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拉扯那是我非礼你,你对我拉扯,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真是个疯女人!”
感觉伤口发热,可能是又被貂蝉给弄到迸裂,欲哭无泪,“说说说,你问,想知道什么,问,别拉拉扯扯的,再来几次我这胳膊就残废了!”
貂蝉哪里被人用这种语气说过,有些尴尬,弱弱问道,“你。。。你胳膊怎么了?”
程允咧了咧嘴,“怎么了?还不是你义父和吕布想要杀我,派人从我回城的必经之路上伏击我,要不是我身上穿了甲,这一箭下去我的小命可能就呜呼了!”
左手点了点一旁萎靡的王晨,“我现在严重怀疑是他泄露了我不在洛阳的消息,这一箭说不得要记在他头上!”
貂蝉不想知道程允的伤是怎么来的,刚刚问一句就是因为有些尴尬,好铺垫一句对不起,“那我义父大人是被谁害的?”
程允收敛心神,“你义父前天晚上做了些失去理智的事情,被西园的都尉李通杀死。报仇的话,可能已经没办法了,李通被叛乱的吕布军高顺杀了。”
“叛乱?不可能!”貂蝉还没说话,王凌就义愤填膺,“我叔父忠于大汉,绝无二心,维护大汉统治比他的生命更重要,怎么可能参与叛乱!一定是你这个卑鄙小人故意嫁祸于他!你的恶行一定会被世人所唾弃!”
程允瞪了他一眼,“我说司徒叛乱了?我只是说他做了些失去理智的事情,并不是说他和吕布一起叛乱。吕布军也不是为了司徒报仇才杀的李通,而是李通奋力抵抗叛军,英勇就义。”
貂蝉垂泪,“你口口声声说我义父不是死于你手,他却死在了你麾下都尉手中,这和死于你手有什么区别!”
程允烦躁,“你这个疯女人怎么不讲道理!我前天晚上还在河东呢,用什么约束一个远在洛阳的都尉啊!再说他李通又不是我的亲信,我的亲信都出城去救我去了,不然司徒怎么可能去西园策反李通!”
让卫士把王晨拎了过来,“你问他,是不是我前天晚上还在河东,没法指挥洛阳事情,否则别说受伤了,即使吕布拼了命,他并州军也不可能动我半根汗毛。”
王晨浑浑噩噩,“早知道吕布靠不住,不如让叔父带人亲自去截杀你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空有一身好武力,却总是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怪不得会成为叔父的棋子。”
王凌闻言甚至忘记了愤怒,失神不言,王允在他面前一直都是严肃威厚的长
者,听见王晨的嘟囔,形象忽然就崩塌了,原来王允一直都在谋算设计,不仅把吕布视为棋子来操控,还把他的义姐貂蝉搭了进去,这还是那个督促他学文习武的长者吗?
貂蝉也很难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义父把自己许配给吕布,即使是做妾也不心怀埋怨,可又让自己魅惑程允,想用自己为媒介引发二人的仇怨,貂蝉当时心想,就算报答他这些日子的恩情吧。
没想到一计不成的他却还不死心,非要置程允于死地,不仅没有除掉程允,还把自己搭了进去,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帮他报仇,有些心灰意冷。
见三个人失魂落魄的样子,程允也没有了和他们再多说话的打算,摆了摆手,“你们好自为之。若是一意孤行,想要找我麻烦,我能放得过你们一次,放不了你们第二次。”
说罢随意摆了摆左手,转身出去,不再理会三人,两个卫士看了看,放下了王晨和王凌,也跟了出来,既然骠骑都放话让他们走了,就没有必要守在这里了,回去归队吧。
程允去见黄忠,黄忠迎了上来,见程允脸色不太好,心道又出了什么事故?也没细想,只请他上座。
黄忠眼尖,看见程允背后又印出血迹,心下一愣,不禁问道,“主公这是又和人动起手来了?”
