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呵”一阵笑声传来,冰凝快速的转过头,瞪着比雅克道:“你笑什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某人前两天还在为可以吃鱼而兴奋的睡不着,第二天起的比谁都早拉着我们去捉鱼,现在是怎么了居然这么愁眉苦脸的,呵呵。”
“你,没想到你看着挺严肃可实际上就是个嬉皮笑脸的,当初夏炎王子是怎么选中你的?哦,我知道了,一定是被你给蒙骗过去了,要不然谁会要你这么不靠谱的侍卫。”“比不得某人,自己不想吃就串掇公主;而且平时吃饭比谁的积极一转脸却如此,又狡猾又善变就像狐狸。”
“我不说不是怕伤了碧桃姑姑的心了吗?她老人家做的那么辛苦,而且我想公主也吃不下这是善解人意,哪里狡猾?我要不是太久没吃一下吃多了又怎会如此,我那叫善变吗?你才善变,哼,不理你。”说罢,冰凝头也不回的走开了。随着咳嗽声和脚步声迪泰从屋子一侧走出。比雅克磨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迪泰挪愉道:“比雅少爷被嫌弃了吧,谁让你说人家,活该!”
“任性又刁蛮,以后嫁的出去才怪。”“那你多余了,作为公主近侍人又漂亮武功还不赖会愁嫁吗?再说还有王后呢那么喜欢这小妮子,没准认个干闺女,所以兄弟没这可能,这是个否定句。昂!”迪泰一说完比雅克马上转身踹他“滚边去,瞅瞅你那幸灾乐祸劲,欠抽。”迪泰笑着跑开。
“阿克,过来一下,帮我办一件事。”比雅克光速一样的冲到夏寒面前:“请吩咐,殿下。”妈呀,谁来告诉他一向体弱的王子殿下怎么会如此神出鬼没的到他身后的。 “本殿下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今天的午饭必须是烧烤。”“。。。。。。是!”几盏茶后……
“嗯,不错!”“怎么样,想到没有滑沙?”“殿下小小年纪处事就如此简单粗暴,我喜欢。”“我是问你有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帮我,谁管你喜不喜欢啊,快点,兄弟就靠你了。”“殿下是说今天的午饭?”“对”“必须是烧烤?”“必须是烧烤!”“哦,那就好说了,烤鱼也是烧烤吧?”“嗯”“鱼有了,剩下的就是让做鱼的人只能做烤鱼,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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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北燕精英
“喔~”比雅克慢慢想着转身又快速转回来:“不对啊,我不能只让殿下们吃烤鱼吧?”“你可以在去找些食材,比如河里不光有鱼吧,把河里其他的一些荤的素的能吃的都拿来。”“我谢谢你兄弟!”说罢像一阵风卷了出去,滑沙看着开开合合来回晃的门无语望天,我果然是讨厌这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武夫。
另一边,正在劈柴的婳挽纱看见冰凝两颊通红的跑过来问:“怎么了,冰凝?”冰凝气喘吁吁的说:“我来帮你劈柴。”说着就把随身的宝剑拔出来冲着木桩砍去,那架势简直就是在单方面屠杀啊。婳挽纱看着木头被劈成一片片碎成一块块最后再裂成一条条躺在地上,此刻心中翻滚着怒焰‘那可是这里最大的木头,好容易搬回来能烧一天呐’。嘴上只能说:“杀鸡焉用牛刀,您歇着,我来。”可不能在刺激她了呀,这是要炸呐。
关键时刻院外忽传“好,好啊,好熟悉的姿势啊,某好像看见几年前大哥一夫当关的阵势。”婳挽纱看着那个一脸无知无畏闯进来的将统领就像看到一个移动的大火把。“某忽想起大哥,未经通传就擅自进来,失礼、失礼。”婳挽纱不停的使眼色,眼快抽筋了终于看到将统领恍然大悟:“噢~若有冒犯之处,还请两位姑娘海涵。”说罢抱拳行礼。
婳挽纱以手掩面遮住她那期待的大眼睛‘神啊,给我留个全尸吧’。“将统领,还请赐教!”冰凝抱拳,婳挽纱心中一紧糟了。赶紧道:“不行、不。。。。。。”话未完就听“好,此处不便,我们换一地切磋!”“请!”“请!”婳挽纱端庄的目送他们,其实心里的小人在跳脚‘要坏事、要坏事’。
“多挑点,迪泰。”“好,碧桃姑姑。”迪泰边应,边把挖来的雪倒进放鱼的水桶里。“这鱼啊冰一下再做汤味道更鲜美。唉,平时就挽纱一个帮我,可现在她打柴去了,就剩我一老人家弄这个,那几个连个人影都找不到,还是迪泰你小子靠谱啊,知道我一个人忙来帮我。”迪泰从碧桃姑姑说找人就开始回忆:嗯,找人、还找不到?所以我正好被比雅克那货踹出来?
