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怀念啊,”武安安叹息了一声,“锦年,是我们唯一一个找不到缺点来形容的男人,那时候,我就担心,会不会有一天你也爱上他了。”
乔默沉默,气氛有些尴尬
慕锦年是她们两人的禁忌,也是导致她们友情破裂的元凶。
“你和锦年还好吗?”
乔默沉默了一下,“挺好的。”
如果没有昨晚那通电话。
乔默后来一直在等,等他忙完了给她回电话,可是没有,他似乎牙根就忘了这件事。
“小乔,”武安安低头,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你哥跟我求婚了。”
乔默这才看到她手上那颗硕大的钻戒,一时心情复杂,那句恭喜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她看见一滴眼泪落在璀璨的钻石上,一滴两滴渐渐的越来越多
如果是以前,她有一千句一万句安慰的话,可如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武安安抽噎了一下,抬头,看见乔默正神色复杂的看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我曾经以为,我们的友情这辈子都不会变,没想到等我回头的时候,我们已经都回不去了。”
“你当年为什么要走?”
这是她一直的疑惑,如果她不突然离开,她现在和慕锦年应该已经结婚了。
武安安看着她,怪异的笑了笑,“以后,你会知道的。”
乔默点头。
喝了一口奶茶。
她此时并没有在意,也不曾料到,将来,这段往事会成她和慕锦年最大的障碍。
“小乔,你哥很好,他应该要幸福的,而不是,跟我这种配不上他的女人耗一辈子。”
她还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话,乔默终于意识到她的情绪不对,“安安,你怎么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武安安从高脚凳上跳下来,理了理裙子的褶皱,“小乔,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我只是,不想被忘记。”
就像一个孩子,不舍得被自己爱的人就这么彻底遗忘了
和武安安分开后,苏桃给她打电话约她今晚吃饭。
乔默在电话里简单的跟她提了提刚才的事,苏桃皱着眉想了想,“那小妖精估计是又要暗地里给你使绊子,她就是朵漂白的黑玫瑰,自私心狠,专做些损人利己的事。”
“嗯。”
乔默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乔默回到浅水湾,正好遇上聂华岳来替慕锦年取换洗的衣服。
“他最近很忙吗?要在公司加多久的班?”
她站在衣帽间门口,神色清冷而疏离,还带着淡淡的厌恶
厌恶这种每天和各种伪白花周旋的日子。
她突然出声,吓了聂华岳一跳,难得的调侃道:“乔小姐,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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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158: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管用,你不就吃这一套吗
乔默淡淡的看着他手里提的西装,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聂秘书,你觉得是吗?”
在灯光下,她的眸光过于平静,显出一股格外的沧桑和落寞感
聂华岳注意到乔默的情绪不对,愣了一下,以为她是怪慕锦年昨晚没回家,解释道:“最近有几个合约都不顺畅,再加上年关,总裁难免会忙一点,昨晚就在办公室的临时休息室里睡了一晚。”
“倒是挺忙的。”
聂华岳一直看着她的身影走远,才一头雾水的自言自语了一句:“难道,吵架了?魍”
中午的时候,路颜亲自送了炖好的排骨汤来。
慕锦年正站在窗口抽烟,半眯着眸子,眼睑下有明显的倦意,听见门开的声音,也没有回头檎。
“伯母。”
夏云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路颜急忙将保温桶搁在床头柜上,按住她的身子:“躺着别动,你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呢。”
她看了眼站在窗口的慕锦年,沈着脸责备:“锦年,你怎么能在病房里抽烟呢,云儿这还病着呢。”
慕锦年回身,弹了弹烟灰:“我出去抽。”
“没事的,”夏云拉了拉路颜的衣袖,:“伯母,开着窗呢,不影响的。”
路颜打开保温盒,看慕锦年还无动于衷的站在一边,沈着脸说道:“过来扶着云儿,本来就瘦,这要再不补补,以后就真的弱不禁风了,你也是,让你在病房里照顾她,就知道自己抽烟,看这唇都干成什么样了,也不知道给她喝点水。”
“她现在还不能吃东西,也不能喝水,要等有肠蠕动的现象后才能吃,”他弯腰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公司下午有个例会,我已经打电话让李嫂过来了。”
夏云眼眶微微泛红。
慕锦年淡漠的态度惹怒了路颜,她猛的站起来,用力过猛之下,掀翻了椅子,“慕锦年,你给我站住,我说过,这几天你都在医院里给我好好待着。”
“母亲,现在年关,公司里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处理,你这几天看没看过慕森的股价吗?”
