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相公好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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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相公好白痴-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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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命定之凤

    且说两牛回到趣园后,一个在房中静坐沉思,一个抓起一把剑在院中狂舞。吓得小丫鬟们花容失色,惊叫连连。

    最后两牛决定开个碰头会,这一交流,这才发现兄弟俩都被母亲大人给骗了。

    面对儿子们气势汹汹地质问,云娘倒很淡定,她说:“你们两人都想娶凤仪,可人家凤仪只有一个,怎么办?难不成兄弟两人娶一个媳妇?所以啊,我倒是派人去提亲了,可也说了个活话儿,我让人跟凤仪说,谁考上了贡士,就让谁娶!”

    二牛着急地说:“那都考上了呢?”

    云娘打着哈哈说:“很简单,抓阄!”

    二牛恨恨地转过身看着大牛说:“你为什么想娶凤仪,你根本就不喜欢她,你只喜欢名门贵女!”

    大牛云淡风轻地说:“我觉得凤仪妹妹不比名门贵女差,我就想娶她,你还是想想怎么考上贡士,要不然连娶她的资格都没有!听说武科的贡士很难考啊!哈哈哈哈!”

    二牛恨不得一拳打花他那张自以为是的狐狸脸。

    两牛互哼一声,各自回房复习功课去了。

    云娘抹了一把汗,心想:老娘我容易吗?看这大冬天的,吓得我流了这么些汗!却又得意自己轻易过了这一关。

    从此之后趣园里再也看不到那些莺莺燕燕,据说都被展家二兄弟赶了出来,说是考试将近,不能分心,云娘雪娘听说后都欣慰地点点头,当然只有云娘清楚里面的弯弯绕。

    月上中天,谢月亭躺在床上依然失眠。这是一间仿照凤仪闺房布置的卧室,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及一个衣柜。家具摆放的位置同凤仪的卧室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这处“有凤来仪”的房子是谢月亭回京后亲手收拾的,平日里谁都不许进,大牛二牛是沾了凤仪的光才进来的。谢月亭本想从这两个学子身上了解一些凤仪的信息,以解自己的相思之苦。可没想到却让自己吃了一大缸的醋,真是不划算啊!

    谢月亭从怀里取出凤仪的肚兜,这个肚兜已被他细心地折成方形,并用金线系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块帕子。

    他把肚兜紧紧地贴在嘴上,回味着凤仪的气息。他的手轻轻地抚着它,就如同抚着凤仪的雪峰一般,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谢月亭刚起身,就听到护卫小七在窗外低声道:“小王爷,小王妃在门外等了半个时辰了。”

    谢月亭把肚兜放进怀里,用手按了按,才说:“请她稍后,我等会儿和她一起去偏厅用膳。”

    小七诺了一声走了。

    小王妃柳苏站在门外看着那块“有凤来仪”的匾,心中一片苦涩,心想:到底谁才是你的命中之凤啊?

    过了好一会儿,才见谢月亭出来,只见他对着自己的结发妻子说了一声:“走。”然后便带头向偏厅走去。柳苏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她看着自己丈夫修长的身子即使穿着裘皮衣裳,也显不出臃肿来,还是那样挺拔好看。禁不住爱慕地盯着他的后背,想要把他看穿似的。

    可前面的男人却无丝毫的反应,依旧大步流星地向前走着。

    柳苏不知这个男人的情都给了千里之外的一个刚及笄的女孩儿,一点儿都没给她留下。

    他的心也给了那女孩儿,所以他现在是个无心的男人。即使面对着柳苏那张精心打扮的倾国倾城的脸儿,谢月亭也丝毫不为所动。

    早膳在一片沉默地气氛中用完了。可孤独的只有柳苏一人,谢月亭则是一边想着凤仪,一边用完早膳的。漱完口后,谢月亭说:“夫人,我最近要出趟远门,家里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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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抓阄

