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头,像是骄傲的孔雀,不屑的睨着眼前晦涩的男人,“顾予苼,你t无耻。”
气急之下,连脏话都骂出来了。
她是真的被气着了,身子簌簌发抖,唇瓣咬的都发白了。
见他还拦在自己身前没反应,苏桃一把推开他,蹬蹬瞪的往楼上跑,刚才慌乱中,饺子掉在了地上,不能吃了。
顾予苼从后面抱住她,“打也打了,是不是可以听我好好把话说完了”
他的衬衫上,有洗衣液的清香,薄唇在她耳边轻蹭,苏桃像被烫着一般偏开头,急躁的吼道:“你疯了”
“估计是疯了。”
顾予苼闷笑,低沉的声音里隐藏着几分自嘲。
苏桃被他堵的说不出话,她倒宁愿他像以前一样讽刺她,思索了一圈,最近没看新闻,所以不知道箫随心的近况。
但看他这模样,估计是受了什么刺激。
脱口讽刺道:“霍启政和箫随心要准备结婚了”
顾予苼低头去吻她的脖颈,“大概吧。”
他知道苏桃怎么想,但这种时候,满脑子里都是她肌肤的滑腻和温暖,也不在意她话里有话的挖苦奚落。
那一下一下的,吻的时重时轻,若不是顾及着在楼道上,随时都有人下来,他真恨不得将她压在墙上,一次性吻够。
被他这么又吻又抱的,苏桃完全不能正常思考,冷着脸在他怀里挣扎,“你给我松开。”
这一挣扎,衬衫胸口那颗扣子就崩开了,肚子也不合时宜的咕咕叫了几声。
低沉的笑声贴着耳廓响起,顾予苼的手从她小腹挪到胸口,自作主张的替她扣上,“还没吃饭”
“不关你的事,你给我松开。”
不管怎么用力,都挣不开他的钳制,又怕真的用力过猛,两人都从楼梯上栽下去了。
动作处处捉襟见肘,一来二去,反而被顾予苼抱的更紧。
苏桃的太阳穴突突跳的厉害,整个脑袋都像要爆炸了一样痛的厉害,她控制不住的用指甲掐他的手背,狠的恨不得能一下子掐块肉下来
真的是被逼急了,这种下作的动作都做出来了。
顾予苼吃痛,顺势将她的手裹在掌心
苏桃又用脚后跟去踩他的脚,连着几下都被躲开了。
苏桃气的牙痒痒,当事人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正好我也饿了,一起去吃宵夜”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那动作完全没有要征求她意见的意思,直接半搂半抱的拖着她下楼,苏桃拽着楼梯的扶栏,抵死不从,“你松手,我不要跟你去吃饭。”
对着他,再好吃的东西都味如嚼蜡。
女人和男人比力气,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顾予苼一只手揽住她,倾着身子用另一只手去掰她的手,言语中,更像是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乖,只是吃饭。”
苏桃咬牙,“顾予苼,你还要不要脸,我说了我不喜欢你,也没兴趣做你的情人,你是缺女人还是脑子有毛病”
顾予苼直接忽略她话里的重点:“不想做情人你是在间接告诉我,你想做我的女朋友”
苏桃翻了个白眼,两人的对话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她不说话,顾予苼就当她默认了,唇角牵起一道弧度:“女人要矜持一点,主动追求的事该交给男人来做。”
苏桃:“。。。。。。”
顾予苼怕弄疼苏桃,也不敢太用力,苏桃却莽足了劲跟他耗,以至于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的掰开她握护栏的手。
他失了耐心,收回手,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苏桃也没太在意,直到他的手搭在第四颗纽扣上,才惊讶的瞪大眼睛问:“你干嘛”
嗓子像被什么卡住,尖利的声音在逼仄的楼道里显得有些惊悚。
就算天气闷热,也不至于裸着吧。
“我饿了。”
他一边解扣子,一边给出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苏桃气的险些吐血,“你饿了吃饭去啊,脱什么衣服”
男人挺拔的身躯形成强烈的压迫感,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有淡淡的笑意四散开来,“你不愿意陪我吃饭,我只好勉为其难的改吃你了。”
苏桃不可置信的瞪着他,嘴唇哆嗦,血液冲到头顶,整个脑子都嗬嗬的响。她碰到过各色各样的人,还第一次遇到这种脸皮厚到不要脸的人,这还是楼梯上,他居然
她乖乖的松了手,被顾予苼拉着走出小区。
整张脸僵硬的绷着,指甲将掌心掐出一个个的月牙印。
顾予苼带她去的地方正好是她刚才买饺子的夜宵摊,服务员殷勤的将油腻腻的菜单递给他们,顾予苼好整以暇的翘着二郎腿,用纸巾仔细的擦桌上残留的油渍。
越擦,眉皱的越紧,看样子,是极度不耐烦了。
