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最爱啊”
“我是没人疼的可怜女子啊”“同情苦命女就接受我吧”“来解我红颜长久的寂寞呀”她们却未必都能找几个男人这样去说,要能这样便可随意挑选忠实的呵护者,想再怎么受用消遣就都不是问题了,说来女人不过是巧用两张嘴的事。
这个心里颇有市井无赖喜好的男子,放眼远处尘嚣中车水马龙的街巷,多少映射的生活画面浮现在他脑海里,那些行色匆匆的男男女女在为什么奔忙他们穿梭于高楼林立间,是在等待夜里的霓虹吗还是跟踪哪家的老公又有了外遇,或是捕捉谁家的老婆红杏出墙了结果很可能是他们最后发现,原来是他们的孩子的的确确早恋了,一对对中学生模样的少男女,牵手到广场或公园凉亭一角相拥,给这个早春的城市增添着美景。
这时阿男看有一对骑单车的学子,正悠然向这片塔庙禅林而来,两个小家伙还挺会选地方只是这阵林间没挂几片树叶,两身明显的校服并肩坐在书本上,女孩俯下头不知说了点什么,见男儿单膝缓缓跪在女孩面前,好像是在乞求那姑娘什么事情,不是那男孩在追女子要那欢爱,便是姑娘可能感觉意外怀孕了阿男站在那处居高俯瞰位置,他不想干扰这对多情后生。
搁下红尘中这片虚迷幻景,阿男抬眼最后看看那落幕处;他还是放不下菩提也有的烦恼,也弄不懂总找不到清静的根由。曾帮过他还有正支助他的亲友,那一串串身影浮现阿男的眼前,让他否决隐含着尽快轻生的念头,要这么松快得死了太便宜他阿男从那一半少年时的顺势中,进入到另一半青年时的逆境中,能享的福,能沾的花,能惹的草,能寻的欢,能醉的酒他都如梦般一晌贪欢过;该遭的祸,该受的罪,该忍的痛,该吃的苦,该熬的累阿男自知修行得还太浅。如佛陀说凡人来世间多为度苦厄,从这点上看多少有些道理还能讲通,多数亲友出于略知他有点偏执爱好,对他不太精心于务业求富稍加理解;这还能使阿男可假借于梦幻,不至于比窦娥冤屈痛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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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女子想当男人!
只是阿男不时自疑所学太肤浅,前不久又看几天书准备玩自考,他早撂下自考本科段的闲事,还剩下三门功课放好几年了,外语书跟阿男很难做洋禅师有关,另两门都是语言文学类功课。 加深对中国话学习还很有必要,这样他看两个月书又玩过两门,除了会写洋文说洋话之类学士,阿男还看不上院校类型的求知。仅以不足两千元书本和报考费,他把大学课程也快这么读完了,这时还找来个老旧笔记本电脑,正追赶着潮流练打字和上网呢阿男想有半年玩转word就行,不知三十几岁还能网上泡妞吗他又疑虑起宁妹那白领学子来,那个女人是不是懂两国外语了喜欢洋话的小静出国就会说了,阿男还跟人电话里学了声hello。兰姐这阵或许正在学更深的技能,一种综合娱乐搏财型的本领,麻将机出现迎来一场革命,鼓舞人们跟机械再造“长城”。
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晚霞却正在冉冉升起,余晖从阿男右面射过来。头顶一道无量光,照耀一片无量寿,化作一个圆觉身,怀抱一颗金刚心。逍遥文殊相,自在普贤貌,听着观世音,看到大势至。既然如来万法皆空,也就释迦唯我独尊,什么牟尼缄口传道狗屁迦叶拈花微笑承认没话说就完了呗这不是刁难书记员阿男吗他仿佛看到遥远的母系氏族社会,在十万里天外天边建起乐园,要真是能轮回转世投胎,下辈子他一定作个女人,把极乐佛土颠倒过来,由女人主宰这一切
