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乔慕晚摇了摇头儿,她现在怀着孕呢,哪里有什么活动安排,除了在家看育婴手册还是看育婴手册。
“那明晚和我出去一趟!”
“有什么事儿?”
没有回答乔慕晚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厉祁深随意回了一句“去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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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晚饭,厉祁深说要带乔慕晚出去遛弯的时候,她手机里进来了电话。
不是康靖辉的电话号码,也不是某个她认识人的电话号码,乔慕晚蹙了蹙眉头儿。
有了年南辰一事儿的影响,她现在对这些陌生人的手机号码,异常的排斥。
一再捏了捏手机,她接了电话。
电话被接通,年南辰冷漠的嗓音便从听筒那里传来。
“你在哪里呢?”
其实倒不是乔慕晚不认识这个电话号码,是她之前拉黑、删除过年南辰太多的电话号码,以至于对年南辰的手机号码,没有任何的印象。
许久都没有听到过年南辰的声音了,冷不丁的听到他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乔慕晚下意识的蹙了蹙眉心。
“你有什么事儿?”
不觉得自己和这个男人之间还有什么来往的必要,她尽可能公式化的问着他。
“没有事儿,我年南辰能打电话给你?”
言外之意,我年南辰打电话给你乔慕晚有事儿。
听得出来年南辰的话语里带着情绪,乔慕晚抿了抿唇。
“你不用说话给我阴阳怪气,我还是有事儿,你要是不说,抱歉,我很忙!”
说着,乔慕晚就要挂断电话。
“我妈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乔慕晚,我妈的颜面已经被厉家人搞得尽失,你怎么还好意思让她入狱?”
眼见着乔慕晚要挂断电话,年南辰赶忙冲电话咆哮的怒喊道。
“我妈到底哪里得罪了你,竟然让你会如此兴师动众的和厉家人联起手来搞她?再怎样说,她也是你的曾经的婆婆,你用得着赶尽杀绝吗?”
听年南辰狂轰滥炸的话,乔慕晚听得一头雾水。
她针对赵雅兰?
不同于年南辰至今都没有改变的浮躁,乔慕晚轻轻地掀动眼帘,平静的开口——
“年南辰,我想你搞错了吧?你觉得可能是我针对你母亲,还是你母亲针对我的可能性高一些?”
年南辰:“……”
“别给你母亲戴高帽,把事情都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再来质问我!我乔慕晚不是圣母,能一再的容忍你们母子!”
她乔慕晚也不是没有脾气,只是懒得去发罢了。
对于年家的这对母子,她真就没有什么提起的兴趣。
“那我母亲是怎么一回事儿?乔慕晚,别告诉我厉家人针对我母亲,不是因为你!”
厉家人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针对自己的母亲,再者说了,自己的母亲被起诉,上面白纸黑字的写着自己的母亲涉嫌故意伤害罪,而对方就是乔慕晚。
这样再明显不过的针对,他年南辰要是看不明白,就是傻子!
乔慕晚当然知道赵雅兰被针对自己因为自己。
“和我有关又怎么样?那也是你母亲自作自受!”
骂她的话难听不说,还说厉祁深穿年南辰的破鞋,这句话,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释怀!
因为脑子里,心里想的都是厉祁深,哪怕被骂的人是自己,乔慕晚也绝对不会允许厉祁深被骂!
“你……”
乔慕晚的话,让年南辰尽力保持的冷静,都要瓦解了。
他本来就是那种性子暴跳如雷的人,面对乔慕晚,他不过是尽力再保持自己的优雅和稳重。
只是她的话,根本就让他难以接受。
“年南辰,你不觉得你现在不是应该打电话过来质问我怎么回事儿,而是应该如何想办法儿找辩护律师,让你母亲少受点儿惩罚!”
