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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盯着叶枫晚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叶枫晚挑了挑眉头:你以为?
对方摇了摇头:你的心思我怎么会知道。
叶枫晚抚摸着背后的重剑:练剑。
对方瞪大了眼睛凑近:不是吧?!你只练剑??不干点别的?
叶枫晚眸色一沉,故作不知:除了练剑还有别的吗?
对方也感觉到了若有若无的杀气,笑道:总要吃饭睡觉的吧
叶枫晚笑了笑,便不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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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哲到楼下买菜,他几年前发现自己无师自通了厨艺技能,坚持做饭,每次都会做多,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剩下的只能放到冰箱里,等下次再吃,而多出来的恰好是一人份。
他匆匆的走,从来不看周围,也不关心周围,他一直都只活在自己的世界,可是他突然就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有着很娘气的高马尾,马尾也很长,及腰,金黄色的风衣,男士长靴,不经意间一回眸便让徐哲惊呆了,他冲徐哲点了点头,微笑,然后扭头走了。徐哲急急忙忙的上前,想要喊住对方。
我应该记得他是谁,我最了解他的……我应该记得他的……我应该记得他是谁的!徐哲心里满满都是这些念头。
“叶枫晚!”他终于喊出了这个名字:“叶枫晚!站住!站住!”脸上有恐慌有迷茫。而对方只是回头挑了挑眉,笑了笑,便再次走了,明明走的不快,可是徐哲怎么也追不上他。
终于的,失去了对方的踪影,徐哲狼狈的跪在地上:“叶枫晚……叶枫晚……回来,是你吧……我好冷……真的……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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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个地方,叶枫晚一人独坐,对面的人已经走了,最后该是只有他一个人。他给自己倒了杯水,看着热气袅袅,一动不动,良久才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你为什么不刺下来呢?你疼吗?为什么受伤的是你而我却觉得疼呢?
杯子里的热气渐渐的淡了,叶枫晚一饮而尽,起身去练剑,终是,身在练,心已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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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哲一生安宁,中年从孤儿院领养男童一名女童一名,老年被事业有成的养子养女供养服侍度过。只是养子养女总是觉得养父徐哲有轻微的妄想症,养父总是会虚构出一个人,一个不存在的人,高高长长的马尾,喜爱穿金黄色的衣服,总是背负着重剑,腰间别着轻剑。当然,养父徐哲在清醒的时候只能说出高高长长的马尾,金黄色的衣服,剩下的……剩下的便说不出了,而只有迷迷糊糊的时候才更加完善。刚开始养子叶枫与养女叶晚真的认为有这个人,有一定的能力后便开始查找,总是无法找到,而且随着完善,他们发现根本不可能是现实生活的人,认为这个人是养父徐哲所幻想出来的,而他们两个的名字恰好是这个人的名字——叶枫晚,对此养子叶枫养女叶晚笑而不语,知恩图报,便随他吧。只是看到养父徐哲一人的情景总是会感觉心酸,他就这样守着一个不存在的虚幻的人过了一生,并没有说对方如何,而是怨自己,怪自己,是自己忘记了对方,是自己不记得了对方,对着空气求对方让自己记得对方……对方……从来不曾回应……毕竟,那只是一个活在养父徐哲幻想里的一个不存在的虚幻的人而已,他怎么会回应呢?他不会回应。直到养父徐哲走了,都没有那个叫叶枫晚的,扎着高高长长的马尾,穿着金黄色的衣服,背负着重剑,腰间别着轻剑,轻轻巧巧的跨着步子,对徐哲说:徐哲,我来看你了。
养子叶枫和养女叶晚后来有了自己的家庭也会和自己的家人讲起此事,有人感慨徐哲的痴心,有人笑徐哲的妄念,不过终究只是一笔笑谈,时间久了便淡了,再长就再也没人记得这个事了,没人知道,曾经有个叫徐哲的痴痴傻傻的等了一个叫叶枫晚的不知存不存在的人等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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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叶枫晚躺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剑,他就这么沉默的看着天空,百般无聊的等待着死亡:原来受伤心脏是这么疼啊,为什么自己和他一样都不像别人那般被剑刺入胸口便立即死亡了呢?那他当初是不是比现在还疼啊?他又为什么不躲呢?是绝望了?死心了?那他没有记恨自己啊?真的是……自己真的是快要死了吧?不然怎么会想那么多?那他会在那里等我吗?不会的吧,毕竟我这么狠心……徐哲,我从来不曾说过我后悔自己的狠心,我现在……也是不悔的……吧……
叶枫晚的思绪渐渐的飘远,也渐渐的模糊,他看到那人对自己笑着说:啊晚,你当真不能容忍?你……
后面说了什么,他也没听清,明明当初听的清清楚楚的,叶枫晚笑了笑,再也没有动作。
风静静地吹,天空湛蓝如洗,偶尔还有鸟儿经过,很安静,安静如画,地上的人便也随之入画,再也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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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哲忙碌完了之前的工作,一时之间有些无聊,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还能干什么,身子向后一仰,看着天花板,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你当真已经忘记?