路颜被堵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虽然迫切的想减轻心里对夏云的负疚,但看到慕锦年倦怠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心疼。
她知道慕锦年从小就对睡的地方特别挑剔,近年来,睡眠质量越发差,昨晚肯定是一夜没睡
“我在这里守着云儿,你回去睡一觉吧。”
夏云揪紧身下的被子,紧张的看着一言不发的慕锦年。
回去。
就代表着,他会见到乔默
“不了,我去公司。”
说完,也没跟夏云交代什么,就直接走了。
路颜回头,就见夏云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有些烦躁的说道:“云儿,要留住一个男人的心,不是靠哭就可以的。喜欢挑战,是所有男人的通病,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或女人,他们都不会珍惜,你呀,就是太天真了,爱了,就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对方看见,其实这样,反而让他们不屑一顾,认为你太廉价。”
夏云懵懂的眨了眨眼睛,“伯母的意思,是让我对他不屑一顾吗?”
路颜失笑,这个儿媳妇,她是越看越喜欢。
单纯天真,全然没有这个时代女人的骄纵傲气和早熟
“是让你对他若即若离,有自己的性格,别一味的委曲求全。”
聂华岳在医院楼下等他。
见他冷着一张脸下来,他急忙下车拉开了后车座的门
“会议定在几点?”
慕锦年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看年末各大卖场和公司的业绩报表,修长的手指在鼠标触屏上来回滑动。
“还有一个小时,您正好可以趁这个时间休息一下。”
慕锦年的手指顿了顿,“回浅水湾。”
“总裁,您跟乔小姐吵架了?我今天替您拿衣服的时候,乔小姐情绪不对。”
慕锦年皱眉,昨晚夏云呼痛的声音多半是被她听到了,以她的性子,这样不声不响的生闷气,倒是有可能的
“她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我跟她说您昨晚在办公室休息间睡的,她就说了句是挺忙的,就走了。”
车子停下,慕锦年推开车门,径直走进别墅。
扬妈正在打扫卫生。
慕锦年自己找了双拖鞋换上,“小默呢?”
“乔小姐正在楼上睡觉,大概是陪乔乔少爷玩累了。”
慕锦年上楼。
扬妈看了眼桌上凉透的小米粥,“先生,小姐今天连早餐都没吃,她身体不好,您劝她下来吃点再睡。”
男人推开卧室的门,乔默背对着他睡觉,床头柜上放着半杯水和感冒药。
用手背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
正常的。
乔默似乎真的睡得很熟,他的手背凉凉的,也没惊醒她。
慕锦年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伸手揽住她的腰,薄唇吻了吻她粉嫩的耳垂,“晚安。”
昨晚几乎没睡,现在一躺下,困意就层层叠叠的涌来。
乔默的身体突然变得紧绷,慕锦年睁开眸子,强势的环着她的腰将她转过来,“没睡?”
乔默在他进门的时候就知道了,扬妈知道她在睡觉,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不会来打扰她。
知道装不下去了,她睁开眼睛,淡漠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乔乔大概醒了,我下去看看。”
“乔默”慕锦年将已经的坐起的乔默又拉了回来,翻身,将她禁锢在怀里,眉头深锁,透着淡淡的倦怠,“能不能别闹,我真的很累。”
“我没闹,我只是想下去看看乔乔。”
她很平静的在跟他说话,没哭没闹没发脾气,语速也和平时一样。
“乔乔睡了”
她朝他温婉的笑了笑:“那我去楼下看会儿电视,既然累了,你睡一觉。”
好像真的没生气,但她全身上下都透着我很生气,不想跟你说话的冷漠
慕锦年抿唇,他不知道乔默知不知道昨晚他在医院里守着夏云,不过,既然她不提,他也不会主动提起,怕引起她不必要的误会。
“那就陪我睡。”
这已经是他最后的让步了。
“我睡醒了。”
“乔默。”
慕锦年瞳眸紧缩,脸色愈发的沈得厉害,眼神凛然的看着一心想离开的乔默。
乔默也看着他,一脸倔强
慕锦年叹了口气,抬手按着胀痛的眉心,“你都听见了?”
她看到他虎口处清晰的牙印,原本死死压抑的情绪瞬间被挑起,笑容明朗,带着几不可查的讥诮,“听见什么?听见你和夏云上床的声音?”
乔默其实是个挺害羞的人,这话裸的直白,慕锦年紧紧皱眉,声音里已经有了金石相击的冷意,“不是你想的那样,夏云为了救我母亲受伤,我昨晚只是义务照顾她而已。”
“既然是义务,那为什么要瞒着我?”
她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染满了红血丝,挥开慕锦年的手,“还是你觉得,我太好哄了,每次只要事后说两句软化,就巴巴的贴上来,什么都不计较。”
“你能不能理智一点,”他也动了怒,下颚紧绷,“乔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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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我有个会议,我特地赶回来,只是想看看你,不是想跟你吵架的。”
乔默吸了吸鼻子,他手上的牙印明晃晃的刺激着她绷紧的神经,“照顾人也能照顾出个牙印,慕锦年,你又刷新了历史新高度。你不会告诉我,这是她做梦梦到鸡翅,误咬的吧?”
