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做的。”女魃发出毛骨悚然的笑声,“跟儿子上chuang的滋味,很销hun是吧接下来呢,要跟自己的亲哥哥上chuang吗该不会连两父子都一块伺候了吧。我倒在看看,应龙有多爱你,被自己儿子玩弄过的女人,他会不会嫌弃。”
女魃伸出,将绣儿举在半空中,厉声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选择谁,是应龙还是楚寻”
绣儿闭眼,不予理会。要死,是她死吧
女魃倒也看出绣儿的意图,她冷笑道:“我说过,不会让你轻易死去的。你不肯选,那我便将他们捉住,挖去他们的眼睛,砍掉他们的手脚,割掉舌头,将他们做成人彘。到时,他们拿什么爱你”
“你去死吧”绣儿突然睁开眼睛,锋利的簪子自发鬓上拔下,刺向女魃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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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90 赌局
锋利的簪子,直直刺入女魃的后颈。
女魃阴冷的盯着被自己掐在半空中的绣儿,随手一甩,将她重重砸在地上。
绣儿倒在地上抽搐着,骨头咯咯作响,连呼吸都喘上不上气。
“凭你一个废物,也够资格杀我”女魃冷冷盯着绣儿,伸出拔掉深深插在颈上的簪子,嗤笑道:“这簪可真难看,是应龙买给你的吧他的眼光,还是那么差”
“咣当”一声,簪子掉在绣儿身边,锋利的簪柄上沾着红色血液。绣儿伸手,将簪子紧紧握住掌心。簪子是三哥买给她的,那是他用自己的第一份工钱,买给她的礼物,她一直视若珍宝。
眼泪,滑出眼眶,绣儿痛苦地爬了起来,恨恨地瞪着女魃。若非女魃更改了生死簿,她跟三哥会很幸福的过一生,岂会落的个现在的如斯田地。她竟然爱上自己前世的儿子,纵然今世她不是琉璃,可粽子却是琉璃的儿子。还有三哥,明明是天注定的缘分,却生生成了她的亲生哥哥。她跟他,彼此暗生过情愫,却被生生的现实掐灭了萌芽,如今落得个进退两难的地步。
“很痛苦吗”女魃阴冷的笑,蹲下身体在绣儿面前,冰冷的手覆在绣儿脸上,“可怎么办无论你选择跟应龙或是楚寻,你都是乱lun。跟应龙,是兄妹乱lun,跟楚寻,是母子乱lun,或是两个都跟,那是一家三口乱lun,或是两个都不跟,你便会白白错过跟应龙最后一世的情缘。嘿嘿,纵然你跳进黄河,只怕都洗不清,你的身体曾经被自己的亲儿子,寻欢作乐过”
“不要再说了。”绣儿痛苦地闭眼,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
女魃一把扯开绣儿的手,生怒道:“为何不说,你自己做过事的,还怕人说痛不欲生,想以死了之呵呵,你就算死了,都洗不清曾经发生过的事实。你现在的痛苦,尚不及我经历的万分之一。你有多痛,便知道对我做出的伤害有多深。”
雪白的手臂,撩起衣袖露了出来,露出纵横交错的狰狞伤疤,女魃冷眼望着绣儿,“每次受不了你们恩爱有加时,我都会在自己的手腕上割几刀,体会一下何为切肤之痛。每一世,你们都嫌我不够痛苦,都要往我伤口上撒盐,既然我不好过,我定不会让你们好过”
“呵呵”绣儿冷笑,抬头对着女魃,“你活该”
“啪”女魃重重一巴掌打在绣儿脸上,刺红的鲜血喘着她的嘴巴淌下。
“你活该”绣儿视死如归道:“人在做,天在看。既然连上天都许了我跟三哥四世情缘,说明我们问心无愧,你上万年的痛苦,是你自己固执得来的苦果。”
“上天”女魃嗤笑,“上天就是个屁,他以为自己是谁,真是万能的神吗就算神又如何,他有什么能耐主宰我的生死,剥夺我的爱情。”
“知道应龙为何不爱你吗”
女魃微微眯眼,金色的眼眸透射出浓浓杀意,“说”
