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爱妻萌萌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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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爱妻萌萌哒-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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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哲槐对程轻轻的态度从这一天起彻底转变,她的活动范围不再局限于庄园内部,如今的她,甚至可以走出庄园,在外面的几条街道上晃荡,当然,前提是不离开他的人的视线。

    有时兴致来了,她会去市场买菜,回家亲自下厨。

    许久没有动手,只觉得无比怀念从前的生活,还有家里那个吃货,不知道妊娠反应是不是也和她一样这么严重,搞不好连胃口也不行,说不定天天在家捶地痛哭,顺便把薛宇煌骂了个狗血淋头……

    起初两天,王哲槐的私人医生会将每一道菜都检查一遍,确保没有下毒,才让送到王哲槐的餐桌上。后来王哲槐一声令下,他们才没再检查,而是改为抽查。一周后,就连抽查也不再有。

    程轻轻是想过,要不要干脆下毒毒死他?

    但是一来还在监视中的她搞不到毒药,二来,就算她成功将他毒死,估计她也不能活着走出这个庄园了。

    索性打消这个念头,专心想要怎么下手收集他的犯罪资料。

    她只等了两天,机会就来了。

    这天一大早,王哲槐陪她吃完早餐后,带走了大半的保镖,说要出去谈生意。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要去找许邵寒,只知道他走后,整个庄园顿时冷清了不少,看管她的人只剩下几个。

    她借口无聊,要去书房拿书看,佣人们没有起疑。

    事实上,他们俨然已经把程轻轻当成了庄园的女主人,以为王哲槐不久就会娶她,还客客气气地将她引到书房,嘱咐了一声不要乱动少爷的东西,就不再理会。

    程轻轻一边心不在焉地翻书,一边打量书房的格局。

    书房还没有她的卧室大,只有两排书架,一张梨木办公桌,装修很是简约。

    她很快就在桌上的一堆文件里发现了一张银行账单,开户地点是美国拉斯维加斯,署名是根据泰语“黑猫”的发音译成的英文。

    她赶紧用手机拍下来,拿着两本书回到自己房间。

    本想着登陆这个银行的网银,没想到还要手机验证码,只好作罢。

    她随意点了一下“忘记密码”,竟然跳转出一个绑定邮箱的信息!

    她试着输入“0703”密码登陆这个邮箱,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又是0703!等下次见到许邵寒时,一定要问个明白!

    邮箱里什么都没有,很显然,王哲槐设定了自动销毁程序。邮箱上方只有一个署名,仍旧是黑猫。

    *

    一周后,他带她去清迈市中心参加晚会。

    晚会上,王哲槐直接开口宣布她是他的情 人,在场不少人都知道他家有妻女,也知道程轻轻之前是许邵寒的情/妇,故而都投来暧 昧艳羡的目光。

    他倒是一一坦然接受。

    程轻轻怀孕不足两月,为了保胎,滴酒不沾,王哲槐也不勉强,只说她不懂喝酒,让侍应生倒了一杯热牛奶。

    她乐得不去参与那些酒席,一个人坐在远远的角落里看舞会上的莺歌燕舞,客套攀附。

    正觉得无聊时,一位侍应生端来一碟糕点。

    她连连摆手表示不要,对方却迅速从盘底伸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交换舞伴见。

    程轻轻一惊,还未细问,对方已收起纸条,客客气气地弓了弓身子,镇定自若地走向了下一桌。

    舞会正式开始时,王哲槐回来了,似乎并没有发现异样,只随口问了一句,“刚才那个侍应生过来干什么?”

    程轻轻微微垂眸,自然答道:“送糕点的,问我要不要。”

    “甜食别吃太多,小心反胃。”

    医生的嘱咐她大多没听进去,反正她也是医科出身的,这些专业知识她本就懂得不少,倒是王哲槐,竟然很用心地将一条条注意事项全部记在心里,不时搬出来叮嘱她不要怎么怎么样,应该怎么怎么做。

    王哲槐越对她关怀备至,她就越是费解不已。这个男人,时而粗暴,时而柔情,她根本摸不透他对她的心意如何!

    交换舞伴在舞会中场进行。

    程轻轻故意换上一副憧憬的表情,等了片刻,才有些低落地对身边的王哲槐道:“小时候我都是和爸爸一起跳的,那时候太小,我的出身也不好,没有人愿意邀请我。后来长大了,反而没有机会参加了……”

    这不是假话。小时候随父亲出席慈善晚会,大多会有交换舞伴这个节目,因为母亲从不参与公众活动,所以程轻轻就是父亲的女伴。他领着她在舞池跳舞时,常笑道:“别人如果误会我是你男朋友怎么办?轻轻怕不怕以后嫁不出去?”

    她就撇撇嘴,道:“我才不要嫁给别人!我就嫁给爸爸好了……”

    再回神时,一声黑色西服的王哲槐已然盈盈负手立在自己面前,微微躬身,然后一脸郑重地向她伸出左手:“程轻轻小姐,我可以有幸请你跳个舞吗?”

