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出来迎接,却见他带人押送一人前来,不禁苦笑,“元常见过文让,神交已久。这是。。。”
田豫下马行礼,钟繇虚扶他起来,田豫笑了一下,“文应我们在关东大捷,俘虏关东贼众领之一的鲍信,文应让我带给廷尉,等候落。”
钟繇头大,这鲍信跟他也有过交集,虽然不多,但知道他算个忠义之士,今天要进了廷尉,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出来啊!
只能拒绝,“昨天生了一些大事,居室和牢里人满为患,恐怕这个人,还是不要关在我这里了。”
田豫眯了眯眼,“元常说笑了,光是居室就能关三十人,都是有一定地位的人,怎么会人满为患?若是廷尉觉得他鲍信没有错误,那放了算了。”
钟繇苦笑,“文让先让手下弟兄稍待,请跟我来。”
田豫点了点头,跟上了他,不多时,到了一个戒备森严的院落群,“这就是居室三十了,里面关押了屯骑校尉王由王子服、射声校尉吴泽吴子兰等三十人,一人不多一人不少,至于牢里,也真的是满员了,我正头疼怎么腾出些地方呢,再说,鲍信身为济北相,也不能关在那种地方,不如。。。关在西园的地方吧?反正也是战俘。”
钟繇说的诚恳,田豫也不为难他,程允也说了,鲍信生死、关押何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钟繇的态度,钟繇态度还算诚恳,点了点头,“既然廷尉如此说,那我就把他带回西园?”
钟繇叹气,点点头,“等骠骑回来,我再向他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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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程允赶到
管亥等人到了西园,没等其他人动手,自己下马,把武安国从马上拽了下来,拎着武安国就进了西园。
西园没有专业的审讯室,但也有关押逃兵、战俘的小监牢,之前蹇硕等人用过,但程允接手之后就再也没有用过,西园军打仗打的很多,可是西园军嘴里面的“缴枪不杀”,基本上全都是骗人用的,西园军擅长突袭作战,打完手里一堆战俘你还突个锤子?
至于逃兵?哦,程允真的不缺钱,与袁家杨家等世家赚得多花费也多不一样,程允的钱基本上是纯利润,比流水可能不能排大汉前百,但论盈利,前三都有可能,而程家一家用度,都是靠程普的卫尉俸禄,程允。。。基本上扣光了。
所以即使是在大司农跟程允对刚的时候,西园军的各种粮饷、兵马维护都按照最好待遇来。这种待遇,只要坚持训练杀敌就能家致富,怎么可能逃?逃了吃什么?
什么?你还想让我卖马卖甲卖弩卖武器?卖了你我拿什么杀敌赚钱啊?卖出去的钱,我一场战斗杀两个人什么都回来了!
黄忠等将领都尉除了朝廷俸禄,还享受着程允给他们带来的各种福利,吃空饷都不用就能大财,只要能练兵、能打仗就可以了!
所以这西园的小监牢根本就没有出现在程允的眼中过,好不容易抓来的两次犯人,一次是董卓家眷和吕布众将,这些人得给与一定的尊重,送去了后面宫殿,第二次更了不得,跟主公不清不楚的一批人和司徒家三位族子,谁敢得罪啊。
武安国就不一样了,至少在管亥眼中,就是一个罪犯都比他要好的多,这个人,就是个恶魔!
现在恶魔沦落到了自己手里,他还能有个好?拔出他嘴里面的破布,一脚把他揣进了监牢里面,“武安国是吗?哈哈,你肯定不认识我了,或许都没认识过。我叫管亥,是青州人,十几年前你剿匪杀良冒功,杀的是我的村人。”
管亥回忆了下,有些痛苦,“不知道你有没有亲人还活着,有的话,别怪我无情。要是没有,你等我获得权限,看我怎么炮制你。”
“老子只杀该杀之人!你们那群村民是好人?是个屁!一个个都投了黄巾,别以为我不知道!”