然后被碧桃姑姑招来挑冰,太巧合了。‘恩—’摇摇头甩掉上回合开启新话题:“对,碧桃姑姑,下次你可得好好说说他们,干什么一个个的,吃饭出来了,做饭躲着,还号称北燕青年一辈的领军人物呢,人品太差劲。”
“呵呵,青年一辈领军人物,别听外边那些个叫着好听的名号,你们啊在我眼里都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那些都是虚的。”“哎碧桃姑姑,你一定是早就认识他们了吧,给我讲讲他们以前的事吧。以前比雅克就那么厚颜无啊嗯武艺高强吗?冰凝那么任性?婳挽纱那么难以接近?滑沙那货是一直跟着国师学艺?”
“好,就讲讲吧,这些人中你应该是最了解比雅克吧,在秋猎上你们比试过是对手间的了解。比雅家族在北燕不是什么秘密了,比雅克的成长就如同大多数世家公子那样,带着比雅家族的光环出生是幸运亦是不幸。小小年纪就要承受巨大的压力‘不埋葬前人的成就、不辜负皇室的信赖、不辱没家族的姓氏’
从小就比同龄人刻苦百倍,少年时代在无休止的武道学习中度过,终于在他12岁时成为了夏炎王子的侍卫,此后一直跟随保护夏炎王子直到这次华国之行。”迪泰用胖胖的手挠挠头嘿嘿两声:“想不到比雅克这么努力啊,原来那张玩世不恭的皮下边隐藏着卓尔不凡的灵魂。”
“嗯,冰凝啊,那个小丫头是我和小姐看着长大的,她的父母为傅氏而死留下她时不过才五个月。小小年纪很懂事不哭不闹,后来我和小姐进宫我们分开了,直到夏炎王子出生才又见面,时隔近两年多我们都很想她。冰凝也两岁了精灵古怪的会讨人喜欢,加上宫里只有两个孩子所以王后很是宠溺,嗯虽然时而有点小任性不过大是大非从不含糊。”
“婳挽纱,是个惹人疼的孩子,相较冰凝就是个乖乖女。虽然性子有点冷,我至今都还记得刚见时她是那么安静的站在那里,一身黑衣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瞬间就让我想到了湘妃竹。她是暗卫里边最小的、也是最善隐藏的,我也是在这次华国之行才第一次见她,也不是很了解,她总给人一种很虚无缥缈的感觉。”
迪泰紧张的捏捏手:“哦,原来如此,那您知道婳挽纱她的家人是干什么的吗?是小吏、御史还是上卿啊?”语气很小心翼翼的问完,一脸期待的等着答案。果然碧桃姑姑说:“她是个孤儿,在北燕没有亲人,据说是老太妃从海边捡来的,应该是华国人吧。”这个答案有点出乎意料,迪泰瞬间呆滞起来。
碧桃姑姑仔细的端详着迪泰脸上的表情,眼睛水润下瞄、嘴紧抿着、眉皱着,那么纠结还欲言又止,真让人受不了。“你想问什么,说!”“碧桃姑姑我想知道。。。。。。”“嗯?”碧桃姑姑边鼓励迪泰勇敢的说边转过身切姜丝儿,终于听到那一鼓作气的声音拼尽全力问:“太妃她老人家去海边干什么?”
