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下套之佳人太能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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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下套之佳人太能逃-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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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水柔木然的双眼闪了闪,稍稍回过了神,但那有些无助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忻沫,你来了。”一开口,她的声音也是带着一丝沙哑无力,完全不似平日的尖细有活力。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看到柔一副随时都有可能哭出来的样子,叶忻沫隐隐地觉得担心。

    她那话不说还好,易水柔一看到她一脸关心询问自己的样子。眼睛蓦地发热,豆大的泪珠接着就顺着脸颊滚了下来。

    见状,叶忻沫懵了。看着易水柔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不知缘由的她又不知道从何安慰。睨了易水柔源源不断的眼泪半晌,叶忻沫默默地从怀里拿出一张帕子递了过去。

    易水柔毫不犹豫地将其接过,更是毫不客气地擦起了鼻涕眼泪。

    眯眼半瞪着易水柔红红的眼眶,叶忻沫压下心中的柔软,语气淡淡地开口:“水柔,哭不能的解决问题,我最讨厌做的事情就是哭。但是你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

    对叶忻沫来说,流泪是弱者才会做的事情。无助伤心时,她也哭过,纵使哭到双眼红肿、哭到开始呕吐、哭到上气不接下气,她也还是她,她所厌恶的一切仍旧没有任何改变。

    给读者的话:

    此文以后日更啦,大大们快来快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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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开导

    从靠着双手爬到莫谦脚下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再流过眼泪了。如果现在坐在她床上哭的是别人,她早就在翻个白眼之后就拎着那人的领子扔出门外去了。但是现在这人是易水柔,是从她醒来之后就对她无比关心的易水柔,虽然她关心的是那个叶忻沫,但是这承受的人却是她。

    在易水柔的身上,叶忻沫能够看到雪涵的影子。纵使她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人,但是她们却同样拥有让她看了能感觉到温暖的笑容。所以面对易水柔的时候,叶忻沫总是会有多一分的耐心、多一分的在意。

    抽了抽鼻子,再揉揉眼眶,易水柔有些小心翼翼地低声开口:“昨天晚上,你都看到了吧?”

    叶忻沫一怔,下意识地开口:“看到什么了?”语毕,她眯起眼。“你不是也和那些人一样那么无聊吧?”

    “不是啦!”易水柔一脸的懊恼,须臾又转为了担忧。“你昨晚是不是看到哥哥和平日不一样?”

    叶忻沫思忖了一会儿,须臾开口:“是有些不一样,他全身冰冷、脸色苍白,似乎……还有些神志不清。”对此事虽然很好奇,但是她素来没有窥探别人**的爱好。

    她注意到自己多说一点,易水柔的脸色就更加白了几分。担忧的心情喷涌而出,瞬时冲破了她心中的坚持。“水柔,庄主他……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轻叹一口气,嘴角掀起一个艰涩的弧度。“如果仅仅只是病就好了。”

    闻言,叶忻沫顿时明白了。易水寒是什么人,他是无数人趋之若鹜地想要求见一面的神医。如果仅仅是生病中毒,他根本就不可能还像昨日那样了。“水柔,你来我这,是想告诉我什么,还是仅仅想要来这里安静一下?”

    听到对方无比冷静理智的话语,易水柔反倒觉得安心了许多。抬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美丽女子,她忍不住揶揄道:“忻沫,你总是这么理智啊。”

    对于易水柔的强颜欢笑,叶忻沫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有些满意。在她的认知里,能够强颜欢笑也算是一个进步,这样至少比哭天抢地来得好的多。“这跟我理智不理智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尊重你,如果你想说,我绝对会是一个认真的倾听者。如若你觉得我这里比较安静,我可以马上给你腾地方。”

    “噗嗤!”易水柔破涕而笑,无奈地低嚷出声:“忻沫!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啊?!!”

