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有苦衷[综武侠+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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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有苦衷[综武侠+剑三]- 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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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应该记得的,我应该记得你的!”徐哲像个神经病一样冲着电脑屏幕大喊:“我应该记得你的!可是我为什么忘记了?!你说啊!”徐哲蜷在椅子里喃喃道:“我应该记得你的,可是我什么都忘记了……我什么都忘记了……我想你,我想记起你,让我记起来好不好……好不好?”他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惊到了谁:“求求你了,好不好?好不好,让我记起来……”泪水不断的落下,屋子里安安静静的,除了他并没有人,也不会有回答。

    ————

    叶枫晚笑道:既然知道会输在最后一步的时候又为何不放弃呢?

    对方也笑了:我知道会输,可是我心存侥幸,再者,我也可怜那可怜人。

    叶枫晚微笑不变:哦?是吗?可怜人……呵呵,是啊,可怜人。

    对方却是轻摇了摇头:他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也许最后他是知道了什么,可是他也不说,只是骗着自己而已。

    叶枫晚也摇了摇头:他甘愿自欺欺人,又何必怨我。

    对方但是不甚满意:你倒是无情。

    叶枫晚笑而不语。

    ———

    徐哲再也没进过基三,没说一句的,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与徐哲有联系的亲友怎么也问不出,你若是问了便说不想玩了,再问便不出声了,亲友们叹息着也不再挽留了,毕竟……这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算了,毕竟也只是一个游戏而已,如果你换哪个游戏了要和我说哦。”电话里的声音让徐哲一愣,毕竟也只是个游戏而已,只是个游戏……

    “听到没有?!”电话里的声音扯会了徐哲的注意力,徐哲笑着说:“我再也不会玩游戏了。”

    为什么呢?他问自己。

    然后心底一个声音回答:我怕再受伤,我会受不了了。

    那又是为什么呢?他疑惑的接着想。

    心底的声音想要说什么,可是却怎么也出不了声,就像被人给抹去了一样,和他忘掉的事情或者东西一样……

    徐哲勤勤恳恳的工作,也许是有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心不在焉,他的工作总是不接与基三相关的,尤其是与基三藏剑相关的,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有认识的怀疑是之前玩基三藏剑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徐哲也是不多做解释,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藏剑,二少,那个小黄鸡,他只能画出一种……或喜或嗔,只有那一个模样,他不想看到这个模样,总是会很难受而且他又不愿意让别人看到,索性不再接与之相关的,心中其实也有淡淡的遗憾。

    “徐哲。”他喃喃自语:“你真是个奇怪的人。”说完自己没忍住噗的笑了,笑着笑着笑出了眼泪。

    ———

    叶枫晚静静地看着对方将棋盘收拾好:可要再来一剧?

    对方摆摆手拒绝了:我可是不来了,没有你舍得,没有你狠心,没有你的心机与手段,赢不了你。

    叶枫晚只当对方说笑,并不在意。

    对方反而满怀好奇:你当时究竟是怎么就舍得那一腔真心,不怕被记恨?

    叶枫晚从一侧拿来茶壶与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对方倒了一杯:怎么?你不舍得?

    对方佯装生气:你是怎么想我的?我是那种拘于小事的人吗?

    叶枫晚笑着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你不是。

    叶枫晚放下了杯子:这茶不好。

    对方疑惑:怎的不好?以前你不是最喜欢吗?他给你准备的不也是这种?

    叶枫晚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迷茫,然后恢复常态,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

    徐哲年龄也老大不小了,已经三十了。俗话说,男人三十一枝花,正式男人的黄金年龄可周围的同龄人大多都结婚了,只有他和少数人没有结婚。别人都是各有各的原因,比如喜欢同性,比如不想结婚,不想找对象,而徐哲……他不是同性恋,他对别的同性并没有感觉,可是他也对别的异性没有感觉,他并不是不想结婚,他感觉得到,自己有喜欢的人,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很奇怪,也不奇怪,徐哲这样已经很久了。

