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烂天道。”
“死,你们都要死…恶徒,还有这贼老天,你…你们全部都该死”端木狂状若疯癫,仰天咆哮。“力量,我要力量,我要成为强者,哪怕是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化身魔鬼我也愿意……”
孤苦,无助,恐惧等等感觉狠狠的揪着他的心头,如山似海的仇恨快要压垮了他的肩膀,他善良的心灵正在慢慢转变,邪恶正在渐渐滋生。
直到怒吼到没了力气,端木狂一屁股坐了下来,伏在坟前哽咽出声“母亲,我该怎么办?我该如何才能走出这困境?我该如何才能替你们报得这血海深仇?”
他现在落难在这荒山野岭中,无依无靠,无处可去,连一条出路都没有。而且那些恶徒修为高深,连他爷爷都不是一掌之敌。
“爷爷”端木狂念念道“对了,爷爷临死前曾说了祖训,那是关于祖地的,关于祖地的传说。”
身为端木家族的直系子弟,关于祖地的传说他当然听说过,传说中的祖地就在这南凌峰的落麟渊底下。
南凌峰,号称大陆上的第一高峰,高耸入云,其高度可想而知,而落麟渊正是南凌峰峰顶上的一处深渊,因十万年前曾有麒麟在此处被斩落而得名。
落麟渊四面环山,岩石陡翘,无处攀爬,渊底一片黑溜溜的,一眼望不到底,时而由下往上吹起的阵阵阴风,让人不寒而粟。
它就像是张开了嘴巴的怪兽,正要择人而噬,心志不坚定者,恐怕一靠近就会不自主的掉下去。
自天星皇朝建朝十万年以来,还没有听说过有人安全的下去过又安全的返上来的。而端木狂的祖地,就是在这么一个让大陆所有武者一提起来就胆寒的地方。
从先人们的口中得知,他们端木氏的先祖曾经就居住在这落麟渊底下,那里环境优美,世代无争,宛如一个世外桃园般,而且多出大能者,让人神往。
只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先祖们才迁出了祖地,在皇朝各地重新扎根,偌大的众多大能者家族,从此分崩离析。
端木狂先祖一脉,在这南凌镇中定居了下来,经过无数代,渐渐变成了一个修为最高只有先天武者的小家族。
“或许,我可以去祖地,寻那大机缘。”端木狂犹如无根漂瓶的小草找到了依靠。对于别人来说,想到落麟渊底那是难如登天,不过端木狂却是知道有着一条路可以到达渊底,先祖们当初就是从这条路走出来的。
虽然年代久远,详细的路线已经失传,不过端木家的先人们一致认定,从后山的方向一直往里走,就能到达祖地,那里面有着大机缘,有着大恐怖。
事实上,端木家也曾经有先人们想要返回祖地,只是他们一进深山就失去了音讯,再也没有回来。不知道是丧身在那深山玄兽的口中,还是陨落在祖地的大恐怖里。
随着年代的流逝,也断绝了他们重返祖地的夙愿,只留下了一句祖训,代代相传了下来。
“南凌之巅,落麟之渊,欲得圣血,誓要弑天。”端木狂心里默念道,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母亲,孩儿要走了,不能再陪伴你了。孩儿要前往祖地,寻找先人们口中所说的大机缘,如果你泉下有知,一定要保佑孩儿早日寻到那大机缘,待孩儿修炼有成,报得大仇,再来看你。”
端木狂说完,在坟前磕起了响头,他凝视着母亲的坟墓,右手轻轻的抚着坟土,仿佛对情人般深情,他的神情中带着不舍,最后化做了坚定。
端木狂站起身来,望向前方巍峨的茫茫群山,他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脸色一片坚毅。为了变强,为了复仇,那怕深山里有着轻易就能撕碎他弱小身体的玄兽,还是那让人闻之变色的祖地,他也毫无惧色,大步向前。
此时,太阳已经落到了半山腰,暖洋洋的余晖洒满整个大地。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勾拉出一道长长的身影,正随着他的步伐渐行渐远。
这一刻,苍莽山脉中,夕阳下形单孤影,残阳如血。
