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苼,你喝了酒,我来开车吧。”
箫随心伸手,无声的问他要车钥匙
顾予苼步子已经有轻微的踉跄了,想了想,将钥匙交到她白瓷般漂亮的手上,“好。”
他坐在副驾,闭着眼睛假寐,酒气上涌,脑袋里像是有个漩涡,卷着他不停的往下沉醢。
身体像失重般,他猛的睁开了眼睛,车子已经驶出别墅的停车场了。
“是不是我开太快了”
箫随心平日里出入都是司机接送,很少自己开车,这个点已经过了高峰期了,她才敢开,但看到顾予苼一下子睁开眼睛,吓了一跳,方向盘一偏,险些撞到一旁的护栏缇。
顾予苼摇头:“喝多了不舒服,如果害怕就慢点开。”
箫随心紧张的双手捏紧方向盘,“这段路,限速80。”
“不用理会,你想开多少就开多少。”
“嗯。”
箫随心没在这个问题上做过多的纠结,知道他以前出过车祸,车速不能太快,也没逞能,尽量将车开的平稳。
“刚才怎么不让司机送你啊知不知道醉驾很危险”
这段时间,他好像越来越喜欢自己开车了
“不方便。”
顾予苼说的不方便是他现在住在老爷子的别墅里,司机知道了,这消息传回顾家,估计要激起不小的浪子,箫随心却误会成了,他想跟她独处。
脸上晕染出淡淡的红晕,“哦。”
车子是往顾予苼的公寓方向开的,等他发现,已经只有一条街的距离了。
他皱眉,“先去你那里,我再开车回来。”
“你喝了酒不安全,我不敢开了,今晚就住你这里吧。”
顾予苼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车灯一闪,一辆小型货车按着喇叭朝他们直冲过来。
“啊。”
箫随心完全被吓傻了,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双脚抬起,连刹车都忘了踩。
刚才只顾着去看顾予苼的反应,方向偏了,占了对方的道。
千钧一发之际,顾予苼猛打方向盘,一只手去拉手刹,但还是晚了,撞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奥迪。
撞上去那一瞬间,箫随心闭着眼睛,心想,完了。
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住她,鼻息间,充斥着男人熟悉的温度和气息。
“呜”
他的背抵在方向盘上,顾予苼痛得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唇色刹那间白的吓人。
好在第一时间拉了手刹,车速又不快,并没有伤到
听到他呼痛的声音,箫随心猛的睁开眼睛,看到他挡在自己面前,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你怎么这么傻啊,会会死的,我我不值得。”
她咬着唇,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在这一刻,她终于深刻的意识到,她是真的配不上这个男人。
他能为了她命都不要,她却始终在霍启政和他之间摇摆不定
顾予苼松开她,活动了一下撞痛的背部:“换成别的女人,我也会这样,你跟我一起出来,我就要把你完好无损的送回萧家。”
他下车,查看了一下两车损毁的程度,打电话让人来处理。
箫随心也跟着下了车,“那你房间的照片呢,那个瓷娃娃呢”
她没有声嘶力竭,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顾予苼挂上电话回头,见她站在冷风里被冻得瑟瑟发抖,却又倔强的不肯开口。
走过去,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估计要等很久,你先打车回去,至于顾家老宅房间的照片,我会让佣人取下来。”
他已经有两年没在那边过夜了
“予苼”
箫随心颤抖着唇看他,她想要的,不是这个结果啊。
在他面前,她始终不想表现的太卑微,眼睛眨了眨,将雾气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好冷,这里离你住的地方不远,予苼,我很累,不想折腾了。”
“嗯。”
深冬,顾予苼穿着件衬衫罩白色毛衫,在四处都是羽绒服的人群里,很显眼。
他将箫随心送到公寓,打开门,“早点休息。”
见他站在门口不进去,“你不住这里”
“嗯,晚安。”
顾予苼回到别墅已经十一点了,远远看去,只有个模糊的轮廓。
黑暗中,还有狗叫声
他没开灯,这里的环境又不熟,在楼梯上还被绊了一下,若不是拉住一旁的扶手,差点摔下去。
这一用力,又扯到背上的瘀伤。
轻嘶了一声,皱着眉继续往上走,他料准了苏桃不会睡今早的房间。所以,直接推开了唯一一个铺了床上用品的客房。
苏桃蜷缩着躺在床上,被子隆起了小小的一团,呼吸有些重,应该是感冒还没好
床头柜上,放着半杯凉透的水。
他放轻步子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正常的。
没有打扰她休息,在床边坐了几分钟,起身去了坐卧
苏桃一晚上都没睡好,鼻塞、头痛、做恶梦。