苏桃随手指了两道菜单上标注的招牌菜。
服务员走后,她冷着脸问:“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不要脸”
题外话亲爱的,这几天动了手术,伤口愈合的不好,更新不是很稳定。。对不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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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56:快来个道长,把这妖孽给收了
;顾予苼点了支烟,手指有节奏的叩击着手机的屏幕,文件夹随着他的叩击被无意的打开,直到最后点不动了,才停在一个满是英文的界面上。
“要脸,你不是就跑的没影了”
以苏桃的性子,如果自己不主动来找她,估计这辈子她都不会主动出现在他面前逆。
苏桃不说话,拿着筷子无聊的戳桌面,那狠劲,完全是将桌面当成顾予苼的脸来戳的。
她是被气的无话可说了
这个点生意正好,菜上的很慢,苏桃戳着戳着也没劲,反而是周围的人都将视线看过来,跟看妖精似的。
顾予苼忍着笑,她孩子气起来,还真有股傻气。
“戳够了”
苏桃翻了个白眼给他鼷。
在心里默默的骂了句神经病。
顾予苼点着烟灰,漫不经心的掀了掀眼睑,“辞了慕森的工作,如果你不愿意去其他公司,回顾氏也可以”
苏桃喝着劣质的苦荞茶,想也没想的回了句:“我就没想过再回去。”
从出顾氏,她就没想过再回去,也不是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当时想的,如果实在找不到像样的工作,等这股不甘心过了,去别的城市也是一样的。
又不是杀父杀母的大仇,还能有谁跟谁磕死不成
服务员是个年轻小伙,上菜的时候朝着顾予苼看的方向瞟了一眼,笑的一脸暧昧:“这是离我们这儿最近的宾馆了,在我们这儿喝两瓶酒,上楼,酒劲刚好。”
顾予苼问:“干净吗”
小伙儿呵呵一笑,露出两排白灿灿的牙齿,“那宾馆外面看着不是很新,里面可干净了,地板砖都是蹭亮蹭亮的,还有新鲜玩意儿呢。”
苏桃在桌下狠狠踹了脚顾予苼的小腿。
毕竟是公共场合,周围的人指不定还有一个楼的,顾予苼也猜到她不会当众跟他闹,问的越发直接。
挑眉,目光挑衅的看着她隐忍的脸
他倒要看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
“什么新鲜玩意儿”
小伙子是来推酒的,见跟客人有共同语言,立马眉飞色舞的讲了起来。
“那里有间情侣房,里面的东西可齐全了,蜡烛、皮带、鞭子、制服诱惑。。。。。。还有好多你想都想不到的东西,最主要的是,那床还是恒温水床,就是价格稍贵一点。”
顾予苼看了眼苏桃,灯光下,她的耳垂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正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他抿着唇笑,“带身份证了吗”
苏桃直接拍了筷子转身走人,一张脸铁青铁青的。
动静吸引了好些人的目光
或许说,他们这一桌,本来就是众多女人瞩目的焦点,一有风吹草动就足以燎原
顾予苼拉住她,从钱包里掏了一百块递给傻愣愣的小伙子,“酒就不要了,下去吧。”
小伙子乐颠颠的走后,他看着苏桃一脸无奈的苦笑,手指却得意的在她掌心里画着圈:“我还没吃饭呢,没力气动,我知道这两天我出差,饿着你了,但你也让我先吃饭好不好”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苏桃被看的心里发毛,又被他拉着手,又掐又打了半天都没挣开,跟动物园里耍杂技的猩猩似的。
一张脸胀的通红,太阳穴突突直跳,不假思索的吼了句:“那是你中看不中用。”
说完,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苏桃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周围人的目光渐渐转成了同情,她有种要崩溃大哭的冲动,没被拉住的那只手捂住脸。
顾予苼邪恶的扬了扬唇角,“一夜都七次了,老婆。”
苏桃:“。。。。。。”
快来个道长,把这妖孽给收了。
昨晚捉弄了苏桃,顾予苼一晚上心情都很好,凌晨三点,常明远打电话让他出去喝酒,庆祝他再次单身。
睡意正浓的时候被吵醒,他居然没发脾气,只是听到那头报过来的地址后,说了句:“换位置。”
常明远一愣:“为什么啊这凤凰云城不是挺好的吗古色古香,雕龙画凤,犹抱琵琶半遮面,多有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意境啊。”
顾予苼一边换衣服一边冷笑,“我幕拧!
