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迹在五岳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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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迹在五岳大陆- 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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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按个手印就是了。”大汉笑道:“我陈档主很看重你们母女,到时候好好伺候,说不定还是咱们露水章台的花楼之魁呢。”

    “母女?”池仇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这周容的相公名叫许文,典型的书读到狗肚子去了。此人生的倒是眉清目秀,眼睛却如长在额头上一般,一股子“神仙傲气”,池仇见过几次,全无好感。

    此人原是江南人,十八岁便中了秀才,后因家中变故,不得不回到河间投亲靠友,从里到外,散发着一股子:自己若还在江南,此时必定“科班出仕”的傲气。

    为人嘛,哎,池仇听了简直可以用四个字代替“触目惊心”。

    他们一家在宴湖办那身份牌,一应手续都是许文出面去办的,周氏不得而知,等出了普救堂,她才发现,许文居然给自己办的是未婚,也就是说借着这次办身份牌,把周氏和她女儿扫地出门了。这叫什么事嘛?周氏自然不肯,可此地人生地不熟的,又没几个认识的,周氏带着娃娃就去城衙求个公道,可碰到这种事情,城衙也没辙。

    此事姑且先不说,那许文也是够厉害的,胆小如鼠,平常别人吼一句,他就跟孙子一般掉头就跑,没半点主意,现在倒好,见周氏告不了他,又打起了女儿的主意,觉得给女儿吃了几年的饭,就这么给了周氏,划不来,就找个由头把女儿卖到了露水章台,还美其名曰:减轻周容的生活负担。

    这周容怎么可能接受,于是跑到露水章台去闹,一去,被陈老板相中了,这周容姿色不错呀,她闺女长得好,到底还小,培养起来还需要时间也要花费,周容倒是现成的少妇。都说这读书人不要脸起来也是嘎嘎厉害。

    许文得知以后,就拿出以前的江南婚书,把周容给卖了。这宴湖城衙不认江南的婚书有情可原,毕竟是两个政体,各行其事。但章台是什么地方,藏污纳垢的地方,别说有么有婚书了,就算没有,他们也敢买人。

    反正两边一唱一和的,把周容也给卖了。

    正在章台那里找闺女的周容,真是百口莫辩,无处伸冤,又找不到闺女,一发狠就跑了出来。

    池仇沉吟道:“此时有违天道,难道你们就不怕遭天谴吗?”这尼玛啥玩意呀,许文这小子居然敢写这样的话本,不去当编剧太可惜了。

    露水章台是宴湖新崛起的大花楼,这个彪形大汉叫做陈海,在章台花楼做打手,也不算是善类,各种卖儿卖女的缘由听得多了,听周容说完,脸皮微微一扯,都说书生一肚子坏水,果然是真的。不过他还是说道:“哪家章台的姑娘没本烂账,这种事情,跟我说没用,我们章台实打实的银子出去了,人我就得带回去。”

    齐效妁刚要吱声,池仇拦道:“此时算是人间惨祸,既然我知晓了,路见不平一声吼,更何况这位娘子,小爷我也认识,也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说罢昂然向前两步。

    陈海咧着嘴,说道:“那你就是自找没趣,上!”

    旁边那两喽啰一听,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叫道:“臭孙儿,不想活了,扁他。”

    说着,两人同时扑了过来。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太行十八

    此时已经聚起了几个夜不归宿的人,一看要打架了,都散到一边,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住在附近的,只不过陈档头的晦气,谁敢碰?何况人家手里还有那卖身契。

    光头的喽啰身材高大挥拳就直奔池仇的脸部,速度力量都算不错。那尖嘴就有些阴狠了,他个子不高,脚踢裆部,也许是看不得池仇的帅气,又有两美在侧,想让池仇当太监吧。

    池仇见两人手法就知道他们是地皮无赖,打架是家常便饭,虽晓得上下齐攻,却算不上高手。

    池仇身子急退,躲过两人的招数。

    两人就势追了过来,池仇见身后两女离的太近,为了保险起见,他往后面退了两步,装作害怕,光头干笑道:“小子,看小爷怎么收拾你。”

    趁着这个档口,池仇将两女推到一边,突然一个箭步蹿过去,光头说声:“哟,送上门?”