    会试的结果出来后,云娘高兴得恨不能立即飞回家,把这个喜讯告诉自己的相公。他们夫妻二人这些年为了赌口气,把所有心血都放在孩子们身上,就为有一天他们其中的一人能金榜题名,一雪前耻。她本来把宝押在大牛身上,没想到二牛也这么争气,虽是武举中的贡士,不能再参加殿试,也已经是前途无量了。

    但是云娘的喜悦的心情并未保持得太久,就被弟兄两人给破坏了。

    华灯初上的时候,云娘被请到了趣园。一进门,就看到弟兄两人坐在那里,那架势端的,像是三堂会审。她呕得一气,心想这还没当官呢,就不把老娘当人看了?

    贡生大牛开腔了:“母亲大人,可还记得当初的承诺?”

    云娘斩钉截铁地说:“不记得,没承诺。”

    贡生二牛也开腔了:“不记得没关系,大不了咱哥俩去龙泉寺当和尚。”

    云娘不淡定了,这两牛可是说到做到的人物。遥想当年,都不记得是为了个什么事儿了,这俩犟牛楞是跑到了龙泉寺,互相剃了发,跪在人家门口申请当和尚。把个展父气的拿鞭子抽都不顶用。后来还是主持法恩折中处理,收他俩当了记名弟子才算完。当然后来由于兴趣问题,只有二牛一人真正地拜师学艺,大牛就装了失忆。

    想到这里,云娘嘴角抽搐了一下。说:“记起来了。”

    只听得贡生大牛说:“那就请母亲大人做个见证。”说完拿出准备好的盒子。盒子里有两个阄,一个写着“娶”,另一个写着“不娶”。

    云娘见他们都准备好了,把嘴一瘪,都要哭出来了,心想人家的孩子都知道“民以孝为天”,这俩饱读诗书的斯文败类咋地就敢如此欺负老娘!

    于是把桌子一拍,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们两个不孝子,你们忘了夏凤仪以前是个傻子?还敢给我往家里娶!你们就不怕乡亲们在背后笑话?”

    大牛淡淡地说道:“上梁不正下梁歪!”

    云娘气得差点窒息而亡。但她是何等人物,那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只听她哭天抢地地哀嚎着说:“只要你们敢娶她,我就上吊给你们看!我让你们一辈子良心不安!呜呜呜呜……”

    只听得大牛说:“兄弟,拿剑来,把我头发给剃了,这三日后的殿试,我就不去了。”

    只见二牛迅速地把剑抽了出来,抄起大牛的头发就来了一下子,只听“呲”的一声,一大缕头发应声而落。这下不止云娘,就是大牛都不干了。大牛挑起俊眉,狠狠地看向二牛,心想:你小子居心叵测啊!

    云娘吓坏了,抱住二牛急急地说:“二牛,你要死呀!给我住手!”

    二牛说:“宁愿我死,也不能让母亲大人去上吊!”

    大牛咬着牙,从齿缝里蹦出一个字:“剃!”

    云娘绝望地说:“答应你们,成了?你们这两个遭瘟的小兔崽子!”老姜彻底地败在了嫩姜的手下。

    大牛二牛听云娘松口了,立马整整衣衫,重新坐好。二牛的手此时有些战抖,在心中暗自祷告:龙泉寺的菩萨们,保佑我抽中傻子!他正想把手伸进盒子里时,只听大牛说道:“且慢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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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说 钻了空子

    且说二牛正想伸手抓阄时,被大牛给挡住了。二牛瞪眼看向大牛,心中一喜,心道:难道他想弃权?

    谁知大牛却说:“二弟,咱们先要说清楚,不管待会儿抽中没抽中,都不许反悔,不许要死要活,男子汉大丈夫说一不二,你能立誓吗?”

    二牛有点失望,原来不是弃权,而是警告。他嗤笑一声,说道:“我保证不是那种唧唧歪歪的人,别废话,快点!”

