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棉之浴火大剿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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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木棉之浴火大剿匪-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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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令!不能动啊!我们的命不打紧,可是,特派员不能有事啊!”小匪头心里很害怕,他不想死,只能这么说。

    甘凤林一手拿着枪,一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不要轻举妄动,特派员在他们手上。

    到了吉普车旁,薛强站到吉普车上,用枪指着土匪们,喊道:“把枪放下!”土匪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人把枪放下。

    “听到没有?叫你们把枪放下!”薛强再喊了一遍。

    白建生用枪顶了顶肖雅芝的背,说道:“你不想大家都死在这里吧?”肖雅芝背着手,转过身来,脸上十分的坦然,顶着白建生的枪,说道:“行!听你的。”然后,对着手下大声喊道:“弟兄们!放他们走!老娘不希望这个‘鬼哭岭’又多添咱们这些人在这里闹鬼。让他们去吧!今后有得是较量的时候。”听到特派员这么说,众人只好放下枪。薛强仍举着枪站在车子上,白建生收好枪,坐进驾驶位,发动车子,缓缓开着车子,渐渐远去。

    肖雅芝转过身,眼睛直直地盯着渐渐远去的白建生,心里十分的伤感。众匪急忙捡起地上的枪支,向肖雅芝靠了过来,甘凤林请示道:“特派员,打吧?”肖雅芝向后摆了摆手,然后,又向前摆了摆手,说道:“追上去!”甘凤林向前一挥手,喊道:“弟兄们!给我追!”

    肖雅芝心里很清楚,这道坎白建生是逃过去了,可是,阮少雄的那道坎,他还没有逃过去。因为,那才是一道真正的生死坎,狙击手林小果正在等着他呢。这是肖雅芝设下的最后一道,也是最要命的击杀线。

    最后一道致命击杀线是道双重保险,本来用来对付那些漏网共军的,现在,变成对付她的“白哥哥”了,她从内心里不想让“白哥哥”死,可如今,她也没办法,她没有长翅膀飞过去,命令阮少雄,特别是那个林小果不要杀他。现如今,不论她愿意与不愿意,白建生是死是活,也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白建生开着车子,脑子却没停歇。他想到了刚才那女人一定认识自己的哥哥,不知道还有机会再次见到她吗?也好问个明白。他在想,那个女人是何等角色?不仅身手极好,而且,人非常的聪明、狡猾,将来一定是个难缠的对手。他更在想,这一路下去,还将遇到什么更加危险的问题?对这一点,他是深信不疑的。因为,对于这样一个聪明的女人,她不可能不留最后一个狠招,从之前她设下的埋伏,便可知晓后面会怎样。
………………………………

第八节

    “薛强!后面的别理他了,注意前面还有强敌。”

    “明白!处长。”薛强把枪口转了个,对准车子的前方。

    “什么处长长,处长短的,以后,这一路下去,就叫我队长好了。”

    “这怎么行?处长可比队长大多了。”

    “叫你叫你就叫,哪来这么多废话?”

    “是!处长。”

    “错!再说一遍!”

    “是!队长。”薛强大声道。

    白建生满意地点了点头,笑了。之前的路上,白建生没有和薛强说更多的话,是因为他对上级配给他的这位“助手”不甚了解。一来,他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过多的纠缠,因为纠缠的越多,泄露的信息就越多,这是他从事多年的侦察工作决定的。二来,对薛强,他也处在观察阶段,不想多说什么,然而,经过刚才激烈而又默契的战斗,让他明白,这个“助手”的确是一个难得的“好助手”,薛强出色的表现,令白建生十分的满意,“防备之心”一下子消减了许多。

    “薛强,刚才干得不错!”白建生由衷地表扬了一句。

    “谢谢队长的夸奖!”薛强明白,白处长不了解自己,对他不太信任,这是很自然的事。而白建生对薛强来说,却一点都不陌生。他不仅是侦察战线上的侦察英雄,还是他们心目中向往的偶像。据说,白处长是一个很自傲的人,很少有人得到他的夸奖,今个与白处长认识没多久,便得到他的夸奖,薛强心里十分的高兴,这比给他立功还要开心,这点,你们会不会懂呢?就好像你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却在乎你喜欢的和你崇拜的人怎么说一样。“队长,你看到的,还不是我最拿手的绝活哩。”薛强信心受到极大的鼓舞。

    “是吗?你小子还有什么绝活,说来听听。”白建生故意撩了他一句,白建生猜想,薛强说的一定跟爆破有关。

    “队长,我可是爆破中队的中队长啊!”