    她瞬间有些恍然,分不清眼前这人到底是谁,只是怯怯地递上自己的手,任由他带着她,一步步走进热闹的舞池。

    他深邃的鹰眸一直望进她心里,带着迷恋,还有热切的爱意。

    “爱上我了?”他轻笑,搂紧了她的腰。

    她却在这句话中幡然醒了过来,似乎就在不久前,她还问过别人这个问题:“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那时候的许邵寒只是曲意逢迎,笑问了一句:“如果我说是,你会信吗?”

    她记得当时,自己很是斩钉截铁地答了“不信”。

    彼时曾以为永远不会爱上的男人,却成了她交付身心的人;曾以为只是交易的爱情,却成了这辈子的刻骨铭心。

    然而此刻,搂着她跳舞的人,却不是他,不是她日夜想念的许邵寒,而是她的仇人!

    程轻轻缓缓绽放一个甜美的笑容,道:“爱人那么累,我只想选择一个爱我的人。”

    这回答模棱两可,却让王哲槐很是满意,他低笑着更加用力搂紧她,直到那完美的娇躯紧紧贴在自己xiong前。

    两轮结束后,她被交到另一个人手中。

    她看了一眼面前陌生的男人,对方只是微笑,并没有说话。

    又是两轮,她回到了王哲槐身边,再次被他紧紧搂在怀中。

    “这游戏不好,我不想看到别的男人碰你!”他霸道地说。

    然而两轮后,她又转到了别的男人面前,王哲槐一脸气急败坏地看着她,根本不愿意碰那个刚转到他身前的女伴。

    她突然很想笑,他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明明他才是“别的男人”!她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早已属于许邵寒。

    身前的男人却在这时开了口,“程小姐?”语气带着一丝犹豫和……贪婪?

    她抬头去看,才发现已经换了另外一个男人,方才那个男人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这么说,这个男的是专程挤过来想和她同舞的,会不会是许邵寒的人?

    她瞬间紧张起来。

    男人却嘿嘿一笑,“程小姐别紧张,我就是替一个朋友问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当然,是单独一人的时候,我们给你当导游,去泰国别的地方逛逛……”

    她顿时一愣,原以为会听到什么重要的信息,或者是许邵寒要传达什么话,根本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说这类仿佛闲聊的废话。

    一下子,她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回答,只依稀记得,方才王哲槐给她做介绍时,说过这个男人是泰国政aa府某部的一个小官员,应该是他安插在那里的眼线。

    这样的人,怎么会成了帮许邵寒传话的线人呢?

    难不成,这个看上去目光贪婪好se的泰国男人,竟然还是个了不起的双面卧底?

    没等到她做出回答,她又转回了王哲槐手中。

    王哲槐直接将她从舞池里拽出来,“这样的活动以后再也不要参加了!”

    这一刻,她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王哲槐。不对,应该是这一晚,他都很不对劲。

    王哲槐显然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猛地喝了几口马爹利,拉着她坐回原位,再也没有开口说话。

    舞会的最后环节是募捐,王哲槐带头豪捐两亿后,众人纷纷效仿,掏支票的,刷金卡的,更有甚者直接支付大面额现金。

    募捐环节后,舞会正式落下帷幕。

    程轻轻亲眼看见王哲槐的手下去后台取回那张面额两亿的支票,心里一阵冷笑。

    在这个圈子里,所谓暗箱操作,她早已见怪不怪了。

    来到停放在车库的迈巴赫前,王哲槐突然停下脚步,看一眼程轻轻,笑了。

    “今晚那个男人和你说了什么?”

    程轻轻心里一惊,这个男人,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她颇有些不自然地答道:“什么也没说,就问了声好。”

    王哲槐没有再逼问她,却也没有打开车门让她进去,而是冷冷地唤来两个手下,打开了另一辆车的后备箱,直接将方才舞会上和程轻轻搭讪的男子给提了出来。

    车库太暗,她看不出男子身上是否有伤,只见他噗通一下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用泰语磕头求饶。

    看上去如此懦弱无能,会是许邵寒派来的人吗?还是这根本是他装出来的?

    王哲槐示意手下将男子拽起来,冷冷开口:“我再问你一遍,你刚才跟她说了什么?”

    男子吓得快要哭出来,只能结结巴巴地又重复了一遍方才和程轻轻说过的那些话。

    王哲槐扭过头来看向程轻轻,“你确定,他跟你说的就是这些?”

    程轻轻还处于懵怔的状态,只呆呆地点了点头。

    原本瘫软成烂泥状的男子瞬间急了,口里冒出一连串泰语,伸出手就要去抓程轻轻的衣角,显然在怪她为什么不解释清楚,却被王哲槐一脚踢出几米远。

    “你敢再碰她,我就剁了你的手!”

