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内,乐天擦去脸上水渍换身衣服又梳拢了下发髻。却见这春雨久不停歇,天色也开始阴暗入暮,无聊之下在观中走动,权当消遣。
“你这小官人不好好在房内休息,在女观内四处走动成何体统?”突然间,那道姑的叱声在观中响起。
乐天一惊,忙向那道姑望去,却与那道姑四目相对,只见那道姑神色一滞,脸上的厉色登时消失的一干二净,眉眼间倒闪烁出几分羞涩的春意。
此时的乐天己不复之前风尘仆仆的狼狈之态,又换了一身装扮,显露出一身好皮囊,难怪这道姑一脸花痴相。
前世花丛老手的乐天看出道姑眼中的春意,更加确认自己之前的断定,这道姑绝不是什么正经来路,心底的风流性子随之荡漾起来,便去捉那道姑的手。
那道姑拂开乐天的手,嘻笑道:“想来小官人淋雨受了风寒,贫道这里还有些烧热的汤水,小官人不如洗浴一番,免的身体生恙!”
“道长不如与学生一起洗浴,也不负这雨夜雅意!”乐天调笑道。
那道姑见乐天相貎堂堂神丰韵朗,身形更是雄健,春心荡漾起来,把一双手抚向乐天的胸膛:“贫道也是识些字的,你们这些读书人什么都好,就是骨子里透着酸气!
乐天这副身体正值青春年少,哪里经的起这般撩弄,立时感觉难以忍受,心中暗道好个婬货,今日误打误撞来到这里,遇到这姿色不错的道姑可以享用,也算不虚此行了,想到这里开始动手动脚起来。
片刻后,那道姑拨开乐天在自己身上捏弄的手,道:“小官人先随去贫道浴洗再行事!”
说话间,带着乐天向偏堂走去。
“这观中就道长一人?”见观中只有这道姑一人,欲|火横生的乐天试探着问道。
那道姑说道:“贫道的师姐几日前去了府城,只留贫道一人在家!”
灯烛下,水雾气氤氲迷离,乐天除去长衫露出精壮的胸膛,惹的那道姑情动,伸手在乐天的身上抚弄着,立时将乐天的火头挑弄起来,便来扯这道姑衣上道袍:“道长不来与学生一起共浴么?”
说话间,那道姑身上的道袍被乐天扯了下去,露出里边粉色衾衣,随之苗条柔软的身段出现在乐天的面前。那道姑也不顾忌,伸手替乐天除去身上的内衫剥了个赤条条,将乐天按坐在浴盆里:“奴家己然浴洗过了,先伺候小官人洗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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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误打误撞破了案
平日里蹴鞠,使的乐天身上肌肉硬朗条形体丰俊,偏偏这副皮囊又生的俊俏,还带着几分书卷气,惹的这道姑一脸花痴,双手在乐天的身上摸弄个不停:“听小官人是本县口音,又不知是家住哪里?”
双手在这道姑身上抚弄着,乐天哪肯口说实话:“学生家住平舆县城,人唤乐二郎,本打算今日去蔡州府学,哪知路上遇到些事情耽误了行程,才误闯到了观中!”
想来这道姑也是多日不知肉味,乐天更是燥如干柴,草草洗了洗擦干身体,拦腰抱起道姑放到榻上,将其贴身衾身除个一干二净,便要天雷勾动地火。(品书¥¥网)!
“哎呀……”
就在乐天以身犯险之际,那道姑惊叫了一声,将乐天弄个不明所以。
“真个扫兴!”那道姑推开乐天,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乐天更是迷惑起来,正要集中火力之际,这道姑怎么一惊一乍的。
“几日前就觉的腰酸背痛、胸前疼胀,却是忘了是要来了这个!”那道姑也不避嫌,伸手向自己身下摸了一把,灯烛下只见其的指尖竟带着红色,原是月事来了。
见对方来了月事,如一盆冷水泼在了乐天头上,好事行不成,起身又颇有些不甘,毕竟积了一晚上的火气正无处发泄。
看到乐天这副模样,那道姑只是一笑:“虽说奴家这身子不利索,但还有这一张嘴不是!”说罢,便要把头伏在乐天身下……
原本一脸不耐的乐天,眼睛瞬间眯成了月牙状。
当当当……
就在好事将临时,极富节奏感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在静寂的雨夜里显的突兀非常。那正在伏首低头的道姑听到敲门声,身子一滞面色微变,随即翻身下榻,迅速穿上衣衫道袍,对乐天说道:“小官人不要弄出什么声响,贫道去外查看一番!”
