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娘子才十六,不急吧。
虽说这个时代很多这个年龄的孩子都有了,但作为现代思想,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哦,是有些禽兽。
这个年龄生孩子也很危险,不知多少女孩子都这样没了。
房间内,蓝汐月小脸红晕,眼中笑意。
他好似什么都会,这段时间帮了他们很多,寨子都发生不小改变。
大家更努力,更有凝聚力,更有干劲。
但怎么老想打他呢,她脾气很好的。
想起什么,少女噗嗤笑起来。
还吃软饭的感觉真的很好?哼哼。
张星若是知道,绝对会很伤心,晴儿丫头,亏还对她很好,以为收买成功。
时间缓缓。
大家的实力整体都有不少提升,尤其是大牛,这几天嚣张的很,他突破到三段了,成就江湖二流高手,他本就是三流巅峰。
晴儿纳闷,她又打不过了,不过她也只差一丝。
大牛见人就要切磋,最后还是被宁飞揍一顿老实了,宁飞早是二流高手,比他强出不少。
如今大家缺的其实是实战。
这边生活一如既往的好,天天能吃到肉,大家练武都更有劲。
三叔那边颇有非议,有族老终于拉下脸,还想分给他们,倚老卖老跑来理论,早分家了,算个屁。
不是跑得快,差点被突破的大牛捶一顿。
娘子不在,大家对姑爷马首是瞻,张星可不客气。
成婚那晚,就是这帮子老家伙请来的青狼等人,引狼入室,还蛊惑娘子给自己带绿帽子,当自己是什么,太羞辱了,而青狼更狠,差点弄死自己。
看娘子面子,没找老家伙算账就不错了。
三叔那边很愤懑,也有人后悔,这段时间没少闹内讧。
之前说这边狗屎运,现在人家奔小康,还越来越好,羡慕嫉妒恨。
“进城啊,我也去。”张星说道。
“嗯。”蓝汐月点头。
“不怕我跑了?”
“宁飞大牛他们会跟着保护你。”蓝汐月道。
“我就知道,娘子舍不得我。”
蓝汐月看一眼,紧了紧剑,张星老实闭嘴了。
近些日子打猎收获不错,兽皮肉干还有昨日收获新鲜的弄了两车,准备去县城卖掉,换些必需品。
这些事情大牛他们之前也做过,没什么复杂。
娘子好像有事,并不准备亲自去,卖个东西,也不怎么需要。
猴子他们几个也跟着,更多是想去凑个热闹,都是年轻人嘛。
路程不近,一早就出发,快中午才走到,还是大家脚程不错,哪怕推着车。
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事,还遇到一些同样赶集的人。
他们不知道,刚出寨子消息就传了出去,青狼帮很快知道了。
对青狼来说自己看上的女人成了别人娘子可谓耻辱,必须洗刷。
之前都不出门,他又不敢杀上山寨,没有办法。
城内街道人来人往,小贩吆喝声,好不热闹。
第一次来,张星也有新鲜感。
大牛他们去卖货,轻车熟路的,张星也就没跟去,逛逛这古代街道。
宁飞不太爱说话,抱着剑认真跟着后面随行保护,大牛他们都去另一边了。
还是城里赚钱容易啊,转了一会儿,张星不由感叹。
他们那么多货也未必能卖多少,反观那些小贩摊位,很多都围了不少人,生意颇好。
“来两碗面。”快中午了,路过一个面摊看着还挺好吃,张星坐下,示意宁飞也坐。
吃着热乎乎的面,听着旁边人议论一些见闻趣事。
忽然一道身影极速奔来,宁飞第一时间握剑,“姑爷,是猴子。”
“姑爷,我终于找到你了。”猴子满头大汗,连续施展轻功,脸色也是苍白。
“怎么了?”
“大牛他们被抓去县衙了,姑爷,快救他们啊。”猴子焦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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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讲道理就好
张星脸色一沉,“怎么回事?”
他首先想到青狼帮。
来时也想过青狼帮可能不会一直没动静,但青狼帮总部毕竟是在隔壁县,这边影响不了太多,难道这就动了?