武安国坐起来破口大骂,管亥一脚又把他踹倒在地,“你是不是把那个什么。。。什么来着。。。因果关系,对,把因果关系弄反了?因为你们杀良冒功,我们才没有活路投的张角
啊!你个畜生!”
不理会武安国的挣扎,管亥把门锁上,“先不急,我要问问文让我能做到什么地步再来处置你,现在,你先老实反思下自己吧。”
出来的管亥感谢了同行的士兵,士兵们忙说不敢,管亥也不是什么装清高的人,为了分散自己的难受,和他们聊了聊程允等人东进的事情。
听闻华雄大神威,斩掉武安国的右臂,管亥哈哈大笑,“子健好样的,等回来老管要把私房钱拿出一部分,好好的与他大醉一场!”
这时田豫也带着鲍信过来了,示意士兵把鲍信也关进去,让他们通知西园的看守照料下别让他饿死渴死,管亥围了上来,“文让,主公说。。。”
田豫看他一眼,笑嘻嘻,“说了说了,让你随意处置,高兴就好,对他来说,武安国就是个喽,要不是因为你,都不知道他是哪根葱了。”
管亥感慨,“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老管要好好谢谢他。”
田豫拍了拍他的肩膀,“赶紧把你腿上养好,再好好练练骑术,最好学点练兵的技术,把他麾下的亲卫弄起来,现在他出去都用子健的亲卫,搞得别人以为他是子健的军师呢。”
管亥哈哈大笑,“好,没问题!那我。。。”
“去吧去吧。”田豫摆了摆手,“别太久,我等你,咱们一起回去。”
管亥点了点头,神色狰狞,重新迈了进去,不多时就响起武安国和鲍信的怒骂声,转而变成武安国的嘶喊声,慢慢由大到小,最后沉寂,鲍信的骂声虽然没有停,但也越来越颤抖,越来越小。
管亥出来,田豫丢给他一块破布,管亥用力擦了擦手,随手扔掉,“我们走吧。”
程昱那边事情不顺利,先是刘辩亲自站出来挡住程昱等人通往董贵人寝宫的路,程昱又没办法让人架开他,自己也不太敢动手,怕伤到刘辩,后来卢植和程普又过来,一个怒骂,一个劝说,僵持不下。
程昱很是无语,“董承在宫内偷出传国玉玺,南下攻击梁县防线,被孙坚趁势突破,玉玺落到了孙坚手里,我现在担心董贵人等是十常侍的余孽,才会想要控制住董贵人,万一她对陛下造成伤害,我们又该怎么办?”
卢植大袖一挥,“这种莫须有的罪名还是不要往上面加了,十常侍之乱都是太监,怎么会有董贵人这种女流参与?她又刚十三四岁的年纪,不会这样的,你先带人下
去,惊扰圣驾成何体统!”
程普也劝他,“既然陛下要保住董贵人,那就先听陛下的话,把她留在这里吧。万一有什么事情,光禄勋的人马也会第一时间进行解决,不用过于担忧。”
“让我和她谈谈。”
程普等人被吸引注意力,往后看去,竟然是程允回来了!
程允一行人快马加鞭,终于在天黑之前就赶回了洛阳,连家都没有回,就直接冲向皇宫,生怕程昱李儒太过激奋,把董贵人甚至刘辩直接给处理了,程昱虽然不一定有这个胆子,可李儒有啊!
幸好李儒并没有过来,全程交由程昱负责,才有机会让程允在矛盾激化前赶到这里,制止他们。
卫尉光禄勋众人都给程允行礼,程允摆摆手示意不用多礼,走到前面,“臣见过陛下。”
又给程普卢植行礼,卢植还在气头上,哼了一声,“看你的好长史啊!”