未待乐天说话,那道姑拿起灯烛起身关门离去。
半夜的敲门,莫非这道姑有生意上门?乐天暗忖,起身透过窗缝远远望去,只见那道姑挑灯打开观门,一道身影自观门外挤了进来,借着灯光乐天见是一三十多岁汉子,进门便将这道姑揽在了怀里,一双手爪上下齐动忙的不亦乐乎。
果然是的,乐天嗤笑。
“你这杀千刀的,怎这些时日才来,老娘这都快断了烟火!”道姑推开那汉子,满脸不悦。
来人干笑了两声;一双手又开始向这道姑身上摸索:“这段时日风声太紧;才来的迟了些!”
“老娘来了月事!”道姑再次推开那人,声音嗔怒:“不信你来摸摸!”
“真他娘晦气!”那人悻悻住手,自腰间拿出几贯钱递与道姑,压低声音:“这些时日官府查的太紧,那两个丫头暂且养在观中,等过些时日风声松了,再捉走几个一起送走!”
接过钱,道姑伸手指了下观中低声道:“你快些离去罢,今日观中有女眷留宿,莫要被人发现!”
那汉子心有不甘,又伸手在道姑的身上捏弄了几把才转身离去。
雨夜寂静声音又传的极远,二人对话虽压低声音,却是一字不差的落入乐天耳中,乐天心中一惊,县里各处正查那走失的女子,未想到自己误打误撞的来到掳卖人口的窝点,心中一阵慌乱。随后又听到那道姑向房间走来,忙装做毫不知情睡下。
那道姑来了月事又被打断兴致,并未再来搅弄乐天,弄的乐天心中好不自在。
五更天雨水早己停了,天色尚黑,那道姑便来催促乐天离去。乐天心中有事一夜无法安睡,忙穿戴齐整离去。
离开青云观,乐天心中有些犹豫,这件事要不要回去告诉自家姐丈。思忖了半响,乐天身形一转,向县城走去。
天黑地滑,路上乐天又用了些早饭,足足两个多时辰后才回到县城。刚刚踏进姐姐家大门,乐天却听见自屋里传来姐姐的抽泣声:“你何苦做这劳什子都头,咱家还有十多亩田地,只要日常节俭些,这日子倒也还过得……”
“哎……你轻点……”没等乐氏把话说完,只听到李都头吃痛的叫嚷声。
乐天心中困惑不知发生何事,快步走进屋内。
看到乐天,四岁的外甥迎上来张手要抱:“舅舅,阿爹不听话被县老爷打了屁股!”
“你怎么回来了?”见是乐天,姐姐乐氏吃了一惊。
抱起外甥,乐天只见李都头趴在床上,裤子上尽是点点猩红的斑驳血渍,忙问道:“姐丈,因何事弄成这般模样?”
李都头长长叹了口气:“今日知县大老爷责怪为兄办案不力,责罚了二十板子!”
“为何?”乐天惊道。
细问之下乐天才知道,平舆县半年来接连发生过数次人口失踪案,失踪的都是十五、六岁的未婚小娘子,此前这走失人口案大多没有结果,衙门发了广捕文书便不了了之,前几日又有两户人家丢了女儿,此案闹的人心惶惶,苦主们寻到县衙,便是州府也知晓了此案。况知县老爷上任不久,此案势必会影响到考绩,旧案未破又添新案,大老爷恼怒李都头办案不力,打了一顿板子泄怒。
“我正是为此事回来的!”闻言,乐天也不再隐瞒,将昨夜在青云观中的见闻一五一十的说了一番,只是略去了其间的风流韵事。
“此事当真?”听到乐天所言,李都头几乎跳了起来,这一激动扯动了伤口,痛的呲牙咧嘴。
乐天面色一正:“我怎敢消遣姐丈!”