“你太自以为是了,非得将自己的意愿强行加到别人身上。人尚且有生死轮回,更何况是爱情,岂有亘古不变的。他爱过你,不就可以了,为何非得执着不放,到头不但伤害了你深爱的人,也伤害了你自己。”绣儿喘着气,强忍着愤怒道:“你有没有想过,他以前爱你,只因你是曾经温柔善良,值得让人无怨无悔付出的女魃,并非今日这番面目可憎的人。”
“你以为自己是谁”女魃捏着她的脸,冰冷道:“没有记忆的你,连自己做过的肮脏事都忘记了,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呵呵”绣儿笑,“是你的,别人永远都抢不走。不是你的,你强求也留不住。”
“我倒让你看看,我强不强留得住”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绣儿手中的簪子,再次捅向女魃。簪柄直直刺入她的心脏,绣儿使出吃奶的劲,就着簪子插入的姿势,重重将女魃撞在金色结界上。
一道柔和的光,自绣儿体内崩射而出,直直激撞向女魃受伤的心脏。女魃防护不急,胸口被绣儿的灵力重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柔和的光芒撞向黯然失色的结界,被撞破的结局瞬间消失,绣儿自空中跌落,重重砸在地上。身体被摔散架,绣儿疼得喘不上过气,半晌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她自发鬓上拔出另外一只簪子,对准自己的脖子,“你不是不想让我那么早死吗快让他们停下来,否则我便死在你面前。我没有杀你的能力,跟应龙亦只有四世情缘,不过在死前种毒盅之咒的能力,我尚且有的。或许我之前是欠了你,但若你仍执迷不悔,别说第五世第六世,你跟应龙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
“呵呵,我倒是小瞧你了。”女魃不怒反笑,“牙齿挺锋利的,连主子都有胆子对付了。”
“别逼我”绣儿冷眼相对。
“怎么,恢复记忆了”女魃用灵力治愈受伤的心脏,冷冷道:“可以告诉我,为何应龙会失去记忆了吗”
“你想知道答案,不会去问他吗”
女魃嗤笑,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绣儿。
“吼”天空上方突然传来啸吼之声,一股鲜血自应龙坚硬的双翼喷射而出,粽子锋利的爪子,活活在他翼上撕开一道口子,深可见其骨。
绣儿的心,犹如被一柄锋利的剑,刺中心脏,疼得呼吸不过来。可她却不得不强忍着,不敢有任何表露。
她在赌,女魃是爱三哥的,应该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死在粽子手上。
一龙一尸已交战上千招,应龙虽是上古战神,但今世他投身为凡胎,且已变成僵尸,万年灵力自是受到封印,未能淋漓尽致的发挥出来,且身为尸魔的粽子心狠手辣打架不要命,久而久之,应龙败相渐露。
女魃盯着面无表情的绣儿,“想来你还真爱上楚寻了,竟然连应龙的生死都不顾,一门心思放在亲生儿子身上。”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绣儿冷然道:“我既然无力反抗自己的命运,岂有不顺从之理。前世我是谁已经不重要,我只知道今世我是安绣儿,而楚寻身上流着的血,并而我安绣儿的血,何来乱lun之说”
“呵呵”女魃颇有兴趣的打量着绣儿,“怎么突然想开了”
“我若如你所愿痛不欲生,岂会着了你的道。”绣儿瞪了女魃一眼,“你不是想看着我痛苦吗,我偏不如你所愿,任何时候都会过得比你好。”
女魃笑,“我可以认为,在应龙与楚寻之间,你选择了楚寻吗”
“你不是不甘心吗”绣儿收回紧贴在脖子上的簪子,“既然你如此不甘,那么我们便赌一次。你若有本事赢了应龙的心,我拱手相让。你若输了,乘乘回到黑暗之渊,别再出来生事,更别找楚寻的麻烦。”
“你要跟我赌”女魃来了兴趣。
