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相公好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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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相公好白痴-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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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云舒一听这话,脑袋一懵,突然就莫名其妙地想起了那鹅卵石小径、那小鱼池、那月季花,还有那房中的格局,他觉得好像有什么真相就要穿墙而出似的。

    就听谢月亭接着说:“凤仪是个好姑娘啊,人比花娇,善解人意,你可要好好待她,不能委屈了她。”

    展云舒听着这话,觉得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一个大男人当着人家未婚夫婿的面,夸女人“人比花娇”这算什么事啊?

    展云舒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谢月亭手上不停地摸着的那个物件,记得上回去拜见他时也看见过,只不过没看清楚。这回在明亮的宫灯的照耀下,近距离的观察,发现是一件女人的肚兜,只不过被叠小了。

    展云舒的脸猛地涨得通红,觉得脑子似乎不管用了。

    谢月亭看到他的脸色,心中酸涩,觉得对不住凤仪,但还是接着说:“凤仪这丫头啊什么都好,就是性子有些犟,总要人让着她,不过她嘟着小嘴儿撒娇的样子还真是爱人儿的,你们成亲后,可要互敬互爱,互相体谅啊!”

    展云舒此刻的心情可谓是恶劣透顶了,他的猜疑如同暴风骤雨一般扑面而来。他怔怔地看着连廊上悬挂的宫灯,宫灯的穗子迎风飘舞,灯火忽闪忽闪的,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如此凄凉。

    展云舒慢慢地往回走,谢月亭是什么时候走的他已记不得了,只记得自己像个傻子一般站在原处,要不是一个小太监走过来提醒他马上就要关宫门了,估计他会站到天亮。

    “这难道是报应吗?是上天给我的惩罚?就因为我骗了展云龙?”展云舒不敢置信地想着。

    但是他依然不愿相信自己眼里的单纯女孩是那么不知羞耻,什么肚兜,什么撒娇,都见鬼去,也许这些都是谢小王爷瞎编的,也许他有什么阴谋。但当他回到趣园时,“有凤来仪”那块匾还在他脑中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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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决定

    展云龙在院子里看到他哥如丧考妣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疑。这几天可谓是他展云舒有生以来最得意的日子,什么好事都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往他那里钻。于是他堵住了他哥的去路,高兴地问道:“你这是怎么啦?考试作弊被揭露了?还是凤仪来信说不要你啦?”

    展云舒也不理他,绕过去继续往前走。展云龙回头伸长胳膊使劲一拽,居然把他给拉到在地,把个展云龙吓了一跳,以为他哥会发飙。可没想到他哥就这么以歪就歪地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正在此时,云娘进来了,看到此情此景,以为是二牛欺负了大牛。她立马气急败坏地上来捶打二牛,说:“你个混球,连哥哥都敢打,看我不揍你!”

    展云龙往后一跳,说:“我可不敢打他,打他是要犯法的,谁敢打堂堂的探花郎?也就我这小贡生有人敢打。”

    云娘一听,倒真还不敢再捶打二牛了。转身去拉大牛起来,可大牛人高马大的,她哪里拖得起来,于是又恳求二牛帮忙,二牛这才走过来,一把把他哥给拽起来,扛在肩上,走到房里,就给扔床上了。

    云娘急急忙忙地跟了进来,见二牛像甩面袋子一样甩她的宝贝儿子,气得大叫:“轻一点,你这个小兔崽子!”

    展云龙说:“您老人家还是先看看你的大兔崽子,怎么像是傻了一样!”

    云娘一看就急了,坐在床沿,拉着大牛的手问:“儿子啊,你怎么啦?可别吓我啊!”

    展云舒把手抽了出来,坐了起来,说:“没事,就是太累了。”

    云娘舒了一口气,说:“累了就躺床上休息,怎么可以躺院子里呢?天寒地冻的,看冻着你!”

