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它从未真正响起过。
又有谁人知晓身边正在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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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者——邱义的篇章。第五节
昨晚，在sm俱乐部一无所获的教训，让薛上行把早会的地点移到了一家茶餐厅。收到短信的三人坐到了茶餐厅的雅座内。
见到邱义出席，佘优平不由地露出了没心没肺的笑荣。薛上行依次确认每个人的手上都拿到了他通宵整理的资料，又给了半个小时让邱义从单亭亭和佘优平连番的论述中听取了案件发展至今的全部。
单亭亭把内存卡放入了笔记本电脑，又打开了一个文件夹。“我昨晚取了相机，又去了一次。”她把屏幕调到方便三人浏览的状态，播放了上百张她连夜埋伏而拍摄的照片。
“前辈昨晚又去了！这种粗重的工作应该交给我才……”
“每条线索都是辛苦找来的。我干嘛把领功的机会让给别人。”单亭亭喝了一口双倍的浓缩咖啡，把图片又倒回到前一张。下面的话，她明显是对薛上行说的。“这个人你应该会有印象。”
她试图把照片的亮度调亮，又放大了其中一个男子的面部。“怎么样？虽然带着半张面具，但你应该不会看不出来吧！”
“他是新任市长的贴身助理。我负责过市长就任仪式上的警卫工作，又怎么会不认识他？”
“可就算市长的贴身助理光顾sm俱乐部，和我们正在追查的碎尸案件又有什么关联。”
“你打开邮件箱。”薛上行用自己的手机发了一段视频到了单亭亭的笔记本里。“这是我根据验尸官推断出来尸体死亡当晚的时间，然后比对在sm俱乐部十字路口的摄像头上拍到的一辆车子。车牌调查显示的是市长专车的车牌，加上你的照片，我们姑且猜测这辆车子在无名氏死亡的当天也去了sm俱乐部。”
明白了薛上行的意思，单亭亭当即拍起了手。“看来，你比我想的还要深远。”
“我还是不明白我们要如何证明市长的车子和这起案件之间的联系，你们不会猜测这起案件和市长的贴身助理有什么内幕吧！oh，mygod！”
佘优平夸张的讲话方式，为自己迎来了一个毛栗子。
“有谁能替我教教这个白痴！”
“不懂就讲到我懂嘛！我可是很虚心地在请教前辈耶！邱义，他们说的是外星球人的语言吗？”
“他们不是要证明什么？在我们无法进入sm俱乐部的情况下，就只能使用的下下策是把烫火的山芋丢给其他人。”
“最好还是一个不能惹上绯闻的大人物。”
“sm俱乐部建立在别国领事馆的土地上，俱乐部的会员又都是大人物。两边的人物我们都动不得。”
“是啊！市长那边也能够推得一干二净。”
“不，新任市长是一个主张接受媒体和人民监督的人。他决不会接受自己的名字和绯闻扯在一块儿。所以我们稍稍暗示，他就会为了自己的名誉而自动地向我们提供关于sm俱乐部的线索。我们可以先向他的助理下手，他就是一个能够堂而皇之进入sm俱乐部的人。”
佘优平向两位前辈投向了无比崇敬的目光。同样是吃完闭门羹，他选择垂头丧气地回家睡觉；也有人是连夜埋伏在sm俱乐部外开启调查俱乐部会员的庞大工作；还有人高瞻远瞩地找到了突破口，更是用了短短的几个小时就计划了行动的方案。这才是重案组精英们该拥有的姿态。
此刻，他心中满是激动。真想快一点成长，争取有朝一日能够赶超前辈们。
“其实，我们还不能证明尸体是真的出自sm俱乐部。”
“你说要如何证明？我怎么就没看到你为这个案子出过一份力呢？邱义现在的你，在我眼里比这只菜鸟都逊色。你真的不考虑自己主动提出从重案组调离吗？”
“比起你们迂回行径的方式，我有更直接方法去证明无名氏死亡当晚是否有到过sm俱乐部。”
“不负责任。说大话。”
“是不是说大话给我两天的时间，答案就会在诸位面前揭晓。”
“好，两天之后你要是没有半点成绩，就自动请辞。”
“大家有话慢慢说。邱义，你是不是对你所说的话，真的有把握。”
“我不是有两天时间来证明自己吗？”
“反正我是不赞成你用自己的前途和薛组长怄气。”
单亭亭一言不发地看着两人订下了他们之间的赌局。这两个男人斗气的模样还真是有趣！薛上行心思缜密、计划周详。邱义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场赌局，对自己而言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正好借着这场意外的风波，能够近距离地观测到两位王牌调查员的能力。到底谁能更胜对方一筹？
四人的搜查会议在佘优平的女友明佳到来后被迫终止。
“工作期间，你还能够惦记着和女朋友约会？”
“不许你这个女人，用这种态度和我亲爱的说话！这家茶餐厅是我阿姨开的，也是她打电话告诉我亲爱的来了店里，我这才找来的。我们四天都没有见面了。还不许坐在一起喝杯奶茶吗？”明佳气呼呼地拉过一把椅子，才入座就打翻了佘优平面前的一搭资料。见到印有尸块的照片后，明佳拼命地捂着了自己的嘴巴，拔腿就往卫生间跑。
佘优平匆匆地道歉后，追了上去。
卫生间内――明佳对着马桶，吐得稀里哗啦。刚缓上一口气，又死命地用拳头捶着佘优平的小腿。
“你怎么都不提醒我一下！”
“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就看到了。”
