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念儿,你是喜欢我的。”桓侯诺慢慢的低下头,声音近乎邪魅的在念兮脑海中不停回荡。看着那双凤眸,念兮心头一紧,双手便不听使唤的狠狠一推。
这一下。。。反而伤了自己的下颚。
“哦~好痛!”念兮狼狈的揉着下颚,手忙脚乱的爬出了温泉。也顾不得自己此时的风光无限,只想着快些逃离这头神经有问题的‘孔雀皇子’。
温泉中央,桓侯诺抬起双手,一脸惊愕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许久。。。凤眸一眯,神色冷冷的望着那道人影消失的门口。
***
“主子!你怎么样了?”扶桑一脸担心的迎上从温泉室内走出来的念兮,当她的目光触及在哪红果果的身躯上时,便极快的从屏风上拿下一件外袍,为她披上。
“主子,你没事吧?”扶桑神色不安的看着念兮那稍微肿胀的下颚。怎么回事?刚才皇子殿下进去的时候,她可瞧得出来,殿下的心情不错。可现在主子怎的又弄成这副模样?
难道是因为主子还是不愿意!
扶桑扶着念兮躺在床榻上,便忙碌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嘴中不停的念叨:“主子,扶桑知道自己身份卑微,有些话实在不敢是扶桑说的。可是。。。主子你也是的,既然殿下真心宠你,你又何必跟殿下这般作对呢?瞧瞧你,那回最后伤的不还是你自己。”
坐在床头的念兮,汗颜的望着那道忙碌的身影。嗯~扶桑说的话不假,她确实没少受这些个小伤小痛。甚至于,这次数远比在将军府时,还要多。可之前她的伤,只是因为跟桓侯诺争执,才。。。而这次。。。
轻轻的揉着下颚,念兮双眼含怒的瞪着。哼!也不知道这‘孔雀皇子’今天的受了什么刺激,居然。。。哼哼!等下等他头脑清楚了她一定要狠狠敲他一笔。
“衣服也不穿,小心着凉。”桓侯诺神色复杂的看着床榻上呆愣的女子,终是忍不住提醒。
啊!念兮呆呆的看了眼自己凉爽的胸口,两团傲人的酥xiong正在恬不知耻的在空中展现美丽。身上披着的衣袍,早已不知什么时候滑了下去。
平静的拉起锦被,却又神色稍稍紧张的瞧了眼桓侯诺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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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花无百日红,不以色伺君
“不用看了,本宫已经让扶桑退下了。爱残璨睵”桓侯诺坐在床边,伸手摸上念兮肿胀的下颚。“让你冒失,最后受苦的还是你自己。这下好了,肿的这么厉害。”
“不牢殿下操心,擦些药就会好的。”脖子轻轻一弯,避开桓侯诺这温热的手。念兮垂下头,不敢迎视他的目光。
“别动!我给你上些药。”桓侯诺拿起手中从扶桑那抢来的药,到了些晶莹剔透的药膏于手指上。便要忘念兮的下颚擦去,可念兮却不认命的避开。
怒上心头,桓侯诺丢开手中的小瓷瓶。狠狠抓住念兮的下颚,霸道的将手指上的药,轻柔的擦上肿胀的地方。
“啊!痛!你给我放开,好痛。”念兮挥着手,却又不敢真的去拍桓侯诺的手,就怕自己的一个不下心,又加重了伤势。
“让你不听话。”微斥的语气中,是小小的恼怒。可他那般认真的神情,还是令某人花痴一犯,别说疼痛,便是连她姓甚名谁,都给忘个一干二净。
涂抹好药膏,桓侯诺便看到一副花痴的脸。嘴角微微一杨,想起刚才,便出言问道:“为什么?你明明对本宫有意。。。”
“桓侯诺!晚宴就要开始了,你还是去招待你的贵客,陪着你是美娇娘们吧。”话落,念兮一拉被子,便背对着桓侯诺,躺在了床上。“妾身这般模样,便不出去献丑了。还望殿下体谅。”
望着这道许久不在有动静的背影,桓侯诺终是沉沉一叹:“念儿,你明明就是对我有意,何必这般苦了自己。唉~你好好休息吧,今晚本宫便歇在蕊儿哪里,你。。。再好好想想。”
沉稳而快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沉重的关门声,伴随来的是扶桑的话:“主子,殿下走了。那晚宴。。。?”
