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棉之浴火大剿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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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木棉之浴火大剿匪- 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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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连、郭福被飞虎队这么一闹,两人却有了不同的想法。

    这日,郭连、郭福都在洞里,郭连显得有些焦躁不安,而郭福却显得神情自若,郭福见叔叔有些不大高兴的样子,便问道:“叔!什么事让您不高兴啊?莫不是因为这几日共军常来偷袭的缘故?想我弄垌山兵强马壮,又有弄垌山天险可守,凉他飞虎队区区几十个人能耐我何?不必担心的。”

    “****一而再再而三地偷袭我们,你不觉得奇怪吗?”郭连冷冷道。

    “叔!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们抓了他们两个女人,他们不甘心,不!是因为这两个女人对他们来说很重要。您还记得河畔山纵队司令吴天成吗?他不就抓了一个女人,谁能想到古桥区政府里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竟然是莫云的老婆?都怪吴天成蠢,没有利用好这张牌,把人给弄死了,结果像捅了马蜂窝一样,****一下子就把他给灭了,一把火把山寨全给烧了,落得个落荒而逃,有如丧家之犬的下场。真是不值啊!”郭福感叹道。

    “你说什么?什么‘落荒而逃’?什么‘丧家之犬’?那是吴司令不计个人得失,为党国复国大业鞠躬尽瘁,尽忠尽职,哪像你安于现状,不图进取。”仿佛戳到郭连痛楚,郭连大发雷霆。

    “叔!您别急!我不是说吴司令没有尽忠尽职,我只是说,他没有利用好莫云老婆这张‘王牌’,如果他一直把这张‘王牌’攥在手里的话,岂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海阔天空任我狂么?想必这**也不敢拿他怎么样!失策啊!失策!”郭福很清楚,郭连才是血洗古桥区的幕后黑手,说吴天成无能,岂不是在说郭连无能?再说了,他郭福也挺敬佩吴天成的勇气,弄出这么大件事情,换了他郭福恐怕还没这个胆,他只是觉得可惜了吴天成手头的那张“王牌”而已。

    “福儿!你意思是说,你手头上的这两个女人,比莫云的老婆还重要啰?”郭连估计,这两个女人价值再大,也不应该超过莫云的老婆吧?不过是手中一张牌罢了。郭连是想大事,想长远的人,不会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两个女人身上,若是这样,他就不是有“九条命”的郭连了,只有郭福才会这样“目光短浅”,只会死抓这个“救命稻草”不放。

    “比莫云老婆比不上,不过,从飞虎队这几天拼命想救她们出去这点看,福儿想,这两个女人一定也来头不小,搞不好,要么像莫云老婆一样,是哪个高官的太太,要么就是哪个大家闺秀或高官的女儿,这都是未必可知的事哩。尤其是那个叫什么香梅的小丫头,一看就是个读过书的人,这年头,穷得叮当响,能受良好教育的人,哪个家里不是既富则贵?”郭福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那天面对****的进攻,郭连命令部队停止射击,竟然没有一个人明白得过来,可人家一个小妹仔却能看得明白,可见此女子并非普通人家,没有点学识、见识的人是很难做到的。郭连也不得不同意郭福这个观点,反正留下这两个女人没有丁点坏处。

    郭连真正担心的不只是****来救人的问题,对他来说这是件小事,他担心的是****会不会有其他意图?这个暗藏杀机的意图,才是最要命的,他不得不思考这个问题。会不会是大战之前的火力侦察?看****一而再再而三的架势有点像,若是这样的话,那命不长矣!要早作打算才是。

    郭连对于这种想法,他不好对侄儿说。一来,不确定,二来,总要有人带兵给扛着,他怕动摇军心,引起恐慌,三是,说白了,他郭连就和郭福捆绑在一块,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目标太大,他就走不脱了。福儿的志向不过是弄垌山那么巴掌大的地方,而他郭连驰骋在桂中南、桂北一带,还有他无数的人马和未完成的事业,岂可死在这里?跳开这里的“死潭”,到了外面,他又是条“活鱼”。

