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将我在你心中打上印记,如你将印记打在臂上一样;因为爱情如死一样的坚强,嫉恨如坟墓一般的残忍”
天灵主宰尼罗河神可能也跟我心通已久,当我的目光又不经意扫过几行字已入迷,像柳叶、凤霞和小芹一样被掠夺的姑娘,实际我还有不少已不敢再多细想了为什么我不能就在此意念中把她们送往埃及呢我曾经神往站上那些金字塔,却又怕把法老木乃伊们惊醒,他们生前就都已不可一世,再试想诈尸的法老有多么可怕就像在上两句尼罗河颂流传的时候,拉美西斯二世的名字又能把我带回圣经,我仿佛看到他的军队正在追一群人,耶和华让我随那群人的首领,艰辛奔走在埃及的大地上。
我先走到懵懂这段史诗中途,暂放手中还有的旧约全书,此时再一回想柳叶、凤霞和小芹,她们也算是一种幸运逃脱了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闪电般牵手这几个姑娘,她们都想给我患难的情感,必须承认那已经很动人。几个月内外交困的时间,三个出色女子投进我怀抱,这一短暂过度对我很重要,我不清楚她们看上我什么。她们没多少共同点,只是全在西夏区上过学,柳叶在卫校,凤霞在邮校,小芹在宁大,都比我有技能。在我一遍又一遍走过的古道边,她们给我留着不可磨灭的印记,我想把曾经没给她们说清的话,该实实在在让她们都明确一下。
“小芹:还记得我是谁么看你手相的小弟你真得不胖,千万别瘦了那样的话你就不漂亮了,我不太会赞美女子外表。从我们分手那天过去,到多少年又成为过去,我曾拉起你的手,或说是你牵着我,在我心里并没分开过,我依然是那个小鬼头。你那是夸小弟机灵呀是你让我知道我聪明,从你秀目中照出我会说话的眼睛,你那火辣热情曾点燃我美好愿望,我另有所爱的借口实际与你无关,甚至想过我跟你一起生活会幸福。
甜蜜就是我跟随你爱恋感受,无论怎么说我随过你是真得,小芹姐姐你曾对我好也太快了,让我都有些反应迟钝措手不及当然那是你不知道我有那些少年好姐妹,她们跟我同学好多年才一步步挑明到好友,而你才见我到第几天,那是我实在记不清了,怎么就能让我看你的手相呢你那双小手摸起来真是让我舒服,可你假装努力不脸红也是没用,听你那心跳得手都有点在颤抖。你想没想过我可能是风月老手,只是你也知道我那年纪轻轻的,再怎么心花可能人也没花到哪去这也只能是你想对了一大半,我年少时也风流花过几天,不过被我少年好姐妹阻止了年轻我才老实过一年多时间,碰上小芹姐你就把手主动伸来。随后你还把同学哥们介绍我认识,让我得见那些在北京创业的年轻精英,得见你还是情义并重女子,你也知我看人不看表面。
还要说先前你约我看电影那次,那是你不知我还有小情妹,我记得她可爱看电影了,但我这个当情哥的,都没跟她看过电影,电影对我来说很敏感。而且我连小情妹手还没摸过,就舒服着乱摸起你的手来,那阵我心里真觉得对不住她,所以你还要带我到个僻静地方,背靠墙闭起眼让我亲嘴,那阵可是万万不能的呀要不是稍早请女子教过我亲吻,要不是我还偏让初恋情妹知道那纯恋情妹小嘴早让我亲肿了,亲吻这种事对姑娘们很重要吗那时候我不能喜欢小芹姐,你不知我情感愧疚已超负荷等转眼我妈病倒后,实际我就能爱你了,可那样对你不公平。我自知已不配跟纯情旧恋人相守,难道就配跟你这好姐姐相守吗于是我在最后分手时亲你摸你,那是我表示已深爱过你”
“凤霞:我要直叫你姐的话,那你反倒难以想起我,叔叔曾叫我小三,你二姐、三姐、哥哥也都这么叫我,你们一家人都对我非常好。你是从认识一直亲称我小名的女友,在我历来交往过的姐妹中绝无仅有,这就是我想表达一家亲的感觉,是不幸的疾病让我们有幸结识,还有我们似曾同病相怜的身世。这些情感基础让我们很快拥抱,久久留下我心中一段美妙感受,凤霞姐让小三弟弟感受快乐,我们那些柔情蜜意都恰到好处。