“扶桑,守着门口。今晚别让任何人来打扰我。”念兮吩咐着,扶桑便接着问:“那等下殿下来了。。。”
“他今晚不会来了。”念兮出言打断,语气中尽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失落。
“怎么会!自从主子进门,殿下可的夜夜相伴与此。。。”扶桑有些不相信的摇着头。
念兮噗嗤一笑,话中带着淡淡的酸涩,轻轻的忧愁。“花无百日红,像这般流水般的宠爱,我既不的第一个,更不会是最后一个。扶桑,今儿个好好守夜,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修养。”
“是。”扶桑应是,双眼怜悯的望着那道落寂的身躯。对于念兮的话,心中百感万千,可惜。。。这个世界如此,以她一人之力,又能做些什么?又能改变什么?
月亮悄悄的爬上天空,偌大的房间里,寂静的有些可怕。梳妆台前,一袭黑衣的念兮,对着模糊的铜镜中看了看自己肿胀的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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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不动声色的小风波
“靠!桓侯诺,你他妈就是个煞星。爱残璨睵”咒骂一直都未从念兮的嘴中断过,可这反而使得她疼的越发厉害。
瞧了眼窗外的天色,念兮头疼的扶额。“还是抓紧时间,难得拿家伙今晚不会来这里。也不知道小罂粟那家伙怎么样了?嗯~她现在应该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了。”
一片耀目的鲜红在夜色中,格外打眼。随着鲜红越来越明显,越来越红艳。本就白皙的肌肤,越来越白,直到呈现病态般的白。而念兮那肿胀的下颚,也因着肌肤的白,在夜色中,便不那般明显了。
推开窗子,念兮打量一下黑夜中院子。虽然瞧着一片风平浪静,可她知道桓侯诺在这府内布下的暗卫,可都不是省油的东西。不过。。。这些家伙在她的眼里。。。。
黑影一闪,瞬间便消失于窗台前。刚刚坐在床上的扶桑,忽觉怪异。走到窗前,凝目瞧了眼乌黑一片的院子。过了一阵,还未见异样,她这才回到床上,睡下。
***
高台上,美女如云。花红柳绿的衣裳,不停的飘来飘去。商千央笑得一脸贱的欣赏着,微眯的双眼满是情sè之意。瞧了眼坐在身旁,闷声闷气喝闷酒的桓侯诺,乐滋滋道:“哟!是谁惹我家君言生气了?瞧瞧,都喝了一晚上的闷酒。”
千央伸手拉过桓侯诺衣袍上的飘带。“害的你就这般的忽视了那一票子,对你抛了一晚媚眼的嫂嫂们。说说,是谁那么本事?”
桓侯诺冷冷的瞟了眼一脸八卦的千央,不言一语,继续喝着闷酒。千央无趣的撅撅嘴,举起手中酒杯:“嗯~让本公子想想,今晚这宴会上少了什么?”
说着便假作一副沉思,突地敲了一响指,故作一副惊讶模样,道:“是了,今晚好像只有佳人嫂嫂跟念儿没来。”
“商千央!”桓侯诺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的丢向千央。千央身形一闪,躲过这意料中的‘暗器’。
“叫嫂子,没大没小。”对于桓侯诺的警告,千央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头。可桓侯诺这一举动,在那些个夫人们的眼里,却是个意外。一个个都睁着圆鼓鼓的眼,瞧着。唯夏涵芸一脸娴静的走了过来,捧上一只干净的酒杯。
“殿下,酒多伤身,您少饮些。”夏涵芸尊尊劝诫。千央一脸熟络的凑了过来:“还是夏嫂嫂最好了。我说君言啊~你怎的忍心就这般冷落夏嫂嫂一整晚呢?”