    见对方的心情缓和不少,叶忻沫也安心了一些。扯了扯袖子,叶忻沫懒懒地开口:“好了,既然你主动来我这里问我,我想你是想跟我说的。有什么苦水都往我这里倒吧,我一定洗耳恭听啊。”

    收到易水柔带着控诉的视线,叶忻沫抿嘴压下欲勾起的嘴角,故作淡然地解释道:“你方才一脸苦相,我要怎么好好听啊。”

    知道叶忻沫是出于善意,心中虽然微恼,但易水柔的心情的确缓和了许多。对于叶忻沫的用心良苦,她甚是感激,也不想辜负她的好意。

    垂眸看着自己白净滑嫩的双手,她的眸底闪过一丝厌恶。“我们很小的时候,爹娘就已经不在人世了。我和哥哥相依为命,没有依靠,甚至以乞讨为生。在机缘巧合之下,我们遇到了一个怪人。他说哥哥有一副练武的好筋骨,也愿意收养我们。但是,他却有一个条件。他是一个用毒高手,所以需要一个练他所教武功的身体来试毒。”脑海里清晰地浮现身穿怪异着装的男子盯着哥哥时那兴致盎然的诡异笑容,易水柔仍然觉得全身发毛。

    看着易水柔垂着的头,叶忻沫接下了她的话。“生活所迫,庄主他那时答应了,是吗?”

    “是啊。”扯了扯嘴角,易水柔说道:“那个时候,我们几乎讨不到银子,有时几乎要从狗嘴里面抢吃的。那时的我才五岁,哥哥他……也仅仅大我三岁而已。所以,他答应了那个人的要求。从那人收留我们之日到他死去的时候,整整五年的时间。哥哥他仅仅就只是为了让我有饭吃,受了整整五年的非人折磨。那几年,我日日看着哥哥辛苦地练武,夜夜在他隔壁的房间听着他痛苦的呻|吟。在那无数个日日夜夜之中,我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不会做。哥哥他……全身是伤,一身是毒。而我……我……却在他痛不欲生的时候还在做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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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心虚

    最后一个声调已经走音得很严重了,易水柔还是继续说话:“我小时候体弱多病,根本受不了苦,不然我们也不需要那人的收留,哥哥他也不用受如此多的苦了。忻沫,我每每想到哥哥经历的一切,就觉得自己十分不堪,甚至厌恶自己。如果可以,我真的愿意用自己的死来抹去哥哥受的一切苦难。但是……”易水柔的语气一顿,抬起湿濡的脸。“哥哥是为了我才如此的,所以我只能让自己活着,让自己好好地活着。即使对自己已经厌恶死了,我也要让哥哥看到我笑,看到我快乐。”

    听完,叶忻沫双手抱胸,冷冷地盯易水柔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是吗?你何时快乐?何时笑了?虽然我原来不明白你的过去,但是易水柔,你笑的时候,笑意都是不达眼底的。我原以为你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又误以为你的性格一向开朗,所以也懒得去点破。但是,你也该知道,庄主他是你的哥哥,连我这样的外人都看出来你不快乐了,他会不知道吗?我想,他一定什么都知道,只是选择装傻罢了。如果这些年你一直是抱着那样的心态而生活的,我不得不说,你实在是太失败了。你是为庄主而活,但是庄主也是为你而活的。你对着庄主强颜欢笑、故作快乐,你觉得他就会快乐了吗?你真的是……又傻又自私啊。”

    听闻一席长话,易水柔心头一震。叶忻沫的话字字珠玑、一阵见血,几乎杀得她一身是伤。但是她很清楚,忠言逆耳。而且,叶忻沫的话句句在理,一字一句皆如一把锋利匕首,劈开了她眼前的迷雾,让她重见光明。

    对啊,哥哥的性子纵使淡然,但她明白,看着自己的时候,他沉静的眸子总会多了一层的暖意与爱怜。哥哥的喜怒不形于色,她都能够感觉到哥哥的情绪,哥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她总是拘泥于过去,把一切往自己身上揽,除了让自己心安一些之外,跟本毫无意义。

