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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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放- 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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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而顾晓苏说她为你解毒,你问问当时的那些同学们,谁看见了?”

    “的确没有人看见,”季非墨冷冷的点点头,随即又补充了句:“毕竟,她要和我做那种事情,也不好去叫同学们起来观看是不是?”

    顾明珠听了季非墨的话一愣,随即脸一下子涨的通红起来,接着又恼怒的喊着:“季非墨,说来说去,你是在怪我第二天早上让同学们看见了我们在床上的狼狈样吗?觉得那让你很丢脸很没有面子是不是?你以为我愿意让我们那样呈现在大家的视线里啊?谁不知道羞耻啊?我当时不是被你给折腾得动弹不了吗?那么多人见证的事实,现在被顾晓苏一句话,你居然就怀疑我?而且,她还死不要脸的说是她帮你解毒的,她帮你解毒了她拿出证据来啊?证据呢?人证呢?物证呢?”

    “她没有物证,但是她有人证!”季非墨像看小丑似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依然很冷很淡的开口。

    那么多年过去了,他虽然一直无法真正的喜欢上她,可每每念及她当年的救命之恩,每每念及她失去的那一只卵巢,却都又总是把她的一些若隐若现的缺点给忽略掉。

    而今天,当事实逐渐还原真实,再看着眼前的女人,他心里很自然的涌上的是厌恶,看着她刚才的这些表演,他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恶心!

    “人证?她的认证在哪里?”顾明珠稍微一愣,当她的目光接触到季非墨的目光时,心里本能的咯噔了一下,因为刚才季非墨说了顾晓苏的证人不是谭唯仁。

    而那晚,除了顾晓苏和谭唯仁走了,别的同学都在睡觉,顾晓苏和季非墨发生关系的事情,除了她知道,就再也没有任何人知道了。

    当然,还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她顾明珠,而她,绝对不可能还去帮顾晓苏做证人的!

    “她的人证就是熠熠,她从德国带回来的大女儿熠熠,”季非墨冰冷的目光像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打在顾明珠的脸上,痛心的话一字一句的从牙缝里吐出来,“熠熠就是那晚顾晓苏帮我解毒后遗留下的产物,她是我们的女儿,还有比这更好的证人吗?”

    噼里啪啦!顾明珠只觉得自己的头顶一下子响起了无数个惊雷,而她整个人却被这惊雷给劈得完全傻愣在当场!

    顾晓苏的大女儿熠熠是季非墨的女儿?这个问题她做是梦都没有去想过!

    自己的母亲告诉她顾晓苏带着两个孩子回来时,当时她心里还掠过一丝恐慌,担心会不会是七年前那晚的后遗症,可自从见过熠熠后,她就完全的否定了这样的想法、

    因为那个熠熠看上去才四岁左右的样子,而顾晓苏离开滨海都快六年了,她那晚如果怀孕,孩子怎么着也该五岁多了,绝对不可能是四岁。

    “现在,没话可说了?”季非墨见顾明珠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冷哼了一声道:“顾明珠,谎言终归是谎言,不管编造得多么的完美,永远也成不事实,也总有露出破绽的一天,所以。。。。。。”

    “所以什么?我哪里有编制谎言?”顾明珠一下子反应过来,随即又大声的喊着:“季非墨,你什么都信顾晓苏的是不是?她说那孩子是你的就是你的啊?你看过那孩子没有?皮包骨头瘦骨嶙峋跟个鬼一样,她哪一点长得像你啦?何况那孩子也就四岁左右的样子,顾晓苏离开你快七年了,那孩子能是你的吗?我看你才是想孩子想疯了,顾晓苏不知道在德国怎么和野男人鬼混,生了个野种下来又是个病孩子,现在被野男人抛弃了,找不到人来管她们母女了,于是就来找你当冤大头,你还以为。。。。。。”

    顾明珠的话吼到这里就没用再吼下去了,不,是她没有机会再吼下去了,因为季非墨已经迅速的出手,直接卡住了她的脖颈,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顾明珠,我警告你,”季非墨的手死死的卡住顾明珠的脖子,冰冷黑沉的脸上迅速的涌上压抑不住的愤怒,声色俱厉的低吼着:“如果你再敢说晓苏一句坏话,敢再说熠熠半句坏话,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信不信由你!”

