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明远尴尬的‘呵呵’了两声,理亏的去敲门。
苏桃已经睡着了,换下来的礼服随意的扔在沙发上,睡意正浓被敲门声吵醒,起床气很大。
“要死明天再死,滚一边去。”
这种老式的小区隔音效果不好,常明远已经听出里面的声音属于谁了,看了眼已经睡着了的顾予苼,“没想到你喜欢这种彪悍型的。”
刚才还死活不让自己打电话,原来是想直接来人家家里。
这傲娇的性子,果真还是一样的欠揍!
等了半天没人开门,他只好又硬着头皮敲了几声,里面传来迅速而沉重的脚步声。
应该是小跑着来的。
脚步声在门边停下,“谁?”
看来,危险意识还是挺强的。
但是,现在不是称赞的时候,他快要被压得喘不过气了。
要是背的是一个女人,再长的时间都能忍受,可是背上的是个十足的男人,还是个酒气熏天,重的像头牛的男人。
“我是常明远,苏秘书,快开门。”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桃放下了戒备,急忙打开门,听他的声音好像挺痛苦的,难不成是出事了。
心里一慌,她甚至忘了想,常明远和她不熟,是怎么知道她的住址的。
门一打开,常明远就迈着艰难的步子掠过她,走了进来。
“你。。。。。。”
他背上背着的是——顾予苼。
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只需要一个背影就能认出是他。
“快,帮把手。”
常明远直接走到她的房间,他两只手都拉着顾予苼的手,不好放下,只好叫还在客厅里愣神的苏桃。
她急忙冲进去,“这是我的家,你把他送这里来干嘛?”
常明远受不了了,再不放下,他的手要断了。也不管会不会摔着他,直接将他抛到了床上!
“你以为我想啊,爬四楼,比送到他家还累,”他揉着酸痛的肩膀,斜了眼床上死猪一样的男人,“是他喝醉之前,说让我把他送到这里来的。”
顾予苼灌了一肚子的酒,被常明远这么一颠簸,顿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色变了变,眉头紧皱,难受的鼓着腮帮。
还在对峙的两个人谁也没注意。
直到——
‘呕’
苏桃捂着脸想崩溃,看着自己昨天刚换好的床单,被他吐的乱七八糟,想死的心都有了。
颤巍巍的瞪着他:“顾予苼。”
常明远捂着鼻子跳开了几步,“交给你了,我回去了。”
“你给我把他带回去。”
苏桃想去拉他,但女人的速度又怎么比得过男人呢,只要他有心避开,就是莽足了劲也追不上。
常明远‘砰’的一声关上门,幸灾乐祸的冲着门里嚷道:“他的洁癖你是知道的,你要是让他就这么躺一晚,明天肯定会被他折磨疯。”
苏桃恨恨的咬牙,捏着鼻子走进卧室。
顾予苼已经撑着身子坐起来了,眸子里的光很朦胧,分不清他到底醉没醉。
他一边扯领带,一边解衬衫的扣子,感觉到有影子遮住他头顶的光线,茫然的抬头,“我要洗澡。”
苏桃:“。。。。。。”
她想一巴掌扇死他。
尤其是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一股很不美好的味道。
见没人说话,顾予苼不依不饶的闹了起来,还伸手去抓苏桃的手,“我要洗澡。”
苏桃急忙避开,他手上还沾了刚才他吐的东西呢。
“浴室在出了房间隔壁。”
他去洗澡,她正好将床单换一下,要不然,今晚别想睡了。
顾予苼试了几次,才撑着床踉跄的站了起来,不小心绊到床脚,直接朝苏桃扑了过来。
后面是坚硬的墙壁,要是她避开,顾予苼肯定被撞成神经病。
要是不避开——
她还来不及思考后果,顾予苼就直接扑到了她身上,身上浓郁的味道薰得她眼前一片白花花的。
‘呕——’
她忍不住干呕了几声,手按着他的肩膀想他推开,然后触到一片黏黏的——
受不了了,这该死的男人。
醉了还要折腾她。
难不成,她长得就像个炮灰,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去箫随心那里吗?
把最美好的一面留给箫随心,却让她受这份折腾。
要死了要死了。
就在她要崩溃的时候,压着他的男人又吐了,这次,直接吐了她一身。
“顾予苼,你这个混蛋。”
她尖叫着,也顾不得会不会摔着他,直接推开了他。
顾予苼踉跄了几步,还好站稳了!
苏桃看着自己一身的狼狈,跑过去将床单扯下来,直接扔进了垃圾桶,头也不回的冲进了浴室!
她要崩溃了,真的要崩溃了。
这个该死的男人,杀千刀的。
今晚她睡沙发,他要清醒了就自己去洗澡,要是没清醒,就那样呆一晚。
哪怕明天被他折腾疯,也好过现在被他气死。
难不成,还指望他扒光他替他洗澡?