阿男情愿在海宝塔前,让这古刹中的追忆截止,这样他和这些姐妹,心中还能有一方净土,再往下他受到的帮助越累越沉,积重难返久已让阿男百口莫辩还有让他感到能忍寂寞的宁妹,还没叫他就这样远离红尘呢宁妹早在告戒他,人生的难以把握,像稍纵即逝的青春,忆往昔峥嵘的岁月,“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赶在阿男内心即将疯狂灭佛之前,让他先离开后院那些和尚们的诵经,瞥一眼宝塔背面还卧着的一塑金身,看一看大雄宝殿没让他感到的庄严,横眉冷对盘坐弥勒的笑口常开,藐视着天王堂前云烟缭绕,穿过庙门两侧不屑一顾的钟楼,他要去砸烂那片什么婆娑世界,快让这么个阿弥陀变成女人吧
他原本不信会有自甘孤苦的女人,却眼看兰姐已这样过去几年,在兰姐家庭破碎前夕,她给阿男最后的话是:还要再侍奉几天年迈的公婆。明明是丈夫另寻新欢,倒像她自愧移情别恋,至今阿男还没听见过,兰姐一句埋怨前夫的话。终于有一天阿男醉酒在兰姐家留宿了,第二天早上正让来办事的兰姐前夫碰上。世事总有些偏巧难以琢磨,这些年阿男只一次睡在兰姐家,还就让极少回来的那位前夫遇见,浑浊的情感世界里想要清白真难原来同床的最终作了异梦,很早同梦的独处各卧一床,在意念中让他们共枕一次吧去心里感受那一刻值千金。
又想起兰姐前些天说有点闲钱要借给他,阿男这里正好要周转先拿来用一万,是这个大年过后兰姐给阿男打电话如是说,阿男知道兰姐这阵家底最多也就两万块,她是想拿出半数来再帮兄弟一把,这个同时总是舍不得吃穿的女人,很少有人能弄清她在想什么。带着银行卡上兰姐打来的借款,在跨出海宝寺大门那一刻,阿男明白这不是也不该成为追忆,这位大师姐还在与他并肩携手,任凭那绿草青黄迷沙飞扬,感觉还像在二十年前一样。他却终不过是扶不起来的师兄弟,也只能再留下这派情义门的“色空剑法”,狂乱挥舞在一阵朔方雨濛中青光闪闪。
记起兰姐听像有卜卦者说,她富贵要等年过四十八,阿男的妈妈在这个年纪,已随破灭的富贵梦驾鹤西去。他真想给那算命的一个嘴巴,确实不该再糊弄这个女人了 她已给人留下太多的不可思议,完全可以把前路掌握在自己脚下,既然兰姐已证明还能不依附任何男人,便不妨紧跟时代脚步解脱枷锁叛逆传统,像玩女人的话遍布大街小巷都有,号召善女子们起来玩男人吧随着他漫步走出那道空门,身后朔方刮来一阵禅风,吹动已聚向这里的流云,吹下正丝丝滑落的细雨,吹响北塔四角上的铜梵,这梵铃声是那么清脆余音袅袅是那么悠扬
“禅心一任娥眉妒,佛说原来怨是亲。”
“真魂你离那庙门该出窍了,追着我念什么劳什子偈语回寺里去换你猪头脑,我身体还要饮食男女。”我说。
“咱总该留点临别赠言吧就像前面说那小美姑娘,怎么没跟你临别秋波呢挖出你藏那点事倒可惜”他说。
“看你这像小沙弥乱心,曾能抱起的美妙姑娘,我都闪念而过轻轻放下了,怎么你还想抱人不松手了”我说。
“要知说人的人不如人,你少年时就心浮难耐,一小时倾心过小女兵绿蒂,二十年过去你越记越清”阿男说。
“单纯美妙过往先就此打住,真正激烈的斗争还在后头就像全球最大两党你都不知道,这庙里寺外再放眼能看到什么真怀疑你只读外星书,火星文字你学会没”我说。
“现代中外出名的是国共两党、共和党跟民逐党等等嘛还能有什么最大两党,跟火星都有联系吗”他说。
“无知你列举这些党都小了,我说的是地球上最大两个党,就是男人党和女人党嘛哪儿找比这更大的党去咱这些故事不能离开最大最尖锐矛盾,男女人不是推动社会发展最大动力吗像迷乱信仰中的西天极乐国,没有女人存在就该灭掉,或者至少该由咱们改朝换代,这是我反对净土的根本。”我说。