    白建生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再作声,不置可否的样子。薛强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嘣嘣”自嘲地用手做了两次爆炸的手势,白处长如果不知道他有这个本事,刚才战斗中,怎会做这种手势示意他?在处长办公室的时候,薛强见白建生低着头整理着东西,对自己的到来并不在意,向他报到后,也没说什么就叫他走了,然而,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薛强与处长的对话及自己身上的一切,似乎都被白建生所掌握,这种对事物的观察力,判断力,感知力着实很强大,不得不令人佩服。

    深红色的夕阳慢慢落了下来,在山岭、树梢间时隐时现,一直跟在车子左侧奔跑,跳跃,把羞红的色彩,一股脑地抹到白建生的左脸上,白净的脸上,被暖阳染成古铜色,本来不苟言笑的脸,更增添了几分肃气。夕阳的余晖打在右前方的山坡上,远远望去,像涂上一层红蜡。外面红的,透到里面却是墨绿色的。

    车子又行了一会,离那右面的山坡越来越近了。山坡上,一个不经意的圆形小亮点,引起白建生的注意。这种闪光虽然极小,几乎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然而,仔细一想,这草木丛中都是吸光的东西,哪来的反光?只有一种可能……

    白建生脑海里刚闪出这个念头,他紧握方向盘的手便不停地左右摆动起来。就在车子刚往左边摆动前行的时候,“呯”远处传来一声脆响,便听到右边的副驾驶座位上,靠垫的地方“啪”的一声炸响,白建生迅速瞥了一眼,我的天!背垫竟被打成带齿状的圆形**花。这个狙击手,不仅使用了长射程、大威力的狙击步枪,还使用了一枪毙命的开花弹。刚才,那颗开花弹,要不是白建生动作快,稍微把车往左偏出去一点,准打在心口上,就是华佗再世,也救不了他了,心脏都被打碎了,还怎个活法?看来,狙击手的顶头上司是下了必杀令的。白建生来不及多想,开着车之字形前行了五、六米,把车子横着枪声来的方向停了下来。

    “快下车!狙击手。”随着声音,人已翻身躲到车下。薛强本来就处在高度的戒备状态,见车子一停,也跟着跃下吉普车,躲了起来。

    “他妈的!哪个王八蛋搞偷袭呀?奶奶的!来点光明正大的好不好?”薛强大骂道。

    “呯,呯!”又两枪,打得本就支离破碎的挡风玻璃,全都掉完了渣,击在铁板上的撞击力十分吓人,完全有别于一般的枪弹。

    “靠!这是啥玩意?这么凶!”

    “别动啊!这是开花弹,若是打在你的脑门上,天皇老子都认不出你来了。”

    “我的天那!连我老娘都认不出我来了么?”

    “是的!做鬼都没脸了。”

    “队长,那怎么办呢?”薛强做了个鬼脸,装着很害怕的样子。

    “那你就给他一梭子呗。”

    薛强头都不抬,举起手中的枪,朝枪声来的方向,“哒哒哒……”就是一梭子。

    双方你来我往对打了一会,静了下来。

    “怎个没了动静?”薛强不解地问,“这帮人不是想要我们的命吗?怎个不打了呢?”