‘啪——’
浴室门打开,顾予苼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啊,”苏桃一声尖叫,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平时她一个人在家里习惯了,经常忘了锁门。
顾予苼身上的衣服已经在外面扒光了,连内裤都脱了,结实的前胸、八块腹肌的小腹,优美性感的人鱼线,再往下。。。。。。
他置若无人的走到喷头下,开始洗澡。
苏桃急忙用浴巾裹住身体,也不打算跟一个醉鬼浪费唇舌,准备偷偷的溜了,希望他喝醉了,什么都没看到。
她的手刚握上门把,男人带着醉意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洗发水呢?”
………………………………
23看在你醉了的份上,今晚上你睡床
苏桃身子一僵,咬着牙骂了声,“sh、it。”
闭着眼睛转身,在放洗浴用品的架子上胡乱摸了个瓶子丢给他
怒气冲冲的拉开浴室门,身后又传来男人迷糊的声音,“好难吃,苦的。”
苏桃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回头,“你。。。。。。啊。。。。。。”
她崩溃的揉着头发,瞪着满嘴泡泡,不停漱口的顾予苼,“那是洗面奶,不是牙膏,你这个混蛋男人,那是我的牙刷。芾”
顾予苼一把丢开手里的东西,一手捂住嘴,一手按着胃。
“忍着,不准吐。枞”
苏桃急忙将马桶盖掀起来。
还好当时浴巾买的是上面有松紧的,不至于担心会掉下来,好不容易折腾完,苏桃才大大的松了口气,准备出去。
眼睛不经意的一瞟,正好看到他性感的人鱼线末端,某个抬起头的家伙。
“oh;god。”
她捂着脸泪崩,也不管他,直接冲出了洗浴间。
砰的一声反锁了房间门,换了新的床单被套,又找了套睡衣穿上,打开窗户,拿着空气清醒剂猛喷。
弄完这一切,她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两点过了
扑到床上,裹着被子准备睡觉。
至于外面那个人,这七月的天气,就算不盖被子不穿衣服也不会怎样。
刚盖上被子,就听见咚的一声巨响,苏桃吓了一跳,急忙从床上坐起来,竖着耳朵听了好久,外面都没动静。
想到他路都走不稳的模样,苏桃想,不会是摔死了吧。
她穿上拖鞋走到门边,贴着门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顾总。。。。。。”
没人应。
“顾予苼你是不是摔着了”
还是没人搭理她。
苏桃虽然不想管他,但如果真出事了,她估计就得给他陪葬了,警察还可以放她一马,顾董事长那边就不一定了。
打开门,一道身影笔直的朝她压了下来,苏桃条件反射的接住,手穿过男人的臂弯,掌心贴在顾予苼光luo的后背。
呼吸里,除了浓郁的酒香,还有她洗面奶的味道
苏桃努力撑着不往后倒,贴着他的耳朵大嚷:“顾予苼,你给我起来,不穿衣服在我家里luo奔,你还要不要脸。”
顾予苼皱着眉,在她肩上蹭了蹭,“不要。”
苏桃:“。。。。。。”
他都说自己不要脸了,她骂人还有用吗不如省点气力睡觉。
她深吸了一口气,为自己的妥协找了个借口:“看在你醉了的份上,今晚上你睡床。”
费力的将他扔到床上,没稳住,被惯性带的直接扑在了顾予苼身上。
男人闷哼一声,也不知压到哪里了,痛苦的蜷起身子。
苏桃手忙脚乱的爬起来,见他纠结的五官恢复了平静,忍住气小小声的骂了句:“活该。”
她抱了床凉被,准备屈就的去外面小沙发上躺一晚,脚刚一挪动,手腕就被一只大掌握住。
用力一扯。
“啊”
苏桃的尖叫刚响起,整个人已经被卷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一条腿横在她腰上,头被紧紧的按在男人的怀里。
她不敢乱动。
这个姿势暧昧的有些过分了,万一他兽性大发,自己岂不是只能任人宰割
眼睛眨了眨,睫毛就像羽毛一样拂过他结实的胸膛。
她敏锐的感觉到顾予苼的身体刹那紧绷,连环在她肩上的手都紧了几分。
他的身子无意识的往前挺了挺,苏桃的唇就贴在了某处凸起的圆点上
“oh,god,该死的,混蛋,sh、it。”
她骂娘的惊叫了一声,胡乱的骂了一大堆。
憋着气,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顾予苼被闹烦了,抱着她的手收紧了些,苏桃正张着嘴骂人,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直接导致了她一不小心就吻住了
脑子里嗡的一下,空白一片。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谢谢大爷大妈的好意,我就在这里等她,她气消了,就会开门让我进去了。”
走到电梯口,果然看到裹着浴巾的顾予苼被一群晨练回家的老太太、老爷子围在中间,嘘寒问暖。
还知道裹浴巾,看来也不算太厚脸皮。
她转身准备悄悄的遁走,顾予苼却已经瞧见她了,“桃子,你原谅我,出来找我了吗”
“你这女朋友也当的太不厚道了吧,怎么能将裹着浴巾的男朋友赶出家呢。”
