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严肃,董昭和程允关系比较近,见状哈哈大笑,“我说主公,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啊,怎么还化妆成这样了?这两个乌紫眼圈配合着脑门的青色,别有一番风味啊。”
程允皮笑肉不笑,“哦?是吗?我也这么觉得,我认为这是一种风尚,既然我带头了,你是不是要跟着?义先,义公,帮我把他给按住,我帮他画一下这个妆容,让他感受下什么叫做舒适。”
董昭赶紧告罪,程允不理会他的耍宝,“汉升,经过前天昨天两天的战斗,我们西园军战损如何?”
黄忠皱了眉头,“我们出击的六万人还好,只是伤亡五千人,其中有一千是轻伤,可以治愈归队。留守的李通李文达部,因为和陷阵营正面对撞的原因,将近一半战死,但也磨掉了三四百的陷阵营和四千并州军,不过还有一千多人因为伤重而退役,总体来说,战损一万多。”
程允点了点头,看向董昭,董昭也正色,“元直左右羽林卫这边问题不大,战死不过几百,具体数据我还不太清楚;义那边执金吾战死比较多,他们和并州军也是硬碰硬,现在恐怕只能有一千人剩下战力了。”
程允点了点头,“并州军只有两个点强,一是吕布的个人实力,但个人实力在战场上无足轻重,纵使项羽再世,也敌不过万人大军。二是强在陷阵营,但陷阵营在马上就是普通的意志力坚韧的骑兵,只有在地上才会显得举世无双,所以以后如何应对这支神奇的部队,交给你们自己分析研究。”
见众人点头,程允心中满满的成就感,说了一堆空话,还让人发自肺腑的认同,啧,浑身舒爽。
突然想到了正经事,“无论是自己培养,还是现在开始招募,我们要扩充军医数量,十倍,最少是现在的十倍!最基础的战场包扎不必多言,深一些的防疫一定要有人掌握,现在天气转寒,疫病难以传播,还好,若是天气温暖,尸体无法及时处理发生腐烂,极易产生疫病。”
见黄忠董昭都很为难,程允嘴角一翘,“我们在这方面有天然的优势,我们可以让太医署出人做教习,轮番教学,教出合格的随军医师。这件事情就交由公仁去办,跟太医令张奉商量这件事。”
想了想,正事基本说完,该说私事了,“汉升,我要去昨晚救了我的那一行人那里,亲自感谢一下他们的救命之恩。”
黄忠点了点头,“主公随意,义公,你陪主公去一趟吧。”
程允拒绝了黄忠的好意,留下了韩当,只跟程咨田豫
二人一起,前往宫殿,本来他连这两个人都不想带的,奈何他们想看看什么样的女孩子能把程允打成这样,程允没有办法,就只能由他们去了。
要不是限制了人身自由,西园这个地方真的很好,不仅宫殿式的屋子住起来超级舒服,还有免费的书看,王异都有些乐不思凉了。
听闻外面有声音,王异放下了书,打开屋门,见车夫正挡在月亮门门口,跟谁说着什么,问了一句,“七叔,谁啊?”
王七见王异出来了,也就不拦着了,“是昨天救的那个公子,他带着两个年轻小哥来探望咱。”
程咨率先突破王七的阻挡,看见王异的相貌,“哦豁!”转身就退了出去,田豫见状,本来不怎么好奇的他突然好奇了起来,也探头望来,“噫!”一声惊叹,退了出来,看得程允一愣一愣的,“你俩耍什么宝?”
程咨不想跟程允说话,并且向他扔了一个大白眼,田豫只是想静静,不想再凑上去了,程允摇了摇头,进了院子,“我去!你谁啊!”
王异见程允的两个眼眶,不禁失笑,又想起来是自己打的,脸色一红,幸好棕色的面庞根本看不出来,不由嗔道,“你找谁啊!”
程允眨了眨眼,他对易容什么的不熟,但他对化妆术熟啊,听她的沙哑声音,再配上这一副妆容,就知道她这是担心被关起来后还得让人劫个色。
程允既然能够确定是她本人了,直接问道,“嗯我找你,你叫什么名字?”想了想,好像不太礼貌,“在下辽西程允程文应,见过小姐。”
“咦?”王异吓了一跳,“你说你叫什么名字?你再说一遍!”
“程允,程文应,”程允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严重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是的,没错,就是我。”
王异搓了搓衣角,不想说话,陷入对人生的怀疑直中,程允见状,“你叫什么名字可不可以说说了?”
“汉阳王异王士异,见过骠骑将军。”王异行了一礼,有些不好意思,“骠骑将军大人大量,还请原谅小女子昨天的不敬。”
“好说好说。”程允倒是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反正自己很少照镜子,只是别人看到了会笑他而已,自己又看不到,“我说王异啊,呃。。。”
程允好像卡碟了,完全怔住,“什么来着?你叫王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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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还关了谁
王异一愣,点了点头,见程允面色古怪,冷哼一声,“我第一次出凉州,你肯定没听说过我,为什么还要装作久闻我名声的样子?”