“嗯?”程允疑惑,见黄忠示意自己背后又流血了,摇了摇头,“那倒没有。哦,对了,汉升,除了王异一行人我带走了之外,王允家三个人我也放了,义问起的话你跟他说一声。”
黄忠点头,笑了笑,“义之所以把他们关在这里,是因为的确不太符合规矩。他们并没有犯什么错,只是文和文优担心吕布和王允生擒你,才让元直带着左右羽林卫把王家给抄了,抓了三人,后来给押送到你家去了,关在你家不合适,才关到我这儿。”
程允失笑,“真佩服他们两个的脑洞,能想到这么神奇的计谋,这是看穿了动手抓我的人是吕布的人,不是王允的人。王允肯定会把三个族子给卖了换掉我的命,而吕布就会放了我换回貂蝉。”
黄忠点点头,“既然主公已经安全了,再押着他们的确是不合适,放了就放了吧,本来应该我直接放了他们的,但是还没来得及做这件事情。”
程允点点头,“那我就不打扰了,让义公送我一趟吧,我先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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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劝张夫人
出了大帐,韩当正好过来,“文讯他们两个早就知道你肯定找我送你回去,连马车都留了下来,上来吧。”
程允哈哈大笑,“义公,又麻烦你了,今天家里吃饭。”
“好嘞。”韩当跟他们相识十好几年,还是辽西老乡,这交情不是一般的深,去年用人之际,程允一封书信,韩当二话不说就过来帮忙,这份情,程允一直记在心里。
回到家中,程田氏和程普都在,程允愣了一下,“父亲今天怎么没去卫尉?”拍了下脑袋,“是了,早起就在家,肯定是因为操心我才没去的,都是我不好,让父亲担心了。”
程普咳了一声,“你知道就好,所以一定要谨记,以后做事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大意,一定要保证自身的安全,不要再以身犯险。”
程普说的一本正经,程田氏却忍俊不禁,程允眉头一挑,“我怎么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程田氏哈哈大笑,“不排除有这方面的因素,但究根结底还是今天要去和甄家蔡家去谈亲事,这事情比起点卯要重要的多,所以今天就让他请了假。”
程允咧了咧嘴,“谈的怎么样?”
程田氏看了看程普,程普点了点头,“蔡家很好说话,一切听我们这边安排,时间就在四天后。”
程允点了点头,亲自给韩当倒了杯茶,“那甄家那边怎么说?”
“还没来得及去,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开饭吧,等吃完下午再过去。”程普敲了敲桌案,“你下午要不要一起去?”
“我去做什么。”程允不屑一顾,又想了想,“去一趟也好,本来是说把手上的经商渠道都转给甄家,还没来得及,正好今天一并给过去。若是再拖些日子,恐怕甄家的老顽固该有话说了。”
饭桌上没有喝酒,韩当下午还要回军营,随便吃了些家常饭菜,虽然不是很奢侈,但比起当年在右北平的年岁,要好出不知凡几。
程允身体虚弱,所以有不少都是厨娘给程允新加的补膳,不过他没有食欲,只是稍稍吃了一点,就先下了桌,吩咐厨娘按自己的食谱,给管亥王谧也各做一份送过去,三人都受着伤,享受一下一样的待遇吧。