    况且,在她那心安伴随着的痛苦之下,哥哥也在不开心着。难怪哥哥总是尽量一切随着自己、难怪哥哥曾问过自己是否有心系之人,难怪哥哥说过……等自己嫁人之后他再娶妻生子也不迟。好几年的烦恼,似乎因为叶忻沫的一席话而瞬间消弭了。

    见对方安静地思索,叶忻沫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一定的作用。她放柔语调继续开导:“水柔,其实人的一生或平坦或坎坷,也都是不过如此。况且,没有人的一生皆是一帆风顺的。有失必有得,如若你能多想想自己得到了什么,用感恩的心态生活。这一辈子的时间就会显得短暂一些,不然……要是心存悲伤,这日子不就太过漫长了吗?说了这么多,我想你应该明白了。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告诉我庄主的身体有什么问题了?”

    易水柔一脸呆愣,显然还是没有回过神。过了半晌,她才一脸恍惚地开口:“因为试毒九年之久,哥哥的血液含着剧毒。他的体质也因此而阴寒,每过隔半月,哥哥体内的寒气便会发作。我们曾试过无数种方法都无法缓解,哥哥又说寒气发作不会关乎性命,所以他坚持挨过去。这也是无忧阁内无下人伺候的原因之一。”

    “原因之一?”叶忻沫不解。

    “是啊。”易水柔嘴角轻轻一扯。“哥哥他性子淡,素来喜静,也不太需要人伺候。我一直说他这庄主做得没有一点架子呢。”语毕,她抬眸看了一眼叶忻沫,须臾垂下眸子。“忻沫,今早我听说了你从哥哥房间里出来的事情了。虽然怎么做都无法缓解他的情况,但我还是要谢谢你对他的照顾。”

    叶忻沫不语。她想,要是易水柔知道自己当了她家哥哥的抱枕时候,他的哥哥似乎睡得特别香。依易水柔这既恋兄又爱做媒的性子,自己会被她送上她哥哥的床也不一定。所以,她绝对要选择沉默。不过,她觉得自己也该提醒一下她。“水柔,你试了无数的办法中,有没有试过让人暖床呢?”

    易水柔无奈一笑,“只要能让哥哥过得舒服些,即使要我无所不用其极,我也毫不犹豫。哥哥他不爱与人亲近,所以我便命人在哥哥发作时往他房里添置暖炉,但是没什么成效。”

    “是吗?”心中微诧,但叶忻沫还是面不改色地开口安慰。“不要太担心了,总有一天会想到适合的办法的。”用暖炉为什么没有用她是不知道的,不过用人……不能说,那件事情绝对不能说。她的“清白”已经毁得差不多了,她才不要“自甘堕落”地送上门再次让别人毁呢。

    易水柔心里无比动容,抬头一脸感动地看着叶忻沫。“忻沫,谢谢你的开导,也谢谢你的安慰。我真的觉得霍然开郎了。”

    “呵呵……”叶忻沫笑得有些心虚。“你不用跟我客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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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麻烦上门

    八卦流言的特点除了传播极快之外,就是平息得也快了。全庄上下的人用暧昧加祝福的眼神看了叶忻沫两天之后,那件事情就好像没有发生过般,每个人还是各司其职,山庄里也依旧宁静,但来无忧山庄拜访的人,也依旧不计其数。

    记录访客情况的工作虽然有些繁重,但是有了徐清儿的帮忙,加上对这项工作越来越熟悉。叶忻沫做起事来也更加的得心应手,每日在不算轻松的工作与一点也不轻松的训练之中也能够游刃有余了。

    将书册整理好,叶忻沫抱着书册从书桌前站了起来。眼前的画面突然一黑,一阵晕眩感也随后渗入脑里。单手撑上桌面,叶忻沫轻轻甩了甩头后才慢慢使视线清明过来。嘴角淡淡地扯出一个弧度,叶忻沫苦笑着嘀咕道:“这个身子似乎怎么锻炼还是不够争气啊。”这副身子对于锻炼的适应能力已经在逐渐加强了,每天的辛苦也使得她的食量大了不少,但是体质虽然能够改善,却也脱离不了天生的虚弱啊。

