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抱紧自己的力道可是不轻,黄药师的面上忽黑忽白,想要推开,怕自己这会正是怒极,一时失手伤了这小兔崽子,可不推开……
这孩子,都多大了,怎么还是一犯错就卖好耍赖?!
黄药师厉声道:“孽徒!成何体统!还不放开!”
徐哲将头埋在黄药师怀里,压着声音,并不想让师弟们听到他接下来的话,毕竟………有点崩了大师兄闷骚冰山的形象。
“不放……”徐哲低声说,“哲儿好不容易回来了,师父不仅不好好对哲儿,还凶哲儿…………而且……”徐哲的声音更闷了,“正是因为师父是最重要的,才特地放到最后与师父说话……”
血衣童子的人设,此时仍然是个童颜巨矮小矮砸_(:3∠)_。
恩,就是徐哲踮起脚跟,也不过是堪堪到黄药师小腹以上,胸膛以下的位置。
这会徐哲仰起头,对着黄药师眨了眨眼。
“师父,自昔日华山一跃,哲儿一直都在想师父、想师弟们、想念桃花岛的生活………师父呢?想哲儿吗?”
还不待黄药师回答,徐哲就若有其事的自问自答了:“恩,师父这么喜欢哲儿,肯定是也想念哲儿的,那么师父有多想哲儿呢?”
黄药师:“………”这个一回来就转移话题无视重点还死不认错的无赖泼猴!
这会的心情,经这泼猴一插科打诨,倒也是一时搞不清,究竟是震惊居多、恼怒居多、无奈居多、还是喜悦居多了。
不,肯定是……
——回来就好,哪怕惹了数不清的麻烦、仇家,哪怕瞎了眼、残了身,只要能回来………就是好的。
这些年来,这句话,在黄药师的脑海里沉沉浮浮了无数次。
所以,肯定是………
黄药师垂下眼,望着大徒儿这多年不见,却仍旧熟悉如斯的面容。
结果才瞧了区区片刻,心中那层说不清的薄怒,竟然就奇迹般的消散了不少。
呵,这小子倒是当真有着一张娃娃脸,几年未见,面容竟似是分毫未改,如今看来,这模样竟然像是比最小的默风还要小上几岁。
——归来便是好,自然还是,喜悦居多的啊。
原本聚了内力,要打在徐哲肩上的掌,这会终究是落在了徐哲的额上。
黄药师弹了徐哲一指,这力道可是分毫不轻,疼的徐哲吃痛的“啊”了一声,脑门上随即多出了一点红。
黄药师双眸一眯,冷声道:“你还有脸教训默风?也不知是谁都这么大了,竟然还对着师父做个无赖泼猴,你多年不曾归岛,却是一归岛就只会嬉皮笑脸,插科打诨,莫不是以为,你这些年的踪迹,是随便糊弄几句,便可以一言带过的?!”
…
↓作者有话附小剧场_(:3∠)_↓
作者有话要说: #一回来就要时刻撒娇#时时刻刻都在表白#一定要让狮虎虎有气也气不起来#
#小师弟怒刷存在#狮虎虎和小师弟哪个存在感更强一点w#师徒狮驴笔直笔直#邪教**好什么!邪不胜正x3!#这章甜不甜#
…
小剧场:
冯默风捏捏自己的手心:大师兄抱起来竟然这么小、这么软,恩………………要、要不要晚上抱着大师兄一起睡觉呢!以前都是大师兄抱着我,现在我终于可以一♂把抱住大师兄了!怎、怎么办啊好害羞啊((*〃艸〃)………
陆乘风:→_→……
武眠风:→_→……
黄药师:…孽徒!今晚在我房前跪一晚!
徐小哲:师父qaq,你又戳我额头qaq!额头说它好痛qaq!
欧阳锋:好你个桃花岛大弟子!既然你还活着!我大侄子呢!
欧阳克:好你个妖艳的血衣祸害!你跳崖都没死!我大哥呢!
…
糖果榜明天见(*/w*),我们今天先来饮料单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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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顺便!作者的生日就是七月的某一天呢你们难道不想在那天对我说些什么或者做、做点什么吗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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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二次射大雕6
自己管不好还管别人!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没个正经的插科打诨!
黄药师的用词并不温和,语气也不算好,然而,徐哲却是微微笑了。
他心知,黄药师的气只是表面,并没有怒到心底,这会索性就蹬鼻子上脸无赖到底。
徐哲勒住黄药师腰部的手,不仅没有放,反而紧了又紧,绷着的声线稍缓三分,道:“这个……正是因为归了岛,再次来到了师父膝边,哲儿才能这般毫无顾忌的嬉皮笑脸,耍泼无赖啊………再者,单从外貌来看,哲儿如今可是比默风还要小上几岁,可不就是像极了一只得了师父宠爱的调皮猴子,师父说的自然是极对的。”
黄药师的上一句话声音不小,徐哲的这句话也就跟着声音不低。
但、但这内容……
……怎、怎么好像不是很大师兄哦…?