    展云龙把他娘拉了拉,说:“让哥休息,娘先回。”

    云娘只好又叮嘱了一番,才拉着二牛走了。

    展云舒重新躺了下来,脑子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决定不管怎样,都要娶凤仪,因为他不敢保证以后是否还能遇到让他如此动心的女子,再说凤仪一个乡下女孩子怎么会和堂堂皇子有交集,很有可能是小王爷使什么阴谋诡计,不能上他这个当!

    他想:凤仪,你最好别让我对你失望,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且说往后的几天,展云舒都能与谢小王爷狭路相逢,二人还真是两看生厌啊!

    谢月亭想:这个探花郎还真能沉住气,我都那样说了,他还装的像没事儿人似的!

    展云舒想:这个小王爷还真不是东西,挑拨离间的事儿都能干得出来,我还就偏不上这个当!

    两人互相假笑一下就错身离开,心中都在祈祷下回再别遇着他。可下回,下下回,下下下回两人还是遇着,哪怕是专挑犄角旮旯的路走,都能相遇!有一回谢小王爷特地从自家后门出来,打算绕个远路进宫,可一出门就和展云舒面对面的遇着了,两人都惊疑不定地想:怎么与他如此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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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回乡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且说展家两兄弟俱被授予官职,展云舒被委任为泰和县县令,而展云龙进入兵部,被派至与辽朝接境的地区任巡检。两人不日即将启程赴任。展云舒献上奏折,陈述自己需先请假回乡完婚,然后再携妻赴任,言辞委婉,态度恳切。皇上看后,觉得这小子还不错,有情有义,能信守诺言,不因为加官进爵而抛弃出身不高的未婚妻子,不禁龙心大悦,立即批了他两个月的假,许他携妻上任。

    云娘决定和大儿子一起返乡,从此之后就可和丈夫一道扬眉吐气地在老家安享晚年了。可她就是不太放心到边境任职的二儿子,从未离开她那么远过,以后想见一面都不知道有多难啊!想到这里她又哀哀切切地哭了起来。

    展云龙心里也不好受,但同时心里也有一丝的期望,但愿到了边境后,就能够忘记凤仪,她毕竟是自己的大嫂,再思念她那就是大逆不道,是**!想到这里,他从怀里取出那条杏黄丝带,手挥了半天,仍然不舍得扔,终于还是塞在了怀里。但这一幕却被他哥看了个正着。展云舒心中起疑:那是女人的东西,二牛怎么会有?难道是凤仪的?本来他就有了疑心,现在可是更重了。

    到了出发的这一日,云娘和雪娘抱头痛哭,不知那年那月才能相见。表弟吴秀峰也流露出深深的不舍之情,这年月不是谁都能拥有两个名人哥哥的!这俩哥哥让他在小伙伴们面前出尽风头。只有吴老爷巴不得他们快点走,自从这俩侄子出名后,任何人见了都会和别人介绍说他是探花郎的姨夫,或者是展巡检的姨夫,他现在都不姓吴了,他被改名了,他姓姨叫夫。

    展家俩兄弟出了京城便分手了,云娘坐在马车里,看到骑着马渐行渐远的二牛,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心想边境那么冷,也没来得及给孩子做件棉袄带着,不禁心酸起来,抽抽搭搭地说给大牛听。

    展云舒只得安慰他娘说:母亲啊,他是去当官,你还怕没人给他做棉袄?再说了,军营里都是统一的军服,你就是做了,也不让穿啊。

    云娘一想大牛的话有理,心里也就不再十分的难过了。

    这一日,马车已经进入了家乡的地界,云娘有大半年没见自家的相公了,心情如同放飞的风筝一样飘飘摇摇的,一会儿高兴,一会儿担心,高兴的是要见到相公了,担心的是不知道有没有野女人觊觎自家的丈夫。

    展云舒啼笑皆非地看着自己的娘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演戏一般的精彩,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突然看到路前方有茶亭,便命马车停了下来,扶着老娘一同下去喝茶。

    茶亭里已有了不少的客人,两人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了下来。看到居中有个中年男子正在口沫横飞地八卦者京城里的贵人的秘闻。

    只听他说:“哎,你们知道谢小王爷吗?”众人说:“太知道了啊,那是皇上的命根子啊!”