“我哪儿知道你们会变态到一边看着那种恶心的照片，一边喝茶吃东西的。”
“自从看过实物后，再来看照片也就不那么恶心了。”
“不许跟我说这种话！”明佳连忙堵上了自己的耳朵。
佘优平提着她的头发，把人扶到了水池前。“说吧！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有没有好好工作。居然连续四天都没有一通电话，我哪里知道你还是不是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关心人的话，也可以好好说嘛！”
“我关心的是你的任务。都不知道上头怎么会想到把你调入重案组里面。”明佳突然闭嘴，警惕地看向门口。
“没事！进门前我已经把门锁上了。”
明佳擦干净手，转过身来，态度转变了180度。往日的温情和小女子撒娇的诱人情态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佘优平觉得自己知道的越多就越难以喜欢上对方。特别是他们的关系从情侣转变为利益结合后。身边的每一样东西都在密谋使这个世界变得更加黑暗。他没有想到明佳是高阁派来潜伏在自己身边监视邱义的棋子，更没有想到这份监视的任务如今落到了自己的头上。
“你想不想进入重案组？”当初就是被这句话给蛊惑的加入了对方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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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者——邱义的篇章。第六节
“你没有做什么引起他们怀疑的事情吧！”
“那么不放心的话，你来做啊！”
“邱义昨天和马陆碰了头。”
“原来，邱义是想通过这条线进入sm俱乐部？你跟踪邱义的时候，小心点！别忘了，他见过你很多次。”
“你也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人。做你女朋友是我的副职工作，跟踪、监视、窃听都是我拿手的活儿。”
“如果真的让邱义进入了sm俱乐部？需不需要通知上头？”
“这个我会判断。你只要盯着邱义的周边，别忘了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只有做成功了，你才能如愿以偿地留在重案组。”
“剩下的晚上去你家再谈吧！待久了，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有什么关系。”明佳紧紧地拥抱佘优平，把自己的香水味蹭到了对方的外套上。“忘了吗？我们在外人眼里的身份是恩爱情侣。亲亲。”
“不要，一想到你吐的那些。你才恶心呢！”
明佳不顾反对，飞快地在佘优平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记住我们合作的期限内，你都是属于我的。”
佘优平无奈地退出了卫生间，擦去脸上的口红印子。他不明白明佳怎么能够把如此严肃的一件事，玩得像是两人在扮家家酒般的儿戏。可他又无法打心底里讨厌起对方，毕竟当初恋爱的时候，他迷上的就是明佳耍小性子那可爱的模样。
“你想不想进重案组？”当初有通电话找上自己，让佘优平暗地里为邱义提供帮助。
一开始，他的确是出自真心地想要帮忙。在邱义和aff遭到通缉时，他也想过要向上头说出那通神秘电话。可是在游乐场里的那一晚，当明佳在房间里向自己全盘托出她是为了工作才喜欢上自己后，佘优平就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高阁既然可以花大量的时间培养他这样的棋子，也可以随意的丢弃。
他早在和邱义一同压马路巡逻的时候，就已经入局了。既然进入了游戏，自然什么原则、什么道义都得靠边站了。被一些个来历不明的人操控自己的行动，虽然他很不甘心。但不甘心又能怎么样？为了一点点的不甘心，就要放弃千载难逢的机会吗？
是，过去的佘优平是一个单纯地把女朋友看作人生中最重要的宝物。
但如今的佘优平则不会为了单单一个“情”字就选择安逸的生活。他既然有了向更高目标挑战的机会，就不会再压抑自己的野心。
“想什么呢？”邱义在走廊上叫了佘优平一下。“明佳呢？”
“她生气先走了。”
“你居然没有追上去？！你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位口口声声把‘女友至上’挂在嘴边的傻小子？”
“你也觉得我和以前不一样了吗？”
“迎来些变化也不错。人类一成不变又何来的进步。”
佘优平追上邱义。“需要我帮忙的话，我什么事都愿意做？我们要从哪里开始？！”
“开始什么？”
“你只有两天的时间行动！sm俱乐部？你要如何进去？”
“sm俱乐部？”邱义是夸下海口了，可要去哪里找突破点？！时间匆促，加上昨晚和马陆闹的一发不可收拾。就算把时间用来查询马陆的下落，他也不一定会答应帮忙。
大不了就递辞职信。
邱义下定决心后，谢绝了佘优平的帮助。
下午的阳光罩进了车窗，邱义舒服地靠在驾驶椅上，享受着秋日里的阳光。隐约听到有辆摩托车驶到了车子旁边，引擎熄灭后，有人上了自己的车。
