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于她这个丫头而言,这可是对主子们的大不敬。溜之为妙。
商千央见此,勾唇笑笑。果然是跟着念儿的丫头,做什么事情都沾了点她的坏习性。
抬起脚步就往另一边的里间走去,走过垂在地面的布帘。便见到小包子正无趣的躺在地面上的一块锦帕中,滚来滚去。而小包子见有人进来,便警觉的一停。可在见到来人是他时,又继续滚身子去了。
额…商千央汗滴滴的看了看这小东西,随即开心一笑。
看来养了这小东西一个多月,那也不是白养的。只是…环顾四周,除却小包子,并未见得其他人影。
念儿呢?哪去了?
“啦啦啦…啦啦啦…”欢快的哼唱,伴随着哗啦作响的水声。在一旁响起。
商千央寻声看去,便见着两只光洁无瑕的手臂,从屏风后伸出来,又伸回去。
这…咚!心口一跳,瞧着那番极具幻想的场面,这心儿,越跳越快。好似要飞离般,整张妖孽的脸蛋,一道道红色漫过,直到红的像煮熟了的虾子。
喉头一声哽咽,商千央急忙捂住嘴巴。可在里头的念兮还是察觉到了,大声喝道:“是谁!是谁在外面?!”
惨了!被发现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念儿这丫头可不是吃素的,被她知道他偷看她洗澡,那还得了。
商千央焦急的抬脚便想逃离,可这双腿却好似灌了铅,怎么都拔不动。
念兮凝神细听,眼见无人回答。从浴桶中站起身来,想要爬高点,看看外头的情况。
哪曾想,她这一举动,居然将自己的身材,完整的影印在屏风上。本就走不动的商千央,这一下,更是没了那个逃走的心思。
满心满脑的,都只有这女子的玲珑身躯。鼻中也很是给力的留下两道血红。
念兮微微探出一点头,见到的便是一个风情并茂的美男子,一脸呆愣的站在那里,那高挺的鼻翼下,还划拉着两道鲜红,极是醒目。
“商——千——央!”惊天一声怒吼,便是连整间客栈,都被这声响给惊到。
桓侯诺正扶着唯有訫走过,猛地听到声音。一句话也不说,便丢下唯有訫,闯进了念兮的房间。直接朝着里间走去。
唯有訫望着自己空悬着的手,神色冷冷的向着里面看了一眼。
“小姐。”小霜担忧道。
唯有訫素手一扬背在身后,神色清冷的继续向前走去。小霜唯有无奈的朝着念兮的房间,白了白眼。
………………………………
第六十八章前往千赫——刺马镇(三)
“哼!”娇气一哼,便跟着唯有訫离去。爱殩齄�
而这房间内,又适时的响起一个男子恼怒之声…“商——千——央!”
嘭!一个人影被狠狠的从房间里丢出,并伴随着一句警告:“商千央,从现在开始,你必须离念儿三尺之远。否则,别怪我不顾兄弟情谊。”
嘭!房门被一阵风关紧。
商千央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也不想的。谁让他一进去就见到如此撩拨人的场面,他是个正常男人,自然会做出所有男人都会做的举动棼。
更何况,那个人可是念儿!