乔慕晚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说话可以这样刻薄,甚至不留情面。
她比谁都清楚,得罪了自己,也就等同于得罪了厉家人。
平心而论,厉家人没有一个人是善茬儿,他们能把事情闹大,就有让赵雅兰把牢底坐穿的本事儿!
“乔慕晚,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猖狂?”
在他年南辰的眼中,乔慕晚不是这样说话刻薄冷酷的人。
他真的不知道在这个小女人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让她变得敢这样对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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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待修改
在洗漱间,厉祁深刷了牙。
打从乔慕晚说不喜欢他抽烟以后,他抽烟的次数,与日减少。
今天抽的烟有些多,他不想乔慕晚闻到他身上有烟的味道,就把身上的浴巾,一并揉成一团,丢进了脏衣筐里。
穿了条黑色紧身的四角裤,厉祁深赤…呈着不着一丝赘肉的完美上身,赤脚踩在地毯上,开门,进了卧室。
有一丝光亮,顺着门缝,流溢进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壁灯的卧室里,温馨,暖绒……淡淡的光线,落在乔慕晚白瓷一样素净的小脸上,在她漂亮的睫羽下,留下两排扇状的剪影。
厉祁深走过来,高大的身影,盖住了她落在光影里的面颊,目光落锁她妍丽的小脸上。
看着睡得香甜小女人,面颊平静的落在丝丝光线下,他目光不自觉的放柔下来。
抬手,修长的骨节,刮过她的脸,感受指尖儿下的细滑,他轻轻点着食指,搭在她的鼻头儿上。
睡梦中的乔慕晚,感觉鼻头儿痒痒的,下意识的抬起小手想要拨开。
察觉到乔慕晚要拿开自己手的动作,厉祁深先她一步,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鼻头儿上面痒痒的感觉还在,乔慕晚揉了揉自己的鼻头儿,接着酣甜的睡着。
最近太过疲倦的原因,再加上今天一整天的折腾,她睡得很熟。
仰着鼻息,红唇间细吐均匀的呼吸,带着几分少女没有长大的娇憨。
眸光落在乔慕晚的脸上,好一会儿,厉祁深才收回目光,然后掀开被子的一角,颀长的身躯,进了被子里。
身旁突然出现了一个不同于自己身体温度的身躯,乔慕晚想也没有想就翻身抱住了他。
乔慕晚的手,搁置在厉祁深的劲腰上,只有一层单薄睡裙的阻挡,她藏匿不住的玲珑,贴合着男人纹理分明的机理,留下让厉祁深掌控不住自己的软糯。
细匀的呼吸,落在他的颈脖,痒痒的,好像羽毛拂过,惊起一连串chao…动的涟漪。
不知道乔慕晚到底是睡熟了,还是没有睡熟,甚至他胸口贴合这个抱住自己的小女人,他一时间有些怀疑,这个小女人是不是没有睡,故意挑衅他?
厉祁深单手撑着脑袋,看把自己抱得紧实的小女人,他抬手,在她额上敲了个板栗,很轻。
“和我装睡是不是?不想睡就起来!”
乔慕晚此刻睡得云里雾里,潜意识里根本就听不到厉祁深的声音。
见没有放开自己意思的小女人,依旧和个八爪鱼似的抱着自己,厉祁深的手指,顺着她脸腮的弧度向下,划过她漂亮的锁骨,在她的大片肌肤下,恣意的划着圈。
深邃的目光流连在她睡裙中的两抹粉雪上,感受朵颐曾经在自己掌心被圈住的盈…实感,他没有犹豫,探着手指,从睡裙领口上方,滑进了布料里。
和曾经那种悸动感,毫无不吻合,一触及,就是让他莫名口干舌燥的艰涩感,如同被无垠的海水浸泡一样,充溢在他的每一颗细胞中。
真是要命……
他咬牙暗咒一句,指尖儿不自觉的擒住两抹红缨,带着依恋的拉力,打磨、牵连……
雪白的从指锋间流出,爱不释手的感觉,让他的掌心,覆盖上她全部的玲珑。
不大不小,衬托他完美的掌心弧度,刚刚好……
越发难以控制要宣泄的yu…wang,把他逼迫到要爆炸的地步,哑着在这样一个夜里变得格外xing…感、魅惑的声音,厉祁深滑动喉结,问——
“还不醒?”