早上醒的早,眼睛涩痛不想睁开,又睡不着,这种感觉难受的要死。
揉了揉胀痛的脑袋,又坐在床上小憩了一会儿,挨到八点才起床。
厨房里有昨天钟点工留的剩菜,她没胃口,又都是油腻的,看了一眼后拿了块面包坐在沙发上吃
院子里没有顾予苼的车,估计是昨晚没回来。
吃完早餐,她觉得冷,准备上去泡个舒服的热水澡。
潜意识里觉得顾予苼没回来,没敲门就直接推门进去了,被床上趴着的人吓了一跳,幸好还有理智,没当场尖叫出来。
被子全部滑到地上了。
他穿着性感的三角短裤,双腿修长匀称,彰显着力道,背上有一大块淤青,中间的地方还泛着紫色
被打了
既然他在,泡澡肯定是不现实了,趁着他没醒,轻手轻脚的准备退出去。
“你还打算看多久”
男人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初醒时惯有的沙哑。
被当场抓包,苏桃尴尬极了,呛声:“身材烂成你这样还担心人家看,摆在菜板上当猪肉称,人家都嫌你膘不够多”
顾予苼手撑着床想起来,刚起来一点就痛趴下去了,“楼下电视柜的抽屉里有外伤药,去拿上来。”
苏桃不屑的哼了一声:“一个大男人,又没流血擦什么药啊,矫情。”
话虽如此,但还是乖乖的下楼去拿药了,看样子伤的不轻,以他的性格,一般强度的痛都能一声不吭的忍下去。
“诺,药。”
她态度恶劣的将药搁在床头柜上。
顾予苼无奈,侧过身来拉她的手:“还耍起小性子了昨晚家宴,不得不回去,我给你打过电话了,没人接。”
苏桃冷笑着将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我的手机不会游泳,活生生的被你淹死了。”
这话形容的
顾予苼失笑,重新趴好,“我擦不到,乖。”
楼下,有人按门铃。
苏桃紧张的看着顾予苼,“去开门。”
“你去,后背痛。”
昨晚刚撞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一动,整个后背连同手臂都在痛。
“不去。”
顾予苼瞧着她的模样觉得好笑:“应该是钟点工到了,又不是见不得人的小三儿,你这什么表情。”
被他这么一说,苏桃尴尬的整张脸都红了,从床上起来,风风火火的冲出了房间。
看到门外的人,她瞬间有些傻眼了,在心里将顾予苼狠狠的骂了八百遍,而对方比她的表情还惊讶,眼睛瞠圆,嘴唇半张,“你”
苏桃往旁边挪了挪:“你找顾总,他在楼上。”
见箫随心还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她,苏桃突然起了恶兴趣,凑近她笑着问:“不用我告诉你在哪个房间吧”
“苏桃,”箫随心怒气匆匆的瞪着她,憋了半天才吼出一句:“你不知廉耻。”
她身上,穿着顾予苼的衬衫和西裤,披着男款的厚珊瑚绒睡袍,不伦不类的搭配,但却刺痛了箫随心的眼睛。
他们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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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73:小姐,需要我帮您报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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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74:我建议私了
端着咖啡上来的刘玉莹正好听到这句话,皱着眉说道:“这是怎么了跟予苼又有什么关系”
箫寇华眼睛一鼓,指着箫随心:“你看看,你看看,他将我们女儿教的连最基本的避嫌都不懂,昨天是顾家的家宴,顾家和萧家是世交,平时随便你怎么去玩。し。”
箫随心哭着嚷道:“我以前也去,你不也从来没说过吗”
“你现在是霍启政的未婚妻,”箫寇华怒极攻心,整张脸都白了,“顾家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吗前段时间你追着霍启政跑的事。这圈子的人谁不知道”
箫随心捂着脸,不说话醢。
“随心,你不小了,该懂事了,顾家和萧家再好,终归不是自己的家,等过段时间,你就跟我们去国外。”
顾老爷子亲自打电话,话虽然委婉,但那意思却表明的很是清楚。
“不,我不要去国外,予苼缇”
她的情绪显得有些焦躁。
“你要是再提顾予苼,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
箫寇华一挥手,将桌上的书本、笔筒全都扫在了地上。
顾老爷子这一巴掌,可真是重重的拍在了他脸上,说什么孩子小不懂事,什么将随心当成亲孙女才多管闲事的打这通电话。
说白了,就是说他管教不严。
箫随心从没见过爸爸发这么大的脾气,愣了一下,不敢再吭声。
但明显不甘心。
刘玉莹朝女儿做了个眼神,示意她先出去。
苏桃回到家,整个人都已经冻僵了,第一件事就是脱下湿衣服,裹着厚厚的睡袍钻进浴室洗澡。