“对,我跟你赌”绣儿点头,大方道:“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在这一个月之内,我会跟楚寻在一起,绝不插手你跟应龙之间的事。如果一个月之后,你仍然无法得到应龙的心,请你死了这条心,别再纠缠应龙。”
“好。”女魃笑,“我同意。”一个卑贱的奴才,她岂会赢不过。
语毕,一道金色的光芒挥向天空,将天上仍在激斗的应龙跟粽子,生生阻隔开。强大的灵力,生成一道结界墙,让结界对岸的应龙跟粽子无法再争斗下去。
打得水深火热的应龙跟粽子方才缓过神来,看到女魃站在绣儿身边,当即神色一慌,怕女魃伤害绣儿,两只僵尸急急收住法力,自空中俯冲下来。
安越泽变幻成人身,飞向绣儿,见房屋被毁,她差点死在自己的洪水中,当即内疚道:“绣儿,我一时失手了,对不起。”
他向她走来,见她双颊浮肿,自知是女魃打的,不禁又怒又气,伸手心疼地抚向她的脸颊
绣儿退了一步,别开脸躲避他的动作。安越泽一怔,让后来居上的粽子抢了个先机。粽子一把抓住绣儿的手,强行将她揽住怀中,高兴道:“绣儿,我终于见到你了。”
“别这样。”绣儿推开粽子,打量着他鲜血淋淋的身体,心如刀绞道:“疼不疼”
“不疼,不疼。”粽子咧嘴笑,“一点也不疼。”
绣儿剜了他一眼,自衣袖中掏出一条手帕,替他擦着脸上的鲜血,“你跟我三哥打什么架,担心死我了,以后不准再打架了,否则我会生气的。”
“一场误会而已,不打了,再也不打了。”粽子再次一把搂着绣儿,紧箍住不放。他挑谑地瞅了眼安越泽,咋样,臭龙,绣儿喜欢的是他。哼,想打绣儿的歪主意,再过八百年都别想
绣儿埋首在粽子怀中,不敢看应龙一眼。三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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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91 痛
绣儿埋首在粽子怀中,不敢看应龙一眼。 三哥,对不起
在兄长与老公之间,绣儿选择了后者,不禁让粽子信心大增。
他紧紧将她搂在怀中,得瑟地向一旁神情异常难看的安越泽炫耀,拽的二五八万似的。哼,跟他抢女人,没死过
安越泽望着温顺的伏在粽子怀中的绣儿,心一寸一寸冰凉,冷到骨子里。原来,她从始至终,都没有爱过他。
“应龙。”女魃心情甚好的望着伤痕累累的安越泽,嗤笑道:“你不惜一切代价自黑暗之渊逃了出来,甚至还为她打造了一个家,只可惜她的心压根就不在你身上。你对她如此念念不忘,却是输得一败涂地”
安越泽收回自己绝望的目光,冷冷质问女魃,“为何要伤害绣儿你以为这样,便可以让我爱上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从来没有爱过你,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绣儿是凡人肉身,她压根承受不起女魃的耳光。
“呵呵”绝色的容颜,流露出一丝凄凉的笑容,女魃痛得如万箭穿心,“你只看到她受伤了,为何没有看到她对我的伤害”
“那是你自找的安越泽对女魃胸口刺目的血迹,视而不见。如非是她从中作梗,他已经跟绣儿双宿双飞了,岂会让绣儿投入粽子的怀抱。
听到绣儿受伤,耳尖的粽子顿时低头打量着绣儿,之前急于跟安越泽抢绣儿,他一时之间忘了她受伤的事。要不得要不得,实在是太粗心了。
见绣儿双颊高高肿起,粽子顿时炸毛了,沾满血迹的锋利五爪露了出来,充满怒气的绿瞳剜向女魃,欲向前替绣儿讨回公道。
绣儿忙抓住粽子的手,指尖悄然的他手上比划着冥语:忍
是可忍,孰不可忍。粽子哪见得绣儿白白受欺负,平时他都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她掉了根心头他都心疼老半天,如今细皮肉嫩的她居然被女魃打得鼻青脸肿。操,打人不打脸啊,女魃那贱尸太可恶了,他要将她碎尸万段。
“绣儿,我替你报仇。”绣儿忍着,他可忍不得,这只贱尸,他要将她捉起来,叫万儿八千僵尸,将她撕成碎片。
