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血血葵:血腥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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渗血血葵:血腥报复-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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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裸鸭,没毛没有翅膀没有脚蹼,用已被斩断的细腿撑起被拔的溜光的身子,如是****的丑妇,展示着已被掏空了的胸膛,支楞着已被割破喉咙的头颈在院中摇摇晃晃全身跑气地“扑哧扑哧”得到处乱窜,如是在跳滑稽的舞蹈。

    而黑猫则步步紧逼,再次嘶裂它们的身体,吸收着自他们身体内冒出来的大量青烟。

    这些状况说起来慢,而发生也就在一瞬间,一时院里如是炸开了锅,夜猫的嚣叫声,死鸭的扑腾声。

    而晨晨在最初哭了一声后,却不再吭声,我再一看,她似是呆呆的看着满院的猫鸭发呆,我想这孩子一定被这些猫鸭吓坏了,而此时母亲卧室的灯也开,接着,我看到邻居院子里的灯也亮了起来,而随着这一通闹腾,我家院子里的灯也似乎亮了几份。

    母亲披衣起来,赶出来时,看到的是满院的狼藉,那些可怜的鸭子尸身被那些黑猫撕扯的四分五裂,飞溅的院里到处都是,幸亏血已被放干净,否则,我感觉我们的小院要流成血河,但饶是如此仍有残余的血污飞溅。

    母亲拿了把扫帚狠狠得向那些黑猫拍去:“你们这些贪嘴的猫,没处偷食到这里来祸害来了……”她边气愤的驱赶着那些黑猫,边不时的咳嗽着,看着满院的鸭子,我想她与我一样,也一定心疼坏了吧,我的软妹币和我付出的辛苦啊!

    那些野猫并不贪恋这些鸭子被撕碎的尸身,在母亲的追赶下飞快的蹿上院墙,“喵呜”地回头嚣叫几声,似乎在表达不满,身形飞快,化作十几道舞动的黑线“逃窜”而去……

    看着满院的狼藉,心里可以说是已经凌乱到超出了惊恐的范围,不相信眼前实事,无法理解这个混乱的世界,我大脑一片发懵,谁能告诉我,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看着刚才突然活过来的鸭子,我想问自己,从此,自己还敢吃鸭吗?

    而院门此时已被拍的“咚咚”响,传来左邻陈叔的叫喊声:“家里有人吗?!”(哎,这话问的……)

    母亲气呼呼的走前去打开门,可能是大半夜的为了壮胆吧,陈叔和陈婶两人过来了,陈婶边往里走边说:“这大半夜的,你家闹腾什么呢怎么听到那么多猫叫声,一声紧一声的,怪吓人的,而且听到吵吵闹闹的……”而他们一到院子马上就住嘴了,看了小院一圈才结巴道:“你,你们,这,这是……”

    “都是那些野猫祸祸的!”母亲还是气恨恨的,“这是丁点也不让我们好过啊!”母亲有些气有些恨有些颓败的说。

    “哎!就说咱们这块野猫多,这些野猫可张狂了,急了,还敢从你手里夺食呢,我家小子那天刚从街上买个小鸡仔在手里玩,那野猫上去就叼走了,你看把我那小子吓的一通哭……”

    “哎,我家那口子,那天回来弄回个活野鸡,大清晨的就被那野猫咬断了脖子……”右舍的于婶也走了过来。

    (这两个婶子所说的有关野猫的例子,可是生活中活生生的真事,拿出来给大家分享了。)

    看来刚才那阵的吵闹声真的是实在太大了,惊扰到了邻居,心下又是歉意又是不安。

    但我可以告诉这些好心的邻居,这些鸭子刚才活过来了吗?!