他不认为大牛他们能主动闹事。
“我们货车撞倒一个老人和小孩,那个小孩当场死了,老人腿也断了,跟着衙差就到了,把大牛他们都抓了起来。”
“之前还有个老头非说我们的货是偷他的,大牛懒得搭理,本来要走,没看清前面有人。”
这么巧吗?张星轻哼,一次巧合都可能有问题,连续都是,官府能比未来科技时代还来的快。
“姑爷,死人就麻烦大了。”宁飞精光微闪,“要不先把大牛他们救出来,他们应该还没到县衙。”
张星摇头,“你们不说如今这县令是新来的吗,青狼帮还是隔壁县的,能这么快勾搭上,先看看再说。”
一旦做便事大了,只能做强人,那是最后的选择。
“去县衙。”张星大步离去。
都说周皇仁义,下面总不至于都是尸位素餐之辈吧,若是如此,还不如做强人。
他倒要看看古代衙门是如何断案的。
若真逼不得已,他们这边除了他,全是二段三段高手,或许不及那些顶尖人物,但那些所谓衙役,他不认为能拦住。
相处这么久,他很了解大牛他们实力,一个打十个肯定行。
既然把人带出来,他也要把人全带回去。
到了县衙,县令已经升堂,大牛几个还有两个老头正跪在下面听审,旁边还放着一个小孩尸体。
外面围了不少人看热闹,议论纷纷,指指点点,无外乎什么小娃真可怜昨天还见活蹦乱跳,没想到……
这些人哪里来的,偷了东西想跑,还撞死人,李老汉真可怜。
必须严惩……
大家都下意识同情弱者,一边黑大汉,一边苍发老者。
“牛壮,你可知罪?”
“大人,冤枉啊,不是我,这些东西都是我们的,是我们一早从山上带下来,赶了半天路,还有我没有撞人,是他撞上来的,还很轻,我不知道怎么就死了啊……”大牛喊道。
“还敢狡辩,大人,就是他们偷的小人货物。”旁边马猎户说道,“他们是红叶寨的,根本不会打猎,平时每次都是背点猎物下山,这次推了两车,哪里来的?小人家里存货一个月,都被他们偷了……”
“他们被我在城里当场抓到,还想跑,一下就撞死了李老哥家里的孩子,可怜孩子才六岁啊,都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请大人为我们做主,严惩这些凶徒。”
“牛壮,你说没有偷东西,撞人,可有证据?”
“大人,我们有,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马猎户又说道。
“是啊,我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外面有人说道,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看到什么了?作伪证可是大罪。”张星淡漠走出。
“什么人喧哗?”
“大人,学生张星。”
“你是……秀才?”县令看去。
“是。”
“嗯,秀才倒是可以不跪,你认识他们?”县令说道,不难看出大牛他们的反应。
张星也在观察县令,看起来三十来岁,没有大腹便便,没有温文儒雅,比自己还没书生气,和想象的一点不一样。
“认识。”
“认识也不能随意扰乱公堂,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县令拍下桌子,威武声声。
他是真拍桌子,拍的还很响,并没有用惊堂木。
“大人,学生想问问他们事情经过,若真犯事,全是学生教导无方,定当重罚。”张星说道。
“哦?”县令淡笑,让人看不出心思,“也好。”
张星古怪,他还准备很多说辞,直接就让他来了?
不过能讲道理就好。
张星也不客气,直接走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张星看向马猎户,这个人看着要比那个李老汉能说,心里素质要好,先解决他。
“马春生,大家都叫我马猎户。”马猎户笑呵呵,还有些谄媚。
“你说那些货物是你的,有什么凭证?”张星道。
“大家都知道,我家世代打猎为生,经常进城卖猎物,每次都很多,相反他们红叶寨,根本不会打猎,这次忽然这么多,而小人家正好丢了。”
“都是你一人说的,可有别的人证?”
“这根本不用证明吧。”马猎户笑道,“大家都知道。”
“好吧,那你说说货物中那头野猪是在哪儿打的,什么时候?”张星道。
马猎户微微一愣,“昨,昨天,在东山。”
“哦?是吗,明明是在西山野猪沟,只有那里的野猪才那么肥。”
“呵呵,小人紧张说错了,就是西山野猪沟。”
“你确定?”
“确定。”马猎户笑道。
“抱歉,野猪沟其实是在东山。”张星摇头。
马猎户色变,“大大……人,公堂威严,小人有些记不清……反正就是野猪沟。”
“好吧,其实根本没有野猪沟,你还真能扯。”
“啊……不是……”
“你猜到底有没有野猪沟?”张星玩味笑着。
红叶寨地处偏远,社县附近山又多,这人显然在不同地方打猎,没什么武功,即便会些打猎手段,也不敢像大牛他们深入太远,不知道一些地方很正常。
“你再说说,那野猪身上伤在哪?致命伤几处?”