“难怪你想叛离男人党,有倒向女人党的迹象,你这想当叛徒的猪特务,好不容易做一回男子,还风流快活有什么不好就像那净土佛国存在,是为好多女子想当男人”他说。
“那多是男人压迫女人历史造成的,因此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妇女联合会就是这种产物,还有世界妇女联合宣言呢可联合国大多还是男士天地,他们很少跟妈妈们讨论什么宪章,如果请妈妈们做主联大,像核武器早就销毁了。”我说。
“科学微观世界决定着人类命运,就像社会主要由婚姻家庭细胞组成。”他说。
“别再给我灌输这些幼稚园常识,要再敢提婚姻我就让你涅槃,不过你这没用的精神就快圆寂了,家庭对咱来说早是我心故我在;我姻亲心早死跟灭婚一样,曾有极少残留的像死灰复燃,还被一盆接一盆冷水冲干净了,唯独在这点上我清醒得没留梦我有美好祝愿很多人婚姻幸福,正因为这在咱心里深埋下痛苦,不自吹说这不是觉悟吗卑微灵魂也有高尚处。”我说。
“混蛋你这才又注意我灵魂的作用,不论怎么说积极向善的精神没错,像你心故你在的家庭观念也能行。但不要再美化自身把你描成个情种,看清你自己渺小得已不能再渺小,你活着吃饭就是浪费粮食,找找你存在这世上的价值”阿男说。
“别拿这哲理刺激咱,早在我上高中的时候,就挥汗当过几天搬运工,在中学刚毕业那阵子,学作小生意买过几天水果,随后成为国有制集体固定工人,服务于计划和市场经济过渡期,工作单位破产前有过四年工龄,在行业倒闭前就离职自谋生路年轻时日就没给国家多少负担,家境很糟时我也很少麻烦亲友,娶不起媳妇咱就凑合个女子,都是自由自愿结合不勉强,是不能再一般的劳动者,工人阶级出身的一个公民。”我说。
“就你这点单薄背景还风流情种呢让人不知道还以为是个富家公子,穷小子你就不能学老实点吗”他说。
“老实穷小子曾是我梦想这跟风流情种不矛盾,那早是我少年时形成的秉性,纯真年代是不怎么讲贫富的,可时代进步要转折变革也没错,国富民强也是咱们的理想,所以穷富在我都能是信仰,穷有穷追求,富有富目标。这是我风流的根本,情种也有很多种,就像下流也分下三流,流氓也会有大中小快到下部故事你躲远点,越多男女来刺痛你。”我说。
阿男道:“乱情迷欲你既然身不由己,做不到清心寡欲不如吃药,要发泄你就快点尽情,过后咱们还要合力精进别忘还有兰姐那样的好友,是姐妹兄弟都不会忘记。”
霜消露沁兰馨中,色空映晚霞。
行云笔端,流水高山,情思细入发。
明镜心惜菩提枝,绿翠朔方芽。
阳春才雨濛,秋水涟涟,姐弟忆伞下
习古词一首思远人阳春。
两千零五年草拟,零九年三月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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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母权社会
“九个太阳显然早被射落了,我抬头可见嫦娥正想后羿正不知怎样浓缩宏伟英雄史诗,便想起我少年时高吭的这首歌。 世界上就那么还不到几个文明古国,不料我竟有幸成为其中巨龙的传人我常不解难道这还不够神奇吗难道我不是大千世界中一粒微尘吗于是从物质角度出发,我就不把自己当人看只有在这精神世界里,我还很把自己当回事起码我还是一粒微尘,这微尘还是我的躯壳,可以在大河中随波逐流,也能被冲上岸躺在那里,要我学会细心留意世事沧桑,兴许还能反射太阳的光辉可在我这粒微尘眼里,人跟神一样都很伟大。”我自言自语道,长夜随这段往事正题开始,难熬我想还要有天人来助。