像我上面这种叙述是没良心,你曾把我拉进你怀里有多亲我也不是不记得更不是不清楚,我们一起亲吻长达三小时都有,你真情挑逗笑看我多难受,那是你想让我进入身心,如果不是受病患怕后遗症影响,你无疑是早能收复我童身的女子,能抗拒像你那样深情温柔的男子,在红尘中风流情种里更是没有使我尽管自知也不配跟你在一起,但我那种冲动身不由己又情不自禁,每当我一想起抚摸你身体,甜润柔美的感受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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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证实我们相爱过
实际在亲爱凤霞姐的过往中,你带我走过大半年多的情路,是你一再谅解过我的无礼,是你一再宽容过我的恍惚,你是我曾见不用理智最深情的姐妹,是发现我成破落情种还不弃的女子在我年轻感受过众多同情心中,凤霞姐你和家人对我是最好的,至今想起你老父亲、二姐、三姐和哥哥,他们受遗传的慈眉善目都还深刻我脑海里,他们都曾愿小女儿小妹妹能跟我走到一处,我跟你也早已不止走到一起,可跟谁相守对我来说都太难,我还记着你介绍给我认识的英姐,你那位邻居朋友后来在大连海边,还跟我最后在那里碰过一面,直到外出回来我知道你找了对象,听你说也不满意那对象,我们该终止那段过往了”。
“柳姐:十几年渐近二十年时间,我探到你如今所在科室,给你打进电话说,我曾是病人家属。你没磕碰直接说出我名字,还有我父母的名字都那么清楚,这要让我更远的少年姐妹知道,我想她们也会为此感到些惊异我们曾短暂相识相恋两个多月,情长记忆如同二十多年的姐妹,让我永存你白衣天使的样子吧我不曾图谋扒下天使姐姐的白衣,可我不会忘记还有处真切生活细节,你是第一个跟我共用一个饭盒的姐妹,我们爱恋单纯没有那些复杂的其他,只是我爱读旧书寻着一条不归路。
常想起柳姐你最早说我,手里还看那么破旧的书,要是你早把那种破书扔了,你那洁癖症连旧书都不放过还有你一边跟我转街,还不忘拿手帕擦裤子上浮灰,还要掏出纸擦掉皮鞋上的尘土,我就想你这怎么跟臭男人亲热呀你学医护专业的该知道,人体本身也没个干净地方,还有你那片太质朴的爱心,要不出身乡上考学来的上品村姑,那是一般所谓城镇姑娘很难有的,一见你微笑来我心就醉了,让我想对你有那种肌肤亲较少。那种较少想亲肌肤的感受反倒很珍贵,可以简洁明净说那真是一种甜美那阵想勇于恋爱还脸红的女子已不多了,柳姐你可以说是我那时少见一个特例,与你同期实习护士们大多比你开化。
美妙你稍显保守点这好姐姐,一不小心还把初恋留给了我,在丰富人生性情中初恋从来可贵,何况还是你深切同情和爱心中的真恋,包含有些传统情义部分也显而易见,你那阵美丽朴实的善良几乎感化了我,困苦中我还能喜获那样一片初恋芳心,仅仅要只说我有点感动,那也是有点贬低我年轻多情实质,风流情种和这种天性多情不同,使我不得不用另一种方式喜欢你,那就是尽量在我们的身体上,最终留下无染印记所谓的清白,所以我在心底珍存了十几年后,才决定实际是多余来印证,可我照样飘忽一闪再现对你不多余,柳姐你至少需要这种印证是美好的,因为我们真心曾走得很近,可确实没来得及亲热,像那美妙短暂时光匆匆而去,勾起你点旧情才好证实我们相爱过”
