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入了黄昏,皇宇担心起沙漠之中夜晚寒冷,东张西望起来。这时忽然一声“到歇脚地了。”皇宇顺着许箫目光望去,果然黄昏中有一片灯光璀璨之处,等他们都走进了,原来这是一座沙漠中的城池,竟然还灯光璀璨,人流不息,热闹非凡。皇宇刹时觉得白天受的累渴全然值得。
许箫,淡淡答到,“这一座城市叫寒漠城,这黄沙之中,白天是极其不易见得这座城市,只有夜晚才能依照璀璨灯光寻得,别名荒漠之州,走,进去瞧瞧。”
皇宇撑开折扇,刚欲偏偏然的走进城中,许箫拦住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这身行头可不好,还有这”说着拿过皇宇的折扇“还有它,得收好。”皇宇很是疑惑,最后还是照许箫带领,先在裁缝店里换了身衣服。隐去身上那皇城贵族的服饰,皇宇一身江湖行头,更显潇洒自如。
这一座寒漠城,特别正道的大宗并不会得知,也不会前来,因为这里不立规矩没有章法。多得聚集一些放浪不羁,有不少邪族之人,还有一些分别来自不同派系不同岛屿的族人。
寒漠城中,常能发生各种奇怪鬼邪之事。里头有著名的赌场,在这里挥金如土。还有妓院酒楼,醉生梦死。里头不仅有奇人鬼事,还能觅得很多神龙国土不常出现的宝贝。当然也因没有纪法,里头人形事多乖张,原本说得好好的交易也可反悔厮打起来,因而只有有玄力上十成的高手们愿意来到寒漠城玩乐交易。剩下那些寒漠城中,那些玄力上不了台面的,多半是酒女或者打杂之人,只能依傍高手们的庇护。
这许箫领皇宇来到寒漠城,一来这荒漠是神龙国到达寒峰谷的捷径。二来他也有交易徐得在这寒漠中进行,三来,他轻轻一笑,觉得他这皇兄弟太规矩了,刚好带他在寒漠城中学学野气。但是皇宇这一身行头加上那玄皇气息,在这邪派成堆的寒漠城太过显眼。于是在进城前带他换了身行头,好在皇宇的玄皇之气也不是霸气压人之类,不动气武来,高手也只能察觉异常一二,判不太清楚。
寒漠城中,金银钱币并不珍贵,来到这里的人中,有一半是冲着各种神奇的药草来的。因为这里是离寒峰谷最近的一座城市,寒峰谷地理险要,当年魔军尚且攻之不得。不过寒峰谷中的老药王倒是经常派人与外部做珍药草的交易,寒峰谷,生人难入,不是任谁都有这个交情可入的。这寒漠城自然而然就成了各派以及魔族交易药草的要地。
寒峰谷的药草为何为天下人趋之若鹜,药草分为仙药魔药两大类,那仙药类药草除了能治病救人,起死回生外,不能系别的药草还能针对不同玄力的人达到增进玄力的奇效。那魔药类,以各种毒药类居多,都是害人的。这寒峰谷七分邪三分正,主长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药类也是正常不过。
许箫,皇宇两人沙漠中走了一天了,先是入了客栈。两个人先是点了小酒,许峰端着酒杯正在喝着,老板娘很是精明,看出了来头,笑着走向许峰皇宇这一桌,笑道:“两位大爷,看你们气质不凡,下面太吵了,何不到楼上坐上座。”
许箫,冷冷一眼,傲中带着不屑道:“我们可没什么有价值的灵草魔药。”
老板娘仍旧是满脸笑容:“这位爷我知道您是谁。”
许箫稍稍一抬眼,老板娘继续陪笑道,两位客观只管上座请吧。
许箫倒是没有继续不屑下去,与皇宇两人走向楼上上座,在楼梯口,他又回过头来对赔笑的老板娘说道:“我已经直说了,身上半点没有灵草魔药。”
老板娘笑道:“就您的身份小店怎么说也该请您上座。”
话不多说,许箫依旧冷冷的走上楼上上座。高了不说少了喧闹声,能看的情景也更多,倒真也真不错。
看皇宇似乎很有兴致,许箫道:“皇宇,这寒漠城可不比你们皇城,到处邪气混杂,怎么的,你喜欢?”