    大牛做了个手势,请二牛先抓。二牛犹豫半天选中了一个,大牛迅速地拿走了剩下的一个。二牛颤悠悠地打开了字条,突然凤目圆睁,不敢相信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字条上写的是:不娶。

    大牛打开自己的字条看了看,没有吱声,只静静地看着二牛。二牛把字条拍在桌上,一声不响地走出去了。

    云娘看这情形,在心里又哀嚎起来。本来是指望二牛能抽中的,好歹还能保住长子的媳妇选择权,看来是白费心思啦!

    大牛踌躇满志地站起来,对着云娘说:“娘,准备接媳妇!”然后大踏步地走出去了。

    大牛为防着他娘再耍诡计,截留了云娘给他爹展若溪写的封,细看之下,果然除了报喜之外再无其他交代的。他干脆冒充云娘的笔迹重新修书一封,在报喜之外,特别要求展父赶紧去月娘家把亲事定下来,说早前请人算过二人的生辰八字,那是相当的合适,只要大牛娶了凤仪,就能加官进爵,身康体健!把个凤仪吹得“只应天上有”!

    再说展父接到信后,大喜过望。现在是要他干什么就干什么,只怕此时大牛二牛要天上的月亮,说不定他也会想办法去摘下来,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对于大牛的亲事他虽觉得有点草率,但还是二话不说立刻外出购置彩礼,第二天就请媒婆登了门。

    夏风得知大牛想娶她的消息后,非常吃惊。当她看到月娘眼巴巴地瞅着自己的神情后,决定答应下来。最近村子里对她的风评很不好,说她都快十六了还没找婆家,一准儿出了什么状况。这让月娘有些抬不起头来。看着这个对自己一心一意的古代母亲,夏风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而实际上,她都准备听从月娘的安排随便嫁一个人了,这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再说大牛还是个熟人,有事好商量。

    于是亲事很快就定了下来,两家交换了孩子们的庚帖,就等着大牛从京里回来迎娶凤仪了。

    凤仪在月娘的催促下,每天忙着绣自己的嫁妆,说不出的辛苦,道不尽的辛酸,却唯独没有一点儿新嫁娘的喜悦。她只是时常疑惑:这展家两兄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是展云舒娶自己,而展云龙却放弃了,看当初那架势,展云龙的态度可要比展云舒坚决多了,他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倘若夏风知道自己是被抓阄抓出来的,一准儿气得吐血。

    二牛,也就是展云龙知道自己娶不成凤仪之后,心中懊恼万分,不禁后悔不该和展云舒抓什么阄的,直接生米煮成熟饭不就得了!这下倒好,一辈子无缘了!想到这里,他就心痛万分,恨不能时光能够倒转,再不做这种愚蠢的事儿!渐渐地他有些回过味儿来了,虽说抓阄是云娘的提议,可展云舒为什么使那么大劲地极力促成抓阄这档子事呢?可他也只是起了疑心,却万万没想到展云舒在里面捣了鬼。

    原来,木盒中本是两张内容不一样的字条,一张写着“娶”,另一张写着“不娶”。但在展云舒经手后,他就趁机把那张“娶”给换成了“不娶”,这样当展云龙先抓阄之后,看到的必然是“不娶”,而任何人都会认为他展云舒抓到的是“娶”。

    展云龙虽然和哥哥从小就是死对头,但从不认为他哥人品差,以至于非常放心大胆地把木盒交给展云舒保管,从而被他哥钻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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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探花郎

    展云舒背着手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展云龙疯狂地舞着剑,心中有一丝丝的愧疚。但爱是自私的,是不能拱手让人的。说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凤仪的倩影已深深地驻扎在自己的心中。她有时候很粗野,像个蛮人;有时候温柔娴雅,又像个大家闺秀;有时候沉默寡言,有时候开朗活泼,……到底是什么吸引了他的目光,也许是她面对困境时的勇敢,也许是她对生活的热情,也许是她的善良,也许是她美丽的笑容……不知是哪一天,当看到她同展云龙打打闹闹时,自己的心中突然充满了嫉妒,这才惊觉到凡心已动。那些想象中的名门贵女,都被凤仪打败了。

    展云舒一想到就要同心爱的女子洞房花烛,心中突地涌现出一股豪情壮志,这正是“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他在心中发誓一定要为凤仪挣一个“进士及第”回来。想到这里,他再次歉疚地看了院中的弟弟一眼,然后转身回到书桌前,拿起一本实事名篇,认真揣摩起来,他想:三日后的殿试一定要一鸣惊人,凤仪,你等着我,到时定能给你个惊喜!