    “以后你们这鸭子一定要放好,你看,这,啧,啧,啧,可惜了的……”

    虽然心下知道今晚的“野猫”与他们嘴中的野猫绝非是一回事,却也无法解释,只能保持沉默。

    “哎呀呀,你看看,这真是遭孽啊……”他们边唠叨边开始帮着母亲着手收拾庭院。

    “老于,你家有狗,这些鸭子,回家喂你家的大灰吧……”母亲悻悻说道。

    “行!我家那狗不挑食,这还是给他们改善伙食了呢,就是可惜,白瞎了,哎!……”

    听着他们的议论心里乱乱的,再看看晨晨的样子,小孩子毕竟胆小,怕这样惨烈的场面早已吓坏她了,也怕她着凉,急忙先把她抱回家再说。

    我把晨晨抱回卧室,放在床上,不想没等我哄她,她就只是沉沉叫了一声“小姑,刚才院子里好多人……”就已晕沉沉的睡去,我一惊,想肯定是她受惊说的糊话,又着急处理院内的事,匆匆给她掖好了被子就跑了出去。

    等院里收拾妥当,天已经蒙蒙亮了,心下有些骇然,但昨晚真正的事情经过却也没法告诉别人,诡异到自己都没法信,何况他们。

    谢过邻居并送她们出去,打扰他们半夜起来,还得帮自家打扫庭院,心中实在过意不去。又觉得大半夜的把母亲给搅和起来,让她操心还得劳累,而她的身体又不好,心下更是歉然,就力劝母亲回去休息。母亲却生气,那能睡得着,心疼我几天的辛苦白费了,转身进厨房做早餐了……

    可我总感觉,似乎有什么事要慢慢临近了,让自己感到那样的心慌难安……
………………………………

第十一节:黑猫的悲剧

    一夜的折腾让我有些心力交瘁,分不清梦幻现实的一场场噩梦,诡异的黑猫事件,还有那飘荡的黑衣人……

    其实我并不是完全的无神论者,从小或梦或见到的一些事,让自己甚至有些敬畏鬼神的力量,但那终是飘渺而遥远的,所以昨晚发生的事,总是让我无法接纳并消化掉,也许,我一直都生活在梦中?

    看看曦光微洒的天空,晨风清凉,新的一天已经来临了,今天自己必须要加大工作量了,现在全家的生活全部指望着这个小店,处理好的鸭子只够今天烤制,自己一会儿还必须加班把明天的赶出来。每月全家的开支,还有每月必还的行息,自己不能让自己懈怠,尽管觉得身体疲重,头脑发沉,但自己还必须打起精神,安排处理好自己的生活。

    我狠狠地伸展了一下全身的肢体,有些贪婪地深吸两口清晨的新鲜空气,以让那昏沉的大脑更清明些,却觉体内似乎另有一股情绪在微微悸动。用冷水洗一把脸,狠狠的刺激一把,更觉一份冰冷与舒服。

    看着镜中的自己,削瘦的脸颊上不着粉黛而显得有些苍白,浓眉大眼,可惜眼中却似少了几份青春少女的神采,明眸含忧,俏唇发白,怎么看上去都有几份灰沉沉的忧郁,眉间一颗痣更增了几份忧伤的美。

    我轻叹一声,脑中怎么都赶不走昨晚那些诡异场面对我的滋扰,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我莫不是不再是我,亦或是,我根本就没有懂过自己懂过这个家?!

    胸前的吊坠在自己弯身时滑落出来,昨晚在梦中,它似乎很不一样,而最近几天,它似乎比以前一天天红艳起来……

    我有些头疼,我感觉我如果不调整调整我的思维方式和心态,我会被这些诡异的梦境和事实给压垮的。

    特别是觉得这颗一直以来被我祝为珍宝的赤玉,昨晚似乎也“背叛”了我,它似乎在处处维护那个女鬼,并与那女鬼“同仇敌忾”或是说“狼狈为奸”得把我给算计了!心中更有一种不安全感。

    哥哥给我的应该是“至宝”,也应该是守护我的。可,可如果那个梦境是真实的,那消失的女鬼,我不敢想,这可恶的赤玉,在最后不会是帮那女鬼上了我的身了吧?!

    否则我为什么总感觉自己的身体怪怪的呢?似乎不完全属于自己,被人分享了!这种恐慌感折磨着我,我伸手死死的拽住它,但犹豫到最终,还是没有舍得摘下来,罢了,一切也许只是我疑神疑鬼而已,也许昨晚我没睡醒在院里产生错觉了!

