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打算坚持一下……
“是你吗?”我小声的问他。
他宠爱一般的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后脑勺,小声的问我:“怎么,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
“你……你为什么会出现?你不是只有我遇到危险的时候,才会出现么……”我被教导主任偏执和严厉,确实给吓到了,到现在还有些缓不过劲来。
手指头紧紧攥住他的衣料,身子微微的发着抖。
他将我深深的搂住,“看不惯他欺负你,你是我的妻,只有我才可以欺负你。别害怕,他有了这次教训以后,再也不会敢伤害你。除非……他活的不耐烦了,我会送他一程。”
“你别杀人了,好不好?”我一想到刘文清的死,身子颤抖的更加的厉害。
猝不及防之下,早已被他打横抱起搂在怀中。
他脸上表情是那样的冷傲孤高,似乎早就遗世**,不受这个世间任何规则约束,“谁敢欺负你,伤害你,就必须死。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就算是你求情也不行。”
走出了监控室,刘大爷就站在拐角处看。
他们之间的眼神触碰了一下,刘大爷微微颔首,似是在表示尊敬,“鬼神大人,想不到在这里还能遇见您这样级别的灵体。”
听到刘大爷这句话,我被生生唬了一跳。
这位刘大爷可不是普通的老大爷,他居然一眼就能拆穿我这位冥夫的身份。可是就连我都不知道我的冥夫到底姓甚名谁,亦或是有其他的什么身份。
“我也想不到,在学校里,会遇到阴阳家的后人。”他眯了眯眼睛,淡扫了一眼了刘大爷,阔步而去。
我被他搂着,放在了寝室的床上。
看着他低沉下来的身子,我想起身逃走,“我今天没有遇到性命危险,也没有非让你救不可。我不欠你的,你不要……不要那样。”
“别说话,你想……把你的室友都吵醒吗?我是你的丈夫,只要我有需要,你就要顺从我。不要挣扎,不然会弄疼你的。”
他言语**裸的,完全没有任何的遮掩,阴冷的眸光好像没有温度的冥焰一样灼灼的福安着我。
我有些不安,木头一样的躺着。
他也不在乎我笨拙的状态,如同探囊取物的掠夺我的一切,冰凉的吻如同雨点一般的覆盖到了我的全身。
肌肉紧张的痉挛,他却更加的霸道。
我哀求他,“求求你,不要……我受不住。”
“你没有资格讨饶,你要慢慢学会做一个好妻子,学会……迎合我。”他的声音中有股邪异的魅惑力,让人一听之下头脑发昏。
忍不住抱进了他的脖颈,却还是身体紧绷的无法动弹。
整个夜晚我只觉得好像是活在云端一样,颠来倒去的被折腾,不管怎么苦苦哀求都不肯放过我。
翌日,我一直昏沉沉的睡到了正午才醒来。
手指头绵软的根本连抬都抬不起来,口很渴,却根本没气力下床倒水。在床上僵持了一会儿,身体各处都很疼,就好像在洗衣机里被搅动过一样。
过了一会儿,宿舍的大门开了。
两个舍友把校医带进来,就听她们说道:“莫瑶好像是昏了,早晨上早课的时候,想叫醒她却怎么也叫不醒。老师,你快去看看吧。”
校医进来,看到我苏醒过来,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发烧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我给你开药,今天就不要去上课了。”
“有些嗓子发干,还有些浑身乏力。”我说着这些症状的时候,脸色微微发红。
发烧一定是身子被那只鬼丈夫给掏空了,他可真够狠的,为了自己舒服,把我弄的生病了。
我心里面有些郁闷,可是手心里却好像还抓着什么纸质的东西。
回想了一下,才记了起来。
是他给教导主任寄的威胁信,想不到鬼神看起来凶巴巴的,做事的风格却是那么的幼稚。现在吓住了教导主任也好,至少他知道我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招惹的。
校医给我开了点药,就走了。
两个室友还算是仗义,给我去食堂打了饭,我力气恢复了一点就起来吃饭。
饭还是热的,心却有些冷。
奶奶说了我最好不能和身边任何人产生交集,不然就会害了她们,所以我连一声谢谢都没办法对他们说。
鬼神真的对我很好,另一方面,却限制了我的自由。
并且伤害了很多无辜的人,让我心里面无比的矛盾,甚至有些想摆脱他。
第二天我的烧退了,就回去继续上课。
上课的路上遇到了教导主任,他看到我简直就是绕道走的,直接骑着电动车舍近求远的绕到了教学楼的后面。
南影秋有些奇怪,“瑶瑶,我怎么感觉教导主任怕你啊,你那天晚上都跟他去干嘛了?”
“没干嘛。”我干笑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比哭还难看。
教导主任那天晚上在监控室里,差点没逼死我,我只要一想起来心里就有阴影。
我同寝室的女生叫张丽,平时就很八卦,此刻居然凑上来和我们说八卦,“不知道了吧,他可不是躲着瑶瑶。他是躲着任何人,你还记得那天他撞死了好多小蛇吗?”