    殿试的这一天,展云舒看到试卷上的时务策论题目后,大喜过望,这四道题都是他预先思考过,并做了些许准备的,当下便有如妙笔生花一般,洋洋洒洒,一气呵成!而此时别的贡生还在眉头紧锁,闷头苦思!但是他却不动声色,只在心中得意。

    发榜的这一天,云娘觉得自己终于功德圆满了,也就不太计较展云舒假传“圣旨”之事了。“探花郎”展云舒的名声一夜之间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虽然他只是一甲第三名,但他那俊美不凡的外貌着实比其貌不扬的状元和榜眼吸引人多了。

    游街这一天,人群看到穿红衣骑白马的状元郎,倒还很理智,但看到探花郎展云舒骑着马过来了,人们一下子都不淡定了,大家的掌声、欢呼声响彻云霄。姑娘们、大婶们、大娘们拿着香囊、鲜花一通乱砸,也亏得展云舒能一如既往地保持端庄的身姿,朝大家眉目含情地点头微笑着,这下惹得姑娘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把走在前面的状元和榜样气得浑身发抖,在心中长叹一声:既生瑜何生亮啊!

    今上见到这一科的学子个个出众,觉得朝中后继有人,心中十分高兴,便在宫中设宴,款待一、二、三甲进士,并要求满朝文武全部到场作陪。

    席间有大臣看到展云舒的相貌,打听到是本科的探花郎,便过来套近乎,询问年龄多大,可有婚配。

    展云舒告知自己已经定亲,不日将请假回乡迎娶新娘。那大臣不死心,打破沙锅问到底,展云舒便说自己早已定亲,女方是自家的邻居,芳龄十六,名叫夏凤仪。那人这才相信,悻悻然地走开了。

    展云舒那时还没发现自己的斜对面做着的是有一面之缘的谢小王爷。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全被他听了去。

    谢月亭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用刀扎了一个窟窿,疼痛难忍。他咬牙切齿地想:水性杨花的坏女人,小小年纪便会脚踏两只船,我谢月亭发誓,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宴会散席后,展云舒也随着众人往外走,忽听后面有人叫他:“探花郎,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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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诡计

    他回头一看,却是上次在王府看到的华服少年,只听那少年说:“探花郎,我家主人想见你,可否与我前去?”

    展云舒想了想,觉得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便同意了。

    华服少年带着他来到了一处人烟稀少之处,冲着前面的黑影说了一句;“小王爷,人带到了。”

    只听那黑影说:“小七,你到前面候着。”

    小七应了一声就退下了。

    那黑影慢慢从暗处走出来,正是那谢小王爷。展云舒见了赶紧行礼。谢月亭摆了摆手,说:“刚才在席上听到你同刘大人说你已定亲?”

    展云舒心中诧异,心想:这小王爷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也要给我做媒?但是他嘴上还是恭恭敬敬地答道:“回禀王爷,的确如此,定的就是在下的邻居的闺女,名唤夏凤仪。”

    谢月亭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了,心道:姓展的,不用你这么一遍又一遍地告诉我你未来的娘子叫夏凤仪,我知道她叫夏凤仪,她变成了灰我都知道她叫夏凤仪!

    谢月亭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物件,一边抚摸着一边说:“原来是凤仪啊,我们认识的。”

    展云舒一听这话,脑袋一懵,突然就莫名其妙地想起了那鹅卵石小径、那小鱼池、那月季花,还有那房中的格局,他觉得好像有什么真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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