脑海中浮现刚才的那番香艳画面,商千央又没出息的流出两抹鲜红。直摇头,赞叹:“真没瞧出那小妮子的…”
“商千央。”冰冷低沉的声音,好似从门缝中挤出饮。
商千央咋舌道:“知道知道,闭嘴闭嘴。”不说不说,想想便好。
“想都不准想。”房内的桓侯诺,好似听到他的心声般,即刻出言打断所有一切的可能性。
哼!他还能不知道那家伙的心思。桓侯诺极是不爽的瞧着那躲藏回浴桶的人儿,沉了眉眼,道:“怎的这般大意。亏得是这家伙,若是换了别的宵小之辈,那刚才必然…”
眉心皱的越发厉害。他真的不知道,若是刚才那人不是商千央,而他又恰好没从外面经过。那可未必能有上次那般幸运了。
眼前画面模糊,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天在皇陵中,找到妃妖念兮的场景。
身无一物的她,一身脏污的肌肤,系数裸露在空气中。因着皇陵湿气过重,本白皙的肌肤,冻得青黑。而那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更是触目惊心。
他无法想象西陵无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才导致她那般的狼狈不堪。他亦不敢去想。
念兮坐会浴桶中,不以为然的继续着自己的泡澡。至于桓侯诺这家伙的瞎担心,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开心的。毕竟,这家伙还知道顾及她的安危。
从皇陵回来后,一直都静养着的她。见过罂粟几次,而罂粟,也是从这个时候,才知道她的主子,居然是桓夏大皇子的侧妃。而她,也从她的嘴中得知了那天她昏过去之后的事。
……
昏暗的道路上,一道人影摸摸索索的前行。这人的怀中,还抱了一个人。
“罂粟姑娘,你确定要找到你家主人才罢休?”行走的人儿,轻声问道。
躺在这人怀里的人儿,轻轻动了动身子。一颗脑袋从他的怀中探出,转眉瞧了瞧四周。随即又无力的靠在这人的怀里,无力道:“主人安慰未知,罂粟怎敢弃之不顾。只是,要多多麻烦西陵公子了。”
抱着罂粟的男子——西陵无皖,羞愧的避开罂粟的目光。若不是他尾随她们主仆两人,又怎么会将她们两人至于此等要害之地。
罂粟察觉到他的异样,轻声道:“西陵公子大可不必自责。你我本就不是同一阵营,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遵从各自主人之意。虽然罂粟这身伤,是出自公子之手。但是我知道恩怨分明,所以…罂粟在此谢过公子的救命之恩。”
“罂粟姑娘。”西陵无皖有些感触,又立即冷了声音。道:“你这身子才刚好些,还是不要说这么多话。保留体力,好早些找到你家主子。”
罂粟沉默不语,拦着西陵无皖腰身的手,紧了些。保留体力…从清醒后,她貌似就没有走过一步路。现在只不过是多说了那么几句话,又用得了几分气力。
一句对不起,清淡的好似根本就没有说过。
见此,西陵无皖只是笑而不语。这丫头,倒是也有知羞的时候。也不亏他刚才被她一番污蔑了。
暗淡的四周,随着西陵无皖的行进,四周慢慢的泛起了淡淡的微光。
“不久之前有人来过。”西陵无皖肯定道。
罂粟又抬起头,瞧了瞧四周。疑惑的拧起眉心。西陵无皖紧接着解释道:“你看地面上。或许因着光线原因,若不是仔细看,便瞧不出这满地的灰尘,可若你仔细了瞧。”
罂粟依言,凝眸细瞧地面。
这地面亦是跟四周一样,都是泛着淡淡的光芒。正是这淡淡的光芒,出卖了地面有人走过的痕迹。
地面上,统一的色泽度。可有一大一小的两枚脚印,影印在其中,直通前方。看样子,这两人才刚来过不久。不然这久无人烟的皇陵,怎么还能将这么两枚脚印保存这么久。
看样子,进这皇陵的人,不只是主人一个。而这另一个,还是个男人。
罂粟并不多言,只是不动声色的将眉头皱的更禁了些。
察觉到这一细微的变化,西陵无皖便不再多做逗留,直接抱着罂粟朝着目的地而去。