端木狂越走越远,进入了山脉的丛林中。里面树木参天,枝繁叶茂,密密麻麻的树叶遮盖住了整个天空,没有一丝阳光能够透射进来,昏幽一片。
可能是没有人走过的缘故,地面上积满了一层厚厚的落叶,散发出一股带着泥土*的气息,行走在落叶上面,发出“沙沙”的声响,为这幽幽的密林增添了几分诡异。
行走在这荒无人烟的密林里,听着耳边的虫鸣鸟叫,时不时响起的兽吼声,尧是端木狂胆大心坚,也是出了一身冷汗。
前几天晚上他背着母亲的遗体逃亡,在山中走了一天两夜,当时他家中惨招变故,心神恍惚之下还不觉得什么,现在孤身一人走在幽暗的密林中,才一阵阵后怕。
“都说山中多危险,看来一点都不假,一定要小心,不可再像几天前那样横冲直撞,否则碰到了高阶玄兽,必死无疑。”端木狂在心中默念道,从山脉中传来的那一阵阵兽吼声,让他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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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苍狼
一轮新月,静悄悄的升上半空,像皎洁的象牙般悬挂在蔚蓝的天幕之上,泛发着淡淡的光辉,沐浴在茫茫群山中,为这苍莽山脉披上了一层浅浅的银妆。
在一处山林中,端木狂在一棵有两人合抱的大树前停了下来,他仔细的看了一遍,发现无恙后,才沿着树干爬到了大树上,在一处*的树叉上坐了下来。
“呼…呼呼”刚一坐下,端木狂就忍不住喘着粗气,连续走了不知道多少个时辰,此刻他又饿又累。
待喘平气后,端木狂从怀里摸出一把野山菇,狼吞虎咽起来,野山菇是他刚刚赶路时顺手采来的,平时觉得难以下咽的野山菇,此刻却是显得格外香甜,他已经几天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实在是饿坏了,吃相甚是不雅。
此时已是深夜,但是山林中并不宁静,玄兽的咆哮声时不时的响起,从山脉深处传来,直震得树叶“簌簌”做响,各种可怕的声音,在这漆黑的山林中此起彼伏,让人心惊胆战。
端木狂吃完了野山菇,背靠在树干上,细细思索,他估摸着他现在所处的方位,应该已经进入到了南凌山脉外围的深处。
当初在南凌镇上的时候,他就听那些进去过南凌山脉的外来武者们说过,南凌山脉中,多有玄兽出现,而且越是往深处,玄兽的阶级就会越高,实力越强,听说在南凌山脉最深处的那些高阶级玄兽,就连天阶武者也不敢随便招惹。
也正是这个原因,狂木狂才绝了随便打个小动物烤来吃的念头,在这山林中生火,无异于找死,火光随时会招惹来一大批玄兽,甚至是高阶玄兽,到时候可就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端木狂深呼了一口气,喃喃道“这南凌山脉外围深处就已经这么恐怖,真不知道再往里会遇到什么?想要返回祖地,难啊,怪不得这么多代过去了,也没有听说过有谁返回过祖地的,估计那些寻找祖地的先人们都葬身在玄兽的口中了吧”
端木狂叹了口气,今天夜里赶路的时候他也遇上了几波玄兽,不过那些都是低级的玄兽而已,与人类的后天武者相仿,都被他巧妙的避过了。
而今他已经进入了南凌山脉外围的深处,听说在这里已经开始有着等同人类先天武者的玄兽出没,夜间赶路那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以他的修为,若是碰到了强一点的玄兽,就只能沦为玄兽口中的食物。
所以端木狂虽然想着早日回到祖地寻找那大机缘,也不得不停下来,找了棵大树准备歇息一晚,明天早上再继续赶路。
听着山脉深处传来的那仿佛要撕裂苍穹的咆哮声,端木狂一阵楞神,这得是多高阶级的玄兽?才能发出这样的吼声,相隔了不知道多少里,或许一百里,或许一千里,甚至会是一万里,传到他耳边依稀震耳欲聋,震得枝叶摇曳。
以他的境界,这是无法想象的,而他的祖地,可能就在这咆哮声传来的深处,让他心灰意冷。