皇宇饮酒助兴,“我被你领到荒漠之中,吃了一天黄沙。如今能有一座城池,在这里美酒佳肴,还热闹非凡,所观之景又迥异于皇城,此行不虚啊。”
许箫正色道:“我原先不不甚看中这玄皇之气,只觉得多半是言过其实,如今看来倒是真的高于其他五行之气。”
这没由来的一句话,皇宇听得有些不明白,“何意此言?”
许箫道:“这里邪胜于正,正派人事若是玄气未达十成,难以抵御,很容易被邪气所害,正气郁结。十级以上的高手能抵御怕也难以觉得舒畅,但是你这玄皇之气,却胜在先天,进入这寒漠城浑然不受影响。”
皇宇自幼就知道这血脉继承而得的玄皇之气高于其余五行之气,从来没少受推崇,许箫的恭维他自然也没有太在意,反倒许峰这句话勾起他的疑问,道:“既然寒漠城的邪气如此厉害,许兄不也是面不改色,刚刚那句话可不正适合你,真真是深不可测的高手。”
许峰饶有深意的一笑,道:“这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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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深谷佳人
在寒漠城歇息一晚后,第二天许箫,皇宇便又向寒峰谷出发,黄沙地的另一头竟是柳暗花明,展现在皇宇面前的是一座高过一座的山峰,骆驼是不能再骑了。
两人沿着都是奇石的险道一路向高处走,最后在高处的一个拐弯后,一座立于山巅的堡垒突然出现在眼前,通往入口有许多侍卫把守。
皇宇仰头看向宫殿心想:“这该就是寒峰宫了,竟能立与险峰之上,当年的工匠真是鬼斧神工。”
还欲上前,道上看守的侍卫架出了刀斧,“这位皇公子是我的朋友”身后许箫一句话,道上两位侍卫对视一眼,便退下。皇宇许峰二人径直走过侍卫们分别看守的狭长险道。便到了寒峰宫门。
皇宇觉得这宫门也格外不同,一扇门黑,另一扇们白。手上折扇摊开摇头一笑,暗道:“都说这寒峰谷亦正亦邪,看这宫门也够奇特,就像快招牌,怕别人不知似的。”
却见许峰伸出双手用力推开这扇宫门,一道宫门看起来除了颜色没什么特别。却见许箫是使出了浑身之力,皇宇心中一愣。
许峰镇定的引皇宇入宫,看他脸上的不解答到,“这是我们的试炼之门,其实也简单,力气大就行,等你在谷中玩腻了要走那日,也来试试。”
他们并没有在寒峰宫中停留,在许箫一路引着皇宇到谷中,经过一片竹林,前面便是一座石桥,这谷中如世外桃源一般,皇宇看得沉醉,真可谓是“山红涧碧纷灿漫”走到石桥,皇宇听见水声激激,单间一条高耸如云的瀑布飞流直下。心中暗道:“这样一地如世外仙境,该是远离尘世,怎还分得七分邪,三分正。可见世间所传多半以讹传讹,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看着美景,心旷神怡,手中折扇轻煽,很是闲洒。
“先去拜见我父亲”这时许箫走在前头,忽然说得这一句,把皇宇从陶醉中拉回来。
皇宇道:“令尊是?”