程允心道我还真听说过你,虽然事迹不详,而且不仅听说过,还特意考证过你是姓王还是姓士呢。
“你能不能,嗯,把嗓子上的东西给去了?”程允憋了半天,才转移了话题,“这么沙哑着嗓子说话,你自己不难受吗?”
王异想了想,反正他见过自己的样子,又听过自己说话,伪装没有意义,瞪了他一眼,“等着。”说罢回屋,啪的关上房门,留下程允一人院子中凌乱。
也就半炷香时间,王异重新打开门,程允这下舒服了,有美人相伴,阳光都明媚了几分。
“你这一手易容术不错啊,”程允虽然没有学她易容术的想法,但还是很好奇,“从哪里学来的?”
王异摇了摇头,“些许把戏不足挂齿,请问骠骑,你府上可有个名叫王谧的人?”
“你到来的消息我已经告诉她了。”程允点点头,“她现在不太方便亲自来接你,所以我过来接你们。她受了些伤势,你可以去我府上照顾她。”
王异本来不是很想住在骠骑将军府,心道搬出去住会更好一些,可是听闻姐姐受伤,心中微乱,顾不得其他,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们这就出发吧。”
程允给王异打了个请的手势,王异也没客套,吩咐七叔叫上众骑士,先进了自己的马车。
程咨和田豫愣了愣,对视一眼,纷纷问道,“这是谁啊?”
程允本来想摊手,但奈何右手有伤,只能一只手摊,“刚刚你们才见过,这就不认识了?哈哈哈。”
田豫眼前一亮,“咦?衣服很眼熟,就是长得不太一样,是同一个人吗?这么神奇?怎么就从丑八怪变成大美人了?”
程咨跟着点头,“为什么我们进去看就是丑八怪,你进去看就是大美人?这不公平!”
程允翻了翻白眼,“是你们不能够像我一样慧眼识珠好吗?就知道以长相区分女人,肤浅,实在肤浅。”
田豫嘘他,“可把你能耐的,再慧眼识珠又如何?再慧眼识珠你也有了未婚妻了,又不能娶回家。”
程允哼了一声,“你们在嫉妒我是不是,唉我就是这么的优秀,招你们嫉妒。有了未婚妻不能娶其他人了,但我可以纳妾呀,为我大汉税收做贡献嘛。”
程允只是想打趣两人,却没成想他们三个的谈话被王异听到了耳中,不禁脸色一黑,这三个无耻登徒子!
几人踱步出了庭院,正欲回家,程允却发现,更里面居然还有人把守,心中疑惑,
西园这里多久遇不上一个住户,怎么今天除了王异一行还有其他人呢?
示意程咨田豫先把王允给送回家见王谧,程允一人慢慢走到宫殿深处,“这里面有人?谁关的?”
左边的卫士可能是新来的,不认识程允,面无表情,“你是谁?西园重地,不得入内,速速离开。”
右边卫士一个不察被左边卫士抢着发言了闻言腿软,啪地跪了下来,“他是新来的,不认识骠骑,口不择言,还望骠骑恕罪!”
程允对此不是很在意,左手扶起卫士,“不知者不怪。”又教训左边卫士,“但是我想说,我都晃晃悠悠走到这儿了,怎么可能没有权限,你见到我的第一时间,不应该说不得入内,速速离开,而是要验证我的身份或是查看我收到的命令,若是不合规矩再轰我走不迟。”
左边卫士听闻是骠骑将军就慌了,也赶紧跪下,“见过骠骑将军,将军恕罪啊!”
程允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让他起来,跟他说不通就不跟他说了,转身问右边卫士,“里面的人是谁关在这里的?”
右边卫士忙躬身回复,“是执金吾张将军带他们过来的,两男一女,具体身份小人不知,但都很年轻,女人长得很好看。”
程允无语,张怎么把人关到这里来了?要是有罪,给他弄到廷尉去啊,鲁馗再怎么和咱过不去也不可能徇私枉法吧?
又想到鲁馗已经死掉了,把人弄到廷尉关进居室可能不太好操作了,又叹了口气,李通真是把我害惨了!
“开门,我进去看看。”程允往前走,卫士赶紧起身开门,小心翼翼地问道,“用不用小的陪将军一起进去?”
程允想了想,点了点头,不知道了里面是什么人,还是带人进去比较保险,两男一女?年轻人?是谁呢?
进了庭院,没有人,程允示意卫士去敲门,宫殿里面传来厌烦的声音,“谁啊,干嘛!不是刚吃过饭了吗!又来做什么!”
程允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想不起来是谁,洛阳年轻人,却不熟的,左思右想也不知道他是谁,直接说话,“开门。”
王晨这个暴脾气,“你说开门我就开?你算什么东西?我就不开你能拿我怎么着?你能耐你直接进来啊!”
程允被他气笑了,想了想,这么混蛋的人,是不是那个惹董白生气的王家小子啊!“你是不是觉得这军营重地,我不敢胡来?那你可想错了。不开门是吧?你们两个,给我放火,把屋里面的人和宫殿一起烧了吧,正好我看这宫殿不顺眼呢,全重新盖成普通房子。”
貂蝉起先没听到程允说话,被王晨的大喊大叫吸引了注意力才知道外面来人,程允一
开口,她就听了出来是程允,又听他要放火烧殿,不禁苦笑,“彦云,你去开门。”
王晨气呼呼,“彦云,别开,让他烧,我看他哪来的胆子,敢在西园大放厥词,他以为西园是他家开的不成?”
