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迹在五岳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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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迹在五岳大陆-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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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菟儿白了一眼,刚要说话,就见周容急冲冲的跑来:“池……恩公,你去哪里了,奴婢寻了你好久了。”

    虽然穿着蓑衣,周容头发上尽是雨水,面色煞白,估计连晚饭都没有吃。

    池仇见了暗道一声愧疚,难不成她寻了自己一天?

    “你不要叫我恩公,多别扭呀。”

    “那我叫你老爷吧。”

    池仇眉头一低:“我有那么老吗?而且老爷不是应该当官的人家才有的称呼吗?”

    “那我。”

    宴菟儿笑道:“人家卖身契都在你手里,你可不就是老爷了。”

    “不不,你们卖身契我随时就可以还给你们。”想起今日之事,池仇当真是无地自容,也极为担心周容将它说出,坏了他的形象。

    “老爷……主人,可不敢,你这是不让我们母女活呀。”

    宴菟儿在一旁看戏,她的身份地位,觉得有几个奴婢再正常不过了,这池仇虽口口声声说是码头的挑夫,她是不信的,在她眼中,池仇此人就算没有凌云志,也能够齐家立命,未来身边有人伺候也再正常了,不过一想到有这么个娇艳动人的少妇相伴,她又心中不是个滋味。

    “别,别叫主人,你们那卖身契都没手印,做不得数,况且你闺女的卖身契我也交给了你,你撕了就是了。”池仇急的满头冒汗,周容母女与他关系非比寻常,这双奴婢他可不敢用。“以后你和你闺女都是自由人,就像齐大夫一样,别动不动的当人家的奴婢,当奴才有啥好的,堂堂正正的做人不好吗?”

    这话说的中肯,宴菟儿眯起双眼,远处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原来小燕见小县主未归,也撑了一把伞出来寻她,宴菟儿百般不情愿,也只得跟着小燕先回金香园。

    池仇也只得跟着周容往齐家院子而去。

    进了院门,齐效妁口气酸酸的说道:“我还当你不回来了呢?”

    “再叨扰你一日,今天在城里办事,太晚了,明天我就回界堂就是了。”

    “哼,随你。”齐效妁阴阳怪气的说道:“我这可是寡妇院子,你一个男子,受了伤,我收留你在这住下,也不怕邻人闲言碎语,但你若是在这院子里欺男霸女,敢在我院子里作恶,我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池仇叹道:“上午,我……”他想说自己脑子一热,居然将许轻儿抱住,可这能解释什么呢?哪个男人轻薄女孩的时候不是脑子一热?当真是越描越黑,干脆闭口不言。

    沉默了一会,周容见状去办热水,齐效妁起身要走,池仇喊住:“她们母女若是没地去,齐大夫看可否现在你这里住下,那露水章台今天拿来的银子姑且算是房钱,当时候周容若寻了差事,赚了银两再寻个屋子搬出去如何?”

    “怎么?你就打算撒手不管?”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一百三十九章 穿越之我见

    “额。”池仇脑门都是大的,暗骂一句,想到:我如何不管了,就因为有那一夕之缘,我还出面帮她们赎身,还被刺了一剑,鬼门关里转了一圈,这不叫管吗?虽然这么想,嘴上还是说:“我跟她们非亲非故的,如何管?”

    “男人都是如此,吃干抹净,拍拍屁股,留下点银钱,就好像这天下万事皆休。”

    “你……”

    “我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齐效妁不依不饶。

    池仇有些无奈,声音高了几个分贝:“我不晓得你发什么神经,我一个刚拿到宴湖身份牌的人,到这里不过十来天,我自己未来要做什么,怎么做,认识谁,不认识谁,是走是留,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我对谁负责?现在我身上有的钱,还是我因为要救她们母女,被人刺了一剑赔的,现在都给她们,只求她们以后能够安身立命,在宴湖生存下去。而我说不定哪天高兴了就去江南,就去荆楚,就去岭南,甚至出海看看外面的世界,难道就因为我认识她们,而她们需要一个男的照顾?我就留下来?凭什么?”