    **********************

    把晾制好的鸭子装箱,再装上我的三轮小货车。

    有邻里说我在干男人的活,但在我看来,工作没有什么该是女人做什么该是男人做的,要么是做自己适合喜欢的,那是一份快乐;要么是做必须要做的,那是一份责任。

    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背负我的责任。

    太阳还没露脸但余辉却已跳出了大地,天空明亮了起来,已经六点多了,自己得赶快起身去店里,把店里安置好,还得回来送晨晨上学,然后赶工明天的活呢。

    母亲追出来,被唠叨着喝上妈妈做的一碗热乎乎的早餐,感到真是莫大的幸福,心情也好了很多。

    打开院门,没有什么哭泣的小小孩,一阵清脆的车铃声响起,“姐姐早上好。”

    “小莉早上好,去上学啊。”

    “嗯,是啊”。

    欢快的声音响过,是邻居家的女儿,今年十五岁,正上初三,学习紧张,每天六点半就要到校,所以在这个点开门,总是可以遇到她骑着自行车飞快的身影。哎,现在求学的孩子们也很辛苦啊。

    骑上自己的三轮车,从与她相反的方向往店里赶去,刚出胡同口再往大路拐的一条路上,却发现有两个清洁工和几个晨练的人,分散着,离得很远地,统一围观着一处地方,并不时惊讶的交谈着什么。

    我虽心急往店里赶,但一时好奇,还是往那人多的地方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惊得心脏差点跳出来!手下一紧,脚下一蹬,三轮车急剧的刹住,在万分惊惧中差点没把自己甩出去。

    而此时头顶突然飞过几只黑鸦,停在路旁的一株高树上,“哇哇”的向我嚣叫几声,那叫声嘶哑而凄惶,让人心神一阵不稳。那几只乌鸦体格很大,全身的毛羽漆黑发亮,在如今,除过去城郊的翼灵山上能见到乌鸦,在这小山城里却几乎是没见过的,而且普通的乌鸦也很难有这么大的体格。

    在不远处,几只体格庞大的黑猫,被什么撕扯的四分五裂,尸身全部开肠破肚,血污内脏飞溅得到处都是,那现象更像是被什么从身体内被撕裂爆开一样……

    而此时也听到路旁围观的人叨叨道:“哎呀!这大清早的又是乌鸦叫,又是这么血腥的场面,这是要出什么大事吗?……”

    而我的脑袋却如钟鼓轰鸣,嗡嗡作响。

    如果自己刚才还在怀疑昨晚发生的事是自己的幻听幻觉,而眼前的这一幕就清清楚楚的告诉自己,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路人不明就里也许还没那么恐慌,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自己,不由更是一阵心慌,连手脚似乎都有些发软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谁又能告诉我呢?!

    忽然,我感到似乎有一双幽森而阴冷的眼睛冷冷的看着我,我仓皇中向那方向看去,却看到一道如梦似幻的黑影,一袭及地的黑袍,带着遮住五冠的黑色斗蓬,只有那冷冷的目光如是冰针冷刺般刺透我的肌肤。

    忽然他一挥手,那些围观的人似乎有些眩迷,有一阵黑灰的薄雾腾腾而过,地上那些黑猫的残骸竟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一时有些犯傻,不知道自己到底又看到了怎样诡异的一幕。

    而接下来,那些围观的人像是突然惊醒,恢复了心智,但他们却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刚才的一切,他们竟然是忘了?!