    徐哲总是会下意识的就被金黄色给吸引了视线,很莫名其妙,他只能归结为这种颜色太抢眼,而且没有人不爱财的,这种颜色也太能打动人了吧。其实徐哲现在并不很喜欢钱,每次接工作也总是够了就行,并不多接,勤勤恳恳,简简单单,却也平平淡淡,他总感觉自己应该记得什么的,可是自己忘记了,他不敢登陆基三,因为他总感觉那里面的人是活的,总是想和里面的人聊天,不是玩家,是npc,聊什么呢?聊自己的成长啊!不对,是自己的藏剑人物——叶枫晚的成长,可是那些npc除了任务翻来覆去不就只有那几句话吗?其他门派他一点感觉都没,他就是喜欢藏剑,很奇怪的,却也不奇怪,他并不觉得奇怪。

    ———

    对方盯着叶枫晚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叶枫晚挑了挑眉头:你以为?

    对方摇了摇头:你的心思我怎么会知道。

    叶枫晚抚摸着背后的重剑:练剑。

    对方瞪大了眼睛凑近:不是吧?!你只练剑??不干点别的?

    叶枫晚眸色一沉,故作不知:除了练剑还有别的吗?

    对方也感觉到了若有若无的杀气,笑道:总要吃饭睡觉的吧

    叶枫晚笑了笑,便不再笑了。

    ————

    徐哲到楼下买菜,他几年前发现自己无师自通了厨艺技能,坚持做饭,每次都会做多,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剩下的只能放到冰箱里,等下次再吃,而多出来的恰好是一人份。

    他匆匆的走,从来不看周围,也不关心周围,他一直都只活在自己的世界,可是他突然就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有着很娘气的高马尾,马尾也很长,及腰,金黄色的风衣,男士长靴,不经意间一回眸便让徐哲惊呆了,他冲徐哲点了点头,微笑,然后扭头走了。徐哲急急忙忙的上前,想要喊住对方。

    我应该记得他是谁,我最了解他的……我应该记得他的……我应该记得他是谁的!徐哲心里满满都是这些念头。

    “叶枫晚!”他终于喊出了这个名字:“叶枫晚!站住!站住!”脸上有恐慌有迷茫。而对方只是回头挑了挑眉,笑了笑,便再次走了,明明走的不快,可是徐哲怎么也追不上他。

    终于的,失去了对方的踪影,徐哲狼狈的跪在地上:“叶枫晚……叶枫晚……回来,是你吧……我好冷……真的……好冷……”

    ———

    还是那个地方,叶枫晚一人独坐,对面的人已经走了,最后该是只有他一个人。他给自己倒了杯水,看着热气袅袅,一动不动,良久才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你为什么不刺下来呢?你疼吗?为什么受伤的是你而我却觉得疼呢?

    杯子里的热气渐渐的淡了,叶枫晚一饮而尽,起身去练剑,终是,身在练,心已乱。

    ———

    徐哲一生安宁,中年从孤儿院领养男童一名女童一名,老年被事业有成的养子养女供养服侍度过。只是养子养女总是觉得养父徐哲有轻微的妄想症,养父总是会虚构出一个人,一个不存在的人,高高长长的马尾,喜爱穿金黄色的衣服,总是背负着重剑,腰间别着轻剑。当然,养父徐哲在清醒的时候只能说出高高长长的马尾,金黄色的衣服,剩下的……剩下的便说不出了,而只有迷迷糊糊的时候才更加完善。刚开始养子叶枫与养女叶晚真的认为有这个人,有一定的能力后便开始查找,总是无法找到,而且随着完善,他们发现根本不可能是现实生活的人,认为这个人是养父徐哲所幻想出来的,而他们两个的名字恰好是这个人的名字——叶枫晚,对此养子叶枫养女叶晚笑而不语,知恩图报,便随他吧。只是看到养父徐哲一人的情景总是会感觉心酸,他就这样守着一个不存在的虚幻的人过了一生,并没有说对方如何,而是怨自己,怪自己,是自己忘记了对方,是自己不记得了对方,对着空气求对方让自己记得对方……对方……从来不曾回应……毕竟,那只是一个活在养父徐哲幻想里的一个不存在的虚幻的人而已,他怎么会回应呢?他不会回应。直到养父徐哲走了,都没有那个叫叶枫晚的,扎着高高长长的马尾,穿着金黄色的衣服,背负着重剑,腰间别着轻剑,轻轻巧巧的跨着步子,对徐哲说:徐哲,我来看你了。