    握着两个拳头,想来个双拳贯耳,击打池仇的太阳穴。池仇身子一低,照他的肚子就是一拳。只听砰地一声,打个结实。光头哎呀一声,退了好几步,扑通一声来个四脚朝天。

    远处陈海眉头一耸,已经晓得池仇也是个硬茬。

    这时尖嘴也从光头背后跃起,飞起一脚,池仇也不含糊,一个侧踢,角度不高,就踢膝盖,砰一声,那尖嘴下盘受制,整个人扑在地上,摔了一个结实,疼得直咧嘴。

    那边的光头跳起来,气势汹汹地又扑过来。

    “好了。”陈海看得出两个手下远不是池仇对手,自己走上前:“哟,军队里混过?”

    池仇笑道:“河间哪个男儿不当兵?”

    “说得好,材哥佣兵团陈海,你呢?”陈海说着十指攥紧,骨骼啪啪作响,看他太阳穴高高隆起,这绝对是个练家子。

    池仇迟疑了一下,说起宴湖颇为有趣,河间诸侯皆全民皆兵,宴湖自然也不例外,可它地处河间腹地,虽是交易要冲,但一般战火打不到他们这里,老城主一生谋略,和亲、暗杀,却绝少真正动武,宴湖的兵卒没有战功,退役之后捞不到多少油水,于是纷纷组建佣兵团,给其他好战诸侯当打手,宴湖的佣兵团林林总总,池仇晓得的是白狼团和材哥团,白狼团现在效忠的对象是朝歌屏家,属于上次奔袭战的一个要塞诸侯,担心白狼团从中阻扰,池仇还专门安排雪貂派人定点清除白狼团首领向白狼,至于是否成功,池仇并不清楚,但路过朝歌之时,屏家并未轻举妄动。

    而材哥团有名也是有口皆碑的,数年前,他们效忠的东海联盟战败,就在诸军皆归降的情况下,材哥佣兵团突然暴起,突破渤海联盟防线,全团自行撤回了宴湖,这让材哥佣兵团名声大噪。

    单凭这个战绩和对雇主的忠心,材哥佣兵团的雇佣费用水涨船高,披靡他团。

    池仇拱手说道:“晓嗨兵团池仇。”

    陈海一脸茫然,这是啥兵团?不过看了一眼地上的尖嘴,知道遇到了对手,倒也不敢小觑,说道:“单挑吧。”

    池仇笑道:“随意。”

    陈海虎着脸,扑上来,展开一套腿法,只见他的腿踢得很好,双腿连环,直奔池仇的数处要害。果然是南拳北腿,不但踢得准,踢得快,还踢得很漂亮,上上下下,连绵不绝,他的身形也是变化不断。

    “太行十八连环踢?”齐效妁居然说出了这套脚法的名字。

    但凡叫得出武技名称的,都是厉害的,起码经过实战的功法,池仇一边小心应付着,一边想:这家伙的腿功不错,可惜在我面前还是渣渣。池仇或躲闪,或者反击。每次躲闪,必然躲过;每次反击,必然令长脸心惊肉跳。虽然那只是平常的招数,却令陈海头疼。因为他下手的部位,正是那腿法的破绽之处。

    双方过招二十几个回合,陈海没占到一点便宜。而池仇为了一观太行十八连环踢全貌,也未下死手,这点陈海心知肚明,一股被羞辱后的狠劲用来一腿踢向池仇的脖子时,叫道:“臭小子,你去死吧!”