    “他们不急,等刚才那个女匪首带人追上来的时候,我们两,就等着被他们当猪宰了。”

    的确如此!像这样僵持下去,进不能进,退又退不了,用不了多久,肖雅芝的追兵就会到达,到时,两头一夹,白建生、薛强不死都难。
………………………………

第二十九章白建生操场点兵,飞虎队秣兵厉马

    生死关头,白建生必须拿出办法来。白建生令薛强往左,自己往右,一边分散敌人的火力,一边向敌人阵地攻击前进。他们只有冒险进攻眼前这些挡在面前的敌人,才能杀出一条血路,否则,只能等死。

    两人运用娴熟的战术动作,腾挪纵跃,滚翻潜行,直逼山坡上的敌人。山坡上,阮少雄早已看透共军的意图,他对狙击手林小果说:“共军很狡猾,他们要分散我们的兵力,五、六个对付一个共军,依共军的身手,还是可以应付我们的,这样一来,他们很可能会冲破我们的狙杀线,怎么办?”

    林小果举了举手中的狙击步枪,蔑视地说:“再厉害,不就是两个共军吗?老子一个人对付他们两个是难了点,要是对付一个,凭老子这杆枪,还是绰绰有余的。”

    阮少雄就等林小果这句话,他想用林小果一个人对付其中一个共军,其他十来个人对付另一个共军,这样一来,就是共军本事再大,最起码也能干掉他一个。“谁不知道林老弟身手十分了得?那年,特别行动队被几百号**游击队包围,只有林老弟一个人能杀出重围,可见本领之大,如今,对付区区两个共军,根本不在话下。这样吧,今天只要你老弟对付一个,如何?”一提到特别行动队惨败,那些弟兄们被杀,林小果气得咬牙切齿,嘴里“哼”了一声,提起枪便朝一边走去。阮少雄带着十几个弟兄,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不一会,两路人马展开了厮杀。薛强拿着冲锋枪与阮少雄的人马展开对射,毕竟“一拳难敌四手”,很快便被逼回吉普车的位置。白建生单枪匹马对林小果的单枪匹马,一个使短枪,一个用长枪,你来我往,杀得正酣,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谁也靠近不了谁。僵持无奈,白建生只好撤回原位。

    “怎么样?”白建生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弹夹换上。

    “队长,不行啊!十几条枪对准我一个,打得老子头都抬不起来,别说冲过去了。这些人都到我这边来了,你那边应该好过一些吧?”薛强不太明白了,按道理,队长那边应该没几个人,凭队长的枪法和身手,对付几个“毛贼”应该没问题的。

    “你以为,我这边有不少人吧?就一个人。”白建生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气息还未定下来。

    “什么?就一个?”薛强吃惊地瞪大眼睛,怎么可能?队长一个都对付不了么?看来,此人真是够厉害的了。

    “这个狙击手可不简单那!枪法极准,身手极快,虽然逊我一筹,但他的枪‘一寸长,一寸强’,我也占不到他什么便宜。僵持不下,只好退回来了。”白建生望了一眼来的路,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心里很清楚,面前这块难啃的“骨头”,就是女匪首设下的最后一道“坎”,这道“坎”就是她的“杀手锏”。追兵越来越近,危险也越来越近了,白建生的脑子在快速地转动着……

    “队长,大不了跟敌人拼了。”薛强第一次看见队长皱起了眉头,他知道真正考验他们的时候到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远处已经看见一群人朝这边跑来,山坡上的敌人也不再躲着藏着,从草丛中钻了出来,大摇大摆地端着枪,向吉普车逼进。危险迫在眉睫。白建生将枪机拉上膛:“准备战斗!”薛强给冲锋枪换上最后一个弹匣,并拉上枪机,做好出击准备。

    前后两侧的敌人离吉普车越来越近。白建生、薛强蹲靠在车身上,从车子左侧的反光镜里,两人已能看清公路上的敌人了。

    “打!”白建生大喊一声,两人同时起立,靠车子后面方向的薛强,端起冲锋枪,朝肖雅芝他们一阵猛扫,靠车子前面方向的白建生,举起手枪,朝阮少雄他们猛射,敌人还没来得及开枪,便被打倒了五六人。敌人并没有就此躲开或趴到地上,而是本能地端着枪,弯了下腰,等这阵子弹过后,又直起腰,举起枪边打边冲过来。