“就是,女人还是要温柔点,你瞧瞧,这小伙子多好啊。”
苏桃狠狠的瞪了眼顾予苼,这个男人的缺点再加一条:脸皮厚
这种讨好卖乖的事
想想都不符合他一贯的风格。
拽着顾予苼回了家,一声不吭的将脏衣服用塑料袋包起来,又去卧室拿了包。
“你去哪”
他冷着脸握住她的手腕。
难不成,她还真打算就这么放任他不闻不问
“去给您买衣服,这附近没有大型的商场,您就先将就一下。”
顾予苼的衣服是有固定牌子的,而且都是纯手工定做的。
。。。。。。
买了衣服,又去内衣店随便拿了条内裤。
回到家,顾予苼还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脸不耐烦的频繁换台。
“你出去的时候直接把门锁了就好,我去上班了。”
顾予苼将视线从电视屏幕上移到她身上,里面跳跃着灼灼的亮光。
苏桃一愣,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的话,窘迫的红了脸。
刚才那句,像是妻子跟丈夫早上的日常对话
“我不穿这种刚买来没洗过的内裤。”
男人修长的手指从口袋里挑起一条平角内裤。
苏桃翻了个白眼,没理他,“你可以luo奔。”
她出了门,顾予苼将衣服扔到一边,给老郁打了个电话,让他到这里来接他。
“苏姐,你怎么现在才来,沈总那边因为你和总裁今天失约,都闹翻天了。”
杨絮源急匆匆的跟在她身后汇报,苏桃皱眉,糟糕,把这件事给忘了。
沈总今天晚上的飞机去法国,要三个月后才回来,他们的约又是临时决定的,给顾氏一个面子,好不容易空出了两个小时。
他们居然失约了。
还一个电话都没有
完蛋了。
顾予苼要把她拆了。
“对方打电话来有没有说什么”
苏桃坐到办公椅上,打开电脑,杨絮源一脸暧昧的看着她的脖子:“难怪会迟到,苏姐,你这也太奔放了吧,这么深的吻痕,没一两分钟很难做到吧。”
“什么东西吻痕”
苏桃捂着脖子,急忙从抽屉里翻出一面化妆镜,在靠近领边的位置,果然有一处青紫的痕迹。
“sh、it”
她都不记得昨晚到现在,说了多少个sh、it了。
“该死的。。。。。。”
顾予苼三个字还没骂出来,就被一道凛然的嗓音打断了,“苏桃,你给我解释一下,今早和沈总的应酬是怎么回事”
顾予苼穿着烟灰色的衬衫,配黑色领带,下面一条黑色西装长裤。
不是她早上买的那一套
不过也不惊讶,顾予苼如果真的穿着那套对他而言是廉价货的衣服在顾氏招摇过市,她才觉得稀奇。
男人的右手捏着左手袖口的烟灰色宝石袖扣。
优雅矜贵、风度翩翩
苏桃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谁让你这个神经病早上关我的闹铃。
但这种话,是万万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的。
所以,苏桃只能忍了。
“抱歉,我马上跟沈总联系。”
顾予苼清俊的面容下隐着不明显的怒气,“联系如果对方不见你,你准备去劫机吗”
他按着眉心,“刚才沈总的助理给我打过电话了,临时有事,他们要提早去法国。”
苏桃低头:“抱歉。”
顾予苼沉默的越过她,走进了办公室。
杨絮源做了个鬼脸,”苏姐,看样子,总裁又欲求不满了,一大早发脾气。“
然后丢给她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摇着头走了。
那生动的表情,不去做演员,真是太可惜了
郁七七的宿舍里。
“我不准,”霍启政手一挥,将桌上的餐盘茶具全都扫落在地,“七七,我不需要你闻名世界,相信我,就算没有霍家的光环,我也可以给你很好的生活,让你衣食无忧。”
郁七七有
点被吓住了,她从来没见过霍启政发这么大的脾气,初始,他虽然冷漠,却从不动怒。
“阿启,我做这个决定,不是想闻名世界,我只是想,能够帮助更多的病人,”她抱着他的手臂,撒娇,“我的实验已经有初步成效了,这次能去美国医学科研组,说不定,会有更进一步的惊人结果,如果能不切除癌变地方,就能治愈癌症,我为什么。。。。。。”
每次她朝着他撒娇,霍启政都是第一个败下阵来。
这次,他却毫不客气的打断她的话,脸色沉冷的转身,将她狠狠抱在怀里,“七七,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相信,哪怕你一如所有,我也能成为你的依靠呢。”
他不会告诉郁七七,裴靖远找过他。
用那种高人一等的优越目光睨着他,优雅的弹着烟灰,“霍启政,我妹妹跟着你,你就让她像现在这样,每天忙里忙活,就为了那点见不得人的工资奔波”
他还说:“七七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迫切想要脱离家里的束缚,所以,很容易分辨不出,自己心里真正爱的人。霍公子,出现的时间刚好,又不是家里安排的人,所以,七七才会对你刮目相待。”
“阿启,这是我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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