嗯。
那一腔真心实意你可当真舍得。
嗯。
既然如此,我能去找他谈谈吧。
嗯?
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无聊。
好啦好啦,我不去啦。
徐哲听着朦朦胧胧的声音,喃喃道:“叶枫晚……”
他似乎感觉到那个人停下正在行走的步伐,随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不疾不徐道:何事?
徐哲感觉不到自己了,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想……你……好想……冷……冷……”说到后面已经满是无助,可是他感觉到那人也只是自然的收回视线,继续行走,很久才听到一声:嗯。
徐哲猛的向后一仰,陡然睁大了眼:“怎么睡着了?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呼——”他松了一口气,却怎么也想不起那个朦朦胧胧的梦了:“管他呢╮(╯▽╰)╭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也该放开了。”
他想了想,洗漱了一番便出去了,此时已是天黑,城市里的灯光太过明亮,看不到星星:“出去转转吧。”他这么和自己说。
他从来都是匆匆来匆匆走,不曾关注过周围,他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现在想要走出去,才发现,周围的变化好大,他笑着,新奇的打量着四周。他看到之前遇到过的一个少年,扎着高高长长的马尾,穿着金黄色的风衣,等着男士长靴,他终于看清对方的模样,眉眼间自带一股风流的韵味,看到对方看着自己徐哲也只是冲对方一笑,然后洒脱的与对方擦肩而过,少年突然停下了脚步,扭头看着徐哲与自己擦肩而过,然后渐行渐远,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路上车灯远近明灭,少年的脸上也是明暗不明。
你倒是无情。
这是对方评价少年的,少年想,我不是无情,我只是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表现。
徐哲在外面逛了许久,回到家里倒头就睡,睡梦中也是唇角含笑,放下了,轻松了,很难得的轻松啊。
次日,徐哲沐浴着阳光起床,心情舒畅的去洗漱。洗漱完后打起精神打开电脑开始工作,他想了想,打开那个自己尘封起来的文档点开,笑着看里面的人物,然后轻松的删除文档。正好有人委托基三小黄鸡的图,他应了,画出来的还是那个人,可是他刻意修改了,完全是另一个人了。他再次下载了基三,登陆了自己的账号,看着叶枫晚,自己的游戏人物,想要删除人物,他还没来得及删除,然,屏幕中亮光大作,刺眼非常,隐约有刺耳的笛音传来,来自远方。
“徐哲。”他开口:“你可是要杀了我?”
徐哲愣愣的看着他,低声呢喃:“叶……叶枫晚?”
他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做梦,一个自己忘记了的,认为是自己神经有问题根据游戏虚构出来的人物,就这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是我,你……当真下了决断?”叶枫晚一双眸子看着徐哲。
徐哲就傻不愣登的看着叶枫晚,一直都没回过神来。
叶枫晚拄着剑单膝蹲下,和徐哲对视,轻笑一声:“傻了?”
徐哲愣愣的的,眼眶里泪水打转,叶枫晚一时无措,不明白徐哲为何如此。
“原来你真的存在,原来真的是你让我忘记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叶枫晚也愣了:“你不记得我?”
“不记得。”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姓名?”
“我以为你并不存在,我也不知道!”
“徐哲。”叶枫晚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一个人心心念念是他,失去记忆却也能感受出他,哪怕不知所思所念之人是否真的存在,为了一个幻象而痴等许多年,这个人……叶枫晚的心突然空落落的漏了一个大窟窿,铺天盖地的愧疚,懊悔,自责,欣喜,羞涩钻了进去,很复杂。
“我记得你。”徐哲定定的说,眸子里是茫然的执拗:“我记得你,也只记得你。”记得你,因为记得你所以知道是你让我忘记,记得你,也只记得你,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所有的人都忘记了,也只记得你……忘记了所有,但只记得你!只是你……
叶枫晚的嘴张开又合上,向来果断却在此寡断,最后,他听到自己说:“那你想记起来吗?”记起我,记起我们之间的所有,记起我的冷酷无情,还有那一剑……断生死,斩情义。
“不了。”徐哲摇头:“知道你并不是我臆想出来的就好了。”
徐哲说完站起来,取下脸上的眼镜框,露出漂亮的双眼:“执念已了,我也能安心了,接下来就该好好的过了。”
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可是叶枫晚却知道他没说的话。执念已了,接下来就还好好的过了,平平安安,普普通通,没有一个叫叶枫晚的人参与的生活。叶枫晚的手紧握重剑剑柄,青筋突出。
“那接下来你要怎么办呢?”叶枫晚笑着问。
美人一笑晃了徐哲的眼,但是很快的就回过神了,他也笑了:“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啊。”
“那我呢?”叶枫晚看着徐哲问。
徐哲一愣:“你?你当然是回去啊!”理所应当的语气,顺手指了指电脑。
叶枫晚脸上有些落寞:“怎么回去啊?”