    这一踢得极快,快如闪电。

    池仇笑道:“那可未必,阎王爷不喜欢我。”伸手一抓,比闪电还快,正好抓住对方的脚腕,倏地一带手,那陈海便砰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好一个翻梅手,比起前些日子丁飞烟的背摔,有过之而无不及。

    池仇胜了,若是放到前一日,他未必能胜的如此痛快,谁叫他今日已经是朣朦境呢,哪怕是零阶,哪怕潜渊气海空空如也,但感识境界却上去了,看陈海的脚法,虽不至于慢动作回放,但对于他来说,那点延迟足够他游刃有余了。

    “朣朦境?”陈海喟然一叹,知道自己翻盘无望了。

    池仇上前拿起那张卖身契,收到怀里,伸手将陈海拉起来,面便开口道:“我等要去给小县主送点东西,过会去拜访你们露水章台,将那小姑娘接回来。我与你家档头不熟,就麻烦你帮忙带个话了。”

    陈海眯着眼睛,技不如人,自然无话可说,不过档口的面子还是要的,见池仇话说的不像是要结仇的架势,他也顺了顺脾气:“既打不过,你说什么就什么,过会章台见。”

    等那三人走后,周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被亲人背叛带来的的恐惧,伏在池仇的怀里失声痛哭,

    只有傻子才会把软玉温香推开,池仇单手搂着周容的腰,另一只手轻拍安慰,可惜齐效妁还在,他也只好做了一下君子。

    池仇轻拍着她的背,温和地说:“没有事儿了,别怕,我们会将你女儿接回来的。”

    周容离开池仇的怀里,脸上发烧,亏的在黑暗中看不到,支起软软的身子:“不行,我要马上回去。轻儿还在章台里。”

    池仇仍然搂着她,安慰道:“不着急,咱们这么去章台要人,人家非但不给,反倒把事情闹砸了。”

    虽然看过许多网文,许多故事都是男主凭借一己之力,深入虎穴,直捣龙潭教训那些仗势欺人之辈。事实上这种逞英雄的事情池仇不会做的,首先他不晓得能不能打的赢露水章台的档头那几十名护院,其次没有必要,起码现阶段没有必要。这些护院也是人,他们也需要生存空间,很多事情可以谈的,也有谈的规则。

    周容被池仇抱在怀里,意识到是很羞人的。可两条腿总是发软,不得已只得让他搀着,几乎贴住了池仇的手臂,胸前那对肉兔儿隔着衣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蹭,这些落在齐效妁眼中神色闪动,就这样三人进了金香园。

    国庆放假,到哪里都堵车,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想发章节都不行。还是昨天考虑不周,应该提前赶点稿的。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一百二十六章 深夜密议

    自从池仇和齐效妁离开,宴菟儿就开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小燕没见过小县主这般模样,以为她只是担心飞烟的病情,事实上,宴菟儿这两天过的特难受,总感觉自己就好像离了水的鱼儿,马上就要干涸,当池仇出现的那一刻,她心乱如麻,但也知道她自己这两天的心慌来自这个男人。

    她已经让小燕出门查探了三次了,齐效妁的家有多远,三四个来回都够了,等小雅轻声喊道:“他们来了。”

    宴菟儿长长舒了口气,走进了内屋;装作很安然的坐在飞烟床边。

    可等了半天,并没有人进入内室,她站起来,来到前堂,见周容几乎窝在池仇怀里,寒光一闪:“这人是谁?”

    当周容讲诉了她这两日的遭遇,小县主的神色才缓和下来:“走,找他们要人去。”

    池仇愣了一下,急道:“且慢。”

    “你怕了?”

    “我有什么好怕的,只是此事总要盘算一下吧。”池仇带周容来到金香园,自然是想借助小县主的身份,毕竟县官不如现管,这材哥佣兵团就算霸道,但露水章台在宴湖开门做生意,得罪宴家,那不是自寻死路吗?所以他才跟陈海点出了他认识“小县主”。陈海回去传话,自然不会错过这么重要的信息。

    但谈归谈,怎么谈就有讲究了。

    宴湖法令是法令,民间乡俗是乡俗,按照乡俗,父卖子女,卖身契是有效的,既然有效,强抢就不合规矩了,站在材哥佣兵团的视角,若是某位领主亲戚发话,他们若是保不住雇主的合法权益,那他们如何在同行面前自立?挡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他们不跟你拼命才怪。