    男子连滚带爬地爬起来要逃,却又立刻被压在地上。

    王哲槐冷冷道:“灌他两瓶白兰地,连人带车丢进湄公河。”

    男子顿时像打了鸡血般死命挣扎起来,口中一会儿哭骂一会儿恳求,然而王哲槐根本不去看他,拉开车门,将还在发怔的程轻轻一把塞了进去,随即发动车子离开车库。

    那个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喊也瞬间被甩在身后。

    回到庄园时,他的怒气还没有消,见程轻轻迟迟没有下车,索性回身一把抱起她,直接上楼,丢在她房间的g上。

    “以后不要给我玩花样!!”他怒道。

    程轻轻被他这么一摔,才彻底回过神来。见他一味只把怒气撒在她头上,顿时心里不爽,这几日压抑的情绪无处释放,索性今日骂个够,站起来也吼了回去。

    “我不知道今晚发生的狗屁破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你的人,你比我更清楚!你自己没看牢你的手下,凭什么把气撒在我头上!!”

    “只要和许邵寒有关,我宁愿错杀一百,也不愿放过一个!!”

    他却不愿意和她再吵下去,冷哼一声,转身出门,背影带着一份狠绝与嗜血的杀意。

    她不懂他为什么如此恨许邵寒,她只知道,自己快要被折磨得发疯了!
………………………………

V13偷偷见面

    然而第二天醒来时,他却像要刻意讨好她般,又是给她挑衣服,又要她陪他出门,美其名曰:解闷。

    她只是冷着一张脸,像木头一样跟在他身边。

    他兴致很高,坐在车上絮絮叨叨地开口。

    “知道美国红鹰吧?”他挑起她的,让她精致的侧脸完美呈现在自己面前。

    “那时我和许邵寒还是战友。十年前最后一场特训,我们分成两队去拉斯维加斯执行任务,那是我第一次败给他。”

    他淡笑,“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败给他吗?”

    这些事,她或多或少在网上看过,也不说话,安静地等他说下去。

    “因为他给我了一封邮件。邮件里只有一张照片。”

    王哲槐哼笑一声,目光冰冷。

    “那是我父亲和另外一个女人去酒店开/房的照片!从前我一直很崇拜我父亲,即使他在家打我母亲时,我都会站在他这边。可是那一张照片彻底改变了我对他的看法,他不爱母亲,甚至很可能,也不爱我……”

    他不再说下去,而是扭头看向窗外,仿佛那些一晃而过的热闹街景才能冲淡他眼中的伤怀。

    程轻轻只觉得,这一刻,这个三十出头的成功男人,整个人都已被淡淡的忧伤气息所笼罩,看上去是那么陌生。

    而更让她不解的是,那时候的许邵寒怎么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去对付竞争战友?她不想相信,偏偏王哲槐所有的神色举动都那么真实……

    或许,她真的要找个机会脱离王哲槐的监视,偷偷跟许邵寒见一面。

    王哲槐带她去的地方,是他母亲的墓园。

    程轻轻很识趣地早早回到车上。从茶色车窗望过去,这个高大挺拔的男子跪坐在墓前,沉默低落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的心一瞬间有那么一点松动。

    或许,王哲槐并不如她想象中那么坏,在还没有确凿证据显示他就是杀害她父母的凶手前,她不应该过早地先入为主。

    她不知道的是,远处的王哲槐背对着她,嘴角始终噙着一抹冷笑。

    他低眸对着墓碑上那个明媚的女子道:“妈,这就是那个女人的女儿……你说,我要怎么折磨她,才能解你心头之恨?”

    他们没有在墓园呆多久,下一站,王哲槐将她带去一间咖啡厅。

    人很多,而且大部分都是各国的游客。

    王哲槐进门后直接上了二楼,将她一个人丢在一楼窗边。从她这个位置往上开,可以看见王哲槐与另一个泰国男子低声交谈,神色微怒。那人应该也是他安排在当地的眼线,或许正给他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

    她百无聊赖地喝着手里的奶茶,冷不防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原来你真的不喜欢苦咖啡,以后不给你买拿铁了……”

    程轻轻瞬间愣住,待听到他说不给她买拿铁时,差点忍不住哭出来……

    她还记得那天去南川,他一路跟踪在她后面,怕她在桑拿室受别人欺负,竟然任性地赶走了王哲槐四人,专门开了一间包房等她。

    “邵寒……”她急着要转身去寻他。

    身后却传来他明显带着担忧的叹息,“别转身,他的人会现,我们……就这样说话。”

    见不到那张日夜思念的容颜,只能听声音缓解思念,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她,都十分残忍。

    他终是忍不住开口,“轻轻,跟我走。”

    莫名地,她听出他声音中的恳求与急切,一如她心中那句呼之欲出的答案。

    可是她不能,她才刚刚查到一些线索。

    “邵寒。”她平稳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尽量平淡地道:“我查到一些东西,我想……再追查几天。”

    他们都知道,错过这次机会,就不仅仅是“几天”的事情了。可是他很体谅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查到什么了?”他问。

    “王哲槐一个在美国拉斯维加斯开户的银行账号,还有一个绑定邮箱,可惜设置了销毁程序,里面什么文件都没有。”

    “那个账号,或许是用来洗黑钱的。”

    她点点头,想起他看不见,补了一句,“我也觉得是。或许可以从他洗黑这条线下手。”

    “我会在暗中帮你。”

    她想了一下,还是试探性地问道:“还记得柏丽金套房的电梯密码吗?那时候我就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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