此刻,不管乔慕晚是不是睡着呢,也不管她是不是不舒服,很疲倦……厉祁深的潜意识里,就是想要让她起来,纾解一下自己莫名被搅弄起来的yu…>;
被厉祁深掌心间的力道,变换着不同的形状,乔慕晚有些承受不住他时而加重的力道,在睡梦中,微张红唇,不自觉的嘤咛一声。
跟着,她皱眉,不开心的拨开那只作怪的手。
翻身,她将自己一片盈白肌肤的雪背,正对厉祁深。
没了掌心间的莹润触感,厉祁深黑了脸。
刚刚他的撩…拨,明显感受到了乔慕晚起反应的红缨,探着头儿,ting…翘的绽放。
这会儿,她不配合的翻身,背对着自己,让他更是急不可耐。
看了眼丢在头柜上面的腕表,凌晨刚过十五分钟。
抿了抿冷涔的薄唇,他的手,不老实的穿过乔慕晚腋下,微微拉下她肩头儿处碍事儿的吊带,重新拮据的拥有她的美好。
碰到乔慕晚,厉祁深不可控制的从嗓音中,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果然,这种美妙的感觉,像是吸…毒一样带有让人控制不住的魔力。
“慕小晚,别睡了!”
厉祁深学着舒蔓对她的称呼,轻唤着她。
虽然有今天的烦心事儿让他眉头儿紧皱了好一阵,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突然萌生的高涨热情。
尤其是想到乔慕晚今天承诺了说,“我晚上给你”,让他现在就想找这个小女人讨债。
乔慕晚对厉祁深不予理睬,继续呼呼睡她的大觉,厉祁深手伸过来的时候,她还呜呜哝哝的说着含糊不清的话,不配合他的拿开他的手。
“混蛋!”
乔慕晚哼唧一句,睡得迷迷瞪瞪的她正在做梦,梦到厉祁深要和疲倦不已的她做那种面红耳赤的事情。
一句清晰中夹杂着几分怒意的“混蛋”,让厉祁深更加肯定这个小女人没有睡着,而是在和自己打太极。
厉祁深支起上身,然后抵在乔慕晚的后颈窝处,含住了她圆润的耳垂。
“还和我装睡?不和你真枪实弹的弄一下子,你是不是打算继续和我装下去,嗯?”
他声线格外沙哑,却掩盖不住他迷人的风情。
睡梦中的画面,和厉祁深此刻对乔慕晚的挑…逗,如出一辙。
被挑…逗到浑身酥…麻,搔…yang难耐,乔慕晚倦怠的完全不想配合他。
被圈住的玲珑,倏地一痛,睡得也发不安稳的小女人,从唇间,发出一声难耐的“嗯……”。
无限旖旎的声音,刺激的厉祁深的尾椎骨一片酥…麻。
他还想继续撩…拨这个对自己装睡的小女人,不等他继续他的动作,睡得不踏实的乔慕晚,幽幽张开漂亮的乌眸。
她侧过小脸,看到一张五官凌厉到如同刀锋般剪裁的料峭,好看的细眉,下意识的微蹙。
再察觉到胸口处的…痛感,一蛰一蛰着她的神经,她又收回目光去看自己泛疼的胸口。
只见,自己的傲人,变得越发的盈实、,她微蹙的眉,拧得更紧。
厉祁深的手指还在作怪的搁置在她红润的珠花上,让乔慕晚瞧见他指缝间流溢出来的红色,小脸红得恨不得滴出血来。
“厉祁深,你这个王…八…蛋!”