我想她们大多再难听到这些话,只这几段支言片语也难都理解,我从不愿多辩解自身这类像是卑劣行径,如同借恋爱名义糊弄几个女子的感情。从我对兰姐、宁妹和小静的成篇赘述中,不难看出我谈情说爱的态度很明朗,我向来是女友可多交几个,各说各的话谁谈到对象再看,我事先哪儿知道,跟柳姐、凤霞和小芹,都能一起谈成对象呀早还以为是这些个姐姐逗我玩呢深入一点交往才搞清这是三段恋情,这都是早前我那三位年少好姐妹教的,她们哪个敢站出来说事情原本不是这样
姐妹都好像君子坦荡荡,弄得我成小人常戚戚,因为旧日有兄弟姐妹情深,我就不能再找女友吗因为自身处境的困窘,我就不能再找女人吗我该很感激柳姐、凤霞和小芹她们,这是那么清楚的事一点都不乱,她们都给了我真实恋爱的深切体会,那段日子是我少年时光的美好延续,当时我不过二十岁的年纪,难以承受痛失的片片亲友情,我都努力尝试着去割舍了,姐妹们莫怪我为什么不求振作,此后我需要常顾及怎样活下去。
之前我父亲曾跑动变一下职务,拟去某县任一届七品县令,这芝麻大的小官还没当成,转眼因一点经济问题垮台,老爷子随兵来如山倒,我老妈才病去如抽丝。让我们实际内虚的一大家族乱做一团,我家失去这一表面望族顶梁之位,人们不知我这个小公子该怎么办,只有酸甜苦辣咸一起办,先忙着给娘亲雇保姆吧主要还得父亲和我,伺候痴瘫的母亲,驾着她学走路,给她擦洗身子,看着她不会说话,才半年多时间,我已受不了了世上有不多盼自己亲娘早逝的孽种,那会儿我正是其中的一逆子,类似弑母杀父的故事不少,不过大多发生在帝王之家,像中国典型是明朝时的海陵王,外国著名的该说是哈姆雷特
二十岁那年我已想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别看我老妈病得像什么都不知道了,可母子连心她偏不让我走这绝路,当又一个冬天严寒到来的时候,离我年底实施忤逆计划还剩一个多月。我尽量独自看着书多陪老妈,这位曾像家族中至尊的母后,有一天我买回她最爱吃的水果,跟她分坐在两个沙发上。不知怎么母亲使劲指床,我开始以为她要睡觉,最后才弄明白她是让我睡觉,我再三摇头表示还不愿睡,又剥了个芦柑想喂她吃。老妈拿着柑橘嫌我不听话,一着急头往后一靠,闭上眼睛没了呼吸,再掐她人中穴已没用,这娘亲爱子心切,到死都还在护我。
病倒前母亲交代过我两件事,一是让我领对象来让她看看,二是有机会带她到外省转转,这两个愿望显然都没来得及实现。随着母亲火化这成了我两桩心事,限于条件我们没及时下葬她的骨灰,决定先一时在殡仪馆存放,往后主要由我来再安排。我妈生前想去远游的是长江和大海,黄河人对那江海有向往很正常,还把大至路线早让我安排好了,进陕西从华山到古长安,南下去洞庭湖北大江边,顺江直下经过安徽,到头也就是上海了。母亲概知我文史地学得还行,让我提前为她这么计划一番,我帮母亲指的这条旅行线不错,还稍带我几个少年女友的影响。
宁妹老家也不知是陕西什么地界,她曾是从那儿转来先同我念小学,考大学时跟我到处散步耽误些功课,名牌没考上去了湖北读中南财经大学。兰姐祖籍在安徽淮水间,父母是支边西北的农垦人,她是真正意义上的南方后代,回老家肯定得过那大江。小静的父祖辈跟我老家该是同乡,我大至听她说妈妈是上海人,这样一来她也是半个南方传代,南北叔叔阿姨生了个俊俏女儿。母亲生前为小儿子的终身事,向我一个个寻问她们的情况,家里人也略知我少年多情,深交过几个要好的姐妹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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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不能再找她