    郭连没有再和郭福多说什么,带着心事重重的情绪,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一下子瘫躺在那张竹摇椅上,一边摇着,脑子里一边飞快地运转着,思索着应对之策,可惜!想了半天,竟无良策,气得他一下子从躺椅上站立起来,在屋子来回转动。

    昏暗的屋子,只有窗户射进来的光线,打在方桌之上。

    郭连的眼睛终于停留在那张桌子上不动了。那是什么东西?郭连这才注意到桌子上有一个布包,布包之下还压着一张纸条。

    郭连并没有急于去拆解那个布包,而是取出那张压在下面的纸条,拿到窗前光线处凑到眼前细细看起来。纸条上赫然写道:****下达总攻令,四周已围成铁桶,复国不能没你郭连,速逃!穿山甲。纸条里还包着一个鳞片,这是穿山甲常用的标记。

    郭连看罢,吃惊不小,果然和他想的一样。“铁桶”的字样,令他感到全身发软,这不告诉他无路可逃了吗?他急忙扑向那包裹,既然复国需要他,老天就不会亡他,他的希望就在这包裹里面。当他急不可耐地把包裹打开时,里面的东西却令他失望,这是什么救命的东东呀?原来,包裹里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就是一身破旧的老妇衣裳和几小包东西!这种破旧的妇女穿的衣服,在山区随处可见,但要在号称“****”的土匪窝里是万万寻不到的。

    这是什么意思?郭连赶紧往身上试穿,竟然发现很合身,他终于明白穿山甲的用意,不禁仰天长叹道;“一个老子连面都没见过的人,竟然连老子身高体态都摸得一清二楚,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太可怕了!”郭连个子不高,身材又偏瘦,就是他亲娘也不能做出这么合身的衣服,而这神秘的穿山甲却做到了,他不得不佩服!

    更令郭连吃惊的地方还有呢。他穿着破旧衣裳,学着老妇的模样,在屋子里四处寻找了一番,屋门没有翻撬的痕迹,木作的窗栏也完好无损,其他地方没有留下任何破绽,“穿山甲”是如何进得来?又是如何通过警卫森严的营区,来到核心区域他这个“郭长官府邸”的?要知道郭福的警卫级别都没有他高啊!能做到不留任何痕迹,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步,这已不是人,而是神了!自认为智慧过人的郭连,也不得不拜服于这个穿山甲。当年他带领保安团清剿谭良游击大队时,他曾经佩服一个叫“夜莺”的党国特工,如今这名安插在**内部的穿山甲,更令他佩服得五体投地!有缘的话,郭连一定要见上“穿山甲”一面,此生无憾了。
………………………………

第四十五章总攻号角吹响,各弄匪帮败逃。

    根据省委、省军区“务必尽快解决四十八弄匪患问题,以便集中力量围歼大瑶山土匪”的指示要求,龙城前指与桂林剿匪指挥部密切协同,决定在之前打下的群众基础上,对盘踞在四十八弄的郭连、郭福部,以及陈次山、陈天雷部主要股匪实施总攻,力求一网打尽,不留后患。

    接到总攻命令后,在四十八弄东南部围歼各路土匪的主力部队猛虎团,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东南部各弄土匪武装,将残匪全部压缩至弄垌山一带。而攻打北部各弄口土匪的二十一兵团及桂林军分区剿匪部队,也将敌人压缩到芥子山(小元宝山)一带,这里正是陈次山和陈天雷的老巢。

    整个四十八弄的剿匪,形成了以这两大匪帮为园点的相互交集的两个圆圈。围绕着这两个圆,布满了剿匪部队和民兵等地方武装。可以说是层层包围,处处设防,两个圆圈之内已被围成铁桶一般,土匪要想从包围圈内脱逃出去,难上加难,尤其是那些匪头们,各村寨都贴有画了像的通缉令,随处可见,只要稍稍对照一下,便可认出人来,想要逃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不光是各村各寨的民兵组织,就连老百姓都被动员起来了,甚至少年儿童都成立了“儿童团”,帮着大人和村寨巡逻放哨,警惕性极高,看来,全民剿匪运动已经形成,土匪是插翅难逃了。