“小伙子想什么天人来助你不是最崇拜女神吗我九个太阳儿子被射落,你有没有考虑过母亲感受”她说。
“羲和光母驾临,寒舍篷壁生辉尤其对自然女神的崇敬,我从来不怀疑自己,如果我回答您的问题,能让光母觉得还满意,那我随后提个小条件,不知您能不能答应我”我说。
“这小伙脑袋瓜灵,知道我会答应你。”光母说。
“最简单是您十个太阳儿子太坏了,需要光母大义灭亲让后羿除去九子,警示还剩一个太阳儿子学乖,这是您光怀宇内万物慈心善举,这就是伟大光母自然女神感受。”我说。
“如果你能遇上十位慈爱的母亲,至少其中九个都能让你小子哄高兴,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吧”女神。
“说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烦劳光母,以您无上的自然神力,帮忙再多找些女神来助我,包括古今中外的神女仙子们,像皇帝只嫌妃子少一样,多多益善来者不拒。”我说。
“这臭小子你胃口也太大了,就是帝王们泡在嫔妃群中,来者不拒谁都受不了,想跟成群仙子神交,后果你可真要想好在我还能管的光阴当中,历来神女万千之众。”光母。
“温柔善良、才艺多情、美丽漂亮的,像这样该有选择的仙子比较好,您是自然光母,能照透她们情怀。”我说。
“像x透光你也让我用呀还想要光身子神女仙子那该是西方神界多一些,这片古老东方仙境文明早,我只能给你联络一两个高位女神,请她们再帮你往下串联。”羲和道。
“这让我不知怎么感激才好能请光母大人显身丽影吗真想看巨龙女神真面,古龙女神永远青春。”我说。
“别看你像懂事会哄人说话,可在自然神界我辈分偏高,不好让你见一老巨龙女神,青春奶奶女神不好让人理解,回头你见大地母辈女神吧大概你也猜到将有谁来助了。”随羲和女神话落一道紫光而去,再一看天色我已可见黎明晨曦,想起少年时我还曾有过晨练,这些年清早越来越少出去转转,看看那把老旧宝剑还在呢可我连个剑花也舞不出了,于是我觉得还是拿本书出门比较好,于是也没多想我顺手带上一本古诗书。
不觉心里似乎又像想起了谁,让我都有些冲动想去公园了,城西中山公园离这城南也不近,新市区那西夏公园就更有点远,曾跟学友姐妹转公园的记忆,让我觉得公园真是好地方,可还曾有我昔日爱恋小姐妹,记忆里跟我一次公园也没转过这样想着我已漫步到最近处的小广场,这小广场让我最喜欢是它的名字,这处广场不知怎么起名叫名人,但来这里转悠的大多是中学生,名人广场对过是百年一中,一百年中学是够老出名。
“晨来大地感觉踏青可好小伙子是来这里等我还是想背你手中古书呢有什么地方需要我解疑”她说。
“大地圣母娘娘早上好羲和光母奶奶够意思,这么快就把您找来帮我了,我正怀古却不知该从何时念起尤其这天地间男女事最令我迷惑,还有就是像生死那点小事,还有人这种古怪精灵从哪里来这些该要请教尊女神很合适。”我说。
“这大串问题你提的都太尖锐,我好做解疑的就是造人了,很早时候我造出这东方人先民,用大地泥土造男子用水造女子。九个太阳被射落后,天上又出个大窟窿,那是我兄弟水神叫共工干的,他怒撞不周山留下天洞让我只好去补。”她说。
“那些不朽神奇我已略有所闻,再敬尊女神造人补天之功最早您造出我们那些先民,男子女子都没衣服穿吧所以他们就挤到一起取暖,所以就有了万年来这些后人。”我说。
“祖先该是你最早要怀的古人,可也该给祖先早穿上衣服还没麻衣棉布时他们穿兽皮,或用树叶之类遮羞挡风,要说人发展进步是很快的,很快就脱离原始蛮荒了。”女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