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有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是最没有压力的。
厉祎铭知道舒蔓今天兴致不高,没有和她扯一些不该扯的话题,全程都在默默的开车,偶尔用眼角的余光睇一眼舒蔓,看她的表情如何。
到了厉祎铭公寓楼下,舒蔓下车,厉祎铭则是去车后座那里,拿从崔蓁霓那边取回来的相册。
把其中一张关于舒蔓单独的照片留下,厉祎铭拎着精致的包装袋,进了公寓楼。
和厉祎铭来往实在是太随性,舒蔓抚摸了枕头的脑门几下,说了一句“我去洗澡!”,就拿过浴巾,进了浴室。
舒蔓去洗澡,厉祎铭则是把取回来的相册,四下看着放在哪里合适。
在自己的家里并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放那个装裱的大海报,厉祎铭将几个摆台摆好后,冥思苦想要把这个大海报放在哪里合适。
第一次觉得因为放一个东西会让自己懊恼,他在公寓里找了好几处放置这个大海报都觉得不是很合适。
就包括舒蔓从浴室里出来,他都没有想好要把这个有两个人合影的大海报放在哪里。
“怎么了?不知道要把相框放在哪里?”
舒蔓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近他,问着。
厉祎铭淡淡颌首,“没找到有家里有哪里适合放这个相框,感觉放卧室里不是很显眼。”
说来,这事儿还真就是怨自己了,自己家这么大,偏偏自己要了一个十八寸的海报装裱,这实在是让他足够懊恼的,放在哪里都凸显不出来这张海报,早知道,他让自己表妹放大到一百寸好了,或者,把两个人的照片做成壁纸效果那种的剪辑影片,这样,只要在这个屋子里,就能看的他们两个人的合影了。
看厉祎铭因为不知道把照片挂在哪里给较劲儿,舒蔓伸手抓过他的手腕。
“别想了,你家放足够多我们两个人的照片了,这张海报啊,放我公寓吧!”
相比较厉祎铭的大公寓,舒蔓的公寓真的就是小的可以。
不过说来,这张十八寸的海报,放在她的家里还真就是合适。
舒蔓夺过厉祎铭手里的海报,放到一旁。
“明天我拿回我公寓那边取!”
舒蔓用了明天两个字,影射海报明天拿回自己家去的事实的同时,也表露出来她今天要准备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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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简单吃过了晚饭,厉祎铭见舒蔓吃的很少,没有之前胃口大开的样子,抿了抿削薄的唇,在饭后提议带枕头去散步。
平时,舒蔓对枕头真的是喜欢的不行,偏偏她今天没精力带枕头出去玩。
摇着头儿,“不了,我今天很累,想早点休息!”
舒蔓都这么说了,厉祎铭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说来,舒蔓今天会累,他完全能理解,不会有谁对于自己母亲对自己的隐瞒还能无动于衷。
都说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但是姚文莉的秘密,似乎并不简单!
舒蔓要休息,厉祎铭没打算打扰她,就揉了揉他的头发儿,让她先去睡,自己则是准备去书房看看病历什么的。
这几日自己不是在陪舒蔓在康宁县疯,就是在公司股份转让间走动,没怎么正经管工作上的事情,这会儿,有小山堆一样的工作文件在等她处理。
“你去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说着,厉祎铭就收回手抄袋,准备往书房那里走去。
舒蔓见厉祎铭有意转身,拉住了他的手。
“你陪我啊!”
用类似于小女孩的口吻在说话,舒蔓一改之前的娇纵,语调很淡,带着弱弱的气息般,让人忍不住想要保住她。
厉祎铭本就拒绝不了这个小女人,这会儿她用这么平和的嗓音和自己说话,他倒是惊异了下。
微怔了一瞬,俄而,他搂过她的脖子,笑。
“陪你可以,但是你就不怕我做坏事儿?”
秒懂厉祎铭的话是什么意思,舒蔓撇了撇嘴角,“我都要习以为常了!”
