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末大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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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末大翻车-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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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没有,那一定是落在地上了,姚奉连忙趴在地上,翻弄着雪花来。

    身边的同伙儿也不知道连找什么都不知道,一个个也跟着翻起雪花。

    然而,银白的地面早就铺了厚厚一层雪花,再加上刚刚的打斗,雪花到处飞溅,根本不可能找得到那么小的一块方块。

    “这可如何是好啊?”姚奉手持着方盒,迷茫地站在雪中,叹气道。

    “是不是这个?”此时,宋道理手持一个木制方块,方块的正面用写着两个简体的字——黄忠。

    姚奉走近宋道理身边,定睛一看,急忙点头:“对,对,对,就是他,就是他。”

    原来,就在刚刚姚奉和王坎决斗时,那个方盒子从姚奉身上掉了下来,这块写了黄忠的小方块也被他们踢到了宋道理身边。

    等宋道理弯腰将它捡起来的时候,差点没让宋道理激动到去见马克思。

    “黄忠”

    宋道理分析道:自己身处秦末,这时候应该用隶书小篆,但这两个字却是用简体写的。

    这说明什么!

    这就说明穿越到这里并不止自己一个。

    宋道理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之所以穿越到这里,就是因为旅游的车在路上翻了。车上加上自己一共九个人,其他人都是自己同学。

    司机叫张海,是宋道理同宿舍的舍友,旅游前一天他刚拿到驾照,没想到第一次上路就出了事故。

    其他还有自己宿舍的老大魏越勒、老三“半仙”伍竹、老四就是自己、老五“桑胖”桑矩瓒、老六“神甫”刘寸、“教授”孙毅以及“帅哥”顾正则、“闷骚”王隶。

    既然自己穿越过来了,同乘一辆车的他们也很有可能穿越过来了。

    原本宋道理准备叫停对决的,可没想到自己刚捡起木块,对决就结束了。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以至于宋道理被惊得忘记了木块的事。

    就在刚刚,同伙儿将那个木盒交到姚奉手上时,宋道理特地看了看,发现那个木盒就是平时玩得一款叫做华容道的游戏。

    华容道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宋道理并不知道,但这却是取材三国时期的故事,秦末怎么可能有人知道,这更加让宋道理确定自己有同伴和自己一起穿越过来了。

    通过表现来看,这个姚奉行为儒雅,颇有侠士之风。对比一下自己的同学,宋道理并没有对应的人,不过华容道这种游戏有就老三伍竹会玩。

    可这性格着实太不一样了,老三伍竹就是个逗比,和这货一点也不像。

    如今的解释,要么是两个灵魂共用一个身体,现在是姚奉自己的灵魂在操控,要达到某个条件就会转换身份。

    亦或者是,伍竹直接被反噬了,残留了些记忆在姚奉体内。还是穿越了性格变了,也有可能穿越成了姚奉身边的人,这些都是他教的。

    可能的情况太多,与其自己乱想,不如直接问出来实在。

    “是不是这个。”宋道理举起小方块说道。

    姚奉一见宋道理手中的小方块就是自己丢的那块,大喜,立马从宋道理手中夺了回来。

    “二爷,您可认识伍竹?”宋道理试探性地问了问。

    “你问这做甚?”姚奉小心翼翼地将那块写有黄忠的木块卡会原处,并没搭理宋道理,随意回了一句。

    “没事,就问问。”宋道理见姚奉一心在华容道上,继续问道,“那二爷,这是何处得来的呀?”

    姚奉顿时警惕起来,将华容道放回衣服中,瞪着宋道理,警告道:“这可不是你该问的。”

    宋道理被吓得退了几步,连忙安抚:“不不不,我没别的意思,这是如此机巧之物,我却没见过,问问罢了,问问罢了。”

    “告知你也无妨,此乃寨内伍哥帮我做的。”

    伍哥!看样子是没差了,连姓都一样,这还能不是一个人!