    顾明珠是吓坏了,整个脸因为惊吓的缘故,又因为被季非墨的手卡住脖颈呼吸困难的缘故,原本因为激动发怒一张通红的脸此时逐渐的变得煞白起来。

    她迅速的抬起自己的双手,用力的去掰着季非墨卡住自己脖子的手,整个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这样的季非墨好可怕,她认识季非墨八年了,从来还没有见季非墨这么可怕的一面。

    她知道季非墨心里是爱顾晓苏的,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小心翼翼的扮演着温柔的,可人的,善解人意的小女友身份,但一直无法走进他的心底。

    然而,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季非墨会这样的信任顾晓苏,她说那孩子是他的,季非墨这厮居然连怀疑都不怀疑一下,当真是把顾晓苏那女人当宝了。

    “呀!”顾明珠使出吃nai的力气,终于把季非墨卡在脖子上的手掰开,然后软绵绵的蹲下身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季非墨,你好残忍!”顾明珠一边喘气一边哭泣着的喊着:“七年前,就算是顾晓苏真的为你解毒过,可她只解毒一次就走了,而你中毒很深,后来还是我帮你解毒的,她怀了你的孩子生下来了,可那晚,我也怀了你的孩子,只不过我运气不好,怀的是宫外孕而已,虽然那孩子已经不存在了,但是,我付出的比她更多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你付出了一只卵巢是?”季非墨迅速的切断顾明珠的话,随即嘲讽的冷哼了一声道:“顾明珠,不要把每个人当成傻瓜,我季非墨虽然不混***,但是不代表不懂***的那些下三滥的玩意,春毒这种东西,解了就是解了,不存在什么中毒很深一次不够的说法,如果一个男人真的一次不够的话,那也是他的春毒解了之后清醒的情况下想要再发生那种事情,而那晚。。。。。。”

    季非墨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朝正靠在门上喘气的顾明珠走近两步,接着又冷冷的开口:“那晚晓苏给我解毒后我睡着了,按常理第二天早上应该醒过来的,可我为什么没有醒过来?而且在睡着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和你发生那样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和我做那种事情?”顾明珠再一次嚷了起来,已经缓过气来的她一次大声的喊叫着,好似季非墨的话让她受到了莫得的侮辱似的:“季非墨,人不能太无耻是不是?那么多同学都看见了,而且当时还有些同学拍照过,你就是想赖也赖不掉。。。。。。”

    “我没有说我没有做,”季非墨迅速的抢断顾明珠那故意夸大的声音,冷冷的道:“同学们拍照了又怎么样呢?出现那样的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可能?”顾明珠看着逼近自己的季非墨,声音不由得有些颤抖起来,刚才还满脸激动愤怒的她,此时已经是清白交加了。

    “一就是我的确没有和你做,你身上那些印迹是你自己弄上去的,你只不过是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光再把我的衣服扒光,然后给我灌了安眠药让我醒不过来而已,让我们重叠在一起躺在床上,制造一种视觉的假象。”

    “你说的这叫什么屁话?”顾明珠听了季非墨的话气的差点吐血,当即就爆出口,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玉女形象,大声的低吼着:“季非墨,什么都没有做能怀孕吗?啊?”

    “第二种可能就是我们的确是做了那种事情,”季非墨完全无视顾明珠的吼叫,也完全忽略顾明珠的问题,依然接着自己刚才的话题继续说:“只不过,是你在我的春毒被解又还没有醒过来之时又给我下了一次春药,这样的情况男人会在整个迷糊中和女人做那种事情,而且做了之后更加醒不过来,因为连续两次春毒,而且毒性又高,没有精尽人亡已经是好的了,一时半会又怎么醒得过来?”