说来,关于那种事情,还真就是异常的怪。
自己要是不去想还好,厉祎铭这么一提,舒蔓不自觉的夹了一下秀美的腿,好像,身体本能在渴望一般。
舒蔓状似无所谓姿态的话,听得厉祎铭嘴角的笑意,更加的风情万种起来。
“你今天这么累,我不打算折腾你了,等你改日养足了精力,我们新帐旧账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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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文莉兀自回了舒蔓的公寓那里,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不能因为自己女儿的几句威胁就坐以待毙。
她都已经快三十年没有和家里人联系了,她既然当初决定不和自己的父母亲,自己的亲属联系,就是敲定了老死不相往来的打算,她不能因为自己女儿的存在,因为白伊颂的威胁,就妥协了下来。
一再权衡这其中的关系,姚文莉用手指摩挲了自己的唇瓣好一会儿,最后,她想也不想,去房间里,就开始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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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祎铭陪着舒蔓,这一觉,舒蔓睡得很踏实。
果然,有这个男人在,自己纵然再怎么心力交瘁,都会在一觉之后,把任何一切都看淡。
舒蔓醒来的时候,厉祎铭还没有醒。
才早晨五点多一点儿,天才蒙蒙亮,被漂洗过一般的天际,有熹微的晨光,刺破云层,不乖的投射而下。
厚重的窗帘拉上,只有淡淡的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映入房间里。
舒蔓窝在厉祎铭的怀中,微微仰起头,寻着他刚毅线条的轮廓看去,看着男人平和的睡颜,安静而美好的像是一幅画一般,尤其是堪比女人般格外纤长的睫毛,附上他的眼帘,落下着实温柔的剪影。
有细微的均匀呼吸声,溢出厉祎铭高…ting的鼻。
顺着高蜓的鼻…梁往下,两瓣削薄的唇,着实完美的落下xing感的形状。
舒蔓觉得厉祎铭的唇形实在是好看,自己每次亲吻他的时候,都会怀疑,一个男人长成他这个样子,完全就是祸水嘛。
没有任何打扰声音的清晨实在是异常的静谧,连彼此间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舒蔓用湛清的视线,打量了厉祎铭棱角分明的五官好一会儿,目光都因为自己痴迷的偷看而忘记了流转……
怪不得会有那么多女人奉这个男人为男神,然后前赴后继,哪怕知道爱慕这个男人没有结果,也都甘之如饴,因为这个男人确实有让人痴迷的资本。
没有意识的抬起手,舒蔓把自己的手指尖儿搭到了厉祎铭的发际线处。
少了以往有刘海遮掩的关系,她惊异的发现这个男人居然有美人尖。
想到自己没有美人尖,是平发际线,她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这个男人会犯桃花,还真就是天生的!
在心里咕哝了一句,舒蔓把自己关注的重点,又落在了厉祎铭俊绝五官的脸上。
自己的手指落在厉祎铭的额头中间部位,顺着他的额心处,自己的手指,不自觉的下移。
指腹所到之处,是这个男人肌肤的纹理……不粗糙,皮肤不像是多数男性那般黝黑或者是古铜色,厉祎铭的肌肤偏白…皙,典型的谦谦公子,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形象!
手指还在下移,没走过一处,舒蔓都觉得自己的呼吸在逐渐加重,连带着心跳也乱了规律!
自己的手指再到厉祎铭的薄唇上时,舒蔓变一指为两指,轻盈的把纤柔的玉指,点在厉祎铭的唇瓣上……
都说男人薄唇多薄情,这个男人薄唇不假,偏偏他不是薄情的人。
相比较而言,舒蔓真的觉得这个男人深情入骨,对自己百般宽容,把无尽的恩chong都给了自己。
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把自己记在心上,捧在手里的人,舒蔓不自觉的勾着嘴角,笑了……
以至于,厉祎铭什么时候醒的,她都没有察觉。
盈盈的玉指还放在厉祎铭的薄唇上,这两瓣自己喜欢色泽和唇形的唇,让自己真的喜欢的发紧。
“女人都没有你的唇形好看,你这个男人还真就是妖孽!”
舒蔓的话刚刚说出去,手腕就被抓了过去,跟着,都没有给她惊呼的机会,自己绯色唇瓣的菱唇,就被撷取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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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②《医不小心嫁冤家》第102章:有你在,真好(6千字)
“没、我就是……有点儿事儿!”
舒蔓已经尽力在控制自己的声音了,不想,还是异常的沙哑,让人很明显的能看出来她说得话,与事实相悖。
“那个……我还有事儿,先不和你说了,再见!”
舒蔓尽可能的还在保持知性的姿态,但是想到小泽,她还是不想耽误一分一秒,生怕自己晚去了城南那边一秒钟,自己的母亲就会带着舒泽离开。
没有再做多一分一秒的停留,随着电梯里面的人鱼贯而出,舒蔓进了电梯。
厉祎铭与从电梯里出来的同事淡淡颌首表示问好,也随舒蔓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并上,厉祎铭和舒蔓,与白伊颂被电梯…门隔开。
白伊颂没有像其他医生一样立刻走开,她定定的盯着紧闭的电梯…门,眸间泛出若有所思的光……
足足在原地直立了一分钟,直到电梯…门第二次打开,她才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倏地瞪大了眼。
几乎是在反应过来的瞬间,她抬起脚,直奔舒泽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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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祎铭开车载舒蔓前往城南那里,车子刚开出去没多久,厉祎铭的手机里就进来了白伊颂的电话。
想不到白伊颂这会儿为什么会打电话给自己,但是联想到白伊颂母亲和舒蔓母亲之间是堂姐妹的关系,他还是接了电话。
电话刚被接通,不等厉祎铭说话,白伊颂先说了话。
“姚文莉是不是不见了?”