顾不得身上疼痛,李都头从床上爬了起来,由乐天搀着出门叫了辆牛车,纠集了十几个差伇帮伇,向那青云观行去。
赶到青云观叫开门,未待那道姑开口说话,十几个差伇一拥而入四处搜寻,乐天搀着李姐夫跟在后边。
那道姑被眼前这般景像吓的半响才回过神来,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一个差伇来到刚走进观门的李都头面前拱手说道:“都头,在观中后堂发现一处暗室!”
听到那差伇来报,那道姑身形打了个趔趄,整个人瘫软几乎瘫软了下来。
“搜!”李都头冷冷道。
这时,一直注意一众差伇的道姑终于看到了搀扶李捕头的乐天,微怔后面带怒意扑上来便要撕打,却被衙伇按住,犹自扯着嗓门叫骂道:“你这贼书生,老娘好心留宿与你,却没想你却是个无情负义的东西……”
有奸情!
听到这道姑开口叫骂,院里的几个差伇齐齐的将目光投向乐天,身边姐丈李都头的目光里也尽是玩味,惹的乐天面色通红。
就在这道姑叫骂之际,两个失踪数日的少女被几个差伇救出。乐天也是打量了几眼,只见这两个少女虽蓬头垢面,眼睛红肿的像桃子,但却穿着整齐,显然还是清白之身。
毕竟是未出过门的闺女,不好在众人面前抛头露面,李都头经验老到,忙命差伇寻了两顶斗笠为二女戴上,又用纱巾为其遮住面容。
案子破了,被知县大老逼急了的李都头松了口气。突然间,心中想起乐天提及夜间来会这道姑的汉子,面色一冷,向那道姑怒斥道:“昨夜来会你的那个汉子可是你的同党?从实招来,不然县衙里的诸般刑具让你尝上一遍!”
这道姑己经被吓破了胆,此时只想将罪责朝他人身上推,一五一十的便全都交待了。
李都头命人封了青云观,又命其余的几个差伇去抓捕昨夜那汉子,自己则与乐天还有几个差伇押着道姑,雇了两顶小轿将那两个少女送到县衙。
做为人证之一,乐天也来到了县衙,知县老爷大老爷还未升堂,却见几个差伇上前将那道姑按倒在地,褪下裤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立时过足了眼瘾。衙伇这般做出于色心之外,也有攻破女犯心理之意,在这等羞辱下,女犯往往心理防线尽失。
这间大堂是县衙的二堂,与大堂的区别在于,一个是大堂用于公开审理可以引百姓围观,二堂是用于秘密审理。此案毕竟涉及到女儿家的声名,故而选在二堂。
事先得到李都头禀报的知县命人将两个小娘子送到侧房休息,另差人通知小娘子家人来县衙接人,接着移步二堂开始提审这道姑。
乐天见这位平舆父母官着实年轻了些,看模样不过二十七、八岁,身上还有些书卷气,但眉宇间却透出一股官威。心中又在感慨,穿越在大宋朝还是不错的,若在宋后的朝代,寻常百姓见了官是要下硊的。
啪!