    一长串的宣泄,让齐效妁不知所措,池仇瘫在椅子上:“我不清楚你的逻辑是什么?难道女的一定就要依附一个男的吗?像你一样,不是很好?虽然我跟齐大夫你不熟,但我蛮佩服你的,你一个人拉扯女儿,置办下这么大的一个宅院……”

    池仇说的话,每一个词齐效妁都听得懂,但从他嘴里说出来,让齐效妁脑子一下子炸开了,好像啥也没听明白:“她跟我不同……”

    “是,周容确实跟你不同,也许她没医术、没你那么好的嘴皮子,还可以做媒人,她也很苦,被相公抛弃,被婆家卖了,还要带个女儿,我可以帮助她,我也愿意帮助她,可怎么就成了我必须帮助她呢?你看看我现在,身无分文,无三尺立锥之地,就算是界堂,也不过是普救堂暂且借我的住所,还有第花、葛姑、小彘、雪儿要照顾,她们也跟周容情形差不多,我……我……我就算是三头六臂……”池仇长叹一声,世间穿越文都是万万好,要么身怀绝世武功,出入虎穴龙潭,称霸天上人间,逞雄异世界,要么不论人类妖精,各界美女纷纷投怀送抱,齐人之福享之不尽……但真的生活岂是那么简单,昨天他就差点一剑归西,再加上以前的数次惊险,那真是死亡边缘的挣扎,如果自己是笔者,当然无所谓,但池仇深深切切的感受到生命的流逝,死过一回的人更怕死,穿越之后方知网文都是放屁。

    谁敢保证自己就是打不死的小强?谁敢保证自己做生意咋做咋赚,富可敌国?谁敢保证解开女子的罗裳,就能独上兰舟?谁能保证你的枕边人就一定是三从四德的女子而非阿部定?活在当下,就得尊重历史。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齐效妁颓然说道:“你先休息吧,太激动,对伤口不好,以后的事情慢慢再说。”

    “诶,我已经努力在做好我自己了,这些天事情太多,我脑子也有些乱,方才语气不好,你多担待。”池仇喟叹:“先是汪王氏命案,再就是江老沉湖案,接着就是驿馆风波,马上又是厉王失踪案,昨天又遇到周容被卖,今天又得知一个失火案。我也不过是一介平民,又不是锦差也不是捕快,脑子也不好使,关键编剧也是个笨蛋,一股脑给了这么多事情,我自己乱如麻,个个都不是我拍拍脑袋就能解决的事情,就算我想着在宴湖做生意,赚点钱,买个院子安顿谁谁谁,也没有时间,明天我还要去虎啸镇,帮李远追逃厉光元呢。”

    “编剧?”

    “你就当上天吧,这个贼老天。”池仇指着上苍嘶吼道。

    齐效妁掩嘴而笑:“上天是编剧,亏你说得出来,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也不怕老天劈你。”

    “劈死我好了。”池仇苦笑。

    “你也用不着这么颓废,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这句话出自《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池仇将其背完:“如果真是这样,自然是好的。”

    齐效妁点点头:“没想到你倒是博学,还晓得《孟子·告子下》?”

    “呵,这个在我们那里,三岁小孩就会背,可要做到,真的做到心无旁骛,心志坚定,很难,还需要修行呀。”无论前世今生,做人的道理,做人上人的道理,早有先贤总结透彻了,可古往今来能做到的又有几个?人生就是一场修行,无时无刻不陪伴着自己,生命未到终结时,修行就不会结束。

    “我可以帮你点什么吗?”

    “不必了。”池仇旋即想到了什么,征求道:“你若是能查出举告丁掌旗的那两个行商的出入的地方最好了。”

    “哦?找他们做什么?”

