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轻不会顾忌她辛苦还是不辛苦,只在乎她吩咐的事情,苏荷做好了没有。
“走吧,再磨蹭下去,天就要黑了。”李宁生说着,已经将戒指装进了证物袋。
两人转身往山下去。
夏乔又查看了一下发现戒指的地方,从戒指埋在土里的深度来看,应该掉在这里有几天了。
毕竟,戒指都已经陷进土里好些了。
她站起身,又在周围转了两圈,闫明珏便回来了。
远远看见夏乔在溪边晃荡,闫明珏不觉勾唇,朝她走去。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他的声音温柔,话落,目光下意识的扫了一圈:“苏荷和李副队下山了?”
夏乔点头:“我让人把尸体送去市检察厅了。刚才在那边树下找到一枚戒指,也让李副队带回去了。”
“你有什么发现吗?”夏乔反问。
闫明珏则是高深莫测的一笑,拖了手套,揉了揉她的脑袋:“找到抛尸点了,发现了脚印。已经让痕检员采集脚印,顺便仔细检查那边了。”
夏乔点了点头,“那就好,那我们现在是回去还是?”
“下山吧,回检察厅。”
……
下午三点左右,夏乔和闫明珏回到了检察厅。
一回去,夏乔便去了法医部。
她换上解剖服,准备去解剖室,谁知却在长廊上遇上了聂珂。
“真是冤家路窄啊!”聂珂轻笑,她穿着黑色职业正装,却别有一番风尘味。
夏乔戴着口罩,淡淡的看着她,没说话。
“我听说你和罗新阳见面了?”聂珂扬唇,一双媚眼风情万千:“我听说,他对你还挺上心的。”
夏乔口罩下的唇角撇了撇,有些听不下去了。
她大概猜到聂珂的来意了,怕是从她姐姐聂轻那里听到了什么,特意过来,想用罗新阳羞辱她吧!
思及此,夏乔迈开脚步,她实在是不想听下去了。
罗新阳也好,聂珂也罢,她都不在乎。
可夏乔虽然不在乎,却不代表聂珂会放她离开。
“站住!”女音忽然冷厉。
聂珂伸手拦住了夏乔的去路,接着道:“我只想知道,你
………………………………
118 山溪浮尸案(3)
“不过,他们实际上还在做一些幕后工作。网有一个电影,就是他们两个人自编自
“这个邢颜48岁了,保养得倒是不错,看上去像20几岁的人。她和她的老公,都是娱乐圈里出名的角色。两个人在半年前,一起退居幕后,据说是想过平凡人的生活。”
身为闫家二少,虽然他没有闫明信对娱乐圈的了解那么多,但是闫明珏多少还是知道一些关于那个圈子里的人或者事的。
坐在办公桌前的闫明珏见状,不由一笑:“你问她,倒不如问我。”
李宁生的话落,夏乔面色微红,隐约觉得尴尬。
“邢颜在娱乐圈混的不错,不过前阵子听说退居幕后了。师父,你知不知道这个人啊?”
“钻戒的主人,叫邢颜,上一届被百花奖被提名,还差点拿到影后奖。”
夏乔一愣,她所在的圈子,难道是娱乐圈?
李宁生也不拐弯抹角,“那枚钻戒的主人是师父你那个圈子里的人。”
夏乔进门后,视线先扫过闫明珏,放才看向李宁生:“李副队查到什么了?”
夕阳的余晖映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暖柔的光。
“进来。”闫明珏微微抬头,只见夏乔推门而进。
房门便被敲响了。
办公室里,李宁生正在报告他的调查结果。
她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换了衣服,这才离开了法医部,往闫明珏的办公室去。
夏乔将尸体缝合好,已经到下午六点多了。
毕竟h市有那么多人口,要从一枚钻戒找到案件相关人,多少还是需要点时间的。
闫明珏就站在一旁,听了她的话,他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
“闫检,李副队那边有消息了吗?”夏乔说着,扭头慢条斯理的将死者胸口的口子缝合。
“死者的穿着很奇怪,脖子上有吊坠,应该对查明死者身份有帮助。”夏乔向助手示意了一眼,那人立马将装载证物袋里的吊坠递给闫明珏。
闫明珏拧眉:“还有别的发现吗?”
因为夏乔在死者的背部发现了许多擦伤、磕伤的痕迹,也就是说,凶手在猥亵死者的时候,极有可能多次将死者按在地上。而悲伤的擦伤,和磕伤,应该就是因为地上有石子,才造成的。
“是山里的。初步推测,死者在死前,应该在有诸多石头的环境里呆过。而且很有可能,是被囚禁在那种环境下。”
“岩石?”
夏乔显然没有意识到他态度的转变,只是如实道:“在死者的手脚指甲里发现了泥土,还有石屑。”
“有什么线索吗?”闫明珏冷声道。
这种猥亵儿童的犯人,简直就是罪不可恕!
闫明珏的眉头不禁皱起,墨眸里闪过一抹冷意。
夏乔这才察觉他的到来,抬头看了他一眼,点头。
闫明珏终于忍不住,开口了:“猥亵儿童?”