夏涵芸对着千央,感激一笑。并不期望的看向桓侯诺。她自己心里清楚,她于他而言,只不过是政治上不可丢弃的棋子。从踏入皇子府的那一天,她便知道,她只要这般好好的守着本本份,便能一直这般的陪在他的身边。
哪怕。。。他的眼里从没有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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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不动声色的小风波(二)
“过来,陪本宫喝酒。爱残璨睵”沉沉的男性嗓音,夏涵芸一脸惊喜的看着那朝自己伸着的手。桓侯诺有些不耐道:“快点!”
“啊!是。。是。”夏涵芸激动的行了半礼:“妾身谨遵殿下旨意。”
话还没说完,桓侯诺从座位上站起,一把将夏涵芸拉入怀中,俯首于她的耳边,道:“夫人这般有礼做甚!你可是本宫明媒正娶进门的。你我亲热,他人自是不敢胡说。”
言罢,桓侯诺便一把吻上夏涵芸的唇。不顾众人的一脸惊愕,做着惊世骇俗的举动。
哼!果真不过是自欺欺人,她又怎能奢望古时的男子,能明白她对于感情的偏执。呵~其实二十一世纪也不见得有几人能真正做到,这一切终究不过是她的妄想。
藏身与暗处的念兮,望着主位上此刻发生的一切。不知怎的,本打算直接出府的她,还是鬼使神差的来了这里。这下好了,看到这一幕,那本不该有的心思也该歇了。
藏匿在面罩下的眼睛,一冷。身形一转便飞离了这不属于她的地方。可她却不知,有一条小尾巴,紧紧的跟了上来。
‘嗯?这贼要做什么?怎么瞧着这方向,是向着府外走啊?’在宴席中无趣许久的何沫儿,身形一转,便跟上了这个行为怪异的‘女贼’。
黑暗中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离皇子府渐行渐远。飞快的穿过沉寂的屋巷,极快的走向无人烟的树林。眼见着就要离桓都越来越远,何沫儿拧起眉心,脚尖使劲一踮,以双倍的速度蹿到‘女贼’跟前。
喝道:“女贼,你往哪里去!”
望着那正气禀然的小身躯,念兮差点失去平衡,从树枝的顶端摔下。鲜红的唇角,不自然的抽了抽。黑色面罩下的容颜,满是汗颜。
三道黑线滑下,念兮头疼的摇着脑袋。用不用说得这么字正圆腔!用不用说的这么义正言辞!就像。。。就像那戏台上的戏子般。念兮颇为无语,她真想对何沫儿说“沫儿啊!这不是演戏,不是说完台词,贼就任你擒拿的。”
良久,念兮一直不言不语的望着何沫儿,她倒要瞧瞧这小姑娘接下来要怎么做。
嗯?!她怎么不恼羞成怒的打上来呢?何沫儿一脸不解,圆溜溜的双眼转的极快。无奈,又喝道:“女贼,你往哪里去!”
噗。。。念兮实在忍不住,急忙转过身来,捂嘴偷笑。小姑娘,要不要这么可爱,要不要这么天真烂漫!
“你。。你怎么了?”瞧着那不停耸动的肩膀和颤栗的背影,何沫儿反而担忧的问着。念兮这才忍了笑,黑色身影一闪,便停在何沫儿的跟前。
深邃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沫儿那双清澈见底的水眸。鲜红的嘴角,依旧勾着魅惑人心的浅笑。
“你。。你你想做什么?”沫儿缩了缩身躯,小脸上尽是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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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不动声色的小风波(三)
“我说小丫头,既然知道自己的本事不到家,你又何必冒险蹿出来。爱残璨睵”红唇一扇一合,浮动的声音中,极尽妩媚。“难道,你就不怕姑奶奶我将你毁尸灭迹!?”
“我我。。。”何沫儿后悔的垂下脑袋,刚才在宴席上,她发现这个‘女贼’的时候,她也不知怎的,就鬼迷了心窍,居然独自一人跟了上来。而刚才她也不知从哪里来的胆子,就这么冒冒失失的劫了‘女贼’的去路。
“嗯,姑奶奶且看在你年幼不知的份上,放了你这回。小姑娘,记住,下次可未必这么幸运了。”话落,念兮身形一转,便消失于此。可沫儿却还是望着那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能回神。
刚才。。刚才那速度。。。一身冷汗瞬间袭遍全身,沫儿庆幸的呼出一口气。看来这‘女贼’早就察觉到她的跟踪,所以。。。所以她这差劲的轻功才能追上她。
沫儿失落的弯下腰身,心中极是懊悔自己的贪玩,才导致自己的轻功三流,功夫。。。没有。不过。。。想起刚才那‘女贼’离去时,她最后看到的那片血红,看形状,应该是花儿。真美!