    顾明珠听了季非墨的分析,原本还愤怒的脸此时像调色盘一样红白青的变幻着,用惊慌和惶恐的眼神望着已经站在跟前的男人。

    季非墨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冷哼一声道:“顾明珠,至于你六年前究竟是用的哪一种方法我自然会去调查,而且不管哪一种方法对我季非墨都是侮辱,如果是第一种,那么你肚子里怀的绝对不是我的孩子,可你硬是把那个孩子说成是我的,这明显的是栽赃陷害!”

    季非墨说到这里双手已经暗自握紧成拳头,压制着的愤怒已经不受控制的呈现出来,咬牙切齿的道:“第二种,就算你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可你给我下春药,而且是在我中了春毒刚刚被解毒都还没有安全恢复的情况下,那根本就是想置我于死地,你还想着我会感激你么?”

    “季非墨,这些都是你自己猜测出来的,”顾明珠依然咬紧牙关坚持这自己的谎言:“我那晚的确和你发生了关系,而且我也没有给你下什么春药,我还是学生,比顾晓苏都还小几个月,你说的那些我根本就不懂,所以,你不能仅凭推测。。。。。。”

    “你不懂吗?”季非墨冷冷的打断她还在喊叫着的话,冷哼一声道:“顾明珠,我不知道你那个时候究竟懂不懂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不过我却知道你两年前懂得了很多,在贡山把晓苏推倒悬崖下去,当初你为了不让自己坐牢,以和我解除婚约成全我和顾晓苏为条件让我去派出所录了假口供,后来我和晓苏都要结婚了,你又莫名其妙的冒出一个绝症来,我不答应和你举行婚礼,你就让你母亲把你曾经为我怀宫外孕割掉一只卵巢的事情告诉我妈,然后让我妈给我施加压力,说什么满足一个即将离世的女子最后一点心愿,让你没有遗憾的离开人世。。。。。。”

    “婚礼的事情。。。。。。”

    “不要说你不知道那是假婚礼,”季非墨根本不给顾明珠开口说话的机会,接着又抢过话来冷冷的说:“顾明珠,更加不要说你以为那是我们真正的婚礼,以前我或许会以为你不知道,不过我们的婚礼泄露出去,上了电台上了报纸,甚至还在最短的时间内上了电视,半个月后,却又爆出你的医生弄错了,你患的根本不是子宫癌而是子宫内膜炎,我就是傻瓜也明白了,那场婚礼,是你和你母亲联手安排的一场戏,至于你父亲有没有参与其中我不知道,”

    季非墨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下,接着盯着顾明珠,又咬牙切齿的说:“只是,我做梦都没有想到,顾晓苏怀孕的消息你们都知道了,甚至,你们还恶毒的做了一本假流产病历放到了我和她居住的望海阁里,由此,我都不得不去联想,12年前,顾晓苏在滨海一中的怀孕堕胎门事件,是不是也和你有关?”

    “季非墨,你不要血口喷人好不好?”顾明珠再次气的吼叫了起来,一脸的委屈一脸的愤怒道:“你不喜欢我不想要我就明说,不要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加在我的头上,我承认过去在和顾晓苏争夺你的时候的确是耍了点小手段,可那样做的前提也还是因为我爱你,想要跟你生活在一起,爱一个人又有什么错?”

    “你这样的爱,我承受不起!”季非墨冷哼一声,随即一边拉开门朝外走一边冷冷的丢下一句:“顾明珠小姐,念在你父亲是部长的份上,我希望你自觉的离开,明天我会登报澄清和你假婚姻的事实,当然,如果你赖在这里不走,对不起,到时就不要怪我没有给到顾部长面子。”

    话落,随即一步跨出门去,对于房间里满脸愤怒满脸泪水脸色跟调色盘一样变化无常的女人,他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非墨,你们俩在楼上吵什么?”关琳琳站在楼梯口,看着走下来的儿子,眉头忍不住皱紧着问:“是不是明珠又让你和她去领结婚证了。”

    “不是,”季非墨淡淡的应了句,然后看着自己的母亲说:“妈,是我让她赶紧走,我和她这段假婚姻演到头了,已经没有继续演下去的必要了?”