咔嚓………刀劈生姜,看着手里两段的姜,碧桃姑姑慢慢的阴阴的回身看着迪泰。“抱歉碧桃姑姑我、我知道我不该打听太妃她老人家行踪,但是您让我问的。”这不是重点好吗?不应该问婳挽纱吗?话题什么时候转到太妃了?“太妃的老寒腿严重了去华国沿海疗养。”但是良好的修养还是让我回答了这个没有任何营养的问题。“哦,我还以为太后去华国玩了呢,哈哈。”好险啊,差点就问出来了。
看着迪泰打哈哈碧桃姑姑想,真正有修养的姑姑就是不管你把话题拐到哪我都能接下去,并且还能把它拐回来。“再说滑沙啊,他是个弃婴,他是被丢弃在国师府门口,当时寒冬腊月那一年北燕的雪也是格外的大,国师那天处理事务到很晚,就想从后门回去不必大费周章走正门打扰家人,在后门很近的拐角处听到婴儿的哭声,很微弱好像下一秒就会断气,国师下马车循声走去。”
“在月光的照映下看到在门一侧的石墩后面:一个破烂的兽皮卷成包袱状,还可以清晰的看到兽皮上的虫洞,把兽皮抱起可以感觉到它颤抖的幅度,掀开一角里面有个冻的青紫的孩子。”说到这里碧桃姑姑抬头看着迪泰道:“那个孩子就是滑沙,后面国师连夜请府医救治那个孩子,他也足够命大活了过来。国师把这个孩子当作是天赐的缘分,待他视如己出倾囊相授,并取名滑沙•安塔,而滑沙也足够争气,小小年纪就当得北燕年轻一辈才智第一人之称。”
迪泰惊讶的张大嘴:“哇,想不到几个人中他最可怜,被亲生父母抛弃一定很痛苦,以后我一定不和他计较了。”碧桃姑姑笑着点头:“嗯,你能这么想很好,同伴就是应该相互包容,有进步。”说完碧桃姑姑笑着转过身继续切姜丝。
迪泰喃喃道:“嗯,即使他再鄙视我的智商我也不威胁打他了,因为他能活下来太不容易了,万一出点什么事那国师会跟我拼命的,对,以后躲着他点。”碧桃姑姑:“额……”正在碧桃姑姑准备在讲一番的时候比雅克来了: “碧桃姑姑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呢?我来帮你吧,咦,迪泰你怎么在这?”
碧桃姑姑与迪泰同时转头看着门口的比雅克,三人相顾无言。
迪泰想‘好小子,这可是你自己跑来的,正好我自己待的无聊呢,可不能这么放过他’;碧桃姑姑‘我没有看错绝对没有看错,根本没有人嘛我才叫迪泰帮忙的,难道我真的老眼昏花了,哦天,错觉错觉’;比雅克‘这真是流年不利,好不容易做件坏事啊呸替王子办件事,刚刚说服自己心里那关—是为了别让碧桃姑姑那么累,我才来偷啊呸拿走那些食材和佐料的,偏偏那货在,今天这事不能善了呀。’
然后三人同时傻笑:‘嘿嘿嘿嘿嘿’。
半天,最终碧桃姑姑先停下说:“阿克啊,你刚说是来帮忙的,那你过来杀鱼吧。”“好,好!”比雅克很高兴的走进去。在比雅克杀鱼期间迪泰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他,迪泰把鱼一条条从桶里拿出来放进比雅克杀鱼的木盆里说:“唉,这里哦,还有这里,鳞没刮干净。”
比雅克默默的把迪泰指出的地方重新刮了一遍,心里在想这碍事家伙什么时候走。“我说老比呀你说你是不没吃饭,连个鱼鳞你都刮不干净。”“哪里啊,老迪,我看你是没事找事添乱是吧?你闲的慌就快去找点事做啦,不要在我眼前晃了。”“老比呀,你自己看那鱼尾、鱼鳍、鱼下巴,那上面可都是鱼鳞,你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三心二意帮倒忙不如不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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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北燕王子
碧桃姑姑停下来看着他们两个,两人同时道:“嘿嘿,没事,没事。”“没事就好我去拿谷子,你们两个好好杀鱼。”“好的,碧桃姑姑。”碧桃姑姑刚走,剩下的两个人同时阴阴的笑了。迪泰:“现在我们两个好好的谈谈吧!”比雅克:“此时不动更待何时,走。”说完比雅克光速的冲出去抢食材。