“好玩?”淡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念兮不以为意的耸耸肩膀。她身后的人,狠狠道:“主子怎的不让罂粟杀了她!?”
黑色衣襟,随风四处飘动。修长的身影,被夜色拉得越发长了。苍白的脸,在黑夜下,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这是念兮转过身来,看到的画面。不过,那双闪着阴鸷目光的眼,却是格外的凌厉。
“哟!我的小罂粟这是被戾气掩盖了心智了?这可要不得,要不得。”说着还若有其事的摇晃着脑袋。
看着自己没品的主子,罂粟只能回道:“主子,罂粟可是按照你的命令完成的。”
黑夜中,念兮再次满头黑线。靠!这就是她教出来的?嗯,她果然不是做管理的料。连一个人都教的敢跟她反嘴,那要是换上一批。。。还不直接把她这头头给灭了。
“把你的手给我看看。”念兮伸出一手,难得严肃的命令。罂粟抬起了自己的右手,轻轻的拉起黑色的衣袖。
忽然,一直黑黑的天空,一下子亮起来。天空上的乌云,四散开来。皎洁的月光打在罂粟右手上。那细细密密缠绕在她手腕上的蛇魂鞭,闪出发黑的墨绿光芒。
念兮头疼的拧起眉头,略显失望的看了眼眼前的女子。完美无瑕的容颜,在月光下,笼起淡淡的白雾,似梦似幻。好看的五官,被月光照耀的一览无余。可唯独这眉色,着实不怎么讨人欢喜。
靠!就想着能让她早日脱胎换骨,却忘了修炼蛇魂这门邪功,亦是最容易误入歧途。
“罂粟,听着,现在起,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可在随意杀害任何人。”念兮脸色凝重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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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夜歇
罂粟当即回道:“这怎么可以!主子,那帮鬼士可还不够。爱残璨睵而且,按照主子的吩咐,罂粟已经到处领养了一大批的孤儿。。。”
“罂粟!”冰冷的声音中,夹杂着浅浅的怒气,淡淡的忧伤。念兮抬头看向天空中高挂的圆月。“先找人好好养着那帮孩子,至于培养的计划,暂时停下。现在。。。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哈哈。。。我说千央啊~你不知道,本宫可从没对那个女人这么好过,可她居然一点都不领情。”醉酒的桓侯诺,不停的挥舞着仅能动弹的手臂。害的揽着他的夏涵芸,越发吃力累人。
“小姐,还是让我帮帮你吧!”碧荷一脸担忧的看着那抱着桓侯诺东倒西歪的小身子骨。今日里小姐也不知怎的了,死活都不让她帮忙。唉!
“不用,我可以的。”夏涵芸踮起瘦小的臂膀,使劲托起桓侯诺沉重的身子。“殿下,你再等等,妾身这就扶你回房歇息。”
“歇息!”桓侯诺拧起眉宇,脑袋一歪,迷醉的双眼看向夏涵芸。“对了,是该歇息了,我的美人儿,来,让本宫好好亲一个。”
啵!桓侯诺轻轻的在夏涵芸的脸上轻啄。醉人心怀的酡红,瞬间染上夏涵芸的脸颊。想起刚才在宴席上突来的吻,她的心就忍不住的噗通噗通直跳。
“殿下。”夏涵芸娇羞的叫着,含情默默的眼中,染满了欢喜。
嘭!嘭——瞧着那两道嗑来嗑去的人,一直不曾言语的凌舟走上前来,恭敬道:“夏夫人,不如让奴才代劳,将殿下送入居芸阁。这般下去,就算殿下去了夫人的房间,夫人也早被累坏,那殿下。。。夫人你也承受不住不是。”
羞人的红,席上夏涵芸的脸颊。虽说这男女之事,与她而言早已不陌生,可平白的从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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