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不败之碧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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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不败之碧水情-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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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阵吹向她,让她有了一丝的恍惚。

    我之前都做了些什么?明知道那是自欺欺人,却为什么还是不想放下?洪晓梅,你的人生真的就像这场戏吗?雨已经在下了,什么时候才能浇醒你呢?

    她闭上眼睛,任雨水从头发流下脚趾,这样,或许就能洗去她心灵的尘埃。

    当文辉昨日的话语如同铁锤般敲醒她如痴如醉的梦境,唤醒她尘世迷离梦幻的**的时候,折射出来的,又岂止是镜花水月般的不可触碰,更是海市蜃楼般的虚实不清,遥不可及。飞蛾扑火一般奋不顾身的痴狂,它欺瞒了一颗纯洁的心,敷衍了一段痴迷的情,迷惑了一个优雅的灵魂。让她自己如今身处这样一个爱恋、怨恨、不甘心、不愿放弃的矛盾境地。

    雨,突然失去了阴冷。她睁开眼睛,一把花伞遮住它,她回过头,他为她撑着雨伞。

    “晓梅,回去。淋雨会着凉的。”他还是这么关切。

    晓梅在感动中有了一种鄙视自己的压力,她一把推开他的伞,“谁稀罕你的伞!我就喜欢淋雨,你的伞,拿去给需要的人!”她说罢,忍着眼泪离开。

    “晓梅,”他的伞就这么掉落,他呆呆地望着她,“晓梅,我真的可以理解你的。”半晌,他方才捡起伞一步一步地向家走去。回到家,却见晓梅的外套还遗留在这里,他拿起外套想追出去,却见外面的雨依旧淅淅沥沥――
………………………………

世事洞明皆学问

    晓萍端来一杯咖啡,放到德宝的明前,“张副总,您的咖啡。”

    德宝正在看文件,听到这句话,就不耐烦地放下,“你端咖啡就端,悄悄的放下,悄悄的走开就行了。你不知道你多说话会打断我的思路吗?”

    “呃,对不起。”晓萍赶紧退回自己的位子,低头学习。

    德宝见状,看看表,也已经快下班了。反正这个计划案自己也看不怎么明白,程总也不需要他都明白,只需要他的签字和印章而已。他便直截了当,然后把这些东西丢在一边,反正清雯授权给了他,那就靠他。他站起来,走到晓萍身边,看她正在认认真真地学习,可又似乎遇到麻烦了。他就站在一边,等待她的求救。谁知站了大约两分钟了,她还是埋头查找,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就忍不住地敲敲她的桌子,“哎,你要是不明白,有现成的老师。”

    晓萍这才赶紧站起来,“真的吗?太好了,”她拿起书,“你看网上这个‘红果果的剥削’中‘红果果’是什么意思?我查了半天的字典,根本没有这个词。”

    “嗯?”德宝听她这么一说,看都没有看,就笑了,“你就只知道查字典吗?这你都不知道啊?这是网络新词,你应该百度谷歌才对啊。它其实跟‘up,亚历山大,高富帅,拍客,晒客’一个样,”说道“高富帅”,他下意识地卖弄了自己一番,接着又说“不过,”他想了想,“又不太一样。”他摸摸脑袋,一副饱读诗书的先生摸样,“说实在,它其实应该跟‘有木有’,‘神马’,这些词是一家的。”

    “哦,”晓萍点点头。其实晓萍虽然对这些词不知道全部,可她也活了这么久了,所谓书读百遍,其义自现。小孩不识字,可他也会很快学会说话,能听懂大家的白话。所以德宝说道这些的时候。她也猜到那些什么意思了,不过德宝既然喜欢秀学问,她便顺水推舟,“那,它们都什么意思呀?”

    “呃,什么意思呢?”他卖着关子,“什么意思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得帮我一个忙。”

    晓萍心领神会,一定是有关慧遥的,可她也没有说破,还是直接问,“什么忙?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做!”