    突然我心下骇然到极致,为什么,为什么独留我清楚的记着这一切,不,我也要,我也要把这些忘记!这一切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我心中惊惧到发狂。

    而我又似乎看到那个黑影冰冷如刺的目光似是含着极浓的仇恨向我射来,刺激的我几乎无法呼吸……
………………………………

第十二节:葫芦娃

    我不知我是怎样惶惶恐恐到了店里的。

    到了店里,王姐已经什么都准备好,就等烤鸭了。从车上往下卸货的时候,明显还感到自己的手在抖,王姐似乎也发现了什么异常,惊讶的问我:“你,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脸色怎么那么白?晚上没休息好?”她一连串的发问,可我却没心思回答一句,只感觉心脏在嗵嗵的剧烈跳个不停,手脚也止不住的发软颤抖。

    “小漫,你快去店里坐会吧,这里有我,要不你就先回家吧?”王姐担忧的看着我。

    王姐是我家从一接手这个店就开始在这里做的,长时以来,相互几乎快处成一家人了。

    而这个店得来的也有些蹊跷和幸运。

    在那段最难熬的日子里,公司工厂被查封,家被搬空,债主天天上门赌债,我们的生活几乎已经难以为续……

    而就在这时,也许是天可怜见,也许是父母以前积的恩德。有一位债主竟主动来相助,说是相信我们还有重整河山的时候,愿意放缓债期,并告诉我们这个小店的转让信息,慷慨的资助我们,这样我们至少有了活下去的基础和希望。

    从此我们就靠着这个小店生活,我们辛苦劳作,但仍是入不敷出,因为除过维持生活,我们还要维持最基本的信用债务,我们活得很疲惫。如果这些关系处理不好,哥哥可能还有牢狱之灾,我们不能让这些事发生,尽一切可能的偿还债务。

    小店的生意很不错,一个月近万元的收入,但对于我们来说仍是入不敷出,难以平衡,有时真的有会被压垮的感觉。

    说父母家人不懂我,其实我又何尝懂过他们,当我背负起这个家的责任,我才开始反省,他们做为当事人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和责难啊,他们到底应该怎样熬过来呢?

    我从没参加过这家族企业中的任何事务,因为我从很早就已经发过誓,这一切与我续漫无关,我不会沾上与续家任何金钱经济相关的事务,我恨这些辉煌曾带给我的痛苦,却忘了我曾经的衣食住行包括求学和生存都靠这一切而来。

    所以我也无法理解那么大的公司怎么就如吹胀的气球一样,说破就破呢?

    ************************

    感觉有些心虚体软,就算这会儿让自己骑电动三轮可能都有些困难,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敏感脆弱!

    自己应该再调整调整自己心态,或许进屋喝口水会好些?!

    正要转身的时候,却突然感到有两股不一样的极快的气流从身边流过,不由凝目望去,两道身影如两道流星划向街道尽头,但当我专注着看他们时,他们那极快的几乎肉眼不能捕捉的速度竟像在我眼中慢下来一样,是一个孩子和一个青年!他们,他们是坐在葫芦上?!这是什么交通工具?!这速度快得能以秒记,我大白天的就遇鬼了?还是遇到神仙了?!

    最重要的是,我感觉他们身上似乎有什么向我这里飞了过来,但却又神奇的消失了!只是全身血液瞬时如同被寒冰浸蚀一样,一阵冰寒颤栗,但却又显得欢腾起来,竟让自己的精神似乎一振,连六识都瞬间清明起来,似乎能听闻极远的声音,耳中瞬间嘈杂起来,眼睛似乎也明亮了起来,这份感觉还未感受确切,忽然一声奶声奶气但却严厉的质问下了我一跳:“姐姐,你怎么能乱拿别人东西呢?”似是极远,却转瞬已到身前,眼前一花,一双灵动的大眼正含着几份气愤盯着我,扑闪扑闪,已经都快蹭到我的脸上了。

    “啊!”我惊叫一声,赶快与这张脸拉开距离,是刚刚骑葫芦的小孩。竟在我一恍惚间也就一两个呼吸间,又回到了我的眼前?!他刚才不是已经转过街道路口了吗?!

    他这突然出现,突然得又说话,吓得我心脏差点没蹦出来。

    真是个怪异的孩子,看上去只有两三岁的样子,这么冷的天竟然光着腚,只围着一个红兜兜,胖嘟嘟娇嘟嘟,全身的小肉肉嫩若白藕,让我真想上去掐他一把,他说话奶声奶气,但现在表情却实在是严肃的紧,一副我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责一样,一张小嘴嘟起老高,气呼呼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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