    宋道理心头一喜,这姚奉被称作二爷,说明是这伙儿人中的老二。而姚奉却称呼伍竹为哥,那不就是大哥了嘛。

    想到此处,宋道理不经笑出了声,看样子自己是命不该绝啊,不仅逃离了有陈胜吴广的戍边队伍,还找到了一起穿越过来的同学,这同学一上来就是一伙儿强盗的老大,看样子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自己小命不保了。

    伍竹这家伙,没想到投胎投得那么好,一上来就不愁吃喝,一呼百应,到时候见到了他,一定要好好敲诈他一下,让他也给自己安排一把交椅。

    正幻想着美好未来,身后的人就推了宋道理一下,喝道:“笑什么,快走。”

    宋道理一队十九人被一条长绳绑成一排,一个牵着一个前进。队伍前后中间均有人看守,队伍本来就短,双手又被绑着,想要逃走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当然,宋道理可不想逃走,对他来说,前途一片光明。

    “快点儿!”贼人队伍中一中年人见宋道理一瘸一拐地,拖得整个队伍的速度都变慢了,便蛮横得推了推宋道理。

    “你……”宋道理刚想开骂,可细想了想,又忍了回去。

    刚才被那帮人打伤了腿,到现在还隐隐作痛,不知道是不是伤到筋骨了。

    风雪依旧在飘着,宋道理披散着头发,耳朵被冻得生疼。

    “大哥,贵姓。”宋道理凑到那中年人身边,套近乎道。

    “齐甚。”

    “齐大哥,我认识你们大哥。”

    齐甚愣了一下,冷笑道:“我也认识。”

    “我真认识!”宋道理强调了一遍。

    想必这大叔把自己说得话当做开玩笑了,宋道理苦笑了两声,等到了他们的寨子,自己只需要等待时机见上他们的老大一面,就能够当面对质和伍竹相认。

    剩下的问题就是怎么见到伍竹了。

    这帮贼人并不杀自己,而是将所有人都俘虏了,难道他们是在抓苦力?这也是有可能的,若是这样,自己肯定会有一些活动空间,只要有活动空间总能抓到机会。

    就在宋道理筹划自己未来的时候,突然绑住自己的绳子一下子绷直了,背后一股力量直接讲宋道理拉倒在地上。

    宋道理趴在地上,绳子还在不停绷紧着。

    靠着腰劲,宋道理倒在地上抬头看了一眼前面。排在队伍后半段的文苴拉着整个队伍正往旁边的悬崖冲刺。

    “臣卜木曹,文苴是不是疯了吗?”

    也不知道文苴哪儿来的怪力,被俘虏的十八人有人还站着抵抗,有人已经站不住脚到了下去,就这样被他往悬崖拉去,毫无还手之力。

    事发突然,贼人们刚想控制队伍,可队伍在就乱了,其中明显还有人乘机向逃走,顺着文苴的方向将队伍拉走。

    刚刚还与宋道理搭话的齐甚见况不妙,拔剑就向文苴冲去,其他人一半在控制着队伍,一边去控制文苴。

    虽然后面被二十几个人拉着,但文苴的速度依旧不减,那些追击文苴的人要么追不上,要么就被文苴拱到一边。

    在场的人都被文苴的怪力吓到,只有姚奉不慌不忙地说道:“砍断绳子,决不能让那个县尉死了。”

    手下接到命令,立刻砍断了俘虏间捆绑的绳子,宋道理也被身边的人扶了起来。起始点到悬崖边差不多50米,宋道理就这样脸朝地被文苴拖行了有30米。

    已经跑到悬崖边的文苴见绳子断了,大喝一声,直接挣脱了绳子,向宋道理冲过去:“大人,属下必保您周全。”