那天那些小蛇们,死状是再是太惨了,根本不可能忘。
可是这跟教导主任躲着人,有什么关系?
………………………………
第十章 旋活
。
那女人神色慌张,抱着怀中的襁褓,教导主任脸色铁青的就出去了,“你怎么来了。”
“娃儿实在太恐怖了,我……我一个人带着害怕。”那个女人脸色十分的为难,害怕的看着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行色匆匆的和那女人出去,张丽也醒了过来,忽然问我:“你知道那女的是谁吗?”
这女的长相很陌生,我从来都没见过。
刚准备摇头,她就有些看不起我一样的说道:“算了,你平时就呆头呆脑的,怎么可能会注意这些。这个女的是地中海的老婆,啧啧,她来干什么呢。”
这时候有几个调皮的男生,大着胆子,居然胆敢尾随教导主任。
好奇心谁没有啊?
尤其是针对这个每个学生都不太喜欢的教导主任,大家都想看他出丑。
全班都围在了教室门口,偷看这几个男生尾随的情况。
教导主任躲进了男厕所的里面,那几个男生也蹑手蹑脚的跟了进去,不到三分钟厕所里传来了几个男生惊恐的大叫声。
然后,就看到他们非常害怕的,从厕所里冲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他们看了什么,那么的害怕,跑到了教室里都已经跑的岔气了。
同学们追问了半天,其中一个平时看起来就比较文弱。
或者按照张丽的话说,就是比较娘的那个男的,居然憋不住大哭起来。
另外两个男的平时就是调皮捣蛋无恶不作,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这时候也是脸色铁青。
半晌,才有一个人结结巴巴的说道:“我亲眼看见的,他……他怀里的孩子是蛇。是怪物……对!是怪物……那根本就不是人!!”
这下全班都炸了锅了,大家都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我也蒙了,只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在乱哄哄的环境里也不知道大家都说了些什么。总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教导主任又没有毛病,抱着一只蛇怪干什么啊?
只听到南影秋以学习委员的身份,走到了讲台上,大喊了一声:“大家都请安静。”
班上嘈杂的声音,才慢慢安静下来,大家都齐刷刷的看着她。
她看向了那三个男生,问道:“你们三个是不是在造谣?虽然他平时挺凶的,可是这样造谣老师不太好。”
三个男生都愣住了,其中一个一直都没有说话。
此刻,浑身都抖成了筛糠了,“影秋,我……我们真是亲眼看见的,这个玩笑开的根本就没有意思。我亲眼看见,那孩子长了蛇脸,没有鼻子,只有两只鼻孔……”
“是啊,是啊。地中海还在用奶瓶给他喂奶呢,可那孩子脸上的皮肤,就跟蛇鳞一样。”另一个男生吓得更加的厉害,手指头都扣进木头桌子里了,弄出了好些的木屑。
看来他们说的未必是假话啊,讲台上的南影秋愣住了。
大家也纷纷被吓到了,连讨论的声音都没有了。
就这样熬到了下课,都没见到教导主任回来,这件事情过去了没有两三天。就有人在学校的榕树下面,发现了一具腐烂的死孩子的尸体。
他们都说是教导主任撞死了小蛇,被大蛇报复了。
所以他生出来的孩子就成了蛇的样子,可能是长得实在是太恐怖了,又被教导主任狠心的扔在了榕树下。
因为没人管,没人照顾,活活的被饿死在树下了。
本来大家都等着,教导主任草菅人命被处分,校方又发公告澄清这件事。
说是教导主任的孩子出生都三个月了,教导主任撞蛇发生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星期,所以死掉的孩子并不是教导主任他们家的。
三人成虎,五人成章。
众口铄金,积销毁骨。
后来的流言就演变成了,这群死于非命的小蛇的爹妈大蛇,为了报复教导主任,把教导主任的孩子换成了个蛇脸的怪物。
所以,教导主任心一狠,就把那怪物给扔在了树下。
反正那树下的孩子身上穿的衣服,和那天我们在课上见到的一模一样,学校再怎么澄清,各种流言都依旧在。
从此,教导主任也开始疯狂的恨上蛇了。
他一开始找了很多捉蛇的匠人来,在学校里搞打蛇行动,可惜毛都没捞到一根。
后来,又听说刘大爷以前是旋活的手艺人。
也不知道怎么想了这么个恶毒的法子,让刘大爷用木头旋了几个和鸡蛋一模一样的圆球,再涂上白色的颜料。
放在食堂的篮子里,乍一看还真是有点像鸡蛋。
看狂野周末的时候,上边说蛇都是近视眼加色盲,全凭嗅觉和热感应来找东西。所以那木头鸡蛋上还沾了一点蛋清,来吸引大蛇来吃。
这事儿可真是做绝了,大蛇怎么进到厨房里偷鸡蛋大家没看见。
某天中午的时候,有很多吃饭的人看见了吞了一篮子木头鸡蛋的大蛇,鼓着圆滚滚的肚子,从厨房里痛苦的跑了出来。
最后爬到了一颗榕树的附近,用自己的蛇身不停的蹭树干,蛇鳞都掉了一地。
木头在蛇肚子里可不消化,吐不出来,也拉不出来,只能痛苦的不停的蹭树干。肚皮的位置,鳞片都蹭的掉光了,蛇躯是血淋淋的一片。
满地都是血,这棵树刚好也是那个活活饿死的,弃婴死去的那棵树下。
也许善恶因果,真的只在一瞬之间。
最后,看门的刘大爷实在是看不下去,抓起了那张长条板凳,冲到了树下。一凳子砸在蛇头上,彻底结果了大蛇的性命,也结束了它的痛苦。
整个过程,残忍到了极点,简直不忍直视。
所有的同学都不敢靠近那棵树,见到了也是绕着走,以至于它被刘大爷杀死了之后,遍体鳞伤的尸身依旧倒在树下。
可是那天晚上,我居然做梦梦见了这条蛇。
,在夜里行走,刚好走到了那棵树下,看到了死去的蛇的尸身。
忽然,它的肚子破开来一个口子。
从里面伸出了一只白皙的人手,人手慢慢的从里面爬了出来,最后居然是一个看起来十**岁的少年从里面钻出来。
他……
他是谁啊?