“小人……忘了。”
“好,不说野猪,你再说说那个虎皮是在哪打的,几天了?想好了,这些可是能验证的。”
“是,是大概半个月前,小人在深山……”
“抱歉,货物中根本没有虎皮。”
“不不,我记错了。”
“来,再说说那个鹿……”
外面人们本来还指指点点,慢慢已经闭嘴,看着马猎户满是异样,再笨都能看出不同了。
“大牛,你说。”
“是。”大牛仰起头,“县令大人,那头野猪是昨天掉入我们陷阱内捕捉到的,根本不是人为捉到,位置在红叶寨东山十三里左右的山中,现在还有血迹,一看便知,那个鹿是……”
这些都是钱,大牛亲自经手的,比起刚刚初受公堂威严,又没马猎户能说会道,此刻说的头头是道,铿锵有力。
马猎户脸色苍白,满头冷汗。
“大人,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张星对公堂上面拱手。
“大胆马猎户,你可知罪!”县令又拍桌子,惊堂木在旁就是不用,很有个性。
马猎户一个寒战,“小人,小人……大人恕罪啊,小人只是家里丢了东西,一时认错……”
“还敢狡辩,推出去先打三十大板。”县令再次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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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老哥
旁边李老头哆嗦几下,脸色更苍白起来。
张星绕着转几个圈,又低身看了看死去的孩子,不知为何,见到死人他依然平淡,一点异样都没。
大家也都安静下来,目光都围绕着张星。
“可怜呀。”张星感叹,“狠,真够狠,这是你家孩子?”
“是……是我家小儿子。”李老汉颤声说道。
“你打死自家孩子,就为了嫁祸我们?”张星说着又拉开老头的腿,退还真断了,衣服都浸成血色,再时不时哆嗦,很能让人同情。
就他们的人拉车,连马匹都没,能撞成这样?
这次不用张星多说,县令,衙役,外面围观的人都看出很多。
“草民冤枉,求大人做主。”李老汉没有马猎户能说,只是一个劲的对着公堂磕头。
“冤枉个屁。”自从知道真是自家孩子,张星就火了,“大家都看看,大人,有仵作吗。”
县令摆手,旁边有人走出。
“大人请看,这孩子明显是被人掐碎喉咙致死,至于这老头腿上,更是棍子打的,只有棍子下去才能打的这么齐,车轮子撞上,淤青会很长,若真撞这么重,身上还会有别的各种擦伤,他别处都没有伤……”
“胡说,你胡说,可怜我家孩子啊,大人为草民做主啊。”
“还敢胡搅蛮缠,信不信现在一棍子打你另一条腿上,伤势会一模一样?”张星怒喝,这么一瞬,气势都变了。
“老东西,缺钱可以努力去做工,就是要饭也行,你养不起家,就别这么一把年纪了,还把孩子生下来,生下来打死了讹人,碰瓷到这个份上,你特么的……你还是人吗!”
李老汉哆嗦,有那么瞬间,他身心冰寒,仿佛被死神盯着。
围观的人也纷纷咒骂起来。
老头大哭,快崩溃了,“大人,不是我,是吴四爷,草民再狠心也舍不得打死孩子啊,是吴四爷派人干的,他还让草民照他说的办,不然就杀我们全家,我们惹不起啊,草民还有几个孩子,他们得活啊……大人……”
“是吴四爷。”有人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大变。
这就难怪了,他们都惹不起,社县一霸。
“大人,饶命啊,小人招了,是吴四爷,都是他逼我做的,不然也杀光我全家老小啊,小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马猎户挨着板子也招了。
一切真相大白。
“来人。”县令开口。
“属下在。”
“给我把那个吴四抓来,反抗者格杀勿论。”县令说道。
“是。”捕快头领领命而去。
张星这才发现那捕快好像不简单,隐隐应是三段实力,气势看起来比宁飞还强,宁飞他们年轻,很少经历实战,那个人有股铁血之气。
这个县令好像也不简单,也会武功?
张星有些懵,娘子不说大多都是普通人吗。
片刻之后,围观众人都鼓掌起来,一半是为张星,见识一场干净利索的断案,若是县衙每天都能如此断案,早没冤情了。
一半是为县令,县令不怕事,辨是非,还敢动吴四。
他们希望真能拔掉这个地头蛇,虽然觉得希望不大,以往县令都没做到,不是同流合污,就是出事了。
张星注意到堂上目光,那是一个怎样的眼神,火热?
爷爷的,这县令不会取向也不正常吧。
咦,为什么用也?
“哈哈,小子,不错。”县令下来,重重的拍张星肩膀几下。
张星确定了,这家伙真会武功,他本想让开都没让过,非要拍他几下,以示激动,这是什么恶趣味。
“走,和本县到里面聊聊。”
“不去。”聊你妹啊。
“哦?刚刚的案子还有疑点,你家的那几个人还不能走。”
“县令大人有请,学生不胜荣幸。”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孺子真特么可教也。”县令哈哈大笑,拉着张星往里走,熟络的很。
“自我介绍一下,本县刘义,刚那捕头是我兄弟刑九。”县令走着说着,“上酒菜,我和……对了,你叫什么……刚好像说了,张星?我和张兄弟好好喝一杯。”
“吴四那个王八蛋,早想收拾他,正愁没理由呢,他自己撞上来,这次他死定了,爷爷的,他是县令还是我是,比老子还能横。”刘义说道。
“邢捕头能拿下他吗。”张星问道。
“一个普通二流高手而已,战场都没见过,也就欺压一下老百姓,只要碰到,手到擒来。”刘义自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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