“我真的能寻回到祖地吗?”端木狂不禁自问,要返回祖地,路上的凶险要远远超出他的想象,令他的意志也产生了动摇。端木狂想得头痛欲裂,也无法得出一个肯定的答案,无边的倦意袭来,端木狂眼前一黑,带着压抑与不安,沉沉的睡了过去。
清晨,山林中还残留着昨天夜里的一丝丝雾气,在茫茫的林海中漂浮,在阳光的照耀下,正渐渐的消散,虫鸣鸟叫之声,来回起伏,甚是悦耳,让人疑入仙境。
“吼”“吼”玄兽们的叫声响起,打破了这短暂的美丽。
端木狂也在这怒吼声中惊醒过来,清晨的空气新鲜,让人格外舒爽,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仿佛连昨夜的压抑与不安都随着这口气呼出了心头。
活动了一下筋骨,端木狂再次盘坐了下来,行功运气了一周天后,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双眼中精光闪烁,此时他的丹田已凝炼到极致,随时可能踏入先天的门槛。
“先找点吃的”端木狂摸了摸肚子,那里又响起了“咕噜咕噜”声,青少年正是不耐饿的时期,昨夜吃下的野山菇早就消化掉了,现在肚皮又不争气的打起了鼓。
他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往四周看了一遍,直到发现没有玄兽的踪迹,才从大树上爬了下来,去找吃的。
山林中没有野菜,潮湿之地却多长野菇,大约过了半盏茶的时间,端木狂就采到了一大捧蘑菇,满满的抱在怀里。
正当他准备找个地方坐下,消灭这批战利品时,却是突然脚步一顿,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遍布全身,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透彻心菲。
端木狂犹如被钉住了脚跟般,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他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前方。在他的前方五米处左右,一头苍狼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苍狼长得有小牛犊般大小,一身滑亮的毛发正根根竖起,像钢针般扎人,脚下的钢爪厚实而尖锐,让人毫不怀疑它可以轻易把人撕成两半。
此刻它微微的张着嘴,一条腥红的舌头半露出,嘴角垂着让人恶心的流涎,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端木狂,泛发着骇人的寒光。
“怎么办?”端木狂额头上冷汗直冒,苦苦的思索脱身之计。这苍狼他也是听说过的,等同于人类的先天武者,而且等同境界的人类武者跟玄兽对战,一般输的都是人类武者。
因为玄兽的身体远比人类武者的身体强健,不击中它的要害之处的话,一般都不会那么容易死去的,所以人类武者一般都不敢招惹等同境界的玄兽。更何况他端木狂只是一个后天武者。
“怎么会这么倒霉?”端木狂的心里早就在骂娘了,虽然他自认比起同阶级的武者强出甚多,可也不愿意面对这苍狼啊。
这苍狼给他的压迫力太大了,望着苍狼那闪着寒光的钢爪,他毫不怀疑,如果这双爪子在他身上来那么一下的话,绝对会是开膛破肚的结局。
可是此刻端木狂却动也不敢动一下,因为他知道,苍狼是一种聪明的捕猎型玄兽,它会在你露出破绽的那一刻发动攻击。如果现在转身逃跑,把后背交给苍狼的话,绝对会受到来自苍狼的致命一击,葬身狼腹,死于非命。
现在能做的只有僵持,苍狼不动,端木狂也不准备动,最好的结果就是希望苍狼能够发现他不是一块那么容易啃下的骨头,自己离开,端木狂心里默念。可是端木狂的希望很快就被覆灭了,僵持了这么久,苍狼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光了。
“呜嗷”苍狼的口中发出嗷叫声,它一步一步的向前,慢慢的向着端木狂走了过来,距离越来越近了,四米,三米…
