了垂眼睛。凌天策,我愿意给你一点点的信任,但你也必须知道,如今的我,无论发生何事,都只会为自己考虑。
如果你只是为了上位,那倒也无妨。可如果你是那边人派来的,那么,谁都救不了你,包括我自己。
让管家把那几个箱子送了进来,凌天策没有回应管家不解的目光。自顾自地找出那些洗浴用的东西,房间里只听得到他静静的呼吸。
走进浴房,看到浴缸里浸着的争珂,凌天策脸上又是一烧。
争珂见他如此,也只是勾了勾唇。“收起那些旖旎的心思,别多想。”而后向水里缩了缩。“给我洗头。”
“嗯。”凌天策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老板私用的东西,果然不凡。说起来,他明明还没有打给老板,老板却已经派了他的私人医生陆立前来。温柔地揉着她的发,凌天策有些好奇。争珂对于老板来说,是不是有着什么特别的意义?
迎上争珂的蓝眸,他才蓦地想起一件事。“阿珂,你洗澡的时候,不摘美瞳么?”
却见争珂身体一僵,而后响起她软绵无奈的声音。“怎么摘?剜了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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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渐渐地不再记得,难忘是什么
争珂转过身来,望着凌天策,目光里头次有了惶惑。到底,他知不知道她的身份呢?
如果知道,那他未免也装得太透彻了。可如果不知,又怎么解释这一连串的事情?难道说,真的只是巧合?
争珂在这边胡思乱想,那边凌天策已经看得呆住。
“阿珂,你,你是混血儿么?”也是此前没有真正与她对视,以至于现在他才发现,这一双好看的眼睛,又哪里是戴了美瞳的样子。
“嗯。”争珂应的含混,转过身去。
凌天策揉着她的发,轻柔而细致:“那,你家在哪里呢?”明明是这样寻常的问题,他却莫名觉得她不会回答。
果然,一阵静默。
家。她的家。争珂唇角微扬,声音却低了下来。“我也不知道哪里才是我的家。如果,生活得最长的地方,可以勉强算作是家的话,那么,我的家是在大陆的另一边吧。”
“香港还是澳门?”她的音调里没有台湾腔,所以倒不大像是台湾人。倒是这不太流利的普通话,很可能是香港或者澳门那边的。
然而,争珂微皱了眉,却还是耐着性子答了。“不,我并非中国人。”
“台湾人?”凌天策愕然,而后心里蓦地嫌恶起来。
“。。。。。。”争珂很是无语。“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领土,我很清楚。我是说,亚欧大陆的另一边,英国。”
而后很是不解地望向他:“你都看出我是混血,为什么还会往国内猜?”
一句话问得凌天策更加不好意思起来。“我们老板,一向不喜欢与外籍的女孩子交往。”所以,既然争珂是他的女伴,加上又有这样的名字和那方古韵悠然的香牌,他便没有往外籍去想。
争珂更是无语。她倒是什么时候和宓安沉交往了?只是这样一来,原本的怀疑,又消下去了几分。
“所以,你的确叫争珂?”凌天策冲洗着她的头发。
暖暖的水流从她发间流过,是说不尽的熨帖。“当然不,这是我哥哥给我的名字罢了。”
听着她莫名黯然的声音,凌天策没有再追问什么。很显然,现下,他已经触动了某些禁忌。
然而待到静默地洗完了头发,他才知道,到底什么叫做尴尬。
“洗浴包里有说明书,什么东西怎么用,你照着来就好。”争珂懒得和他墨迹。现在这种情形虽然不方便,但她并没有一切从简的打算。
于是。
争珂伏在池边,如一条洁白的美人鱼。凌天策跪在水中,小心地擦着她的背。明明是最易让人把持不住的场景,他此刻却心无杂念。
只是,擦澡的蒟蒻触到争珂背上那几道疤时,他的手不可避免地停了下来。
“疼么?”心里已经惊痛得说不出话来。疤痕已经很淡了,所以方才洗头时他都没有发现。可是这样横贯整个背部的疤?到底发生了什么?
争珂身子一僵,而后又迅速地放松下来。“忘了。”
再刻骨铭心的疼,那个人,终究也已付出了代价,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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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你的心有一道墙,隔着我看不穿的过往。
拿了软软的浴袍裹住她的身体,凌天策总算松了口气。
他并不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此前也不是没有给女朋友洗过澡。可这样的渊源、这样的关系、这样的情境、这样的紧张,着实是第一次。
“冷。”争珂皱了皱眉,不情愿地踢了踢潮乎乎的拖鞋。“凌天策,你这里一点儿也不舒服。”
凌天策也很无奈。虽然从前也有朋友留宿,可绝对是在客房不是在他房间啊。他一个大男人,虽说平日里要讲究形象,可生活里绝对没有那么娇气,布置得不合她心意也是难免。
看她一副不乐意穿鞋的样子,凌天策在自己身上裹了浴袍,遮住湿漉漉的身体以及还在滴水的圆领t和短裤。而后横抱起她,迅速地向床边走去。
把她轻轻地放好,争珂已经自觉地滚到了被子里。“我暖一暖,待会儿你帮我涂乳液。”
“嗯。”随手关了空调,凌天策自顾自地去换了衣服。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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