程允咧嘴,看向程昱,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做错什么,没事,先带人散了,我去和陛下贵人交流下,没问题的,放心,要是还是担心我,可以知会下太后。”
走上前去,“陛下,能不能和我进去,一起与董贵人谈谈?”
刘辩见到比他大不了几岁的程允就怵,往后退了一步,“有。。。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吗!”
程允苦笑,“董贵人是您的妃子,怎么能大庭广众之下一直抛头露面呢,还是我们进去说比较好。陛下不必担心,若是您不放心,可以叫太后过来。”
刘辩想了想,还是决定叫何太后过来,何太后再怎么偏爱程允,自己也总是她的儿子啊!”
何太后听闻程允回来也很欣喜,舒了一口气,这下洛阳一定会稳定一些了吧?知道程允直奔董贵人寝宫而去,担心皇帝和他生正面冲突,赶紧赶了过去,正好听到刘辩要派人叫她的话,出言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陛下,骠骑,与我同进。其他人散了吧。”
程普先行告退,卫尉士兵肯定更听程普的,也跟着下去,卢植也告退,带着左右羽林卫继续卫戍宫内,程昱咂嘴,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转头看向荀攸,“公达,你们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荀攸摇头苦笑,“你呀,还是这么果决,要不是主公回来,你这很难和平收场的呀。这里不是谈话之地,我们回骠骑将军府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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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何后恳求
虽然是董贵人的寝宫,但既然何太后和刘辩都到了,主位自然是何太后来坐,何太后神情淡然,让人看不出她的想法,施施然坐在主位,示意三人落座。
刘辩和董贵人分座于何太后两侧,程允不慌不忙,选了个最适合他的位置,下面座位,正对着何太后的。
趁机打量了一下董贵人,不禁暗暗点头,没想到董承也好,董也罢,竟都能生出如此标致的女儿,真是不可思议,难不成姓董的女孩子都很好看?
刘辩十分气愤程允的目光,一拍桌案,“程文应你放肆!连朕的女人都要看!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做的?”
何太后被他的鲁莽吓了一跳,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只是凤目一剜,盯着程允,看他怎么说。
程允无动于衷,“只是有些好奇董承的女儿是多么国色天香,将陛下迷得神魂颠倒而已。失礼之处,还请陛下多多担待。”
刘辩更是气愤,但没有实权的他对此毫无办法,程允也不想和他撕破脸皮,淡淡问道,“不知陛下对传国玉玺遗失一事有什么看法?”
刘辩哼了一声,“能有什么看法?传国玉玺是朕大汉朝的私有财产,所有企图霸占它据为己有的,都该死!”
何太后眼前一亮,程允这个人不会无的放矢,既然他谈到了传国玉玺,难道。。。“骠骑将军可是有了传国玉玺的消息?”
刘辩眼前一亮,传国玉玺向来都是顺应天命的象征,失去了传国玉玺,就相当于失去了天命眷顾,最难受的肯定是他这个皇帝啊!
拥有传国玉玺才是名正言顺的皇帝!意识到这一点的刘辩有点着急,想让程允快说,却又在这种理智在身的时候,不敢和程允大呼小叫,神色悻悻,欲言又止。
程允也没有什么卖关子的打算,只不过先提出玉玺事情,就可以避免刘辩因为不爽导致对董贵人的质问受到阻拦。
盯着董贵人,目不转睛,程允问道,“不知道贵人可曾了解,董承在带兵与卫尉执金吾等将士交兵之前,可曾有过异常举动?”
董贵人身体一颤,低着头不敢说话,她虽然不知道董承从井中偷出了玉玺,但她知道,董承身为宫外人,私自杀宫女也是死罪啊!
刘辩为董承辩驳,“破虏将军没有异常举动,反倒是执金吾、卫尉、光禄勋有异常举动!你控制了宫内外的卫兵,难道是想谋反吗?”