    “呃,”他笑笑,“慧遥,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呀?”

    “她,”晓萍想了想,“她说想学习开车。”

    “真的?”他惊喜。

    晓萍眨巴眼睛,“对呀,她昨晚已经上网查了驾校的有关情况了。”

    “她要报驾校?”

    “是啊。”

    “哎,报驾校还要花好几千呢?伯母刚出了院,她有多余的闲钱吗?”他想想,“嗨,要是我帮她出,她一定又不肯要。哎,真是的,明明眼前就有一个好教练,为什么偏偏要去找驾校中的人呢?”

    晓萍一阵无语,不客气地回顶一句,“可你能给她发驾照吗?”

    “呃――”他回过神,点点头,“也是啊,就算我发,人家也不认啊。”

    “那不就结了。”她走过来,拉着他的胳膊就往自己桌上拽,“所以,张老板,还是快给我讲讲这些网络新名词。”

    “哎,”德宝点点头,可猛然一下子又赶紧抽出胳膊,“哎,我是你老板!”

    “哦,”晓萍放下他的胳膊,顺着他的虚荣心,“老板,请你给我这个无知的菜鸟传授您的渊博学识。”

    “嗯,这还差不多。”他说着便坐下,给她讲解起来。

    晓萍用心地记着,听他讲完。又把自己着几天的遇到的问题整理出来的笔记本拿出来,一一请教。德宝原先以为只有几个问题,没想到看到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记录了好几页,他才雪了头,“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呀?!你是想整死我呀?!”

    “呃,不是不是,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她赔笑道,“我就是这么笨,昨天已经麻烦慧遥姐很多了,实在不敢再麻烦她了。你要是不帮我,我一个个查,会学的更慢的。到时候,如果穿帮了,那您的脸和玉庭大酒店的脸不就被我丢尽了吗?”

    “可你怎么这么笨呢?你想演现代版的小燕子吗?不过人家的没文化,闹笑话是可爱,你的呢?是可恶,厌恶的恶!”

    “哎,对了对了!”晓萍忽然兴奋地拍手称好,赶紧翻开笔记本认真的记着,“可恶,厌恶的恶。”然后笑着说,“老师,谢谢你,我又找到了一个。”

    德宝被她这一举动弄得莫名其妙,仔细一眼,才发现她整理了好多多音字,而“恶”就是其中一个。他又雪了头,一拍脑袋,“我这个老师还真是称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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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最重要

    慧遥悄悄地走进来,见他们正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多音字,就笑着走上前,“还真是敬业呀,老师,同学。”

    “哎呀,”二人都吓了一跳。

    德宝回头见到慧遥,惊喜之余又奇怪,“你怎么来了,外面的秘书怎么都没通知我一声!”他说着就要出去看看。

    “别看了,”慧遥叫住他,“你先看看几点了。”

    德宝一看表,都已经下午六点半了。可他还是生气,“可恶,老板还没下班,她就敢走。”

    “呃,老板呀,”晓萍上前,“好像是您给她说,您的生活方面都由我管,她只管工作。没有什么事,别来烦您嘛。”

    “嗯,”慧遥听到这个倒乐了,“德宝,晓萍以后都管你的生活呀?太好了。”

    “哎,不是不是,你别误会。”德宝急的赶紧解释,“我只是让她干一些日常的灵活,她大部分时间是学习,先脱盲是正理。”

    “哼,我没有误会呀。”慧遥笑着打趣说,“你这么怕我误会,不会,你真的别有企图?”

    “啊,没有!”他急的都快出一身冷汗了,举手发誓,“绝对没有!”

    “好了,跟你开玩笑了。”她回头看看晓萍,“你现在也该下班了。”

    “呃,是啊,”晓萍看看表,“你是来接我的吗?”