迪泰持棒追着比雅克打:“哪里跑,比雅克有本事不要跑,你站住!你拿食材干什么?当武器?你不要命了,当心我们起弄死你,啊呀呀呀……………小贼别跑,把吃的给我放下。”如此追逐了N盏茶后,气喘吁吁的两人:“比啊比雅克你给我站住。”“你、你先站住我就站住。”
“好,我喊一二三,我们一起停下,一二三。”两人各据一方,比雅克抱着食材,迪泰拿着棒子,在过去的N盏茶里,两人上演了场惊心动魄的你追我赶,但最后谁也奈何不了谁。比雅克心里苦极了,这是为什么,食材早就拿到了,剩下的就是藏起来了,好嘛,这是在干嘛。
为什么这货就是死咬着,不让我接近门口呢,本公子心里好苦啊。一时间静寂的房间只听到两个人的喘气声。迪泰先声夺人道:“说!为什么要偷拿食材?”比雅克:“我说了你能不能放我走。”“你你先说,我看情况。”
“你看、你看情况,我没时间了,这样昂,你随我去把食材藏起来,我再告诉你,反正你知道东西藏在哪,如果答案不能让你满意,你随时可以拿回来怎么样?” “这?”“别这这那那,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快点,碧桃姑姑要回来了。”“成!”两人一拍即合,马上出去了。
等碧桃回来的时候,厨房一个人都没有,这两个干什么去了?鱼还没弄好呢。等等,哪里不对,谁来告诉我厨房为什么像刚被洗劫了一样,“迪泰、比雅克……………”等到夏寒到厨房的时候,碧桃姑姑已经重新收拾起来了。
“碧桃姑姑。”“殿下你怎么来了,是不是饿了,午饭马上就好了。”“不急,姑姑把滑沙拿回来的稻米和红枣、冰糖拿出来,我想给王妹炖碗粥。”“殿下,这……你快去歇着,我来就行了,我刚拿谷子准备给公主做点米糊呢,公主肯定新鲜爱吃。这你们都没见过,快去歇着殿下,听姑姑的。”
夏寒依然静静的站在碧桃面前,坚持道:“姑姑,我想亲手给王妹做。”碧桃紧张的捏了捏盆子:“殿下,你怎么可以下厨呢,就算你不顾身份也得顾着身体啊,你、你什么都不会,怎么能下厨呢。”夏寒紧紧的盯着碧桃姑姑看了一会儿,无奈的叹了口气:“姑姑,我知道姑姑心疼我,但是我不小了,我的身体自己清楚,在北燕我这样年纪已是可以出去捕猎、在家照顾弟妹的。难道姑姑希望我一直这样弱不禁风给你们拖后腿吗?”
碧桃姑姑赶忙解释:“殿下不要乱想,殿下怎么会是拖后腿呢,殿下的身体一定会好起来的。姑姑不做也只是想让公主多吃点鱼补补身体,大病初愈的,殿下放心,姑姑马上就做,殿下快回屋去,厨房太冷了。”
夏寒认真的看着碧桃:“无碍的,姑姑,我穿的厚不冷。姑姑不希望我成为个一无是处的人吧,那就不要再纵着我了,北燕的王子怎么能吃不得一点苦呢?我也可以和大家吃一样的,不要单独给我吃稻米了,我知道姑姑是为我好,但是夏星本就病着,胃口不好,不能经常吃油腻的,况且鱼太腥了。”
碧桃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不大的孩子,他是北燕的王子,如此懂事早慧。“是,姑姑知道了。”碧桃把做粥的东西找来,在锅中烧着热水,边和夏寒讲着怎么煮出好喝的粥,夏寒认真的听着,一点点的往锅里加食材并搅动,看着小王子专注的神情与缓慢的动作,仿佛这不是在煮粥而是在做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就像在书桌前临摹字画一样,甚至是站在大殿上批阅奏折,指点江山。
夏寒边忙活边说:“姑姑,这是华国的地界,该告诉他们警醒点,千万不能让情绪主导理智。”“这来前就叮嘱过了,殿下放心,他们都是警醒的。”“不,姑姑,你去和冰凝好好谈谈,她今天太鲁莽了,竟然过早的暴露了她会武的事。而且还和华将比武、把木头劈碎不能用了,让婳挽纱这个时间又去打柴,如此冲动的性格会出事的。”“啊,这个孩子真是,我一定会说她的,殿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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