端木狂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他全身紧绷,暗暗运气,双眼紧盯着苍狼,随时准备着还击,他在等,他在等着苍狼率先出击,再给与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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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突破先天境
苍狼再也忍耐不住,它后腿微缩,在地面上用力一蹬,化作一道灰影,向着端木狂扑了过来,带起了一阵劲风。
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劲风与闪着幽光的钢爪,端木狂双眼瞳孔一缩,身体往后一仰,苍狼从他身体上空扑过,阴森森的利爪撞击到他身后的一棵有水桶般大小的树干上。
“咔嚓”一声,大树应声而断,猛烈的撞击撞在大树上产生了无形的震动力,震得无数树叶“簌簌”直落。
树断,叶落,砸在地下荡起了淡淡的土尘。苍狼一击不中,转过身来对着端木狂又是一扑。
端木狂横跨两大步避开,心底怒吼一声,“狂龙掌”跟上苍狼反手劈出一掌,重重的劈在了苍狼的背上。
“嘭”的一声,犹如金石交接般的声音响起,端木狂感觉双手像是劈在了一块厚厚的钢板上面,手掌心隐隐作痛。
反观苍狼,被端木狂一掌劈出了十几米,在地下翻了几个跟斗才重新站了起来,刚刚被掌劈过的地方,脱掉了一块皮毛。
“呜嗷”苍狼疼得发出了一道怒吼声,一道鲜红的血液正顺着流涎从嘴里往下淌,看来它也被这一掌伤得不轻。
受伤没有让苍狼退缩,反而更是激起了它的凶性,此刻它的眼睛泛着淡淡的红光,一边嗷叫着,一边再次向着端木狂走了过来,那龇牙咧嘴的摸样仿佛要把端木狂生吞活咽了才甘心。
看到苍狼要拼命的样子,端木狂不敢掉以轻心,小心凝神戒备。虽然刚刚击中了苍狼,但是真正分生死的话,鹿死谁手,尚无可知,他没有足够的把握杀了苍狼或者是在苍狼的手下逃走。
端木狂一边小心翼翼的戒备,同时心里又是在暗暗纳闷,按理说苍狼被他打伤了应该逃走才对的,怎么现在反而是一副要拼命的表情?
他却是不知道,玄兽的领地意识很强,这块地头正是苍狼的领地,在苍狼的眼里,这个人类小子闯进了它的领地,还把它给打伤了,这是无法接受的事。
狼性凶残且孤傲,现在在苍狼的心里,它恨不得要把端木狂撕成碎片。
苍狼慢慢的靠近,再次在端木狂的面前停了下来,在呜鸣声中,扑了过去,端木狂向左侧一闪,双掌向前推出“嘭”“嘶”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苍狼被双掌击中飞了出去,而端木狂感到胸口一凉,一阵剧痛涌现,低头一看,他的胸口上刚刚被狼爪划过,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鲜红的血液正在往外流淌。
端木狂心中一颤,要不是闪得快,刚刚苍狼的那一击就能将他拦腰撕成两段,要了他的命。要拼命,谁怕谁啊。
端木狂心中也是升起了无边的怒火,怒吼着向苍狼主动冲了过去,一人一狼又战在了一起。
大约过了几顿饭的时间,端木狂才一屁股坐到了地下,“呼…呼呼”的喘着粗气,在他的前方不远处,苍狼躺在那里,正在发出临死前的抽搐。
此时端木狂的身上布满了血痕,流出的血液把衣服都打湿了,彻底成了一个血人。不过他的眼神中,却是透着一股兴奋之色,刚刚跟苍狼的一番恶斗,使他到了临界点,马上就要突破到先天了,叫他怎能不喜。
端木狂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来到苍狼的面前,在苍狼的尸体上捣鼓了一阵,掏出了一颗兽核。
兽核乃是玄兽一身的精华所在,很多炼丹师在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