    “明天周末,我们今天下午一起去放松一下。”

    “呃,好啊,好啊,坐我的车。”德宝赶紧跑过来,“慧遥,我带你去兜风。”

    “不用,”慧遥摇摇头,拉起晓萍就走,“我跟晓萍,有别的事做。”

    “什么事啊?”他追上来。

    “你就别问了,总之,德宝,你今天教了晓萍一天,也累了,赶紧回头休息。我们走了,拜拜。”慧遥说罢已经出了门。

    “哎――”德宝看着她们就这么走了,一阵失落,“今天又白做了,哎。”

    慧遥带着晓萍到了医院,晓萍一脸不解,“慧遥姐,我们怎么来医院了?”

    慧遥不答,拉着她径直找到了建明,建明见到晓萍就点头说,“已经安排好了。”

    慧遥这才回头看看晓萍,“晓萍,你放心,我请建明帮忙,给你找了个皮肤整形科专家,他的医术很高,一定可以治好你身上的伤的。”

    “啊?!”晓萍惊讶,眼泪经不住溢出眼眶,“慧遥姐。”

    “好了,什么都别再说了,”她拭去晓萍脸上的泪珠,“身心的健康才是人生最大的财富,你跟建明进去,让那位专家好好给你检查一下。”

    “晓萍,快进去。刘教授今天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我们没有资格耽误她的。”建明催促,晓萍方才跟着他一起进去,又回过头。慧遥便向她卷起拳头,“加油,别怕!”她点点头,进了门。

    建明送她进去后,向刘教授介绍了一下晓萍的情况,便出来了,请她为晓萍诊治。

    晓萍本以为会是个男医生,却见到一个略有白发的女医生,面相也很慈祥,顿时心中轻松了许多,慢慢地解开衣服――

    建明因问慧遥,“你真的决定这么做了吗?那些钱可是华小姐借给你应急的钱,如果给她治了伤,万一以后你遇到麻烦,怎么办?”

    “钱应该用在真正需要它的人身上。我暂时没什么问题,而且以后也未必会有什么事。可晓萍不一样,如果我只是单单救了她的躯体,而她的内心还一直在忍受着屈辱,那她迟早会崩溃的。我看得出,她跟我们住在一起有很大的压力,如果不能帮她治好身上的伤,她根本没有办法真正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她真的很努力,所以我一定要帮她!”

    “嗨,”建明叹了口气,“你怎么总是只为别人着想呢?”

    “我没有那么高尚,我这么做,不过是想多积点德,为自己赎罪。”

    建明知道慧遥又想起建玲了,就安慰她,“慧遥,其实,建玲的事,我跟我妈都没有怪过你的,你不用一直这么自责的。”

    “怎么能不怪我呢?如果,不是我,她就不会去河边。如果不是我没抓住她的手,或许,她就不会被大水冲走了。”

    建明见她这样,好不心疼,走过来,抱住她,“你别这样,真的不能怪你的。”

    慧遥又有些后悔在建明面前提到建玲,放开他,“对了建明,你的职称怎么样了?”

    “呃,这次,应该有几分胜算了。”

    “那就好,等你升为副主任医师,我们都为你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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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花

    文欣走进文辉的房间,见他坐在电脑旁边聚精会神忙着,就过来,“哥,你这两天不是这么拼命的工作,就是开着车到处疯跑,这样下去不行的。”见文辉还是坐在那,没有任何反应,就直接上前关上电脑,“你休息一下!”

    文辉不耐烦的站起来,“你现在是没事了吗?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出去找云瀚或者找男朋友去,你管我干什么呀?”

    “我要是再不管你,就该轮到妈管了!哦不,”她把一大把罚单摆在他面前,“是交警来管你!你看看,这两天你吃了他们多少罚单了?你要是不想被吊销驾照,就别再这么暴躁?”

    文辉拿起那些罚单看看,叹口气,一下子倒在床上,“真是麻烦!”

    “既然选择投胎当人,就别嫌当人麻烦!要不你去当猪去,当猪不用整天烦恼这事那事的,只顾吃喝睡,然后就是等着被人屠宰。”文欣走过来,拉起他,“哥,起来,你振作一点!”