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在寂静的解剖室里却十分清晰。
寂静的解剖室里,许久才又响起夏乔的声音:“死者……生前遭受过性侵。”
两人刚想开口,却见闫明珏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即两人沉默。
两名助手互看一眼,明显看见了走下台阶的闫明珏。
她的视线停在死者的胯间,忽然顿住了。
夏乔说着,仔细检查了死者的下半身。
“死者身上有多处瘀伤,新旧程度不一,都是生前造成的。”
“死者生前受过折磨,两只手的手腕都有利器割伤的痕迹。看伤口的新旧,应该是在半个月内形成的。”
她到现在还是没有弄明白,到底捆绑死者脚踝的到底是什么软物。
夏乔却是俯身,凑到死者的脚踝处仔细查看。
“凶手怪狠的,竟然对一个小孩子下这么狠的手。”助手叹息。
一旁两名助手也是愣了愣,互看一眼,眼里皆流露出悲悯的光芒。
闫明珏正迈下台阶,听见她的话,他的脚步一滞。
“初步判断,死者是在3天到7天内死亡的,死因……”夏乔顿了顿,眉头蹙了蹙:“是被活活饿死的。”
一名法医助手为她摄像,另外还有一名,则给夏乔打下手。
进了解剖室,夏乔正站在解剖台前解剖尸体。
比如,罗新阳对夏乔,还有夏乔曾经在贫民窟呆过这两件事情。
虽然她的话可能又七八分是假的,但闫明珏在乎的,是拿两三分真的。
不得不说,他从聂珂那里知道了很多他不曾知道的事情。
“聂小姐,多谢你对乔乔的关心。不过,要是你真的闲得慌,不如多陪他们跑跑现场。”闫明珏沉声冷道,目光淡淡的扫过聂珂,他提步往解剖室走去。
“闫检,您真会说笑。”聂珂干笑两声,她隐约听出了闫明珏话里的不悦。
聂珂:“……”
闫明珏蹙眉,不悦的扫了聂珂一眼,他唇瓣微启:“你这么了解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暗恋她。”
“闫检,夏乔的为人你还不了解。他们家啊,听说以前还在贫民窟住过……”
话落,聂珂特意看了看闫明珏的脸色。发现他面色微冷,她还以为只她的话起效了。
聂珂声声情动,满脸的愧疚,仿佛她说的是真的似的。
………………………………
119 爱得就越深
夏乔只觉耳朵很痒,心更痒,却又不能挠,快要难受死了。
轻柔的唇在她脖颈辗转,却又缓缓停下了。
“夏乔,我难受。”
男人沙哑的声音清晰传到夏乔的耳里,她浑身一颤。
“闫明珏……”
“有点累,今晚想跟你一起睡。”
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倦意。
他说,今晚……想跟她一起睡?!
夏乔的脸顿时烧红,心跳没来由的加快,感觉自己像是要炸了似得。
一起睡……
夏乔感觉自己鼻腔一热,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脑补了一些很奇怪的画面。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努力将那温热的液体倒回去。
然而,那股血腥味还是引起了闫明珏的注意。
啪——
床头的灯被按亮,昏黄暖软的灯光铺洒在夏乔身上,她下意识的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你流鼻血了?”闫明珏瞥见她指缝间溢出来的血迹,眸色一沉。
夏乔脸颊发烫,十分尴尬的笑了笑:“是啊,可能是……火气太旺盛了。”
夏乔的话音一落,闫明珏便将她小心翼翼的浮起:“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接点凉水过来,泡泡脚。”
他说着,将纸盒塞给夏乔,转身去了卫生间。
夏乔赶忙抽了纸巾擦血,还不忘拧两颗纸球,塞住鼻孔。
实在是囧死了,怎么会流鼻血的!
就因为闫明珏一句话?
这不科学!
就在夏乔心中懊恼时,闫明珏端了水盆进门:“把脚放进来,别仰头。”
听他这么一说,夏乔马上低下脑袋,乖乖坐着不动了。
闫明珏小心翼翼的抬起她的脚,放进水盆里,“泡一会儿,应该就没事了。”
夏乔木讷的点头,脚一沾到水面,她条件反射的抬了起来。
水花溅起,夏乔顿时愣住了。
闫明珏也是一愣,只觉一滴清凉的水溅在他的鼻尖,感觉很怪异。
屋里静默了片刻,夏乔率先回过神来:“对不起……”她急忙递了一张纸巾给闫明珏:“擦擦吧!”
闫明珏这才回神,接过纸巾,有些想笑。
“我忘了,现在是冬天。”他有些愧疚,急忙把水盆推到一边。
伸手,闫明珏将夏乔打横抱起。
夏乔略惊:“去哪儿?”