知县大老爷惊堂木一拍,那道姑抖的更加厉害。
不待用刑,那道姑便全都招了。这道姑一招倒不打紧,连同乐天昨夜在青云观中过夜之事也一同说了出来,虽未说的具体,却是令人暇想连连,惹的乐天面皮通红,一众衙伇心中更是暗笑不己,只是碍于在公堂之上才没敢笑出声来。
堂上这道姑刚刚招供,几个差伇又押来个汉子,乐天立时认出这汉子正是昨夜冒雨来到青云观的男子。起初,这男子当即还想抵赖,结果一番酷刑伺候,只弄的身上伤痕累累,最终承受不住开口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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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桃园深处桃花郎
这与道姑结伙拐卖人口的汉子名唤许九,平舆本地人氏,早年常出门在外做些买卖,时间久了嫌做买卖来钱的慢,便将主意打到了拐卖人口上。 这道姑遁入道门后守不得寂寞,便做起半娼半道的营生。
许九与这道姑二人的露水情份,早己不是一天两天,随后更是一拍即合,许九将有些姿色的落单姑娘掳来,藏匿于青云观中,待风声平息后再偷偷转到外地卖与伎家,为了能卖个好价钱,这些被掳来的小娘子必须都是完壁之身。
案情审个水落石出,知县拿了画押的供状,提笔写了判词,命人抄录两份,一份上报州府提刑司,另一份上报大理寺,此案影响政绩考评,声势自然要做的足些。
人口失踪案的告破,足以让自己在考绩上加分不少,使的这位年轻的县太爷心中高兴非常。
“大人,此案能破多亏小人手下的一个帮伇,若不然这案子恐怕还要耽搁些时间!”看到知县大人高兴非常,李捕头趁机指着乐天,说道。
目光投向乐天,知县老爷轻轻点了点头:“能破此案,你立功甚大,赏钱两贯,当任为快伇!”
知县老爷心中有些愧疚,昨日李捕头被自己打了板子几乎行动不得,这些时日四下派出的差伇更是一无所获,眼下破了案,让这小帮伇成为衙役也好让人知道自己这个大老爷赏罚分明,若不然谁敢肯用心办事。
就两贯钱?也忒小气了些!乐天在心中腹诽,依旧叩谢了知县。
以往左邻右舍见到乐天,或是不理或是称呼一声乐二郎,如今乐天头戴平顶帽、身着花边青布箭袖长衣,红布缠腰,这些人都改口称乐差爷,倒让乐天着实兴奋了几天。
衙门里的差伇薪水极低,若是指望那每月那点银钱养家,恐怕一家老少都得饿死,自然要弄灰色收入做为补偿,虽说乐天不通晓其间门路,幸得有姐丈指点,很快便轻车路熟。
这日乐天与几个差伇在街面上收税,除去上缴与截留私分,几人胡吃海喝了一顿,酒后便散了。
春日的暖风酥了人的骨头,借着酒劲乐天信步出城来到清河边的一处桃园,园中桃花开的正艳,岸边绿柳成荫,清河中载货的扁舟穿梭,更有花船夹杂其间,一派富庶盎然之像。
酒意涌动,乐天目眩神迷:“满眼游丝兼落絮,红杏开时,一霎清明雨……”
未吟得两句,嗤笑声传来:“卑吏贱伇,也敢装模作样的在这里吟风卖弄!”随即又是一阵银铃般笑声传来。
闻言,乐天面带怒色望去,却是靠在岸边的花船上立着几个斕衫唐巾的儒生,正面带不屑的望着自己,那从花船上传来如银铃般的笑声,却是这花船上女伎发出的。
花船上女伎的姿色比那青云观中道姑可要胜上许多,引的乐天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些女伎不放,竟有些失态。这也怪不得乐天,自从乐天穿越以来,除那道姑所见的女子都是出身良家,每人打扮的恨不得以纱巾罩面,而花船上这些女伎不只是年轻貎美、身材更是丰腴饱满,一双眼儿几乎能媚出水来,穿着更是惹火非常,身上对襟缎子袄的上襟未系,半个鼓鼓的胸脯都露了出来,再加上伎家妈妈的调教,一颦一笑间都透着万种风情,难怪乐天有些失态。
看到乐天这副模样,一儒生对身边女伎笑道:“一年拿不了几吊钱的贱胥卑伇,恐怕没见过这般标致的娘子!”
又一个儒生嗤笑道:“我等贵为孔孟门徒,理会这青狗贱伇,岂不是低了身份!”
“穷贱伇识的几个斗大的字,也敢胡乱卖弄!”不仅是这些儒生瞧不起乐天,便是那女伎也是冷言嘲弄。
什么?酸文假醋的书生嘲弄我也便罢了,你这千人骑万人跨的浪蹄也敢嘲弄小爷!前世人人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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