许箫没有回头道:“在这寒峰谷还能住着谁”
皇宇恍然大悟,心想:“是了,这寒峰谷是药材圣地,之前在寒漠城酒馆之中,那老板娘视许兄弟为上宾,那里之人都对寒峰谷各种奇药趋之若鹜。许兄弟这么年轻定然不少老药王,那定是药王之子了。”心下顿时觉得要见到一位世外高人。他生于皇族之尊贵没少见到高人,不过去都是在权力家族中有利益勾结的那些岛主,宗主们。自然那些真正的世外高人是不会去皇城那样的利益钩心之所。此时要见这位声明外露的谷中老药王,他心中倒是难得增添了许多分敬意。
走过石桥,渐渐一座由墨石竹子构成的房子,门台石阶长满青苔。便听到许箫道:“父亲,孩儿已将事情办妥,此次还带来一位朋友。”
这时候竹门口出现一位白发童颜的老者,他手抚长须,神态怡然,走出石阶,皇宇注意到石街上的苔藓,并不受损害,而但看老者走路并不觉得异常。竟自看不出玄气的出去,心中已经暗暗感叹世外高人果然超然。
“回来就好”许药王,看了一眼皇宇继续对许箫说道,“你这位朋友来头可不小”
皇宇但听老药王的声音,中气十足,意料之外倒也估摸不出他的年纪来,开了小差,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失礼了,忙道:“晚生因寒峰谷盛名,突然造访,打扰谷主清幽。”
许药王道:“无妨,我这倒也不算清幽,来客人也都是常有的事,只是我的谷中想来只欢迎认识的朋友,生人误入是短短不可的。你既然是小儿的朋友就好好在这玩耍吧。”
这时正好一位下人送来了各处药单,老药王一接手,就径直走回屋中。
许箫道:“我父亲只醉心于他这谷中的各路灵草魔药,我们带你去别处。”
在走过芍药花从时,突然一只白鹰飞冲直下,皇宇只觉得这鹰来得奇怪,也不见出现的源头,确是像向许箫扑去,皇宇挥扇,玄气外露。但见许箫眼色一亮,皇宇便停住了,这白鹰出现的突然,扑下得又很是迅猛,却也停下得飞快。仅是一瞬,可能只是皇宇眨了下眼睛的功夫,白鹰已经立于许箫的肩头。
许箫眼中带着笑意,皇宇心想,这哥们自认识他以来见他多是狂笑或讥讽之笑,今天这含着怜爱的笑意倒也奇了怪,竟是对着一只鹰。
“这是我们寒峰谷独有的寒鹰,有白,灰色两种,白鹰尤为珍贵,仅此一只,我那妹妹格外疼爱这只白寒鹰。”说罢,笑意更深了。“出来吧”
“哎,吓不到你”一个娇柔婉转的声音,皇宇循着声音望去,陡然间,看到一位秀丽绝俗的佳人,在那花丛中,婉兮清扬。世人皆用美若天仙来形容佳人,天仙是何貌却无人得知,如今这姑娘倒是应了这天仙二字,若不是这略带淘气的口吻,皇宇真要以为她就是天仙。
她笑盈盈地走到许峰跟前:“我也想下山去看看呢,爹爹偏心。”
白鹰回到她的腕上,她将鹰而放到怀中抚着羽毛。许峰道:“这世上险恶,哪有谷中清净,况且你那水玄之气,不到火候。”
她轻嗔蹙眉道:“这还不是爹爹!说什么女儿家没必要学这些,还有你这哥哥。”
许箫笑得有些无奈,换了个话题,道:“这是我神龙国认识的朋友,皇宇。”皇宇也从刚才的一幕中回过神来,但看见她的明眸望向自己,许箫又道:“这是我妹妹许芸碧,最近我也是怕了回谷。”
皇宇呆了一下,道:“这寒峰谷果然是名不虚传,好山好水,人杰地灵。”
芸碧却道:“那你肯在这儿呆一辈子吗”
面对这双纯净的明眸,皇宇真想说自然肯,但突然想到自己身为皇子,即使有位嫡长子哥哥,但就此待在这儿皇城中那许许多多人是断然不可能答应的。而且皇城中还有一位自己自小喜欢的女子,池秋水,即使,即使那个女子只是一心一意喜欢他的皇兄。溜出皇城这段时间的游玩让他暂时忘记了这几年心上人倾慕自己兄长的苦闷。此刻回忆突然侵上心头,脸上也不自觉露出苦笑。
芸碧转过头对着哥哥撒娇道:“这次再下山,带上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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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大买主