“啊?”徐哲被问住了:“你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啊。”
叶枫晚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啊。”
徐哲皱着眉头看着他,叶枫晚笑道:“能让我暂住吗?”
徐哲还没有应允,便看到叶枫晚轻车熟路的找到急救箱,走到他身边,对他说:“你的伤口不处理吗?”躲过徐哲伸过来得手,打开急救箱就开始帮徐哲处理伤口。
“我可以自己来的。”徐哲说,却被叶枫晚拒绝了:“我造成的伤口,我负责。”徐哲听了也没有再说什么了,任由他动作。
两人离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轻轻的,软软的,扑打在彼此的皮肤上,温温热热的。
“徐哲。”叶枫晚说:“对不起。”他顺手给徐哲绑了个蝴蝶结,笑了笑,伸手轻点徐哲眉间。
“嗯?……”徐哲才回过神来,没能躲过,被点了个正着,双目陡然放空,良久,两行清泪落下。
“叶枫晚。”徐哲低声喊道,叶枫晚看着他,他含泪带笑,叶枫晚不禁愣了愣,徐哲趁机快速拿了绷带绑了叶枫晚,看到对方吃惊的表情他的笑意加深:“我不会再放过你了。”闻言原本身体紧绷的叶枫晚不着痕迹的放松下来,眼睛里也染了笑意:“嗯,我知道。”
徐哲轻抚心口,表情不明:“这里很疼。”
叶枫晚低下了头:“对不起。”
徐哲轻笑:“你不需要说对不起。”看到叶枫晚惶恐的抬头他才接着说:“你说的,你造成的伤口你负责。我的心伤,情伤,你也要负责!”
叶枫晚笑了:“嗯!我造成的伤口我负责!我负责你的生生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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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二次射大雕41
骗子。
明明下手那么稳,哪里觉得对不起了啦。
我们来毁了《九阴真经》吧。
徐哲看着那些制作好了的人皮面具,烛光摇曳着。
黑暗里好像有人在笑着。
………
“我出岛,去取这《九阴真经》,你要照顾好你师弟师妹们。”
“好哒师父父!有我在你放心!”
骗子。
明明不会留在这里了。
《九阴真经》,不应该出现。
就像我们一样。
带着《九阴真经》一起去死吧。
反正,我们不应该出生的,只会给别人带来痛苦的。
徐哲好像又看到了母亲狰狞的面庞,耳边又响起了那声………孽种。
“大师兄,师父去哪里了啊?”看着武眠风好奇的脸,徐哲真的笑不出来。
对不起。
不对,我没资格说对不起。
可是,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好难受。
对不起。
师父……眠风……
抱着头在床上痛苦的挣扎着,小时候的记忆还有那些满身鲜血的小孩的脸就像梦魔一样抓住他不放。
他已经三年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大哥哥……为什么要把我们的脸剥下来呢?
逆徒!我黄药师怎么就收了你怎么个徒弟!
好痛啊大哥哥……
滚出桃花岛!我没有你怎么个徒弟!
天亮了。
徐哲爬起来,拿出那些人皮,面具,一个个仔细的看了过去,然后装进包裹里。
出海。
我们,去毁了《九阴真经》吧。
这次徐哲听的很清楚。
是他自己在对自己说。
我们去毁了《九阴真经》吧。
………………
“血衣童子!!!!”
正打算下手的徐哲听到这个声音楞了一下,不紧不慢的写下字丢了十量黄金在昏迷的人的脸上,然后黑着脸转身看着急匆匆跑过来的某人。
然后淡定的撒了把药。
“……你怎么这么不长记性呢。”看着又倒地的家伙徐哲抽了抽嘴角。
“……有本事你别下药!”动弹不得但还嘴硬的二少红着脸朝血衣童子咆哮着,努力的睁开正在打架的眼皮。
“我有本事但是我就下药,你想怎么样。”
这次没有得到回音,地上有两个不省人事的人。
“……啊好烦啊。”捂住脸,徐哲看着作案现场,又看了看睡得流口水的二少,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不得了的家伙缠上了。
已经被他撞到好多次了啊……要不要出手呢……
看着地上安详的睡着的二少,徐哲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等二少恢复意识之后,看着他面前摆的一大块铜镜上照着的他那被歪歪扭扭的写上了等字样的脸,炸了。
“血衣童子我和你没完啊啊啊啊!!!!!!”
………
“血衣童子你别跑!!”
白痴才不跑。徐哲瘫着脸默默的吐槽着,一个转身躲进死角,看着迅速跑过去的二少,他松了口气,坐了下来。
用杂物掩盖住自己,被黑暗笼罩着的徐哲觉得又害怕又安心。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正在微微打着抖。
头上的杂物猛的被移开,徐哲刷地抬头,看见二少有些诧异的脸。
抬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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