    文辉坐起来,“我看起来很颓废吗?我并没有感到自己一蹶不振呀!”

    “是,你是看起来很坚强,不过那都是假象!”文欣靠着他坐下,“我是你妹妹,我明白你的心。你不想被别人看扁了,就把心中不快全都藏起来,一头扎进工作中,想通过工作把这些都忘了。可你这是逃避!这么做,到最后只有两个结果,第一,你真的对这件事麻木了,以后清雯姐的一切,都可能激不起你的任何反应了;第二,一味的隐藏,逃避,到最后只能积怨成疾,然后就是把怨恨在你心中的无限放大,直到你受不了,再去怨天尤人。”

    文辉听到她这么说,就追问道,“那你说我要怎么做才好?”

    “哥,”她拉着他站起来,按他在镜子前坐下,“你现在看到什么?”

    “我自己。”

    “除此之外呢?”

    “还有你呀。”

    “还有呢?”文欣继续追问,又提醒道,“你房中的这面镜子,可是我为你跟清雯姐购置的新家具呀,是她挑选的。”

    听到这个,文辉心中一颤,慢慢伸出手,触摸镜中的自己,一种触电的麻木从他手中立即传遍全身。身边的文欣似乎又在他意识中成了清雯,他继续触摸镜子,触摸镜中的她。她的笑,如傍晚的微风,温柔地散漫地吹着;又似清晨草叶上的露珠,悄悄地亮亮地闪着,可是他却总是觉得他们之间隔着重重的山峦,即便经过千辛万苦的长途跋涉,也不知怎样抵达。是他还不够理解关心她吗?

    “清雯,对不起,我不是不理解你,佳瑜阿姨过世,我明白你心中的痛,我跟你一样难受。在这个时候,不能在你身边陪着你,已经很过分了,可我,当时却只为了跟阿浩斗气,伤了你。对不起,”他说着,感到脸部的肌肉有些僵硬了,“清雯,希望你在原谅我一次。我会在这儿等你,等你回来,我们在好好谈谈,重新开始我们的新生活。我不会再暴躁,我会好好爱你,疼你的。”

    文欣听到这些,放下心来,她拍拍他,“哥,”她递给他电话,“把这些都告诉她,她会恨感动的。”

    文辉接过电话,刚想拨号,却又放下了。

    “哥,你怎么又不打了?”

    他站起来,走到写字台前,“我想给她写封信,这么多年了,我都没有给她写过一封情书。”

    文欣心中一乐,“哎呀,你变得浪漫了。嗯,有进步!果然是我调教出来的!”

    文辉不再多说,开始埋头写信了。那些甜言蜜语就像滔滔的流水,源源不断地从他的笔尖流向纸张。

    文欣出去后,他不知怎么的,又停下了笔,自己之前的怀疑以及最近他与清雯相处所遇到的问题,又再次袭上心头。

    他又站起来,拿起清雯的照片,放在镜前,看着镜子中的清雯,在用手去触摸,却又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他郁闷地放下像夹,“清雯,我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呢?为什么总是这么若即若离呢?”

    他出了门,留下那封没有写完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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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的亲人

    今天的天气并不算差,可一路颠簸了一天一夜,清雯睁开双眼,长途大巴已经驶入目的县城了。她揉了揉疲惫的双眼,看看表,已经是下午三点十分了。可恶,本来可以今天早上就可以到站的,可因堵车,竟然生生的拖了四五个钟头。她站起来,下了车,晕晕乎乎的出来,可一闻到新鲜空气,立即又有了精神。她深吸一口气,还是外面的空气好。车里的空气一路吸得她胃里翻江倒海的,差点就要吐了。

    “清雯姐。”

    多么熟悉的声音,清雯回过头。

    多年没有直接碰面的姐妹,在清雯回过头的那一刹那,四只眼睛就在茫茫人海中连线,最让人激动的一幕幕回忆,顷刻间一桩桩在眼前浮现,她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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