乘风破浪般的速度,罂粟因着身体不适,一时受不了这风吹,便将自个儿的脑袋,系数埋在西陵无皖的怀中。
除却这风,她能感知到的,便是这风声。由慢及快,又逐渐的慢了下来。
感觉到西陵无皖的速度变慢,她才慢慢的从他的怀中探出脑袋。还未完全露出整张脸的她,只是被眼前的人,给惊得一愣。
“大皇子殿下!”西陵无皖亦是有些惊讶。随即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姿态。
桓侯诺倒是不怎么意外的挑眉,笑语:“怎么!见到本宫很惊讶?你们将本宫娘子掳来至此,便应该早料到了。现在又何必故作惊讶。”
西陵无皖对此,淡笑不语。只是瞧了眼桓侯诺手中抱着的小人儿。
娇小的身子,被金黄色的外袍,紧紧的包裹着。一张煞白的小脸蛋儿,在桓侯诺的怀中,暗淡无色。整个身子,都好似软了般,紧贴在其中。唯独一只玉掌,被遗漏在外。
望着那只小手,罂粟轻轻一颤。怎么会这样!她的主子…她的主子居然就是这个男人的娘子,那…那…
“罂粟姑娘,你怎么了?”感觉到怀中人儿的细微动静,西陵无皖轻声询问。
“我…”罂粟嗫嗫道,一小阵的踌躇后。她便昏倒在西陵无皖的怀中。不管彼岸非天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她既已经发誓效忠于她。她便会做到。这一切,无关于身份。
“嗯?!”西陵无皖见怀中的人儿昏睡过去。颇为无奈的轻声叹息,刚才还一副不找到主人,便誓不罢休的模样。为此,他怎么劝她,她都不愿休息。可现在却…
“君言,他是谁?”商千央好奇的蹿到前头,极是新奇的打量着西陵无皖。
哇靠!这男人…这货是男人吗?瞧这粉面红唇的小白脸蛋儿,根本就是一个比女人还美的男人。可是…这浑身的气质,却比男人还男人。
面对商千央的打量,西陵无皖只是淡淡一笑,道:“商小公子如此,叫小生如何见人。这世上谁人不知,这商家小公子生的那可是国色天香。这美貌,那可是无‘人’能及的,小生这般姿色,只不过是大巫见小巫罢了。”
靠!商千央眉色具冷。这家伙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呀!他最讨厌的就是人家拿他的‘美色’说事。
“不过小生任务既已完成,这便告辞了。”话声未落,西陵无皖便抱着罂粟消失在原地。
商千央抬脚便要追,桓侯诺出言阻止。“算了,我们走。”
***
“念儿,往后多注意些。”桓侯诺走到屏风后。“要知道,本宫毕竟不是时时刻刻的都呆在你的身边。很多事情,你还是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嗯,知道了。”念兮不怎么情愿的应着。转眼瞧着那印在屏风上的人影儿,心道:这家伙什么时候也知道男女有别了?!想想往日里,每每她在温泉中泡着澡。这家伙就会突然出现,搞得好像她才是那个无良的人儿。
一记狠敲,猛地敲在念兮的额头。男子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这小东西又在瞎想些什么?本宫刚才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心里,嗯~?”
………………………………
第六十九章前往千赫——刺马镇(四)
轻细的男子声音,彷佛勾出丝丝魅惑之意。1只听得念兮浑身一个颤抖,浴桶中的身子,自动的卷缩成一团。手也极快的拿着巾帕挡住胸前的风光。
靠!刚才还说这家伙懂得男女有别,哼哼,根本就是她太异想天开了。这家伙,自小便我行我素惯了,那里有可能懂得尊重人。
“我说桓侯诺,现在又不是在府里。你也没必要在装作对我恩宠如山,更何况~这唯小姐也跟随你而来。”念兮好声好气的说:“想必,这事亦早已传的人尽皆知了。我…”
桓侯诺一把捏起念兮的下颚,贴在她的耳边轻语。“你怎的?!嗯?”