许箫刚要开口,却被一声平地惊起的火竹之声打断,迅速警觉望向声音源头。
抚在芸碧怀中的寒白鹰原本很是安静温顺,忽的被这一声吓得起跳飞起。芸碧听这一声算不上惊愕。但是白鹰从她怀中惊起,她霎时间只怕这鹰儿而飞窜,忙叫道,“皮皮!”双眸只顾着注视着那跳窜出的寒白鹰。只见白鹰原本如脱弩之弓,识得芸碧的声音,在空中一顿,然后飞落自芸碧身旁的草丛上。
芸碧松了口气,心中一喜,跑去从新抱上白鹰,受了惊的白鹰也渐在她怀中又恢复平静。
这火竹之声的来意谷中之人最清楚不过,不过皇宇初到此处,第一反应就是有危险。但是眼见芸碧又抱得寒白鹰之后眉目间只有温馨喜意,似乎不是置身于危险之中。他原本已下意识凝炼出玄皇之气做御敌之备,玄气一凝,他也立马感觉到这谷中似是到访了不少外人,他心中奇异。对方的玄气不属于正派,中的大部分人属于高手,但不观微之后并不觉得是高绝道能无声无息闯入寒峰谷的等级。此时变为快步走到许箫身旁道:“寒峰谷的奇险守卫天下闻名,这一声火竹之声,难道是敌人。”
许箫虽然警觉,但他知道火竹之声的来意,其实是为谷中最大单的买家做迎接。他仍旧平淡但语音刚硬道:“这是邪族的大司命三年之后又一次来收购魔药仙丹,他们,是谷中的客人。”
皇宇撤下玄气,也望向寒峰宫入口处。邪族皇族势不两立,七年前浩劫,他在皇城之中虽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是父皇兄长,还有那些长老们口中的邪族,残忍嗜血,所到之处尸横遍野。他刚刚觉得自己鲁莽了,玄皇之气不由顾忌的散发,别的邪族高手不提,但是那邪族大司命定是能够察觉出一二。
皇宇还在暗骂自己蠢的时候,倒是芸碧先不开心了。邪族到访两三年一次,寒峰谷在正邪之间的利益往来是爹和哥哥两个人的事也是这谷中之事,火竹声她也不是今儿才第一次听,三年前亦有一次。只是这次可不同,三年前她可没养着宝贝鹰儿。
芸碧怀抱白鹰,眼神中很是埋怨,对着许箫嘟嘴道:“哥哥,谷中又热闹了,这次我可不喜欢,我去云崖峰啦。”说完,嘴角一笑,对着皇宇到:“这寒峰谷的各类仙草魔药,怕是哥哥带你看得完也讲解得不好,今儿来的可是我们谷中的大买主,我父亲生性孤僻,瞧得起的肯令进谷的买主除了你们皇家,也就剩下这家了。不如跟哥哥去瞅瞅,还算好玩儿。”说罢,灵气的转头独自走了。
皇宇原先思绪还在当年记忆中的邪族浩劫和现在状况的思索上,确是芸碧明媚的笑颜让他回过神来。心想事自己太大惊小怪,来之前早已听闻寒峰谷七分邪三分正,与邪族有交易往来也是正常不过。只是自入了谷中,山翠涧碧,老药王,童颜白发,气质上俨然一位世外高人。而许姑娘,许姑娘又是这样一位仙子一样的。让他一时忘了皇城,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这谷中其实与邪族的往来多于正派。
不过芸碧的美好还是让皇宇觉得,听姑娘的话去看看交易地的盛况也不赖。这样一想又是玩心大起,也不顾得许多。
他撑开折扇,显得儒雅英俊,对许峰道:“你妹妹的建议不错,我也很想去看看谷中时隔三年到访的客人又会是怎样的盛况。”
许箫不客气的泼他冷水道:“你刚刚玄皇之气如此浓重,想来察觉到不少,自然也被发掘,这次还想送上门。”
皇宇无奈一笑:“许兄你也不早点告知,想来到谷中的都是客,虽然我与他们身份对立。但是在这寒峰谷之中,水灵之气最盛,对方能略知一二却也不能确定我的身份。”
许箫张扬一笑:“我也估计你的玄皇之气不似你哥哥的纯厚,你倒是得个轻松。”对许箫的挖苦,皇宇也是知道自己这兄弟的脾气,倒也不说什么摇头苦笑着。
就这样两人一同像寒峰宫走去。
入谷之时只是经过了那黑白两色,看着古怪,也确实暗藏玄机难以推动的宫门,对这宫中的构造倒是都只是一眼而过。
如今置身于宫中皇宇才真正有时间细细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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