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你就喜欢上了我呢?难不成你真的喜欢夏云或者武安安那种,温柔的连自主思想都没有的充气娃娃?”
充气娃娃?
“能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理直气壮的说出这个词,黄小姐,我真的怀疑伯父伯母说的,你从小就是一个乖巧懂事,知礼仪,识进退的大家闺秀。”
被他讽刺,黄若衫也不恼,笑着反问:“如果我是大家闺秀,你会喜欢我吗?你身边的大家闺秀太多,我总得走个别样路线啊。”
她说的很自然,仿佛倒追一个男人没什么丢脸的。
“别样路线吗?”慕锦年想起了乔默,又气的牙痒痒,这性子太犟,得磨,“那很抱歉,你来晚了。”
……
乔默刚坐上出租车,就接到johnny的电话。
“公司临时决定给设计师安排助理,你跟着阿楠,明天早上九点半的飞机。”
出租车停在浅水湾。
乔默给钱,下车。
正好看见顾予笙拧着一个行李箱从里面出来,看那款式,好像是苏桃的。
他抿着唇,脸色不好,平日里熨烫整齐的西装很凌乱,衬衫的下摆也露了出来!
透出几分不羁的轻佻肆意。
几秒钟后,苏桃从里面追了出来,系着卡通的围裙,手里拿了把菜刀,看样子是在杀鱼,上面还沾着鱼鳞。
“顾予笙,你把行李给我拧回来,我好不容易住趟豪宅,还没好好享受两天呢,快回去把你的萧小姐照顾好,万一又磕着碰着自杀了。”
顾予笙的脸色有点阴。
这女人的嘴真毒,还是用来接吻好一点。
苏桃紧了紧刀柄,目光直白的盯着他的胯下,“上次那么一吓,就直接软了,你说你年纪也不小了,你们家萧小姐要再折腾几次,估计得阳痿了。还是把那味药给看好了,如果再这么时不时的来几下,是个男人都受不了。人老了就得服气,要保养,没事多喝点汇仁牌肾宝。”
她站在阶梯上,笑得张扬妩媚,大卷的头发松垮的束在脑后!
顾予笙紧紧的捏着行李箱的拉杆,手背上青筋蹦起,那阴沉狠厉的眼神,像蛰伏的野兽般,正藏着凶光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猎物。
乔默扶额,她觉得顾予笙可能下一秒就要将行李箱给砸了。
苏桃这个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张扬不懂收敛。
“哦,”苏桃拍了拍额头,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霍启正说的,咖啡喝多了伤肾,顾总以后还是少喝点。”
这句话成功点燃了顾予笙的怒火。
将行李箱往地上重重一摔,大步跨向苏桃,唇畔勾出一道阴冷狠厉的弧度:“你和霍启正什么时候已经熟到聊肾好不好的地步了?”
苏桃被他的样子吓的往后退了一步。
顾予笙劈手夺过她手上的菜刀扔在地上,弯腰,直接抱住苏桃的腿将她扛在了肩上。
苏桃吓了一跳,挥舞着双手拍打他,“你快放我下来,顾予笙,你这个神经病。”
顾予笙充耳不闻的往停车的地方走,只是眼神越来越暗,渐渐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她的脸随着他的走动一下一下撞在他结实的腰上,而她的手拍的位置,正好是他的――屁股。
苏桃感觉自己的鼻子都要被撞平了,血液倒流,整个脑袋都涨涨的。
乔默急忙拦住顾予笙,“苏苏不愿意跟你走,你先放她下来。”
“没有慕锦年在身边你以为你拦得住我?”
顾予笙不想跟乔默纠缠,这个女人虽然没有苏桃泼辣,但一样的难缠,也不知道慕锦年怎么受得了她,反正他是快被苏桃逼疯了。
“这是我和苏桃的私事,乔小姐有空来插手,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最近是不是很久没见过慕锦年了?”
乔默微微一愣。
顾予笙越过她,将
苏桃像扔麻袋一样扔进副驾驶,锁门。
“顾予笙,”乔默拉住他的手臂,神色严肃,“你和苏桃是私事,但如果她不同意,我不会让你带她走的。”
她看了眼被惊动,正朝这么赶来的物业,微微笑道:“就算是权势滔天,但浅水湾是慕锦年名下的产业,那些保安,也不敢轻易的让你走吧。”
顾予笙不屑的睨了那些人一眼,高不可攀的清冷模样,“你以为,凭那些废物也拦得住我?”
乔默扬了扬手机:“就算拦不住,拖到聂华岳来,应该不是问题吧。”
顾予笙狠厉的瞪着乔默。
苏桃是见识过顾予笙打架的凶狠模样的,完全是不计后果往死里揍,不想拖累其他人,她降下车窗,朝乔默做了个安心的手势:“小默,你帮我把行李箱拖回去,我跟顾予笙也该好好谈谈了。”
乔默还是不放心。
“放心吧,你什么时候见我吃过亏啊。”
乔默:“遇到顾予笙,你就没占过便宜。”
苏桃:“……”
乔默还是放了手,这是他们的私事,就算是朋友,也不能插手太多。
……
车子开走,乔乔从里面探头探脑的出来,看到乔默站在花园里,欢快的扑了上去抱住了她的腿:“顾叔叔走了吗?”