微眯的凤眸,冷冽寒人槎。
“我…我就不必在掺和在你们两人之间了。”念兮毫无底气的说出这句在心里憋了已久的话。
本来就是,他们两个已经甜甜蜜蜜的在一起秀恩爱了。她这个本来就是充数的人儿,自然要有自知之明,该闪闪,该滚滚。再恬不知耻的混在其中,只会遭他人耻笑罢了。
“你有本事在给本宫好好说一遍。”指尖微微使力,云淡风轻的嗓音中,却有着一股迫人心弦的力道扫。
显而易见,他对于念兮此言,极是不满。
下颚的疼痛,也让念兮清楚的明白,刚才这话,必然不可再说。可是…为什么不说清楚,他们之间,本来就是简单的利益关系而已。既然现在她对他,已经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性。那她又何必把时间浪费在这件事上。
轻轻扭动脖颈,想要脱离桓侯诺的牵制。可那紧捏的手指,随着她的反抗,而越发贴紧。
“疼!”眉心轻皱,一个白眼翻去。“你先给我松开。”
在她的注目下,桓侯诺终是恶狠狠地将她向后一丢。雪白色的华袍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念兮眼前。
可他说的那句话,却迟迟逗留在念兮耳中,弥留不散。
听着,你与本宫的交易。若本宫不允许结束,那这交易,便永不结束。除非,我死。
桓侯诺,希望你别后悔你的所作所为。也希望你,不会将我逼上这最后一步。念兮望着那印在屏风上的人影,渐渐消失不见。
“主子!你怎么样?”早已躲在外头的扶桑,见桓侯诺离去。便疾步走了进来,担忧的将念兮露在外头的地方,都细细的查看了一遍。
当她的目光落在念兮那有些红肿的下颚时,伤心道:“主子,你…我去给你拿药擦擦。”说罢,便要去拿药水。
瞧着这丫头,念兮无奈的叹气,道:“不用了。”
“主子,扶桑知道你…”扶桑转身想要说服念兮,却看到念兮整个人儿都潜入了水中。
望着那慢慢潜入水中的脑袋,扶桑最终只能不再言语。心中却止不住的为自家主子心疼。
自打嫁给大皇子殿下,她家主子便一直都是大伤小伤不断。而且,这大部分的伤,都是拜桓侯诺所赐。
若不是老爷把她送给小姐之前,早有交代。若不是因着桓侯诺的身份摆在那里,而她只是一介丫头。若不是若不是,若不是这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原因。
有时候,她真的怎么都看桓侯诺不顺眼。想要给他那张傲娇的俊颊,来上那么两拳。
可是这些日子里看来,他跟主子……唉!她这做丫鬟的,还是好好做好丫鬟本分的好。就像他……永远都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可要是真的遇上什么大事小事,都能镇定自若的将事情以最好的方式解决好。
扶桑靠在屏风上,笑的一脸的花痴。小女儿的情怀,一览无遗。
弥漫在水中的念兮,感觉到外面的寂静。便探出头来瞧瞧。未曾想,居然会瞧到一副小女儿发春的场景。
哟呵!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居然让我家扶桑动了春心了?
念兮憋着笑,正想要出言调戏一番。却见小包子已经悄然的靠近了扶桑,好奇的看着这个靠在屏风上,一脸痴笑的女子。
小包子瞧了一会儿,见扶桑并无反应。便伸出爪子,轻轻的碰了碰扶桑的腿。可扶桑依旧没察觉到。小包子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便不停的伸着爪子,来来回回的的碰着扶桑的腿。
潜在浴桶边的念兮,见此。只能使劲的憋笑。tnnd,小包子,你好歹也是个圣兽。能不能不要做出这么可爱且无知的呆萌样。
不过,真是很好笑。尤其是扶桑…亏得她还是个学过武功的,这样都没发现。真不知道是那个家伙能…等等,她好像遗漏了什么东西。
念兮凝眉细想。
嗯?脚下面,是什么东西?扶桑终于还是发现不对劲,拧眉向着退下看去。
“啊!主子救我。”一声惊天大呼叫,再次响彻整间客栈。
看到扶桑那副没骨气的模样,念兮眉眼一垮。亏得她还说这丫头沉稳不怕事,可遇到小包子,那简直就像是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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