    在此形势下,郭连、郭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自不必说,这陈次山、陈天雷却也是“惶惶不可终日”,预感到末日的来临。这天,两人围在火盆旁,陈次山拿着他那大烟斗抽了几口,感觉不对味,使劲把烟斗朝火盆边缘敲了敲,震得盆里的炭火火星四溅,陈天雷不得不身子向后仰,左右手开弓,拍赶火星。陈次山干脆把烟斗往地上一扔,伸手向后,侍从赶紧递上水烟筒,陈次山狠狠吸两口,却被呛得猛咳几声。

    “你们这些蠢材!搞什么鬼?想害死老子不成?弄这鬼烟给老子抽!”说罢,将烟筒也扔到一边。

    陈天雷知道叔叔为什么上火,也没搭理他,只是一旁轻轻地为他捶了捶背,手里捶着背,心里却在想着如何摆脱目前的困境。

    “我讲天雷啊!你在外头见识多,如今这种状况,我们该如何应付哩?”陈次山做了个手势,让陈天雷不用替他捶背了,赶快说说应对之策。

    “据探子回来报告,解放军把所有的路都给封死了,到处都是剿匪的人,看来,**这回是真的不给我们活路了,没得办法,只有跟****死扛了。”陈天雷面对目前的状况,也毫无办法,“虽然,侄仔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曾经辉煌一时,也历经九死一生,但总能化险为夷,看来,此次是大难难逃,要死在自己家乡了。这回真是不死都难,****三个团的兵力已经死死咬住我们这个弹丸之地――芥子山,您说侄仔又不是神人,就是本事再大,长满三头六臂,我也翻不了天了。”陈天雷说的是实话,他已经做好拼死的准备。

    听了陈天雷的话,陈次山反而平静了下来。他不再咳嗽,重新捡起地上的烟筒,安静地抽起烟。

    陈天雷反而觉得奇怪:这老头是不是被**的大军给吓懵了?陈次山看出陈天雷的意思,笑道:“天雷啊!既然已经没了生路,怕有何用?老子一大把年纪了,死就死了呗!死在自己的家乡,总比抛尸他乡强吧?反正老子与**不共戴天,其他也不必多想,与**干到底了。老朽老了,死不足惜,只可惜你了!我们陈家还指望你传承下刻,有朝一日,重振我陈家雄风哩。”

    “叔叔!莫想了!认命吧!这回是过不刻了。”陈天雷长叹一声。

    两人正谈着,“报告!”一声,副官拿着文件夹走了进来,把文件夹递给陈天雷,说道:“司令!大苗山急电。”换了平时,若是陈次山在场,陈天雷会假装谦虚地让这个名义上的司令,自己的叔叔陈次山先看,陈次山当然不会看的,因为这大苗山跟他不“亲”。可是,今天与往日不同了,陈天雷死到临头,已没有必要在自己叔叔面前遮遮掩掩的,他没有接电报,而是让副官拿去给陈次山先看。

    这回,陈次山不再推脱,他想芥子山被****围得水泄不通之际,我等已成****“瓮中之鳖”,在这种情况下,这号称救**“大后方”、“大智囊”、“主心骨”的大苗山穿山洞,能玩出什么救命的法子来。

    陈次山打开电报一看,上面写着几行字:桂中区陈天雷司令密阅:据可靠消息,****已于今日向四十八弄我各部发起总攻令,形势万分危急,为保桂中复国之根基,存我燎原之火种,阁下应尽速撤离至陈兵处。至于陈次山部,根在人在,坚持本土作战,与共军周旋到底。肖雅芝!