饭后的程允跟着程普坐马车来到甄家,受到了甄家热情的接待,尤其是甄逸的妻子张夫人。
这个年代,一般的女性出嫁以后都会跟随夫家的姓氏,比如程普的夫人程田氏,蔡邕的夫人蔡氏,即使寡居了,也还会保留,比如田豫的母亲田大嫂,除非是像何太后这样的位高权重之人。
但张夫人勉强算个意外,因为她的身份比较特殊,不仅是甄家前家主的正室夫人,还是
中山巨贾张世平的姐姐,若是叫她甄夫人,甄家就会是她为代家主,类似于吕太后专权,这是甄家族老不能同意的,担心她出卖甄家的利益,所以都是喊她张夫人。
不过对于张夫人来说并不要紧,叫什么有所谓吗?甄家族老想要选个家主出来,不是选她的次子甄俨,就是选她的三子甄尧,选出来又如何?不还是她说了算?只不过是从吕太后变为何太后而已,无伤大雅。
尤其是她的两个女儿和卫尉程普的儿子、从子缔结了婚约之后,更加稳固了她的地位,几乎是凭借着一己之力,力排众议,把甄家从中山国搬到了洛阳,只留下些旁系看守祖脉,日子过得比甄逸活着的时候都舒坦。
这次程普程允过来,当然是欢迎,把女儿嫁出去,稳固了这份关系,不仅甄家族老以后要对她百依百顺,就连她的弟弟,张家家主张世平都得对她再礼让三分。
程允有点吃不住这女人的热情,让程普在里面自己应付她,自己在甄家的新府邸里面逛了起来。
不愧是当年汉灵帝赏赐给袁滂的院子,里面有不少好东西连程允都是没见过的,雕梁绣柱,玉宇琼楼,也就是甄家这种大汉首富才能随意买下这种房屋,还能全款结账的。
走过一座假山,一个小姑娘和程允撞了个满怀,那小姑娘见他眼生,皱了皱眉,“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里?这是我家后院,不让外人进来,你快出去。”
程允莞尔,“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甄家的护卫下人?甄家的护卫下人你能认齐吗?”
“四姐这么聪明,当然能通过你的穿着,知道你不是我家下人护卫了。”假山上探出一个小脑袋,扎了个双丸子头,大眼睛眨啊眨,丝毫不认生。
四姐?程允心中一动,甄逸有五个女儿,四女叫什么不记得了,五女肯定是甄宓了,大名鼎鼎的洛神啊!
甄荣着急大喊,“哎呀宓儿,跟你说了好多次了,捉迷藏不要爬假山!你怎么还不听啊!我要告诉母亲!”
甄宓噘嘴,“母亲哪里有时间管我们啊,每天忙这忙那的,你要去告诉就去好了,即使是打我一顿,也总好过都不理我。”
程允暗道女强人可真不容易,要顶着外面的流言蜚语,还有家族里面的勾心斗角,连陪陪自己亲人的时间都没有,让自己的孩子对自己颇有怨言,不过想了想,这个问题到后世都是很难解决的问题,自己又能帮得上什么忙?
甄荣见他戳在这里,很生气,“喂,大个子,你没见我妹妹在假山上不好下来吗?不搭把手吗?真是傻愣愣的。”
程允哭笑不得,我倒是想,可惜胳膊不允许啊!甄宓不知道从哪里借力自己跳了下来,拍了
拍手上的尘土,“好啦四姐,男女授受不亲,本来就不该他出手扶我的,我能自己上去,当然也能自己下来,用他做什么。”
骄傲地扬起了小脑袋,“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到我家后院来?真是不懂礼貌。”
程允笑了笑,“男女授受不亲,这是《孟子》的话,没想到小甄宓还挺有文化,是张夫人传授你的吗?”