一系列新旧女友让我搁那儿了,这会儿还能去乱碰其中认下的姐妹吗我用不着图财骗色,也没想过图财骗色,可也该让我想想玩女人了吧兄弟总不能不尝女人的滋味呀我一个浪得风流少年虚名的公子,快二十出头还没真正细看过女子的下身,相反倒放空五、六个好姑娘,干着急再也下不去手,像这种男人的煎熬,等她们做了真女人,真会做才能体会到这时候我真很盼望年少时的女友,能找到好男人填补她们也有的需要,甚至愿她们能骑到男人身上欢笑,姐妹的快乐也是兄弟所愿,什么时候这都是不变的祝福,包括她们的欢爱迷欲也不例外。
可我还得把她们都视为珍奇,我来了几个月的闪电之恋,都能糊弄出几片真情,多年学友到兄弟姐妹,几片真心应该还是有的,再说我这些姐妹多正统啊兰姐像是贞女,宁妹像是烈女,想想我这两个姐妹,她们可以这样定位了。小静又像是什么女,我一时又没词了,在我曾写给她的绝情书里,我自比牛郎让她当过织女,随之听说小静为我哭了,又让她当了回孟姜女,紧接着我变成文弱的许仙,只好叫她化为白蛇妖女,最后我变为梁山伯不跟她分性别了,小静顺势装祝英台成了男扮之女。要说她是大家闺秀有些言过其实,我又想起小静那样子怎么也像小家碧玉,史传情郎初夜使劲搞碧玉,为几滴梅花红累昏过去。
在错过小芹、春霞和柳叶之后,我离兰姐、宁妹和小静更远了,我很难再守身如玉已无关紧要,关键是我还无法对姐妹们澄清真相,不能忠告她们我眼中感情世界的巨变。我仅剩那点儿可笑的童男之身是资本,要用它去换那些早不曾是处子的女人,跟这些女人交欢我可以没有心理负担,我可以不用担心婚姻给我累赘。这对我不很难,却也不太容易,因为家破人亡的惨痛阴影,我厌恶有夫之妇的淫浪,因为我还是那么挑剔,毫无勉强女人的心思,胡嫖乱搞要花许多钱,这阵钱和暗娼都还很少。
那时候我能把这些话说给谁,兰姐、宁妹和小静她们懂吗可我还想说给她们听,也知道她们还不会相信,也知道她们以后自己会懂,也知道只有兄弟姐妹才能干净。我必须忘记她们终归会变成女人,可我费尽心力也忘不掉她们,她们又怎么可能轻易忘掉我想我自身本也算得上是好男儿,转眼落到这步无可奈何的田地,如果我真讲少年义气的话,这时就该跟她们一刀切断了,我也曾这样努力过,总有种留恋让我回首,我回头接近她们一步,都很可能对她们形成危害,是对她们一种情感戕害。
母亲去逝后那年,眼看兰姐要嫁人了,宁妹在大学不知跟谁派对,我还能稳定的状态不多,借着残存的一点理性,这年春节我去小静家见到了她。小静先后剥了两个芦柑塞给我,还说明是特意去丽华商场买的,却不知这是我老妈爱去买芦柑的地方,小静这点举动和言语让我心里很矛盾。人有时候的有些话,真是想说也说不清,这个大年外面还有积雪,在这初一迷人的夜晚,我最后想叫小静出去堆雪人,最后想抱一下纯洁的小雪人,最后想我该怎样离开她,最后想她为什么拒绝跟我出去。
我从已极少去找小静,到决定不能再找她。这是真担心她还在乎我,弄不好我一发情怎么办这阵我跟个野兽一样,把不准会把她吃了,我再无心谈任何恋爱,也是一无所有没了心气,更不想自己还能有什么婚姻。女人还是要干的,这点我还有把握,就买了件女子衣服,搞来个女子睡了。这女子小名叫燕子,算是家父故交的女儿,人长得蛮心疼,说漂亮也不过分。燕子表面上曾是这样一个姑娘:她喜欢上小伙子没有理由,小伙子喜欢她也不需要理由,如果谁想去追溯这姑娘的初恋,那甚至要看她几岁时也说不定,她有种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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