男人把她抱到沙发上坐着,然后回屋里拿了一件外套,披在夏乔身上。
紧接着,再次伸手,将她抱起:“去医院,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夏乔:“……”
……
医院倒是没去,不过闫明珏带她去了最近的医馆。
医生说,夏乔这是体内火气太盛,再加上冬季太干燥了,所以才会流鼻血。
说到底,夏乔还是火气太旺了。
回去的时候,闫明珏把她背在背上。
长街上很安静,夏乔两手环着他的脖颈,小心翼翼的靠在他的背上。
路灯的光落在两人身上,夏乔忍不住一盏灯一盏灯的数过去,视线不自觉的落在她和闫明珏的影子上。
“阿珏,你放我下来吧。”夏乔在他耳朵前喃喃。
闫明珏微微一愣,只觉耳朵有些痒。
他站住脚,微微扭头,“怎么了?背着不舒服,我磕到你了?”
“不是,我就是想跟你一起走。”
她想和他肩并肩,不是一昧的站在他的身后,什么都让他挡下。
听了夏乔的话,闫明珏也不说什么,将她小心放下。
双脚一沾地,夏乔就乐了:“既然咱们都出来了,不如去找个大排档吃点东西?”她嘴馋了,晚饭还没吃呢,肚子咕噜噜直叫唤。
闫明珏无奈,只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好,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不过医生说了,你不能吃太辛辣的东西,要多喝水。”
夏乔点头,自然而然的挽住闫明珏的手臂,将脑袋靠在他的肩头:“闫明珏,你和聂珂的婚约,会解除吗?”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闷。
即便夏乔没有明说,也没有表现出对那桩婚约的不满。但是闫明珏知道,这件事情在夏乔心里就像是一根鱼刺,梗在心口,不上不下的很不舒服。
就好比,罗新阳那个男人,也像一根鱼刺似得,卡在他的心口一样。
“会的。”其实闫明珏早就让闫明信去办妥这件事情了,最近他顾着追求夏乔了,倒是没有过问这件事情。
现在夏乔一提醒,闫明珏觉得,是该催催闫明信了。
“那就好。”夏乔勾唇,贴着他肩膀的脑袋蹭了蹭,十分满足:“我好像变了,有点小自私。”
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
闫明珏本想这么说,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和罗新阳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聂珂说你之前和他感情很好?”
被闫明珏再次提起这件事情,即便是夏乔,也不好意思再逃避了。
她站住脚,脑袋脱离他的肩膀,站直身体,一本正经的道:“我和罗新阳没什么的,以前我不喜欢他,现在我也不喜欢他,以后更不会喜欢他。”
“至于聂珂说的那件事情,完全就是个大乌龙。”
“我那会儿刚进哈佛,不知道怎么的就被罗新阳看上了。”
夏乔一边说着,一边埋着脑袋往前走。
闫明珏紧紧跟着她,眸子里倒映她的背影,他心里没来由的安然。
“说白了,我只是被谣传成了罗新阳的女朋友而已。”夏乔耐心解释着,提到罗新阳,她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毕竟,那个男人是她活这么大一来,唯一觉得渣的男人。
闫明珏松了口气:“没关系,就算你们交往过,我也不在乎。”
只要,夏乔现在以及将来的时间是属于他的,就足够了。
就算夏乔真的和罗新阳交往过,那也是以前的事情。
若是怪,就怪他和罗新阳。
怪罗新阳抢先一步,怪他自己太晚遇见夏乔。
伸手,闫明珏攥住了夏乔的手,将她拉回自己身边,“走吧,请你吃好吃的。”
手心微暖,夏乔咧嘴笑笑,顺势靠在闫明珏肩上。
两人刚到大排档坐下,手机同时响了。
夏乔的来电,是苏荷。
闫明珏的来电,是李宁生。
本个小时后,那两人同时赶到。
看见苏荷的时候,李宁生愣了愣:“你跑来做什么?”
苏荷也是一愣,撇撇嘴,在夏乔身边落了座。
“我来找夏乔姐是有事的,《摸金校尉》下周三开机,地点在西郊……安山。”苏荷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明显小了一些。
夏乔正端着茶杯喝水,听见这个消息,当即呛到了。
闫明珏拧眉,伸手给她顺气儿,还意味深长的看了苏荷一眼。
那眼神太幽深了,让苏荷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她舔了舔嘴巴,埋下头去。
又不是她决定去安山拍戏的,刚才也不是故意害夏乔姐呛到的,怎么闫检那么仇视自己?
苏荷搞不懂。
一旁搓着手掌心,等着烧烤端上桌的李宁生则是笑道:“回去告诉秦导,安山出命案了。还是让他换个地方吧!”
苏荷白他一眼:“你懂什么?还有一周时间,秦导是相信夏乔姐和闫检的办案能力。”
只要案子破了,那么安山就可以进出自由了。到时候,也就不会影响拍戏了。
所以,苏荷接下来道出重点:“夏乔姐,秦导说了,让您这几天好好破案,一定要赶在下周三前结案啊!”
“这么急?”
“是啊,再有三个月就年底了。《摸金校尉》是新年贺岁档大电影,得赶在新年正月十五上映呢!”
夏乔抿唇,低头沉思了片刻,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一周的时间,应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