    陈次山看罢,长长叹了口气,没说什么,直接把电报递与陈天雷。陈天雷看了叔叔一眼,接过电报一看,明白肖雅芝之意,他耸了耸肩,还能说什么?所谓的“陈天雷密阅”,陈次山也看了,内容已不再是什么秘密,只是内容让陈天雷有些难堪,明显的就是要陈天雷抛弃自己的叔叔,独自逃之夭夭。

    这封电报,不啻于在危急关头出卖自己亲人一般的难堪。在叔叔陈次山诎诎逼人的目光下,陈天雷毕竟是老谋深算之人,他把文件夹往地上一甩,骂道:“什么鸟特派员?在四十八弄生死存亡之际,要我离开自己的叔叔独自偷生,把我陈某当什么人了?我岂是薄情寡义,忘恩负义之人?”陈天雷举起手掌发誓道:“叔叔在上!侄儿发誓:誓与四十八弄共存亡!誓与****战斗到底,誓与叔叔生死与共,绝不抛弃!”

    陈天雷知道,肖雅芝的电报不过是一封“告慰信”而已。以陈天雷的影响力来说,他太重要了,离开他,桂中的复国大业还真的玩不转。肖雅芝固然知道他的重要作用,所以,一接到情报,她便立即发出电文,指示他赶紧撤出。可是,对于陈天雷来说,这已是一封迟来的“道白”,一切已无济于事了,他已陷入**的“天罗地网”之中,逃是逃不脱的!

    “哎咦!天雷多虑了,叔叔没有怪罪之意,你的心意叔叔还不懂咩?也怪不了特派员,她说的极是!叔叔老了,不中用了,党国也不需要老朽了,而你却不一样,于公,你是党国复国之栋梁,于私,你是我们陈家最后的希望。叔叔是多么希望你能逃出****的包围圈啊!要是有机会用老朽的命换你的命,叔叔我绝不含糊的。”

    “叔……”陈次山一番话令陈天雷感动不已。

    乘郭福外围部队败逃进弄垌山,军心不稳之际,猛虎团和飞虎队决定,立即进攻敌人设在弄垌山的最后堡垒。对进攻弄垌山,猛虎团和飞虎队还是有底气的。之前,他们已经对弄垌山的地形,做了详细的了解,并反复试探和侦察了弄垌山敌人火力及兵力分布情况,有了大致了解,这为发起总攻奠定了基础。

    这日,王树声、白建生和猛虎团的几个营长正围在一个沙盘前,研究部署进攻弄垌山的具体任务。由于场地限制,这个沙盘并没有设在团指挥所内,而是选择了一处较为开阔的打谷场上。
………………………………

第二节

    在平地上,猛虎团作战参谋和飞虎队田振林参谋,根据地图标的和实地勘察情况,做成一个沙盘,沙盘外围用砖头围着。沙盘的规模虽然不大,却要比指挥所里的小沙盘大得多,里面甚至一些主要的山林、路径和敌人的火力点都标识得清清楚楚。

    沙盘极具特色。山和地形是用掺合着颜料的沙子做成的,墨绿色的是山,偏黄色的是丘岭,偏黑色的是峡谷、沟壑,平坦绿色,画着格子的是田园,用青苔连接成条状的是溪河,用小草扎成的是山林,用竹木搭成的是村寨、塞口,把牙膏沿着山势挤到沙子上,白白的,弯弯曲曲的,煞是抢眼好看,那就是路了,火力点、兵力部署都用小旗子标注……

    “我的天!这哪里是沙盘啊!简直就是缩小版的实地战地!”一营长郑海国看着眼前美轮美奂的,充满魔力色彩的沙盘,由衷赞叹道。这是他平生以来见过的最美妙的沙盘了!

    “这哪里是沙盘?简直就是一幅艺术作品,真是太美了!咱都不舍得在这上面打仗,炮一响,炸坏了,岂不可惜?大好河山,这仗还是不打的好。”二营长已经被这美丽的“画卷”深深陷入其中。

    三营长忍不住拍了二营长一巴掌,说道:“你傻呀!这是沙盘,你能留它一辈子?”二营长瞪了他一眼,说道:“咋了?咱就是舍不得。可惜了,留不久,能永久保留下来,将来回忆起这场仗,一定很有意义。”

    “这就印证了那句话,叫什么‘美丽的东西总是短暂的’,就像烟花绽放,好看却短暂一样。”一营长说。

    “歪理!歪理!完全就是歪理!”王树声指着一营长郑海国笑道,“人人都说,幸福是永恒的,爱情是永恒的,美丽当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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