黄药师与昔日恰好见到大师兄与师父是如何相处的陆乘风:“…………”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不明真相的坚信大师兄是闷骚冰山温柔款的武眠风与冯默风:“…………”大、大师兄?
这句之后,一时之间,再次静下来了。
徐哲又这般抱了会,主动松开了黄药师。
他偷偷瞅了眼黄药师,却被对方逮个正着,于是徐哲急忙尴尬轻咳两声,再次压着声音说:“师父,不气了哦?”
黄药师睨了徐哲一眼。
徐哲挠挠腮,眼珠左瞟瞟,又转转,继而嘴唇一抿,面色陡然肃穆起来。
只闻“啪啪”两声,徐哲一扫衣摆,双膝一曲,转眼之间,跪倒在地。
他跪的极快,力道极重,便是看那突而四起的尘埃,便可想见,这下跪之人的膝盖,此时必定是红了的。
徐哲跪在黄药师的身前,下颚微收,眼视大地,双手抱拳,一字字道:“不肖弟子徐哲风,厚颜归岛,还望师父不弃,仍允徐哲风归于桃花岛门下!”
徐哲跪着膝,以膝代脚,向一侧移了三尺,指着场中那四肢扭曲,昏迷不醒的二人,再道:“哲风几刻前再入桃花岛之时,恰逢这两人携着梅超风,商讨如何安然离岛,其中提到……”
徐哲小心翼翼的看了黄药师一眼,斟酌着不会太刺激人的描述,低声说:“其中提到,这两人伤了师娘的事情………其中,梅超风似乎只是恰被牵连,并未直接参与其中,于是哲风就自作主张,将这几人一并给擒了回来。”
提起重伤未愈,哪怕他尽心治疗三日两夜,也只是暂且性命无忧,却仍脉搏虚弱的冯衡,再遇大弟子的欣喜,霎时就被冲去了大半。
徐哲理应是不知道冯衡的,于是徐哲又问。
“师父,不知怎么称呼师娘……”
两夜未眠,黄药师的面色本就不好,这会想起忧心事,眉眼间的倦意更浓。
黄药师叹了声,眼神恍惚的道了句:“衡儿…………你师娘名为冯衡。”
这般说着,黄药师沉默片刻,又叹道:“你还多了一个师妹,如今年岁尚不足一,单字为蓉,姓黄名蓉……”
徐哲心思活络,眉头一皱,咬唇再道:“师父,这几年哲儿身有奇遇,不敢说医术已超师父,但………还望师父允哲儿替师娘一治!再者,方才弟子摸过默风的腿骨筋脉,这会及时治了,将来也定是无忧的,师娘受伤此事……终究是玄风……陈玄风与曲灵风做的不对,超风应许也只是被迫牵连,更遑论其他三位真切心忧师父师娘的师弟们呢!师父,不知……”
不提陈玄风与曲灵风还好,这一提,黄药师心中方才歇息的怒火又烧的更旺。
“为何要治!”黄药师冷冷道。
黄药师的脾气又邪又戾,实是难料,徐哲皱眉,方要再说,便被陆乘风打断。
陆乘风跪在地上,因断骨剧痛而面色发白,这会,他却仍是挤出了一抹微笑,轻声道:“大师兄,师父………”陆乘风悄悄看着黄药师的脸色,见黄药师仍是应了“师父”这称呼,似是那句“我桃花岛门下再无任何弟子”被暂且忘了般,七上八下的心终于落下去了。
师父这会只是恼了,此时定是要事事顺着师父的。
于是陆乘风道:“大师兄,你就先不要管我们了,大师兄说这几年偶有奇遇,还是先跟着师父一同,去看看师娘吧!”
冯默风也跟着开口,道:“是啊,五师兄所言极是,师父还是先与大师兄一同去看看师娘吧!”说罢,便朝徐哲挤眉弄眼,叫徐哲万万不要先管他们。
唉,关心则乱,默风方才以肘代腿的那幕,实在是叫人不忍不管。
徐哲叹声气,拱手道:“是哲儿莽撞了,若师父同意,便依着两位师弟所言吧!”
徐哲真心担忧冯衡是其一,其二便是,如果再继续这么僵持下去,保不准黄药师就要再翻脸说些什么了。
比如……恩…………
徐哲正想着,一记眼刀就淡淡扫了过来。
黄药师望着徐哲,倒也不再多言,就是这目光,怎么看怎么渗人。
徐哲这会还没起来,仍然跪着,试探道:“………师父?”
黄药师冷冷的斜了徐哲一眼,随即低哼一声,也不再看那边短腿跪着的三名弟子,步伐利落,甩袖离去。
徐哲僵在原地,一时拿不定主意,这是叫他跟着,还是叫他跪着?
冯默风眼看着就急了,匆匆压着声音说:“大师兄,快跟上,这些年没有人比师父更……”
冯默风话音未落,前方的狮虎虎就道了一句:“还不跟上!”