    宋道理也是苦笑不得,自己那里需要你来保啊。

    见文苴冲去,齐甚拔剑上前,想直接杀了文苴。

    文苴见况,直接握住了齐甚刺来的剑,单手顺势往下一压,齐甚的剑就被折成了两半。

    齐甚还没缓过来,文苴便一个转身将手中的短剑刺进了齐甚胸口,顺势左手抓住齐甚腰带,右手勒住齐甚脖颈,一个转身,向悬崖一抛就将齐甚扔下了悬崖。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把剑就刺穿了文苴,从他的腹部伸了出来。

    “用我伍哥的话来说,你这就是花里胡哨。”
………………………………

第5章 淠河寨

    姚奉慢慢将剑拔出,文苴挣扎地回头看了一眼宋道理,忍受不了腹部的疼痛,后退了几步。

    “别退了!”宋道理想冲上前组织文苴,却被身边的人紧紧束缚着。

    文苴已经慢慢失去意识,腿脚像不受控制一样,直到退到了悬崖边,掉落了下去。

    姚奉站在悬崖边,向下看了看,对身边人吩咐道:“派几个人下去看看齐甚还活着吗?”

    齐文、王坎、齐甚、文苴,四个小时内宋道理看到了四个人死去。在过去活过的二十几年里,宋道理参加的葬礼都没有今晚死去的人多。

    他们要么是刚和自己说上几句话,要么是自己刚交的朋友,要么是同袍。虽说交情没有那么深,但是个人都会有些伤感。

    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这里的人讲着和你不一样的道理,想要在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时代活下去,要么自己足够强大,要么你有个足够信任的强大队友。幸好,宋道理找到了这个队友。

    “走!”

    姚奉的声音将宋道理拉回现实,不知道戍守队伍中的其他人现在如何了?

    容不得细想,姚奉的队伍已经整理妥当继续上路了。

    队伍翻过了一座被当地人叫作霍山的山,接着队伍继续前行,宋道理也分辨不清方向,只是一瘸一拐地跟着队伍。

    破晓时分,队伍来到一条大河边。

    河面很宽,一望无际,只看得见对面是起起伏伏的山。河面上飘着大大小小的厚冰块,应该是之前被冻住过,现在化开了。

    离岸边不远处有一片看似不大的沙渚,其上似乎建了一座望楼。

    不久,几条小木船就从那片沙渚出发,划到了岸边。

    划船的头目下了船,登上岸,浏览了一眼被俘虏的队伍,看到宋道理时停了一下,接着就来到姚奉身边。

    “二爷,人已经送回去了,中埋伏的兄弟也救回来了。”

    姚奉听后微微颔首:“将他们送过去。”

    “是。”