“喂，匆匆忙忙地把人叫来，不打招呼也就算了。如果你纯粹要让我欣赏你的睡姿，我也就不奉陪了。”
邱义睁开眼睛后，见到了一脸不耐烦的夏雷川。桀骜不驯的眼神，一张富有生机的脸。邱义觉得自己也被对方身上传来强烈的生机给感染了。
“谢谢你这么快赶来！”
“哈！和你很熟哦！”夏雷川从鼻子里发出了“嗤——”的一声后，合上了车门。“如今都理所当然地把我当成你的手下了。不要谢我！如果你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不大条，没有挑战性，危险指数高就不要麻烦你开口了。还有我的汽油费你得负责报销哦！”
邱义看了看四周，一家电器铺前升起了两只大型的红色汽球，还请来了三个妙龄女郎配合震耳欲聋的音响跳着欢快的舞蹈吸引来往的行人。
“我想跟你打听些情报。”
“我听着呢？”夏雷川不经意地用手指抠起了耳朵。“但别指望我会向你提供什么？”
“关于sm俱乐部的事情你都知道些什么？”
“专门挑硬骨头啃的邱义。你一直以来都不会辜负我对你的期望。sm俱乐部？这个城市还有什么危险地方是你不插手的。”
“听你的语气应该不单单只是听说过sm俱乐部啰！”
“我是负责查找失踪人口的专家。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每年有很多人在这个城市消失，而其中一些人是在进入sm俱乐部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你问我是不是知道sm俱乐部？你应该去问问警方的高层，为什么明明有相关证据显示有人在sm俱乐部失踪？他们却没有想过去查封sm俱乐部？在这个麻烦上讨究下去的话，搞不好你跟我都会失踪哦！”
“你只要向我提供线索，其它的我会自己想办法。”
“什么啊！这么惊险刺激的事情不算上我一份！”夏雷川威胁道：“如果我没份参与的话，你也别玩了。”
“我不愿意你被卷进来。”
“我既不会抢你的功劳，也不会让自己有事。大不了我向你保证遇上危险一定溜的比谁都快。怎么样？你还考虑什么？”
邱义见到对方摆出一副玩具被抢的赌气模样，爽朗地大笑道：“我是没得选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那还差不多，开车吧！”
“现在去会不会早了点。”
“你是什么都不晓得畏惧哦！在决定要不要去sm俱乐部之前，我得先找个人替你做做功课。”
“功课？”
“如果你问我洪城里有什么外人最了解sm俱乐部的话，我能够想到的人只有一个。”
夏雷川把邱义带到了旧时的厂房街一带，两人进入了一家怎么看都是寻常普通的古玩店。“一会儿看到什么都别惊讶！也不要抱有任何批判的眼神，记住我们是来买情报的。眼下情报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他说着，按了一下无人柜台上的电铃。“没有带足现金的话，这里也接受信用卡。”
“耶！”
“想要货真价实的情报，就要舍得花钱嘛！大不了我替你争取最优惠的折扣价。”
“咳咳咳！”
“又是你！”一个着黑色长衫，身高不足一米六五的小老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两人背后。“你来早了。东西要下个月才会到。”
“今天，我可是替你介绍了一笔大生意。这只肥羊你随便宰，不用跟我客气。”
“你还带朋友来？”小老头向前倾了倾身子，眼睛看着邱义，目光突然变得严肃而机敏。“他身上可嗅不出一丝钱的味道。”
“但我这朋友的忙只有您能够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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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者——邱义的篇章。第七节
小老头似乎接受了夏雷川的马屁，他走进柜台，背后的墙壁上开出了一道门。“既然有你做他的担保，两位请进吧！”
小老头在里堂为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斟上了热茶。他在古董桌前拉开一只抽屉，取出一本账簿，把手按在了上面。“你们要买些什么？”
夏雷川往身后的椅子一靠，双手托在后脑勺。“别看我。余下的事儿，你们谈。”
“他说，洪城里只有您一个外人最了解关于sm俱乐部的――”
小老头打翻了自己的杯子，他靠回椅子，声音变得及其紧张。接着爆发出一阵污言秽语，“臭小子，你就见不得我好过！居然带个瘟神给我。滚，你们两个的生意我都不做了。”
“等着吧！他这是在为之后的提价埋伏笔。我哪一次来，他都要给我来这一套。小老头，sm俱乐部也不是什么高风险的生意啊！”
“回去。这里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你比这臭小子正常，年轻人听我一句劝和sm俱乐部扯上关系的都没有好下场。”
“我只想知道关于sm俱乐部的情报。无论花多少钱都可以。关于这件事，我相信，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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