慕锦年被气笑了,“你要是介意,就再咬一口。”
“我嫌脏,”乔默不耐烦的推他,“走开,也不知道打狂犬病疫苗没有,万一等一下发作了”
慕锦年低头,深深的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乔默挣扎,舌尖拼命的抵着他的攻势。慕锦年刚开始还极有耐心的试图让她主动迎合他,反复安抚了几次,就不耐的咬住她的舌尖。
乔默痛的急忙缩回
慕锦年得逞的笑了笑,深而重的吻迫得她连呼吸都不顺畅。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脸颊和脖子上。
吻了许久,慕锦年放松撑在她身侧的手,压在她身上,沙哑的声音带着磁性的倦怠:“累了,我先睡一下,十分钟后叫我。”
慕锦年真的睡着了。
就趴在她身上。
眼眸紧闭呼吸沈稳。
乔默被压的喘不过气,推了几下都没推开。
五分钟后,聂华岳在外面敲门,“总裁,该走了。”
刚才还怎么都弄不醒的男人翻身坐起,速度快的惊人,乔默都怀疑他刚刚分明是装的。
乔默没理他,翻身背对他
慕锦年起身,从衣帽间拿出一件卡其色的大衣白色羊绒衫一条高腰牛仔裤丢在床上,“起床。”
乔默脸部的轮廓有些绷紧,“干嘛?”
“既然今天不去公司,就起来陪我去公司,等一下我还要去医院照顾夏云。”
乔默有种想骂人的冲动,“你去照顾夏云,我去干嘛,那是你的义务,不是我的。”
“在医院我睡不着,要你陪着。”
乔默看着他笑的阴阳怪气,“你确定,我去了,夏云还有心情好好养伤?”
估计分分钟都想着怎么把她劈了,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她才不去呢。
“那不是我该关心的。”
“我不去。”
乔默拉着被子将自己盖住,她是真的不想去,夏云如果是为了慕锦年的母亲受伤,那路颜肯定会三番五次的去病房。
她去了,不是给那两个人都添堵吗?
夏云就算了,路颜,可是慕锦年的母亲。
说她骂她,她都不能还口,最后委屈的还不是自己。
慕锦年蹙眉,拿起床上的衣服走到门口,开门,丢到聂华岳怀里,“去开车。”
聂华岳哦了一声,抱着衣服走了。
还是想不明白,这慕总丢给他一堆女人的衣服干嘛?
乔默以为慕锦年走了,掀开被子朝门口看去,却见男人转身朝她走来,弯腰,直接将她裹在被子里扛在肩上。
“不肯乖乖的走,我就只好用这种方式了。”
脑子充血,嗡嗡的很难受,乔默在他肩上挣扎,“慕锦年,你放我下来。”
啪
慕锦年一巴掌重重的拍在她的臀部,隔着厚厚的被子,不疼,但乔默还是涨红了脸,“混蛋,快放我下来。”
真的好难受,要吐出来了。
扬妈:“先生”
连跟在慕锦年身边这么多年的聂华岳见到这个场景,也没能控制住自己瞠目结舌的表情:“慕总,您这又是唱哪一出。”
慕锦年将乔默放在车上,手撑着门框,俯身,唇角噙着戏谑的光:“是你自己乖乖的换衣服,还是我就这样用被子裹着你扛到慕森?”
乔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重重的关上车门,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将被子递给守在一旁的扬妈。
“慕锦年,难不成你只会用这种手段逼良为g的手段?”
慕锦年坐进来,示意聂华岳开车,“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管用,你不就吃这一套吗?”
他好声好气的解释,偏不听。
乔默不理他,望着窗外发呆
慕锦年伸手,与她十指相扣,乔默握紧手,故意按在他虎口的牙印上。
慕锦年神色无异,包容了她孩子气的泄愤。
车子停在慕森的楼下,慕锦年见乔默没有要下车的打算,淡淡的勾唇:“想让我抱你上去?”
乔默瞪他,“你都不下去,我怎么下去。”
这算什么理由?
“那边的车门没坏。”
“不想走。”
她昨晚没睡好,今天好不容易有了点睡意,又被慕锦年折腾着陪他来公司。
“还在生气?”
“嗯。”
慕锦年没想到乔默会回答的这么干脆利落,微微一愣,“我已经解释过了。”
“解释过了是你的事,我生不生气,是我的事。”
慕锦年:“”
这女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难缠了?看来,果然还是不能太宠着了。
“你到底下不下去?”
乔默推他,车子停在门口这么久却不见人下来,保安都忍不住探头探脑的想上来探个究竟了。
慕锦年打开车门,牵着乔默下车,整个大厅都安静了,傻眼的看着一前一后的两人紧紧牵着的手。
慕总真的在和乔默交往?
这是要公开的节奏?
聂华岳先一步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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