    白业生、薛强迅速一个旋转,互相调换了个位置,枪都没放下来,直接向对方的敌人,又是一阵猛打,一下又撂倒了好几个,接着,两人赶紧蹲下身子,躲到吉普车身上。敌人射出的子弹,像雨点般打了过来,打在车子上“啾啾”作响。等这顿弹雨刚过,两人站起身,肩靠着背,背靠着肩,又是一阵射,敌人被打得乖了,也蹲到地上。“咔嚓!”,“咔嚓!”,先后两声枪机撞击声,两人同时蹲下身子,枪里的子弹都打光了。

    枪声戛然而止。有人高喊道:“共军没子弹了!”这一喊,把刚才听得真切的枪机撞击声所告知的结果,给捅破了,众人纷纷站起身来,有的干脆把枪抱在怀里,一付幸灾乐祸的样子。

    “他妈的!再牛,没了子弹,手里的枪,不就是根烧火棍嘛?”

    “哈哈哈……”众人大笑。

    甘凤林晃着手里的枪,对肖雅芝说:“特派员,我看,干脆乱枪打死算了,免得夜长梦多,生出事端。”肖雅芝瞪了他一眼,心里想,咱怎会杀白业生呢?老娘说过,要抓白业生回山寨当“压寨夫人”的,如今却是个极好的机会,嘴上却说道:“怪不得百姓都叫你们‘土匪’,他娘的!整天就懂得杀啊杀。”肖雅芝干脆变调成方言,“我……们……是(系)……**救**,是(系)**,懂……懂咩?是(系)仁义之师,明白咩?”肖雅芝自己都说不下去了,说得甘凤林直摸脑袋,斜着眼睛偷看肖雅芝:特派员,你这唱的是哪出戏呀?肖雅芝并没理会他,清了清嗓子,喊道:“共军弟兄们!投降吧!**救**优待俘虏。”

    白建生、薛强眼睛对视着,目光里透着坚定,脸上泛着微笑。他们是那样的淡定,那样的自然,仿佛他们要去完成一件他们本该完成事情,实现一个他们期待已久的夙愿。为新中国的稳固,为人民能过上安定幸福的生活,牺牲是值得的。

    白建生点了点头,两人同时站起身,将手中的枪,用力甩了出去,薛强的另一只手,已悄悄地伸进挎包里,敌人见两人手上已没有了枪,大胆地靠了过来。薛强见时机已到,迅速从挎包中摸出两颗手雷,一手一个抓在手里,高举过头,准备与敌人同归于尽。

    就在薛强要引爆手雷之际,从龙城过来的公路上,传来紧急刹车的声音,一辆吉普、一辆军用卡车停在不远的地方。前面的吉普车上跳下来一位解放军女军官,手里拿着一支手枪,朝这边跑过来。卡车上站满了全副武装的解放军战士,纷纷跳下车,在一名军官的带领下,朝这边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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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这一切,正好被正对着这边的白建生看在眼里。他急忙抢过薛强手里的一颗手雷,嘴上喊道:“快把手雷扔出去!”,抓起手雷,往吉普车铁板上一磕,朝阮少雄这边扔了出去,然后,蹲下身子。薛强虽然不知道身后发生什么事,但见白建生扔出手雷,便跟着将手雷扔向肖雅芝这边,然后,也蹲下身子。

    “轰!”“轰!”两声巨响,反应快的土匪急忙趴到地上躲过一劫,反应慢的,飞上了天。枪声随即密集地响了起来,“快跑啊!共军援军到了,再不跑就没命了。”有人大喊。阮少雄扭头一看,妈呀!公路上那么多共军,快跑吧!林小果却不一样,杀红了眼,他哪管人多还是人少?端起狙击步枪就要去狙击敌人,被阮少雄一把抓住,此时,阮少雄要是说其他的没有用,拦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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