    那人神秘的一笑:“嘿嘿,可这命根子差点变成断根子。”众人哗然,那人得意地一笑:“那是去年夏天的事啦,谢小王爷代母探望自己的祖父,也就是卸任的郑老太师,你们知道吗?”众人赶紧点头。

    “本来先前都还好好的,可不知怎地被一伙武艺高强的江湖大盗给盯上了,哎,你说这批强盗也是不要命了,连皇上的心肝都敢抓,听说本来是想绑了换银子的,可谁知竟给小王爷逃了出来,可小王爷的肚子上被捅了一刀,亏得小王爷命大,在他祖父的村子里遇到一个女子,把他给救了。”

    展云舒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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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道听途说

    只听那人接着说:“你们是没见那女子,长得那叫一个标致,当下就把个小王爷迷得昏头转向的。”傍边一个人插嘴道:“你见过那女子?”

    那人有点生气地说:“别打岔,我虽没见过,可也听别人说过,不行吗?”

    插嘴那人忙点头,说:“行行行,您接着讲。”

    那人这才气顺了,接着讲了起来:“小王爷想把这个女人带回京城去享福,可那个女人却嫌弃小王爷有老婆,不去!你们说这不是傻子吗?我想啊,她可能不知道小王爷的真实身份,要是知道了还不后悔死了?”

    旁人问道:“那后来呢?”

    那人说:“听说后来啊,小王爷又去了她家几趟,每次都在她家里呆了好几个时辰才走,你们说这孤男寡女的,一个俊,一个美的还能不发生点事儿?”

    旁人嘘道:“这女的真是伤风败俗啊!她没定亲吗?婆家不管?”

    那人神秘地说:“定了,听说就是她们村的,这要是知道了,还不得退亲,嘿嘿!”

    云娘听得津津有味,她转脸对着大牛说:“啧啧,现在的女孩子啊,一点儿都不怕羞,要是我女儿啊,早给我打瘸了!”她突然发现大牛的脸色极差,呼吸紧凑,吓了一跳,道:“孩子,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

    大牛站起来,低声说:“我头晕,走!娘。”云娘赶紧站起来跟着上了马车,一路疾驰而去。

    他根本就没想往后看看,因此他就没看到茶亭的后头转出来一个人,居然就是谢月亭的护卫小七,只见他暗暗地冲着讲故事那人点了点头,两人会心一笑,心想:终于完成了任务。每次都要赶在展云舒到达之前,坐在沿途的茶亭里讲故事,就为了等展云舒渴了进来喝茶听故事,可都快到家了,展云舒这厮才想着要喝口茶,这么多天了,他也不怕渴死!那人觉得自己可以不用再做护卫了,直接改行当说书先生得了,没准还能成名,现在不都讲究成名吗?

    由此可见,爱情是盲目的,是可怕的,能使一个人的眼睛被蒙蔽,能使一个人的举止变疯狂!

    谢月亭是这样的,展云舒也逃离不开这个怪圈。

    此刻他坐在车上,心中的怒火能把马车顶都烧穿!云娘看着这个涨红了脸的儿子,心中惴惴不安,同时又百思不得其解。

    她不知展云舒此刻在心中正做着犯法的事,展云舒想象着自己拿着一把刀一下一下地刺向谢月亭,然后再拿着刀转向凤仪,就……就没有怎么样了,展云舒虽现在恨极了凤仪,可始终是自己心爱的人,所以,那把刀又转向了谢月亭,一下又一下……。

    在京里的谢月亭猛地打了一个寒噤,他想:也不知他们的故事讲完了没有?突然一阵极大的悔意涌现心头。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痛苦地想:我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的凤儿,我是不是疯了?但他转念又一想:这个坏女人就要这样对她,她偷走了我的心,还狠狠地踩上几脚,这是对她的惩罚!