等热水的时间,她按开浴霸的开关。
反复按了几次都没反应
她烦躁的骂了句粗话,“擦,停电。”
冰冷的水溅在脚踝上,沁骨的冷,她哆嗦着用毛巾擦干水,弓着腰缩到了被窝里,想着等水热了再去。
几分钟后,她打开浴室的门,水还没冒热气,伸手探了探温度,冷的。
热水器离洗手间比较远,水热的慢,但也不至于这么久啊。
她关了重新打开,跑到玄关处看热水器的温度。
居然没气。
该死。
去厨房试了一下,还真停气了
“有没有这么倒霉啊”
她哀叹一句,哆哆嗦嗦的重新躺回床上,顺便找了颗感冒药吃下,热水袋去洗澡之前就充好了,盖着厚厚的被子,冰冷的身子慢慢开始回温。
在别墅里睡饱了,此刻坐在床上没一点儿睡意,看了会儿小说,等身体暖和了,她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顾予苼那个王八蛋。
这次不掀他一层皮,这口气说什么也咽不下。
囚禁,意图强女干,威逼恐吓
这桩桩件件的,都不是人能干出的事儿
她去了市里最有名的律师所,前台问明情况后推荐了一位善于打这类官司的律师。
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士,据前台介绍,从事律师生涯已经十年了,接过类似案例近百起,胜率在百分之九十
询问了一下事情经过,又看了眼苏桃递交的检查报告,心里已经有了九成把握。
在男女之事上,男人本来就要弱势些,何况苏桃还保留了充分的证据
他一边喝水一边询问:“那请问苏小姐,对方当事人是谁”
苏桃显得有些意兴阑珊,她其实也没指望真能让顾予苼掉层皮,只不过想让他别再揪着自己不放。
感情的事,应该当断则断
“顾氏集团的总裁,顾予苼。”
噗。
律师控制不住,一口水喷了出来,苏桃闪得快,还是被波及了。
她抽出纸巾擦衣袖上的口水,“我一直以为能做律师的都是心思缜密、沉稳从容的人。”
这话说的平淡,仔细一听,却又有几分淡淡的揶揄。
严律师一脸尴尬,放下茶杯咳了几声,“苏小姐,您有没有想过私下解决您是女人,这种事闹开了,对您的名誉很有影响,即使官司赢了,也是赔钱,虽然这种官司不会对外公审,但凭着顾总的身份,成千上万双眼睛都盯着呢,哪有不透风的墙。”
“那就私了吧。”
见她这么好说话,严律师明显松了口气,这官司,接不接都能惹来一身。
赢了,他的名头更响,但得罪了顾予苼,还不知道能不能握稳律师执照。
输了,失败率就又升了一层
“那苏小姐理想的赔付是”
“让他签张保证书,还有你的律师费。”
严律师:“”
放着这么大好的发财机会不敲竹杠,签什么保证书啊。
难不成是刺激过度,傻了。
其实,苏桃是知道顾予苼的钱没那么容易拿,狮子大开口要看对象,不然会惹来一身。
被顾予苼禁锢了两天,第一件事就是约乔默出来逛街,两人逛累了,就坐在商场里供人休息的长椅上。
苏桃扬了扬下颚:“你想不想吃蛋糕。”
乔默看了一眼,收银台排了很长的队,立马就没心情了,“一般般,你想”
苏桃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已经三点了,“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排队。”
晚上回家。
刚打开门就被烟味呛得直咳嗽,沙发上,坐着个人,只能看到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谁”
苏桃吓了一跳,伸手开灯的同时,另一只手握紧了鞋柜旁的撑衣杆。
啪、嗒、啪、嗒。
打火机金属盖撞击的声音。
苏桃的心脏也随着这单调的声音有节奏的跳动。
灯亮了,看清沙发上坐着的人是顾予苼,她稍稍松了口气,扔下撑衣杆:“你来干嘛”
顾予苼起身,弹了弹身上的烟灰,迈着优雅的步子朝着苏桃走过来,“来看看,受害人打算问我要多少赔偿”
苏桃立刻就听出了其中的门道,严律师找过他了。
她贴着鞋柜,戒备的看着朝她走来的男人,佯装镇定的试图跟他沟通,“我没有想过要你的钱。”
“我知道。”
男人脚步不停,扯松领带,随手丢在地上。
“顾予苼,你别过来,”焦急中,她拿着撑衣杆挡在身前,“如果私了不了,我就只能将证据呈上法院了,顾总,没人会在意我一个路人甲,最多被谈论一段时间,过不了多久就没人再记得我这种小角色了,但是你,这辈子都会蒙上强女干的污点。”
苏桃摆出平日里谈判的那一套。
“是吗”他冷冷一笑,“律师没告诉你,时间太久,虽然有医院开的证明,但直接证据已经销毁了,会成为对方反击的一个重大突破口。”
漆黑的眸子里掠过凉薄的冷笑。
她居然敢找律师告他
苏桃看着他菲薄的唇渐渐撩起寡淡的弧度,直觉告诉她这样的顾予苼很危险。
逃
脑子里刚形成这个想法,她几乎是立刻打开门,拔腿往外跑。
一条手臂环在她腰上,将已经跑出几步的女人拦腰扛在了肩上,“既然要告,就要有必胜的把握,这不是没证据吗,我帮你制造。”
重重的甩上门。
墙上的白灰都被震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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