    “小县主,咱们这次去,你是做中介的,谈成什么样,怎么谈,你都不要发话,谈妥了,我跟他们画押签字,你只收一份文书就行了。”

    “咱们。”宴菟儿心中品味着这个词,一种温暖的情绪几乎让她落泪,她这两天怎么变得如此敏感?她自己都不得而知。

    若是池仇知道小县主此时的沉思并不是为了“正义”,而是因为一个“词汇”,估计人都得吐血。

    丁飞烟披着大麾;密密的裹住身子,鬓发松散面色潮红,池仇他们回来之前,她已经醒了,尽管很虚弱,但依然被周容苦难的遭遇所吸引。

    此时齐效妁深谙谈判之道,开口嘱咐道:“小县主,池仇说的对,你去了别多说话,坐在那里听就好了,中介只做公道,怎么谈是他们的事情,你若多说,有所偏颇,反倒不好。”

    宴菟儿愣了一下,才将自己思绪收回,忙道:“啊,我知道了。那我们这就去吧。”

    “我也去。”丁飞烟怕宴菟儿有失,忙道。

    “你去什么,你在这里养病。”宴菟儿阻道。

    “飞烟,你就别闹腾了,我这就给你煎药去。”齐效妁劝道。

    “说到这里,我有个法子可以让那两位行商撤诉。”池仇眼见飞烟憔悴的模样,好生心疼。

    丁掌旗除了被暂停职位,还因那两位江南行商不依不饶,非要举高丁掌旗滥用私刑,被收监了。这种消息自然是封锁的,方才在金香园,他才得知此事。

    “你有办法?”丁飞烟一听,来了精神,在她心中,池仇点子多,思路多,既然他这么讲,心中那股子阴霾几乎一扫而空。

    “此事我觉得可以试试。”池仇低声说出了他的想法。

    其实这些天他一直苦思良策,任谁灯红酒绿之后,再让他吃糠咽菜,终归是难受的,他想混在宴湖,混在五岳,却不想混的连顿好酒好肉都得看别人眼色才能吃。那不叫混,简直就是熬日子,谁愿意真的做“走鬼”生意,熬到发家致富?

    于是他酝酿了一个计划,就是假扮河东商贾,以这个身份出现在宴湖甚至江南,不会显得那么唐突,否则一个农户居然穿金戴银,出入高档酒楼,呵呵,那不是等于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嘛?就算池仇能够应付,正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是想好好混日子,可不想天天惦记贼人过日子。

    如果有了商人的身份,不管高低,夔牛也能寻个机会就说是招募的护院,可以堂而皇之的安排到身边,这个身份以后可操作的空间自然会大上许多。

    以商人的身份跟露水章台谈判倒是次要的,但是一旦以这个身份跟那两个江南行商的身份接洽,都是同行就方便多了。

    河东亦属于大河间范畴,范围在山西一带,因杜家效忠西亭帝国,为防止亭人混入,河洛商贾并不受河间诸侯信任,虽然也有贸易往来,但双方都各怀鬼胎,更多的走的是暗道,由此造成通西渠的正规的贸易量大大降低。

    居于黄河以北的河东商贾呢,靠近黄河北岸的诸侯大多归顺西亭,晋中晋北的商贾若想贸易,只能先走陆路进入涿郡、邯郸才能走北渠,从兖州入宴湖。此条商道早因兖州和宴湖交恶,商道不畅,尤其这次西亭突袭,必然造成北渠的闭塞,

    江南的货物到了宴湖,就难以向北,当初在调查那两个行商身份之时,其实就发现他们有开拓北渠走私商道的意图,毕竟宴湖和兖州交恶是两家诸侯的私怨,商人逐利,自然希望自己的货物能够卖到五岳各处,若是以河东商贾的身份与之接洽,给他们允诺宴湖到河东的商道,他们如何会不心动?毕竟现在江南的货物只能到宴湖,再往北或往东都是受阻的。

    “难道你有通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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