常明远的前女友就是凤凰云城的歌女,追了两个星期,昨晚刚开房睡了,今天就分手了。
“我要是她,保准拿把刀把你给卸了,人家没跟你一哭二闹三上吊,你就识趣点别在人家面前晃悠。”
电话开着免提,常明远连蒙带猜的才理清楚他话里的意思。
连诶了三声,“我才是受害者,你不同情我倒同意那女人了,t当初骗我是个处,结果啥障碍都没有就直接进去了,你说,这骗人至少也花个千把块去把她那层膜补一下啊。”
顾予苼:“这t么年代了,还情结,你都是被女人玩坏的男人了,还矫情这些。”
常明远呵呵一笑,“我也就这点兴趣爱好,算了算了,跟你这种三十岁还没开苞的男人无法描述那一瞬间的美妙。”
也不知中了什么邪,顾予苼正在拉裤子拉链的手就停住了,眼前浮现出不久前的楼道上,他从后面将苏桃抱住,亲吻她脖子的画面。
身子的某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昂首挺胸。
“sh;it。”
他懊恼的咒骂了一声,也懒得拉拉链,随手扯开刚扣好的衬衫扣子,仰面重重的躺倒在床上。
常明远还在那头剐噪,说什么红尘男女都是拿得起放得下,不会做出他口中那种杀人流血事件。
顾予苼本不想搭理他,最后被吵烦了,冷笑着开腔:“难不成,那些作奸犯科的,都是深山老林里出来的妖精。”
常明远憋了半天,“刁民,你就说,你出不出来”
“不来了,没心情。”
“擦,”常明远怒的骂了句脏话,“你什么时候跟个女人一样矫情了动不动就心情不好,那你说,要怎么才能心情好”
顾予苼烦躁的挂了电话。
他总不能跟他说,他老二造反了,想将某个女人就地正法了吧。
再次躺在床上,完全没有睡意,加上身子难受,他整个人都极度烦躁,躺了几分钟,还是忍不住一翻身起了床,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
箫随心握着手机,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几圈之后,她近乎崩溃的抓住头发蹲了下来,发出呜呜的哭声。
这几天,她的情绪极度不稳,落寞、绝望、无助。。。。。。
无数种负面情绪堆积着,逼得她都要疯了
她知道,肯定是这几天拒绝吃医生的药,抑郁症犯了。
箫随心一边拨电话,一边紧紧抓着头发,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泣:“接电话啊,快接电话。。。。。。”
。。。。。。
顾予苼洗完澡出来,腰上松松垮垮的围着条浴巾,一边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上面显示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箫随心的。
他皱眉。
不由的有了些担心。
箫随心从来没这么频繁的给他打过电话。
拿着电话走到阳台,倚着护栏回拨了过去,等待电话接通的时间,他从旁边花架上的烟盒里捏了支烟出来。
电话响到自动挂断。
他又重播了一遍,还是没人接,心里担心,也顾不得已经凌晨了,熟练的拨了萧家的座机。
林嫂住在一楼,房间里还有分机。
响了三声那头就接起了
“喂。”
“我是顾予苼,你现在马上上楼去看一下随心,看完后给我回电话。”
林嫂一下子睡意全无,连连点头,挂上电话后就上了楼。
房间门锁着的,林嫂敲了几声都没反应,以为是睡着了,下楼准备给顾予苼回电话。
拿起听筒,想了想还是决定上楼确认一下,顾公子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来,并且一副郑重其事的严肃语气,肯定是小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所有房间的备用钥匙都放在电视柜最上面的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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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57:
;房间门锁着的,林嫂敲了几声都没反应,以为是睡着了,下楼准备给顾予苼回电话。
拿起钥匙,想了想还是决定上楼确认一下,顾公子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来,并且一副郑重其事的严肃语气,肯定是小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林嫂打开门,房间里拉了窗帘,黑漆漆的一片。
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往床的方向照了照逆。
被子掀开,凌乱的堆成一团。
没人。
“小姐。”
林嫂心里咯噔一下,急忙按亮房间的灯,目光落在蜷缩在沙发角落、披头散发的箫随心身上,手机吓的啪一声落在地上鼷。
她猛扑过去,按住箫随心的手:“小姐,您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费力的将她手里的水果刀抢过来,远远的扔到了一边。
箫随心木然的靠在林嫂的怀里,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一双眼睛大大的睁着。
几分钟后,她侧头趴在林嫂的肩上,眼睛缓缓的闭上,“林嫂,我怕。”
她刚才做梦了,梦见予苼不要她了,霍启政知道七七的离开跟她有关,拿着刀要找她拼命,爸爸妈妈也不理她,她一直叫一直叫,他们都只顾着照顾妹妹。
她不甘心。
跑过去想将妹妹抢走
刚抱起襁褓,那个两三个月大的婴儿突然变成了苏桃的脸。
然后就醒了。
她给顾予苼打电话,打了好多遍,一直没人接。
见她很平静,林嫂慌乱的心跳才渐渐缓和过来,僵硬的顺着她的背脊安抚:“没事的小姐,是不是做噩梦了肯定是你这段时间精神压力太大了,你就该听顾公子的话,多出去走走。”
箫随心撑起身子,一双眼睛又大又黑,“你怎么上来了”
睡觉之后,如果不是主动叫林嫂,她一般是不来她房间的。
“是顾公子给我打的电话,说给您打电话一直没人接,就打了家里的座机让我上来看看。”
箫随心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有两个未接来电,都是顾予苼的。
她盯着屏幕发呆,林嫂见她久久未说话,忍不住提醒了句:“小姐,顾公子很担心您,您要不给她回个电话”
箫随心揉了揉手腕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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