    池仇简约的将他的方案说与齐效妁听。齐效妁笑道:“难怪你这般压力,果然很忙呀。”

    “这编剧太不给力了。”

    “给力?”齐效妁琢磨了一下给力这个词,原来是怨“老天不给面子”,掩口笑道:“不过你算问对人了,我很给力的。”

    “当真?”

    “牙行上下,大多依托这些行商过活,找到他们应该不难。”

    “那就拜托了。”

    此时周容进来,“水已经热好了。”池仇不让她叫主人,也不让叫老爷,也不让喊恩公,周容脑子也想不出该如何称呼,只得没有称呼的说了一句。

    池仇也不客气,知道自己若是“女士优先”,又得白费一番口舌,纯属浪费时间,自己又没有多余的换洗衣服,于是信步往浴室去了。

    周容想跟上去帮忙,却被齐效妁拉住,两人在屋中说些什么,池仇不得而知。

    躺在热气腾腾的浴桶之中,一天的疲惫一扫而空,摸着自己的心口的伤痕,池仇诧异这伤口愈合的比自己熟知的愈合要好,下意识的转动左手,那天跌马伤的手,真真的全好了,池仇深吸一口气,看来这古时候真有武学,事实上也确实,能够传承千年的中华武学,怎么可能不存在呢?只不过机关枪的到来,游牧民族都能歌善舞,而汉民族的一些瑰宝也同时消失了。一声叹息其实也没必要,毕竟这也是时代的进步,作为现代人,无需为之扼腕,只要跟上科技的脚步,就好像有电了,为何一定要心疼蜡烛工厂倒闭呢?当然学会武学能够让身体更快自愈又另说了。好的东西谁都想拥有,就看自己有没有那份恒心去追求了。

    池仇此时此刻却只能逆向了,科技之光还未普及,他不得不正视武学在这个时代的重要性,清洗完毕之后,他在浴桶之中盘膝坐了下来,运转功法。想尝试着催动下自己的氤氲气,然而却徒劳无功,潜渊气海依然空空如也,微薄的氤氲气太过稀少,还不是他这个半吊子武者能够催动的。

    池仇再次尝试今晨看到的《卻凤古诀》,霎时间,仿佛受到了一种无形的热力,潜渊气海蠢蠢欲动,湖面散发出某种热量,好像蒸笼一般,氤氲之气渐渐弥散开来,果然是一个内功口诀。类似的口诀,池仇也曾接触过,到底是古诀,比之以前的口诀,感觉更加顺畅、热烈,是不是真是口诀的高劣之分还是朣朦境境界差别,池仇尚且不得而知。

    池仇心潮澎湃,感觉自己腹间如烈火燃烧,心中大喜,若是勤加修炼,必定有所成就。只是此时实在不妥,周容方才也淋雨不少,她还等着洗浴呢,于是收敛心神,打算换个地方修炼。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一百四十章 浴室敲门声

    池仇湿淋淋的往起一站,就听到了轻轻的门响,他心中大惊,脚上一滑,又跌落水中。

    门外传来一声低呼,跟着便是一句怯生生的问话:“你可还好?”

    “还好,还好。”池仇忙抹了一把脸上水珠道:“不小心脚滑了一下,无妨的。”

    “啊,摔了?”说着周容就推门而入。

    齐效妁买的这间宅院曾是大户,房间格局颇为大气,浴桶与门口相隔甚远,天气又冷,池仇入浴之时,也没上扣:“哎呀,你咋进来了。”

    池仇整个人都没在浴桶里,没有视觉的冲击,周容显得很淡定,见池仇并无大碍,脸上浮现出有些如释重负的表情,合上门栓,感觉有点扭捏的转过身子,停了会儿后,轻声的说:“你也不带换洗的衣服?”

    “嗯?我?”