甄宓哼了一声,“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快出去,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你要是再不走,我喊侍卫抓你了。”
程允连连摆手,“好好,别担心,我没有恶意,我这就走,今天实在唐突,没想到随意散步打扰了两位小姐的雅兴,你们继续。”
回到会客厅,程普和张夫人已经谈论到了最后,已经定下来四天之后娶妻,张夫人摇头失笑,“可惜这次时间有点近,内弟世平离得太远,不能来喝一杯喜酒。”
程允笑了笑,接过话茬,“夫人不必在意,若是张世平能来洛阳,我一定单独为他接风洗尘。”
张夫人掩面而笑,“骠骑此言,内弟听闻肯定会十分欣喜,我也会转达他,让他抽时间来洛阳,喝骠骑的接风酒,跟骠骑好好亲近亲近。”
程允笑着点点头,“夫人不必多礼,喊我文应就是了,刚刚在贵府闲逛,可能唐突了四小姐五小姐,还望夫人转达我的歉意。”
张夫人顺坡下驴,“文应言重了,小女不懂事,若是有得罪的地方,看在你两位嫂嫂的份上,原谅她们吧。”
“夫人客气,”程允想了想,“既然夫人已经搬到了洛阳,那咱之间的交易还是尽快达成吧,正好最近我没有功夫照料这几条商业线,准备都交给夫人打理。”
程允把和袁家杨家在孜然、蔗糖、豆油等方面的合作都跟张夫人说了,张夫人也都一一牢记于心,答应程允争取在他成婚之间,就把事情给交接妥当。
程允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张夫人说了下甄宓的事情,“夫人,有一句话可能不太应该由我来说,但既然遇上了,我们也即将是一家人,我就不遮掩了。”
张夫人闻言坐直,程允继续说道,“我知道夫人能力出众,巾帼不让须眉,想要做出一番事业。但我觉得,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很多事情交由别人去做就好了,不需要事必躬亲。”
张夫人点头,但很疑惑他为什么这么说,程允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两位嫂嫂已经到了嫁人的年纪,不会有这方面的疑惑,但三位妹妹年龄尚小,又没有了父亲,在亲情上,夫人还得多尽一些做母亲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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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貂蝉上门
张夫人恍然大悟,原来是帮三个小丫头说话,联想到刚刚他所说的遇到了两位小姐,看起来是被两个小丫头的吐槽打动了,这才劝说自己。
“多谢文应提醒,若不是文应提醒,我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是我这个当母亲的疏忽了。”
张夫人从善如流,心中却做着其他打算,冀州知名的相士刘良,为甄家这些人面相,说宓儿贵不可言,如今二女甄脱嫁给了卫尉程普家的长子,都比不上五女甄宓,那宓儿能嫁给谁?难道是。。。骠骑?
想到程允弱冠之年就已经位比三公,身家财产虽然不比甄家,在洛阳也能是前十的存在,再加上与甄家的战略合作关系,十年后,三十年后,他能走到哪一步?果真贵不可言!
程允怎么知道这个人联想能力这么强,见事情谈完,她也了解了甄宓的事情,不再多言,程普见他们两个也谈完了正事,不再打扰,两人离开甄家,回了程府。
接下来,全家动员,连带着骠骑将军府的几位幕僚,纷纷热情洋溢地准备着三人的大婚事宜,王异这个新来的一脸懵逼,难道是在欢迎我?这礼也太重了吧。
王谧看出了她的想法,不禁嘲笑她,“你以为这里是凉州,你还是那个王家二小姐?天下人都围着你转吗?别妄想了。这是我家姑爷和程府大公子、表公子三人同时娶亲,才会这么热闹。”
王异惊讶,“我说姐姐,你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做他家的一个后院护卫?还你家姑爷你家姑爷,你家小姐是个如夫人啊!”
“如夫人怎么了。”王谧毫不在意,一怔,随即一副恶狠狠的表情,“是后院护卫统领啊!要是表现再好一点,说不定能当个女将军呢!”
王异一托下巴,“哦?我见他不像是能给咱官做的人,你是不知道,七叔和我说了,这个人在七叔面前疯狂吐槽谁这么胆大妄为,居然敢任用女子为官,还说要把我扔到宫里面去管宫女洗衣服。。。”
“呃?”王谧一愣,“不会吧,我见他那天说得神采飞扬,不像是吹牛撒谎啊?是不是七叔听错了?”
王异打趣她,“哟?还神采飞扬?不会是你这个女人春心萌动了吧,做他家的后院护卫,不,护卫统领,可以随时随地见到他?”
王谧嘘了一声,“姑爷的玩笑可不能乱开,要是小姐知道了发脾气,我可护不住你。姑爷的小身板可不是我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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