冯默风闭紧了嘴巴,冲着徐哲眨眨眼。
徐哲心下一酸一软,又软又酸的情感充斥心间,弄得他一时之间有些好不自在。
“大师兄,快去啊!”冯默风又在身后催道。
徐哲这才抹抹眼角,冲着身后纷纷跪着的三位师弟微微点头,关切道:“你们莫要随意移动,就算不敢擅自接骨,这会也先用内力暖着腿部经脉,师父这会只是气急,将来定会再治好你们的。”
说罢,拍拍双膝,直起身子,小跑至黄药师身后,老老实实的低头不语。
黄药师这会的心情说不上好。
徐哲敏锐的察觉到。
徐小哲设身处地的代入了一下,要是自己真情实意的为人师表,却教出个徐哲风这般初时精灵懂事,后期却任性妄为,仗着宠爱做事愈发“大逆不道”的徒弟……
……嘤!这会哪怕看到大徒弟很开心!肯定还是不想理会这小兔崽子!
黄药师像是脑后勺长了眼睛,每当徐哲踟蹰了小会,主动想要说些什么,在徐哲张唇的前一刻,他便会淡淡的回眸看上徐哲一眼,那目光如冰似月,徐哲愣时就是浑身一抖,随即闭紧了嘴巴,不敢多言。
就这样,一路无话,黄药师领着徐哲,到了冯衡门前。
冯衡此时只身穿了件白色内衫,躺在床上沉沉昏睡着,按理,徐哲是不应进入此种穿着的师娘的房内的,但黄药师本就不拘礼法,此时也管不了太多。
黄药师在冯衡门前停住了脚。
徐哲紧跟着顿住了步伐。
黄药师沉默片刻,“吱哟”一声推开门,道:“进去吧。”
徐哲小心翼翼的道了声“是”。
在徐哲推门而入的刹那,目光恰好望到室内那躺在床上的纤弱女子时,黄药师却又开口了。
这一开口,与先前的冰冷薄怒不同,这一声叹息无比沉重,疲惫之意缱绻而出,自徐哲的身后轻轻传来。
黄药师叹着道:“哲儿,自华山一跃…………这些年,还好吗。”
哲儿,这些年,还好吗。
冷不丁的,心脏就像是被一片薄如蝉翼的刀片给猛的捅了进去,控制不住的颤抖由心房而出,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流淌在了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徐哲张了张嘴,唇像是被硬生生的放进了正颤着的筛子,止不住的抖。
过得好吗?
徐哲想,其实,不怎么好,至少和射雕世界的那十多年比起来,过的很不好。
若说神医徐哲与教主徐哲,实际上连徐哲本性的十之三四都不到,那么最初的第一个世界,那个初入武侠,分外稚嫩的少主徐哲,实际上是有着自己十之六七的性子的。
而徐哲风……
若自己真的有些功夫,怕也就是这般性子吧。
哪怕有着欺瞒与伪装,那也只是最最初的时候,之后………
不说十成十,起码十之*也是有的。
所以,这十之*之后的十之三四………
与原随云相处累极,魔教的氛围亦是不为他所喜。
过得好吗?
不受控制的涩意在徐哲的眸底疯狂爆起,连自己也未曾想到的委屈随之翻涌不停。
与射雕时比起来,没有真心关爱他的师父,没有互相照顾的师弟,身边之人无一可以放下心思,时时刻刻都宛若如履薄冰般步走钢丝,哪怕在笑傲时,与叶枫晚二人的心中皆是心知肚明,却也碍于某些东西,而从来无法真正相认………
过得好吗?
自然是不好的。
想到这里,徐哲抖着的唇停住了,眸底本是阴霾无数,但就在他再次闭眸再睁的刹那,与那抖着唇的一起,这些阴霾又皆被徐哲深深埋进了心底。
是,他觉得他过的不好,但至少他仍然活着,而且完成了任务,甚至…………再次见到了师父。
于是徐哲扬着唇角,微微回首,对着黄药师露出了一个笑容,如昔日稚童般的灿烂稚气。
屋外的阳光正好,斜着倾进室内的透明光辉,朦胧氤氲的打在徐哲的脸上。
徐哲侧身回眸,笑着答道:“当然没有和师父一起在桃花岛上的日子快活啦!但我徐哲风毕竟也是师父亲传的大弟子,无论是在哪里,过的总归也是不差的!”
说罢,徐哲微微蹙眉,眉间覆起一层担忧,道:“倒是师父你…………也罢,我先看看师娘吧,不是哲儿自大,这些年来武功或许没有太大长进,但这医术一道可是日行千里,师父莫要………这般忧心了,师父如此强撑疲惫,哲儿实是心下不忍,哲儿先行看看师娘,师父先去休憩片刻可好?”
黄药师眉头微蹙,继而又脸色稍难,道:“你行医,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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