    在那人的安排下,宋道理一行人,五人一组,一个不落的上了船。

    船队在河面划行,之前看见的小沙渚也逐渐变大,原来上面不仅建有望楼,还有两排茅屋,岸边还有排队跑操的队伍,周围还有立了些单杠双杠,这怕也是伍竹的杰作吧。

    这样的沙渚还不只一个,一路上光看就看见了五个,还真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啊。

    原先那片连绵的山脉也逐渐展现出来,这里并不是大河对岸,而是一大片沙洲岛屿。

    岛上其实只有一座山,只是远远看来像是和背后对岸的山脉连在了一起。

    来到岸边,迎面就看见寨内竖着一面旗子,上面用隶书写了一个字,但宋道理却不认识,像是草字头。

    宋道理猜了半天也没猜出来,但可以肯定地是,这绝对不可能是“伍”。

    岸边早就有人在等待,见船靠近,立刻上前帮忙靠岸。

    宋道理等人在安排下,有条不紊地下船上了岸。

    岛上东南方向有一片平坦的开阔地,从看上去是一片田地,不过如今正是冬季,地里并没种什么东西。

    一上岛,面前就是一座坐北朝南、依山而建的小寨,寨子周围用夯土围了起来,只有南面一处有门。

    进入寨子,内部总体上分成了三部分,北面山地、东南面平地和西南面平地。

    西南面是一片空地,一帮人在里面操练。东南面是一座座的茅屋,像是岛上的居民房。

    这些茅屋一排排交错分布着,之间巷子四通八达。大略计算一下,这里差不多有五百多间房屋。

    寨子呈梯形铺在地面上,北面山地因在山上,修剪困难,故而占地小于南面。

    北面山地由一片建筑群组成,一片小的木制建筑,在东西南三面,包围了在北面的方形排列的四座主要建筑,这里应该是寨子管理层的住地。

    西南军事区和东南居民区、北面政治区用栅栏严格隔离开,而居民区和政治区却没有明显的区分。非要说有,也就是政治区的房屋建筑比居民区豪华些。

    可能因为现在是冬季,并没有什么农活,居民区一众百姓,个个都在自家门口,要么晒晒太阳聊聊家常,要么做些手艺活儿,编编篮子什么的。

    宋道理一队人直接被送进了北面政治区西北角一片废弃的茅屋里,姚奉还特意嘱咐了句,将宋道理和别人分开来关,千万别让宋道理死了。

    宋道理还真的被独自关在了一件屋子里,屋子里堆满堆满杂物,什么破旧的麻布衣服、摔坏的瓦罐、柴火什么的,俨然就像个垃圾聚集地。

    “大哥,我为什么要被单独关起来,抓我们是要我干什么活儿吗?”

    一个身着布衣,头戴黑色头巾的壮汉独自压着宋道理带到了屋内。

    姚奉对自己的特殊对待并没有让宋道理感到舒服,相反让宋道理感到了些危机感。

    趁着四下没人,宋道理索性直接问了这个壮汉。

    壮汉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宋道理:“不该问的别问。”

    被呵斥后的宋道理也不敢多问什么,但他还是想弄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处境,而伍竹又身在何处。

    看着寨子里飘着的旗子,宋道理立刻又问道:“大哥,我不识字,那面旗子上写得是什么啊?”

    “你问这作甚?”

    “我就觉得那字写得怪好看的,问问而已。”

    “那是,那可是我家三爷召平亲自写的,写的是大爷的姓——英。”

    宋道理顿时一惊,急忙问道:“你家大爷不姓伍,姓英?”

    “我家大爷为何会姓伍,他一直姓英啊。”

    宋道理顿觉不妙,从姚奉口中得知的伍哥应该就是伍竹,自己推算寨子的头领应该就是伍竹。

    但如今头领根本就不姓伍,那伍竹就不可能是头领了。那姚奉身为山寨老二为什么还要叫他哥呢?难道这个哥不是地位上的尊称而仅仅是年龄上的尊称,或者只是个名字。

    昨夜看那姚奉,那么个小白脸,估计也就二十岁左右。

    因此,宋道理如今就要找一个超过二十岁的姓伍的男子,但这寨子超过二十岁的何其多,这要找到什么时候!

    “大哥,寨子里可有姓伍,叫伍竹,超过二十岁的男人?”宋道理又问道。

    “你这人怎这般多问题?”壮汉不想再理会宋道理,直接出了门,顺手将门带上,“饭我会送给你,屋里禁火,就不给你灯了。”

    “大哥,你就告诉我吧!”宋道理用力敲着木门,这消息太重要了,直接关系到自己的性命,自己必须拿到。

    “也就庖厨的老伍头姓伍,叫什么就不清楚了。”壮汉扔下这句话,从外面把门锁上,就离开了。

    老伍头!

    这称号听起来是个老头子啊,难道伍竹穿越过来穿成了一个濒死的老头?而且还是在厨房干活儿的,在秦朝,一个男的在厨房干活,这地位得要多低啊!

    不过综合起来想一想,好歹年龄阅历在那儿,身为二爷的姚奉都要叫他一声哥。

    哥?

    这事情宋道理越想越不对劲,姚奉一个二十岁的少年叫一个被称为老伍头的人叫哥,这姚奉辈分得要多大啊!

    不过细想一下也有可能,辈分这事确实不太好说,自己在现代还有一个比自己大的外甥呢。

    既然现在人又重新锁定了一个,不管是不是,宋道理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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