绣儿着急的拉住粽子的手,“不要再打架了,否则我真会生气的。”指尖,偷偷在他手掌上比划着:我也打她了,没让她占着便宜。有事相商,紧要关头别闹事。
“可是她”粽子怒,压根咽不下这口气。
某尸不听劝,情急之下的绣儿再也顾不得他的面子,直言道:“你现在并非女魃的对手,别白白送死,可以吗你答应过我,要好好活着,才能照顾我的,莫非只是说说而已”
“我”粽子的脸,好一阵青红皂白,偏偏绣儿说得在理。但,他可是一只爱面子的僵尸,绣儿在家关起门来说他打不过女魃,尚且可以理解,可她居然当着女魃跟安越泽的面说,让他如何下得来台。
“呵呵”女魃淡然望着恨不得将自己五马分尸的粽子,鄙视道:“一只小小的尸魔,岂也敢在我面前献丑。连你的女人都知道你打不过我,你却不自量力想送上门找死,你若不怕死,我倒也愿意成全你。”
绣儿脸色僵白,只怕粽子会忍不住,当即用眼神哀求他:求求你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千万别着了女魃的道。
忍粽子死死箍住锋利的指甲,绿瞳咕噜一转,笑道:“我现在又不想打了,我要等你老掉牙,丑得不能见人的时候,再来找你打架。”
“你说什么”女人,最忌讳别人说自己又老又丑,这简直比要了她们的命还可恨。
“丑八怪”粽子嘴贱,鄙视道:“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你不对了。天下谁人不知女魃是第一丑女,纵然你用法力将自己变得再漂亮又如何,还不是见不得人。”
“”绣儿满脸黑线,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这不是上门送死么,笨死了,枉费她一番苦心。
果不其然,金色的眼眸,崩射出浓郁的杀气。这只小兔崽子,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该死
见女魃杀气渐起,绣儿忙道:“女魃,我刚才说的话你已经同意,最好不要反悔。”
“哟”女魃一声冷笑,金色的眼眸有意有无意的望向安越泽,似笑非笑对着绣儿道:“看在你一门心思袒护他的份上,我这次便饶他不死。不过,你护得他一次,可护不了他一生,想活命最好管好他的嘴巴。”
“我只希望你言有而信”绣儿严阵以待,怕她一个反悔将粽子杀了。
“放心,我说到做到。”女魃收回停留在粽子身上的目光,转而对安越泽道:“刚才我跟绣儿打了个赌,我让她在你们之间选择一个,你猜猜她选了谁”
绣儿一怔,脸色惨白的望着安越泽,着急的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对不起,三哥
“如果这是你的手段,你赢了。”安越泽的眼神,让人冷到骨子里,“女魃,你对我及绣儿所做之事,但愿你以后不要后悔。”
“我后悔为何轻信当日你在黄泉海对我所言之事。”女魃的目光有一闪而过的迷离,嗤笑道:“我得不到的,宁可毁掉”
安越泽,与女魃擦肩而过,“总有一天,你会悔不当初。”
“这句话,你对我说了四世。”女魃望着他,冷然道:“可是每一世,你都无能为力,这便是报应”
安越泽不再说话,他双手一挥,被摧毁的木屋重新出现在碧水湖边。伟岸俊拔的身影头也不回地走进木屋,重重将门关上。
“砰”一声,如尖锐之物重重砸在两个女人身上,一位想爱却是求而不得,而另一位对擦肩而过的缘分,一番五味杂陈。
“绣儿。”粽子紧张的将绣儿重新揽回怀中,手轻轻摸着她被女魃打肿的脸,“是不是很痛”
绣儿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累了,回去再说吧。”
粽子怒瞪着女魃,不忘警告道:“给我等着,迟早回来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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