    第一次吃饭,扒了两口就觉得胃里满满的的时候,叶忻沫惊得话都说不上来了;第一次慢跑,还没饶着一个回廊跑完的就觉得腿开始隐隐发酸的时候,叶忻沫已经无语了;第一次因为做记录的工作而累到第二天中午才能起床的时候,叶忻沫已经习惯了。

    她每天把自己折腾得疲惫不堪,除了想要以后离开忘忧山庄能有自保能力之外,就是希望这幅身子不要有事没事给她生病了。虽然已经小有进步了,但对于这样的进度,她实在是很不满。

    待晕眩感慢慢散去,叶忻沫才缓缓收回手,转身走向了不远处的书架前。将手中的书册放入书架,看到书架上堆积得不少还未上交处理的书册,叶忻沫想到了几日前离开了山庄的某位庄主大人。

    五天前,易水寒收到了一封信后就风风火火地带着易水柔离开了。离开之前,竟然交代了山庄里的下人传话给她,说是他们不在的时候山庄里的一切大小事务由她来做主。听到了这话,叶忻沫实在是有够“受宠若惊”的。

    虽然她莫名其妙地穿越到这个身体上,但是有关这个山庄的记忆她还是知道的。除了救过易水柔一命,她真的没有觉得自己做过什么有建设性的事情。

    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前,那个叶忻沫在这里完全过的是那种寄人篱下的米虫生活;在她来过世界之后,她以劳力来抵在忘忧山庄的吃住也是应该的。总而言之,她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贡献,在这个山庄待的时间也不长,叶忻沫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们到底是太相信她了,还是对这个山庄完全是无所谓的。

    虽然是无比的百思不得其解,但她也只能好好做好自己的事情了。这个无忧山庄一向无人敢随便招惹,不用担心有人上门来找麻烦的,她也落得清闲。只不过,没有易水柔每日睡前来她房里聊一会儿天,也无需将书册拿去给易水寒,她很无聊,非常无聊。

    本来还有个徐清儿可以陪陪她的,但是玄天的使命就是保护易水柔,易水柔离开了,他自然也得跟着。她现在会这么闷得慌,怪也只能怪自己太“善解人意”地怂恿徐清儿跟着玄天走了。她手头上的工作加重了不说,她还无聊得快要发霉了。她真的是自讨苦吃,自食其果啊。

    “忻沫!忻沫!不好了不好了!”一阵尖利而嘹亮的喊叫传入叶忻沫的耳里,令她不适地眉头微蹙。

    头一转,她便见到采青一脸慌乱地跑了进来。虽然和平时和采青没有太多的交集,但是每次看到她时,她总是笑得一脸粲然。此刻她不是是跑过还是太惊慌的缘故,呼吸十分的急促,脸色也是十分的苍白。

    她刚想开口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惶急无比的采青已经率先半嚷半说的开口了:“有一堆人上门来硬是要见庄主,现在正在前厅大闹呢!”

    “什么?”叶忻沫眯起眼,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庄主虽然行事低调,但是但凡有心之人,他几日前出庄了的事不可能会不知道……”她的语气一顿,接着冷嗤出声:“哼,看来这上面闹事的人才是真正的‘有心之人’呢。”

    看了一眼显然还是一脸惊魂未定的采青,叶忻沫的眉头越蹙越深。看来前厅的事情应该不会很好解决了。走到采青身旁将她往房间里面拉了一些,叶忻沫轻声交待:“你就在这待着吧,我这就去前厅处理事情。”说完话,她便快步往前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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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有趣的事

    快速走到前厅的门前,叶忻沫见安伯正在原地来回地踱步,面色也有些凝重。脚下的步伐顿了顿,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的安伯的身旁拉住他。“安伯,里面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见到叶忻沫,安伯脸上的神情更加凝重了。“忻沫姑娘,你来这做什么?快回房去,不要来这凑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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