程允心道我要想谋反你早死了,不回答他的话,自言自语般,“这董承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运气,居然让他现了传国玉玺的下落,现了无所谓,居然真的给弄到了手。唉,虽然不能
迷信,但我可以说,没有一定的能力,这传国玉玺,会让人失去性命的。”
刘辩睁大眼睛,嘴巴张开,震惊至极,何太后也十分激动,“骠骑所言可有依据?董承弄到了传国玉玺!?”
程允又看了一眼低头不言的董贵人,随意一笑,沉默不语,怎么你会卖惨卖萌是吗?哦,好的,你继续吧。
何太后见程允不回答她的话,有点生气,但比生气更重要很多的,是传国玉玺的下落啊!
狠狠地一拍桌子,“董氏,你来说,董承之前在宫里面都做了些什么!要是有一点隐瞒,别怪本宫不给陛下面子!”
董贵人吓得一颤,匍匐在地,低声哭道:“启禀太后,我。。。他。。。他只是在宫里面杀了个宫女,又把尸体藏在了井里,别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啊!”
何太后凤目一瞪,还欲施压,程允咳嗽一声,“董贵人稍安勿躁,我们只是想了解下董承是从哪里得知的传国玉玺的下落,并没有为难你的打算。如果你要是知道,还请告诉我们。”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董贵人弱声哭泣,我见犹怜,但刘辩不敢说话,程允不想说话,只有同为女人的何太后不吃这一套,一时间场面十分尴尬。
程允摊了摊手,“我不知道陛下和太后有没有信任她,但我要问下一个问题了能不能带我们去董承抛尸的井边?”
“就,就在我院子里。”董贵人见程允说话确实管用,至少比刘辩还管用,心中震惊害怕,知无不言,程允很满意她的态度,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见他要出去,何太后连忙叫住他,“骠骑是要去董承杀人抛尸现场去看看吗?本宫也想去亲自看一看。”
程允沉吟,“太后三思,现场可能有些。。。血腥,会让您难以接受,不如等我们带结果回来。”
“没关系。”何太后也站了起来,看了眼刘辩,“等一会儿回来,有本宫作为目击者,可信度也会高一些。”
刘辩一听说是杀人抛尸现场,就不想去了,又信不过程允,正在愁怎么办,何太后就站了出来,不禁大喜,“有母后出马,我可以放心了。”
程允没说什么,出了董贵人寝宫,叫来门口的羽林卫士兵,让他们去拿梯子,自己去井那里,先观察下情况。
何太后提着裙裾追了上来,“骠骑,可否与本宫私谈几句?”
程允愣了一下,跟羽林卫士兵说梯子到了先别搬进来,等他召唤,走到宫苑,“太后有什么事情,不妨明说。”
何太后神色复杂,“最近辩儿随着年龄的增长,开始追求
权力了,他也没有什么恶意,还希望骠骑不要过于针对他。”
程允点点头,没有说什么,现在这个年代,董仲舒“天人合一”思想正盛,皇帝是真命天子的说法甚嚣尘上,这才会让这群皇帝一代不如一代,因为努不努力对他自己没有影响。
刘辩这种准备争权的行为其实是想要努力、想做事的表现,这让程允多少是有些欣慰的,可能只是对时势的把握还不够明朗,太过于着急了些。
何太后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是不愿意,有些着急,“骠骑,辩儿他哪里做的不对,我代他像你道歉,希望漂亮看在大汉基业风雨飘摇的份上,宽恕于他。”
程允头大,何太后又拿出这种可怜兮兮的样子,程允根本没法抵抗,他不能也不敢,更不会对何太后产生什么异样的想法,只能挠头,“太后不必如此,他是君,我是臣,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何太后心中委屈,“你说的都是气话还是安慰我的假话?你的手下都快要把他抓起来拿下了,你在这里还一副忍让的样子,是做给我看的吗?”
程允叹了口气,定了定神,“太后,我与您明说,我不会以任何方式来抢夺大汉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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