居然从蛇腹中走出,手臂上还有蛇鳞一样的绿色的花纹。
………………………………
第十一章 蛇脸婴儿
。
好在我个性比较轴,有些问题一定要刨根问底,一时间没有立时答应。
“他是上古之魂,因为受了创伤,所以不得不依附在普通人身上。你要是嫁给我了,就自动解除了和他之间的冥婚契约,他就失去了伤害别人的能力。莫瑶,你难道不觉得这是一举数得的好办法吗?”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恰似一朵盛开的罂粟,妖娆的无法形容,却给人一种十分危险的气息。
我后退了半步,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少年到底是谁啊,居然要我嫁给他,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他却含笑走近了一步,“怎么?你……还希望他继续杀你身边的人吗?让你过没有自由的,不敢和人交流接触的日子吗?”
不希望!
我当然不希望自己冥婚的丈夫,总是伤害我身边的人,这件事早就成了我的心病。
“我……我还没问过奶奶呢,这是奶奶给我定下的冥婚契约,我不能擅自决定。”我不自觉的双手交叉抱胸,形成一个自我保护的姿态。
虽然不希望上祁继续杀害我身边靠近我的人,可我也不想随便答应一个陌生人。
况且,这个家伙打哪儿来的我都不知道呢!
他那张有些邪魅的脸上,表情依旧十分的温柔耐心,没有一丝生气的样子,“那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也给你时间问兰婆。如果兰婆问起我是谁,你就告诉她我的名字,溟月。”
“你认识我奶奶?”我吃了一惊。
他捏住了我的下巴,笑得有些暧昧了,“当然,不仅认识,而且还十分的熟悉。你只要说出我的名字,相信兰婆一定会支持你的决定。”
啊?
奶奶会支持我离开冥婚的丈夫,让我嫁给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吗?
我不想做那么随便的人!
况且,他虽然有事后脾气捉摸不透,可是对我却是很好的。
脑子里陷入纠结之后,我就被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里,梦境也随之消失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全身腰酸背痛的。
昨晚的梦一开始还有点想不起来,稍微回忆一下,那些仿佛支离破碎的梦境很快又完成的出现在脑海中。
这个梦好生的奇怪,我得考虑考虑,再决定要不要告诉奶奶。
我实在不能确定,这个溟月到底是我自己在梦境中想象出来的,还是真的有这么一个家伙进入我的梦中。
要是搞错了,岂不是在奶奶面前闹乌龙了?
我去教学楼上课的时候,特意不和同寝室的人一起走,选择一条远路,路过那棵死了绿鳞巨蟒的榕树。
绿鳞巨蟒在树下,尸身还没有被处理掉,肚皮的位置彻底的磨穿了。
里面掉出来了好几颗圆滚滚的东西,那些东西即便站了胃酸之类的粘液。
仔细看,还是能看清楚的。
那几颗圆形的东西,是刘大爷旋活旋出来的假鸡蛋。
这蛇就是被这些假鸡蛋害死的,自称是溟月的少年,还敢说是自己杀死了大蛇,一看就可能是我自己在梦中虚构出来的人物。
反正,大概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吧。
中午,蛇的尸体就被清理掉了。
过程我没有看见,只是发现沉寂了很久的教导主任,又开始大摇大摆耀武扬威的在学校里乱逛。
看到不顺眼的学生,该骂还是像以前一样继续骂。
只是他被上祁教训过了,好像不太敢招惹我,好几次见到我都装作没看见。
他在讲台上精神抖擞的上着课,大家都在很安静的记笔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边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一边就能影影绰绰的听到婴儿的哭声。
哭声十分的微弱,也不知道是从哪儿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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