    在村子里的夏风突然打了三个喷嚏,她想:这是有人在念着我啊,还是有人在骂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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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宝物

    云娘母子终于在日暮时分回到了家中。亲朋好友、邻里乡亲都赶来看望,终于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云娘瘫倒在椅子上说:“累死我了,相公啊!咱大牛的亲事办妥了?”原来云娘已经从二牛处得知了大牛冒充自己的笔迹写信的事儿,她实在是怕了这孩子,又怕丈夫知道了事情真相后对大牛抽鞭子,所以干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展父说:“都已办妥,这个月初九就是黄道吉日,你看可好?”

    云娘说:“行啊!就这个日子,不知月娘她们准备好了没有?怎么没见她们过来?”

    展父说:“听说都准备好了,这成亲的日子近了,总要避讳一点。”

    展父展母忽然发现儿子一直都没露面,安安静静地躲在房里。两人会心一笑,看来是害羞了。

    展云舒的确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房中,却是心乱如麻,他的疑心如排山倒海般涌来,他此刻非常地不快乐,没有一个准新郎应有的喜悦心情。他在心里反复念叨着一句话:凤仪,别让我失望,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且说夏风知道他们回来了,心中倒有一丝紧张,不知如何面对展云舒,因为一直以来都是把他当小孩子看的。一想到要嫁给一个小孩,她就觉得啼笑皆非。她看着手里的木盒,是谢月亭送她的所有礼物,刚从床底下刨了出来。心想:这些东西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还给谢月亭。她的手慢慢地抚摸着那块玉佩,忽然就想到了一句诗: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她想:本来还说要照着自己的心愿过好这一生,可到头来还是身不由己,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不能光明正大地去爱。想到这里她的泪珠儿一串串地滴了下来。

    这时,月娘在房外喊了一声,“闺女,不早了,快睡,明早还要去龙泉寺上香呢。”

    夏风应了一声熄灯躺下。她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帐顶,心里默默地念着:月亭,月亭……

    此刻远在京城的谢月亭忽地从床上坐起身来,他仿佛听到了凤仪在叫他,声音是那么哀怨:月亭,月亭……

    谢月亭痛苦地抱住头,他的心如同一只瓷瓶一般破碎了,他此刻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痛恨到极点了。他十分清楚凤仪拒绝他的理由,可他还是一厢情愿地把凤仪看成坏女人,以至于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过了不知多久他才恢复平静,披衣下床,推开窗,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喃喃自语到: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在屋外守夜的小七听见了,摇摇头,心道:唉,主子的相思病又犯了。既然这么喜欢人家,何苦又去陷害人家,我将来要喜欢一个姑娘,一定不会这样待她。

    第二天天还没亮,月娘母女就收拾好上香的贡品出门了。走到半道上,夏风才想起那个木盒子还放着枕头下,没藏起来,不禁担心起来。可转念又一想,这里民风纯朴,家家夜不闭户、人人路不拾遗,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放下心来。

    展云舒起得也很早,事实上他压根就一晚没睡。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凤仪,一定要问清楚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他站在凤仪家的厅堂里,发现母女二人都不在家。凤仪卧室的门大开着,他看到床上枕头下有一个小盒子露出了一角,然后就鬼迷心窍一般走过去拿了出来。

    这是一个制作精良的木盒,边角还镶嵌着细细地金线,似乎不应该是凤仪这种家庭能够拥有的。展云舒的手颤抖起来,他慢慢地打开了盒子,呼吸顿时一窒,里面有三样宝物正在争光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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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成亲

    展云舒气急败坏地看着盒中的物品,心中十分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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