“走了。”
乔默弯腰将乔乔抱起来,抵着他的额头,温度正常。
“妈妈明天要出差一段时间,你在家里要听外婆的话,不要伤到了。”
“妈妈又要出差吗?”
乔乔委屈的嘟着嘴,手指绕着乔默的头发,“你都好久没有陪过乔乔了,爸爸已经好了,你可以不用那么拼命的赚钱了。”
乔乔喊‘爸爸’两个字时,声音小小的,模糊不清。
蒋禄醒来的事,是沈慧桥告诉他的,毕竟是父子,还是想带他去医院看看蒋禄,结果乔乔哭着闹着不愿意,沈慧桥怕哭坏了,就没提过了!
乔默心疼的揉着乔乔的发顶,“等妈妈忙过这一阵,就带你出去玩。”
“耶――”乔乔欢呼着抱着她狠狠亲了一下:“那能和慕叔叔一起吗?”
“可以。”
“季叔叔呢?也能一起吗?”
乔默:“……”
见乔默沉默,乔乔失落的垮下嘴角,“不可以吗?”
想到季景初,乔默也发现好久没见过他了,季氏的产业本来就不在国内,据说,他已经很久没去洛安的分公司了。
“季叔叔很忙。”
“可是,他以前再忙都会抽空来看乔乔啊,是不是他也嫌弃乔乔生病了,不理乔乔了?”
乔乔埋着头,一双眼睛通红通红的。
乔默心里一疼,这些年,乔乔遭受了很多白眼,虽然他没有小时候的记忆,但王翠华将他丢弃的那段往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个结。
“不是,”乔默声音沙哑的说道:“季叔叔是太忙了,他管理那么大一个季氏集团,哪能天天来看乔乔呢?”
“慕叔叔也很忙吗?忙的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了吗?”
面对乔乔天真无邪的眼睛,乔默的喉咙像是突然被一双大手卡住,连呼吸都困难,那声‘恩’怎么也说不出口。
真的是太忙了吗?
那林若胥说的大小姐又是怎么回事?
每次给慕锦年打电话都是匆匆说几句就挂掉。
有多忙,才让他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陆怀眠他们三个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表情,顾予笙提醒自己先担心自己。
她不是傻瓜,甚至,因为从小生长的环境,她的直觉比一般人都敏锐!
………………………………
129。130:你只有65B,买这个,不会自卑吗
“乔默,”阿楠摔了张a4纸在她面前,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这是清单,上面的东西,我明天早上要。”
“阿楠小姐……旎”
语言不通,对当地环境也不熟悉,昨天就为了买一瓶护肤品,她整整找了大半天。
这是来米兰的第三天,她没有哪天是早过十二点躺到床上了的
阿楠回头,高傲的扫过她明显为难的脸:“有问题?乔默,你现在是助理,如果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干脆裹被子回家算了。”
她捂着嘴笑了笑,“当然,你也可以给慕总打电话,要求回去,或者,哪天你坐上了设计部总监的位置,直接让我走人。”
“我马上去买。”
她起身,不想再听阿楠阴阳怪气的弯酸声。
“乔默,”阿楠叫住她:“素色自创办以来,设计师来米兰参赛从来没有跟过助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看着乔默微微僵硬的背脊,阿楠幸灾乐祸的反问道:“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鞅”
乔默望着前方呆了几秒,微微一笑:“我相信他。”
阿楠看着乔默挺直的背影,突然觉得她就像一颗坚强的大树,无论狂风骤雨,都不会被打倒,不会被伤害
但又有哪个女人,是生来就这么坚强的呢。
心里微微一动,她突然觉得乔默其实挺可怜的。
关上门,乔默捏着手中的a4纸,闭着眼睛靠着墙,面上逐渐变得苍白如纸。
慕锦年感觉到有人注视,猛的睁开眼睛,正好对上黄若衫笑弯了的眼睛。
他深深吸了口气,沉声说:“你一大早跑到一个男人房间里,是太饥渴了,还是没人教过你最基本的礼貌?”
黄若衫的手撑着下巴,跪坐在床边,一脸笑意盈盈的望着他,“我来看看,我的未婚夫有没有什么睡觉的不良嗜好啊,以后每晚躺一张床上,万一你打呼磨牙挖鼻孔,那我不是亏死了。”
“你放心,你永远看不到这一幕。”
黄若衫见他没有否认身份,瞬间笑开了,“是不是觉得,和我相处了一段时间,慢慢开始喜欢我了?”
慕锦年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他只穿了条黑色的平角内裤,身材欣长有力,一看就是常年在健身房锻炼的,小麦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淡淡的看了眼羞红了脸,却详装镇定的黄若衫,“因为,我和你永远躺不到一张床上。”
撩起沙发上的睡袍,穿上。
“我要去洗澡了,难不成你打算一起?”