王凌很疑惑貂蝉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姐姐是认识门外的人吗?”
貂蝉叹了口气,“谁又不认识他呢。在门外叫开门的,就是骠骑将军程文应了。”
王晨听到是程允,心下凉了半截,顿时怂到不敢说话了,西园不是程文应家开的,但跟他家开的恐怕没有什么两样了,没有懿旨圣旨来跟他叫板,他在西园就是说话最管用的人了。
王凌倒是很想见见这个名动洛阳的少年英杰,打开了房门,打量程允,身高差不多,体型比自己略瘦,长得还不如王晨好看,两只胳膊两条腿,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程允见他开门,也打量了下他,笑了笑,“王凌王彦云?”
王凌一怔,行礼,“见过骠骑。”
程允挥了挥手,往他身后望去,想了想,还是没进去,“任。。。貂蝉小姐,出来一叙?王晨,给我滚出来!”
貂蝉本来心中还很复杂,但听见程允对王晨的态度截然不同,还是笑了出来,一边放下毛笔往外走,一边揶揄王晨,“你跟他这恩怨,恐怕有点大啊。”
王晨一肚子苦水,可不是嘛,谁叫我指着他女人的鼻子大骂呢,是个男人都忍不了啊,这程文应还算是克制,要放到自己身上,可能已经把对方大卸八块了。
见貂蝉婀娜多姿的身影飘然而出,程允笑了笑,“上次在司徒府邸一见,没有来得及叙旧,倒是我的不是了,貂蝉小姐近来可安好?”
貂蝉给他行了个礼,“是我该对骠骑道歉的。”欲言又止,还是没说出上次是王允对她的要求。
程允哈哈大笑,“上次相见的情形我还历历在目,貂蝉小姐居然问我,我好色是不是坊间传言,我可以明确回答你,是。”
程允瞟了一眼尽量不惹人注意的王晨,“我今天在路上还特意琢磨了最近这些消息情报都是哪里来的,才想到我好色一事正是与王晨发生冲突之后的第二天传遍洛阳的,王晨,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啊?”
王晨哭丧个脸,“今天落在了骠骑将军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就是了。我没有什么话说。”
程允嘿嘿一笑,“我也真是没想到啊,司徒定了个美人计想要除掉我,却被自己侄子弄的坊间传言给坑了,我是该说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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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冰释前嫌
程允又很疑惑,“你们三个是怎么被张给关到这里来了?这不太对劲啊,你们和张有什么交集吗?”
貂蝉摇了摇头,“并非是与张将军有什么交集,而是我们被绑架到了你家,张将军又让人带我们到这里来的。”
又接着说,“本是有人担忧义父大人和城门校尉对您的安危造成危害,才将我们绑了过来。既然骠骑安然无恙,还请放我等离去,不然义父大人会担心的。”
程允脸上笑容淡去,长叹一声,貂蝉不明就里,只能疑问,“骠骑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还请明言。”
程允不忍心告诉她这个沉重的消息,但这事情又没办法撒谎,也瞒不住,只能明说,“司徒他。。。去了。”
“去哪儿了?”貂蝉没思考就随言一问,随即身子一僵,如遭雷击,脸色苍白,声音颤抖,“你。。。你是说。。。义父大人他。。。去了?”
王凌也一愣,旋即目眦尽裂,冲上来就要抓住程允,程允没有动,两个卫士过去架住了王凌,王凌愤怒挣扎,“你居然杀了叔父!你居然敢!”
王晨却没冲上去对程允拳打脚踢的想法,踉跄两步,面若死灰,嘴里还停不住地喃喃,“他连义父都敢杀,何况一个我,这怎么办啊,我不想死啊!”
“彦云冷静一点,司徒并不是死于我手。”程允不太想背这个黑锅,但又觉得自己的解释会苍白无力,李通说到底,也是他的麾下,何况当时掌控西园军的张,更是他的死忠。
“司徒死于意外,我没有杀他的想法。”程允言尽于此,也不多说,“你们现在自由了,一会儿就会有人送你们出去。”
守卫一时不察,被貂蝉一个迅步冲到了程允面前,拉住程允的手,“你告诉我!义父大人不是死于你手,那是被谁杀死的!我一定要给他报仇!”
程允惨叫,吓得貂蝉都从疯狂状态中恢复了意识,守卫也大惊失色,连忙弃了王凌要按住貂蝉,程允倒吸凉气,“住住住手,都住手,啊要死了!你放手先!”
貂蝉下意识放开手,又拉住他,“你不说我就不放!”
程允刚刚疼痛一轻,呼了口气,又被貂蝉拉住右手,嗷的一声喊了出来,“说说说,我说,你放手啊!”
貂蝉犹豫了一下,把手放开,程允赶紧跑开她身边,“你疯了啊!就算你不知道我身上有伤,男女之间拉拉扯扯好吗?我
对你拉扯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