    “奴家去界堂的时候帮你拿了一套。”

    到底是少妇,照顾人来,想人所未想,妥帖极了。

    池仇此刻欲燥难安,随口说道:“你把衣服放那里就好,我这就洗好了,过会我帮你打些热水来。”

    周容悄悄地瞄了池仇露在外边的健壮身体一眼,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显得有几分扭捏,向浴桶走来。

    看周容走近,池仇有些不自在了,尴尬地挠了挠头,紧盯着周容。那意思就是:我在洗澡呀,你怎么还靠过来。

    心中暗叹了一声,本以为齐效妁与周容谈天,会帮他处理这类问题,毕竟她们俩年岁相近,境遇相似,看来自己有些想当然了。

    池仇是现代人,人人平等的观念是有的,但他并不代表他能够杜绝这些事情,更何况,这种工作即便未来也不会消亡,无非是不叫佣人叫公认,不叫婢女叫保姆而已。

    可他现在请不起呀,尤其是他觉得他很难分辨的平等和不平等,既不想像地主老爷一样呼来喝去,也不想像现代人人一样,请个保姆像请了个祖宗,总之在没有女主人之前,池仇觉得这些内宅的事情,他一个大老爷们还是少掺和。

    “诶,周娘子,你还是出去吧,这让人看见了,影响你的名节。”池仇苦笑道,言谈却并不局促,事实上她一个少妇都敢进来,其实池仇本身并不是怕的,他更怕的是自己把持不住,惹出许多乌七八糟的事情。

    周容心中一颤,立时低头:“声誉,奴家一个弃妇还要什么名节,还有什么名节。”不知哪来的勇气:“奴家帮你擦擦背吧。”

    池仇一听,心头一阵燥热。

    “你也别说啥了,齐姐跟我说了,我既然进来,也是有话跟你说。”

    或许那晚,那美妙感觉的让人难以忘却,池仇心想:她已经帮忙消肿过了,有何必矫情。想到这里,池仇喘着粗气说道:“好吧,周娘子有何要交代的?”

    “奴家哪有什么要交代的。”周容苦笑了一下,绕到身后,不出意外被池仇后背的伤痕惊呆了:“你这是?”

    “小时候从马上掉下来,刮的。”

    周容的指尖在伤痕凸起处轻轻划过,池仇有点尴尬:“别刮了……好痒。”

    周容忙放手,又听他说好痒,不免一笑,然后从肩膀处探到池仇身前。

    “你做什么?”周容的生父似乎是个秀才,虽说周容跟普通村妇一样,上山打猎、下地种田,却难掩她书香之家的气质,长期的劳作,使她不同于其他小家碧玉,赋予了她动人的身体和成熟的魅力,浑身散发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妩媚,举手投足间充满女人味,有着一种让着迷的美!

    “拿毛巾呀。”她笑道:“你紧张什么?又不是没伺候过。”周容扯下池仇手中的毛巾,偷瞄一眼,脑海里瞬间跳脱出那天晚上的场景,那羞人场面,尤其是当时差点就玉成好事。

    周容想着,心头一阵燥热,当年她爹不过是半吊子秀才,在乡里当当私塾老师,当时觉得许文是个好苗子,肯用功,也不收他束脩,一直教他读书,临了还把自己十三岁的周容许给他做侍门娘,将他接到家里,避免他上下学要走十里路,没成想这许文才当了个秀才,入了乡学就眼高于顶,瞧不起周容了。

    周容生了一个女儿,就备受许文母子的奚落,许家的那个小儿子,也是许文与另一个女人所生,当许家逃难,那女人就跑了,周容将他视如己出,贴心照顾,却换来这般被卖的境遇。

    眼前这个男子才初识不久,都比自己相识十多年的相公心疼人,周容这几天连连悸动,此刻就连一张俏脸,都不禁泛起了淡淡红晕。

    拿了毛巾,挽起袖子,擦拭着池仇的背。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你向前一点,奴家不好使劲。”

    池仇朝前挪了挪,让自己的背远离浴桶:“你也别说奴家,奴家了,就自称我,不是挺好?”

    “奴家……我知道了。”

    周容耐心的给池仇擦背,却一直没有说到底有啥话。

    感受着背后伊人的服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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