黄若衫红了红脸,小时候家教很严,每次上学放学都是家里司机按点接送,她基本没什么机会和男生单独相处。
上了大学,她又一心扑在学业上,等到一回神,她好像就成了剩女了
慕锦年,是她以女人的身份接近的第一个男人,俊帅多金优雅,虽然不怎么绅士,但他大部分的有点就足以掩盖。
所以,有点心动也是正常的。
“慕爷爷说,生米煮成熟饭后,你就不能抵赖了。”
“是吗?”慕锦年薄凉起来的时候,像一块捂不化的冰,能让你连心尖上都冰凉冰凉的,“跟我生米煮成熟饭的女人不多,但也绝对不会少,慕太太的身份,至今还悬空着。”
浴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黄若衫红着脸在原地怪叫:“种猪,祸害。”
慕锦年靠着盥洗台,给乔默拨了个电话,她的彩铃是李行亮的回忆里的那个人,在等待她接电话的时间里,他的心跳居然有些不受控制的加快。
“喂。”
乔默两只手都拧着东西,费力的从包里掏出手机,接通,偏着头将电话夹在脑袋和肩膀之间。
一边问商店老板:“这个多少钱?”
她的意大利语不标准,听上去有点怪异。
这还是她这两天为了方便买东西,临时学的。
“白色的有尺码吗?”
这句话的意大利语她不会,改用了英语
商店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听不懂英语,只好抱歉的朝乔默摆手。
乔默本来就拧了大包东西,阿楠又指定要这家的东西,她急的出了一头的汗。
慕锦年叹了口气,拇指和中指分别按住两边的太阳穴,“开免提。”
“哦。”
乔默这才想起慕锦年这本百科全书,忙不迭的放下东西,开了免提。
他问乔默:“尺码是多少?”
乔默看着a4纸上写的,顺着念了出来,“65c。”
慕锦年沉默。
乔默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在给慕锦年报内衣的尺寸,而且还是阿楠的,脸瞬间就红了,正准备开口解释。
慕
锦年突然淡淡的说道:“你只有65b,买这个,不会自卑吗?”
乔默想爆粗口。
这个死男人。
苏桃穿着顾予苼的衬衫在厨房里煮面条,衬衫的长度刚好过了臀部,白皙修长的双腿明晃晃的暴露在顾予苼的视线里。
顾予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冲动涌向小腹,他急忙转开视线,装作不在意的看窗外的风景
苏桃自己坐到餐桌前吃面,完全当顾予苼不存在。
顾予苼沉着脸等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大步走过去,夺过苏桃手里的筷子,恶狠狠的瞪着她:“我饿了。”
“找你们家保姆去。”
那天他就直接将她扛回了他的住处,往床上一丢,苏桃都准备要是他敢硬来,她就拿台灯座子砸他。
结果他只是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出去了。
这三天,他们一个睡客房,一个睡主卧,倒也相安无事。
但是这个男人,不准她回去,也不准她出门,她没衣服穿就只好穿他的衬衫。
“家里没请保姆。”
他不喜欢一个陌生人每天在家里晃了晃去。
苏桃翻了个白眼,“那就活该饿死。”
顾予苼觉得,自己要真跟苏桃这种女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绝对是要被硬生生的气死。
也不跟她废话,直接抢了碗,坐在一旁吃了起来
他吃的很快,举止却十分优雅得体。
苏桃气的暴走,“顾予苼,你不是有洁癖吗?”
顾予苼抬头,闲散的看了她一眼,突然发现,其实苏桃很漂亮。
瓜子脸,大眼睛,肌肤白皙,带着职场成熟女人的韵味。
他戏谑的挑起唇,“做都做过了,也只能将就了。”
卷起的风带着她身上的香味,不是香水,是他的沐浴乳味道。
顾予苼神色一暗,非常不争气的硬了
“过来。”
他朝她招了招手,苏桃满脸戒备的看着他,自从那次他酒后趁人之危后,苏桃就将顾予苼这个名字和发情的禽兽画上了等号。
“我告诉你,你的箫小姐这两天每天都来这里报道的,你要是敢动我,我就”
她每次来,苏桃都缩回了房间里,不知道他们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顾予苼对箫随心的态度很冷淡,倒是箫随心,一改往日的高傲,开始对顾予苼虚怀问暖。
“就怎样?”
顾予苼看着她,眸子悠长森冷。
“我我就告诉箫随心你跟我上床了。”
这是她唯一能威胁到他的。
并且,次次都好用
顾予苼猛的站起,大步朝苏桃走来,下颚紧绷,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需不需要我把你的声音录下来,有证据,更有说服力。”
“顾予苼,你无耻。”
苏桃一边躲,一边骂。
正好门铃响了。
苏桃像遇到救星一样扑过去拉开门,顾予苼想阻止,也跟着跨了过去。
她拉着门退过来的时候,顾予苼就站在她身后,苏桃直接就撞进了他怀里。
男人有力的臂膀搂着她,她抬手的动作让衬衫稍稍往上,露出黑色打底裤的边子
而顾予苼也只穿了件睡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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