    “是吗?”关琳琳听了这样的消息并没有高兴起来,反而是阴沉着脸追问了句:“难道说你真的喜欢上了那个林宝宝,现在想要和林宝宝结婚了?”

    “不是,谁喜欢林宝宝了?”季非墨听了关琳琳的话有些哭笑不得,即刻否定了自己母亲的猜测,然后微笑着说了句:“妈,是因为晓苏回来了,她还带了你的两个孙女儿回来!”

    “什么?”关琳琳震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似的望着季非墨的,几乎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的追问着:“非墨,你刚刚说什么?”
………………………………

划过天边火焰,瞬间熄灭不见14

    因为王妈昨晚没有在这里留宿的缘故,所以一大早,晓苏就忙乱了。

    首先是早上刚六点钟,护士就来给熠熠抽血,这是一月一次的例行抽血查验,熠熠上一次抽血还是在德国柏林的那家医院进行的。

    其次是灿灿被护士进出的脚步声给惊醒了,于是晓苏等熠熠的血抽完,就又赶着来把灿灿从床上抱起来,忙着给她换尿不湿什么的丫。

    偏偏灿灿这家伙因为晓苏在看着熠熠抽血耽误了会儿没有等住妈咪,所以把臭臭拉尿不湿上了,而且还弄得满屁股都是媲。

    晓苏有些无奈,只能又放热水给灿灿洗澡,她刚手忙脚乱的把灿灿的澡洗好给她穿上衣服,护士长就带着一群护士进来查房,而她和灿灿睡觉的床还乱糟糟的没有整理,沾满屎的尿不湿丢在床边也还没有来得及去丢,整个屋子都是臭烘烘,要多邋遢有多邋遢,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好在护士也是知道她的情况的,倒是没用说什么,只淡淡的说了句让她赶紧收拾好,等下领导查房什么的看见就不好了。

    晓苏非常尴尬的谢了护士,等她们出去后就把灿灿放学步车里让她坐着,而她则用手捡起灿灿那沾满屎的尿不湿快速的朝门口走去。

    拉开病房门,低了头一步走出来,结果就和门外的人一下子撞到了一起,她本能的朝后退了一步,手朝前一甩,手里尿不湿没有抓稳,一下子飞了出去,直直的摔在了来人的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晓苏头都没抬就连连道歉,可在抬起头来的一瞬间,看见站在跟前满脸愤怒女人时,脸却一下子冰冷了下来。

    “顾晓苏,你什么意思?”顾明珠一边掏纸巾来擦自己冬裙上的屎一边大声的低吼着:“我刚来,你居然就把。。。。。。就把你女儿的屎往我身上丢?”

    晓苏冷冷的白了顾明珠一眼,弯腰把地上的尿不湿捡起来,不远处就有垃圾桶,她走几步把这臭臭的尿不湿扔垃圾桶里去了。

    “顾晓苏,我找你有事呢,”顾明珠见顾晓苏用手去推病房的门,赶紧又喊了她一声。

    “对不起,我没有时间!”晓苏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接着又用手去转动病房门的手柄。

    “是关于如何救治你两个女儿的事情,”顾明珠又急急忙忙的开口:“难道你不想救你的两个女儿了吗?”

    晓苏眉头皱了一下,原本不想理会顾明珠的,了想想,顾明珠这个女人连她两个女儿的病都知道了,今天一早就跑到医院来,估计是昨晚季非墨回去跟她说了。

    “好,你到楼下的花园里去等我,等下王妈来了我就下来找你”她淡淡的丢下这句,随即推开门走了进去。

    护士已经帮熠熠挂上点滴了,灿灿在学步车里走来走去的,只不过房间里实在是太狭窄了,她连转个圈都转不动,正在使蛮力用学步车的轮子去撞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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