反应过来的乔慕晚,咬紧牙,完全没有了睡意。
拉过一旁的被子塞在两个人中间,她像是一个发怒的小豹子一样,抓着被子的一角,就去盖厉祁深的头。
她睡着觉,她还真就纳闷了,自己长这么大,活了二十六年,也没有做过chun…梦,怎么就活见鬼的做了那样酣畅淋漓的chun…梦?
想来,自己做那样的梦也没有什么不正常,被这样一个混蛋男人趁着自己睡觉的时候做那样的事情,自己不做chun…梦,才是不正常!
乔慕晚气得不轻,拿被子惩罚性的包住厉祁深的脸。
没了顺畅的呼吸,厉祁深很快就气不顺起来。
他长臂一伸,微微一用劲儿,乔慕晚连人带被子,就被拨开到了一旁。
厉祁深黑着脸去看眼神儿无辜又哀怨的小女人,自己贲张的,被她的动作行为,就好像是从头到脚破了一盆水,把他淋湿了一个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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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祁深和乔慕晚到了水榭那边,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乔慕晚进了浴室,把水阀拧开,放水。
把水温调到合适,乔慕晚招呼厉祁深去洗澡后,就回了卧室。
换好了睡裙,看自己的拎包丢在一边,她走了过去。
实在是好奇舒蔓神秘兮兮的给自己送了什么礼物,她拉开拉链,把精致包装的盒子,从里面取出来。
拆开最外层的粉色包装,她去解封的严严实实的胶带。
把胶带都撕开以后,礼盒的外包装展现了出来。
上面印着乔慕晚不认识的日文,不过包装上面女性惹火的身材上面穿着一件极薄、极性…感的情…趣内…衣,还是让她忍不住瞠舌。
下意识的蹙眉,她一下子明白了舒蔓给自己的是什么。
怪不得她把这个东西塞…进自己的包里时,她脸上的笑,会那么的诡异,会那么的古怪,原来,她是拿了日…本那边生产的情…趣内…衣给了自己。
浴室的移门被厉祁深修长骨节的手指从里面拉开,跟着,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将重点部位给包裹住的男人,出了浴室。
浴室那边传来移门被拉开的声音,乔慕晚想到厉祁深,整个人更加心虚厉害的往拎包里去藏这些羞人的东西。
只是,她越是着急去藏这些东西,她的手越是不停使唤,还不停的发颤。
咬紧唇瓣,乔慕晚红着脸,极度难为情的让自己沉稳心态的去藏这件情…趣内…衣。
微微拧着自己细秀的眉头儿,她给自己暗自做心理辅导,不断的自我说服。
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又没有打开里面的包装,厉祁深也不知道自己手上有这样的东西,既然如此,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可害羞的了。
“你在干什么?”
厉祁深丢下手里擦头发的毛巾扔在地板上,赤着脚,迈着平稳的步履,去了乔慕晚身边。
刚刚沐浴过的男人,周身上下被好闻的薄荷清气包裹着,连带着空气里都浮动着沁人心脾的凉气。
本就磁性声线的声音,好听而低沉,让心里发虚的乔慕晚,听了他的声音,一个心惊,手上的东西,从手里滑落,掉在了地毯上,发出闷重的一声。
乔慕晚手上的东西掉在了地上,开了包装的盒子,立刻就有黑色蕾…丝布料的丝…袜,顺着打开的一角掉了出来。
看着那样能活跃男女关系的“东西”,如此大刺刺的出现在自己的眼里,她脸颊倏地一下子爆红。
“……没、没什么!”
顾不上去想其他,乔慕晚快速的用两个小手去掖出来了一角的黑…丝…袜,把这样羞于见人的东西臧到盒子里。
厉祁深看乔慕晚慌慌张张的在自己的面前藏东西,他锋朗的眉心微蹙。
在看见乔慕晚藏着的盒子上,用醒目的英文写着“”,他本就暗沉一片的寡淡鹰眸,眸底泛起了一层微不可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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