白伊颂问的话很急,还有些慌乱之感,和之前那个严谨、刻板的白伊颂大相径庭。
白伊颂的质问,让厉祎铭有一瞬间的微怔,但随即,他本就抿紧到一起的削薄的唇瓣,成了一道涔薄的弧度。
没有否定或者是隐瞒的意思,厉祎铭淡淡的应了一声。
自己的猜测因为厉祎铭的回答得到了证实,白伊颂绷紧的心弦,倏地就塌陷了下来……
果然,姚文莉还是想方设法的逃开了。
厉祎铭没有再听到白伊颂的回答,但是电话那端的呼吸声明显有加重的迹象,他微蹙起了眉,试探性的问——
“你知道些什么?”
白伊颂能这么准确无误的问自己是不是姚文莉不见了,很显然不是凭空猜想,她一定是知道些什么,才会这么准备无误的知道自己和舒蔓要找姚文莉。
“我并不知道些什么!”白伊颂坦诚回答。
“不过我想知道,你和舒蔓是不是准备去找她,如果是的话,我觉得你们没有去找她的必要了,既然她已经走了,一早就一定做好了计划,你们堵不到她的!”
没想到白伊颂会这么说,好像,她比舒蔓都了解姚文莉似的。
车厢里没有开音乐的关系,舒蔓很清晰的听到了厉祎铭和白伊颂的对话。
出乎意料的,白伊颂和厉祎铭谈及的话题竟然是自己的母亲,舒蔓想也不想,夺过来了手机。
“你怎么确定我母亲一定走了?白伊颂,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还是蓄意制造了些什么?”
舒蔓急了,她想让自己保持冷静的思绪来思考问题,只是火热的情网早已不是冷静的理智可以控制的住的了。
她心里乱的很,只要想到自己母亲带着自己还没有痊愈的弟弟离开,整个人就近乎歇斯底里。
她不想把事情的原因归咎到白伊颂的身上,只是她这么说话,她总觉得关于自己母亲带着小泽走的事情,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白伊颂听舒蔓的口吻,脸色也不由得冷了下来。
说来,她还真就挺替舒蔓悲哀的,姚文莉身为母亲,竟然对这个女儿如此讳莫如深的隐瞒,如此对待,根本就不是一个母亲对一个女儿该有的行为。
深呼吸了一口气,白伊颂尽可能不让自己因为舒蔓的话而发火,口吻淡淡道——
“对于你的质问,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觉得我有回答你的必要,我只是打电话过来告诉你一声,你可以选择信,也可以选择不信,毕竟是你母亲,她什么德行,你应该比我这个外人清楚!”
舒蔓:“……”
白伊颂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不觉得自己还有和舒蔓继续对话下去的必要。
不给舒蔓任何一个再继续喝自己说话的机会,她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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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蔓在城南老家那里,没有找到自己母亲和小泽,打听了邻居,邻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见到自己母亲有回来过。
舒蔓颓废的坐在车里,身体发软的靠在座椅上。
没有找到自己的母亲和小泽,她如同石沉大海般,心底凄凉一片。
线索就像是中断了一般,让她再也想不出自己还能从哪里找到自己母亲和小泽。
白伊颂再见到舒蔓的时候,她正在给患者问诊,被医用口罩包裹的脸上,只露出两个眼睛。
视线扫到舒蔓的时候,有一丝复杂的暗芒在眼底闪现而过。
就像是会料到舒蔓会来找自己,她把手头上要紧的患者问诊完,出了科室。
和上次一样,两个人在白伊颂的办公室里交涉,不同的是,这一次,多了厉祎铭的存在。
双手抄袋,他身材笔挺的站在一旁,从知道姚文莉带着舒泽离开开始,他变得寡言少语,连带着从容的俊脸上也泛着思量的神情。
厉祎铭在,舒蔓不好太过放肆,以免给他丢脸,只得克制自己的情绪,冷静的询问白伊颂关于自己母亲的事情。
“我今天不想和你吵架,我只想问你,关于我母亲带着我弟弟离开这件事儿,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不信!”
舒蔓摆明自己的立场,质问白伊颂。
白伊颂定定的抬眸对视舒蔓的眼,没有任何闪躲意思的眸,很是平静。
半晌,她抿了抿唇,垂眸。
“关于你母亲离开这件事儿,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舒蔓:“……”
“不过……我大致能猜得到你母亲带着你弟弟离开的原因!”
白伊颂声线很平淡,很显然,她没有隐瞒的意思。
说来,她昨天完成了两台手术,也是累得不行,以至于回到家里早早的就休息了,并没有去找自己的小外公和小外婆,把关于姚文莉的事情说出去。
不想,只是一晚上的时间,姚文莉还是想方设法的要逃走,不留下任何一丝的念想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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