    养子叶枫和养女叶晚后来有了自己的家庭也会和自己的家人讲起此事,有人感慨徐哲的痴心,有人笑徐哲的妄念,不过终究只是一笔笑谈,时间久了便淡了,再长就再也没人记得这个事了,没人知道,曾经有个叫徐哲的痴痴傻傻的等了一个叫叶枫晚的不知存不存在的人等了一生……

    ———

    叶枫晚躺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剑,他就这么沉默的看着天空,百般无聊的等待着死亡:原来受伤心脏是这么疼啊,为什么自己和他一样都不像别人那般被剑刺入胸口便立即死亡了呢?那他当初是不是比现在还疼啊?他又为什么不躲呢?是绝望了?死心了?那他没有记恨自己啊?真的是……自己真的是快要死了吧?不然怎么会想那么多?那他会在那里等我吗?不会的吧,毕竟我这么狠心……徐哲,我从来不曾说过我后悔自己的狠心,我现在……也是不悔的……吧……

    叶枫晚的思绪渐渐的飘远,也渐渐的模糊,他看到那人对自己笑着说:啊晚,你当真不能容忍?你……

    后面说了什么,他也没听清,明明当初听的清清楚楚的,叶枫晚笑了笑,再也没有动作。

    地上的人便也随之入画,再也没有动作。
………………………………

lwxs520。第120章 神教圣子7(

    任我行不同意徐哲此时离教,道:“在江湖中,觊觎我日月神教之人绝对不少,你此时不过稚儿,武艺未成,哪怕想下山一闯,也要待到你十岁之后,如今不过七岁稚龄,实在太小。”

    徐哲渐渐垂下了头,却是没有再急着反驳。

    任我行又道了几句。

    徐哲恭恭敬敬的弯腰道:“……是的,父亲言之有理,是儿子太过莽撞自大了。”

    说罢,徐哲请辞。

    这番作为,倒是很明显的就能看出,这小娃娃的心中,必然是有气的。

    任我行苦笑一番,想,无论哲儿怎的早熟懂事,终究也不过是个娃娃。

    按照哲儿的性子,必然是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

    如任我行所料,几日过后,徐哲便又找了上来,说辞还是同一番,理由还是同一个,这次还额外递给了任我行一张宣纸,上面赫然列了几个人的名字。

    任我行一眼扫去,便道:“哲儿,你这是何意?”

    徐哲敛眸答道:“既然父亲道儿子的武艺未满,因此不能出教,儿子就特地挑了这些人,可变装之后,再随儿子出行。”

    宣纸纤薄,只是一瞬,便在任我行的手中化成了粉末。

    任我行的声音冷了下来,道:“任哲哲,你是否觉得,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日月神教的少主,你便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了?”

    ……如此认真的念着任哲哲这种可爱的名字。

    徐哲浑身一颤,单膝跪下,道:“儿子不敢!”

    任我行道:“你上面列举的这些人,他们若是因你而离教,你可知,对教中又会有何影响?”

    徐哲虽小,但脑筋不笨,被任我行稍稍提点,便立马反应过来。

    徐哲登时满面愧色,埋头低声道:“是儿子考虑不周,我……父亲,我先退下了!”说罢,不待任我行再有所回应,便转身跑了。

    任我行在原地伫了会,拍拍手中粉末,道:“东方,依你所见,少主这是为何想要离教了?”

    巨柱后面缓缓走出一道亮丽的蓝影,赫然便是那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道:“属下不知。”说罢一顿,又道,“若是教主想知,属下可趁与少主一共时,旁侧去打听打听。”

    任我行本就是随意一问,摆摆手让东方不败退下。

    谁知,一月过后,徐哲便又找上了门来。

    小娃娃这次拿着的不是一张纸,而是一叠纸,他连声问候都不说,小步子匆匆走到任我行身前,将手中之物朝任我行怀中一堆,便仰着头闷闷道:“这是最后一次,父亲看看,是否可以。”

    稚子的手腕无力,写出来的字自然也称不上好看悦目。

    面对这堆惨不忍睹的狗爬字体,任我行本是嫌弃的一目十行,但随之,却是越看越慢,从一目十行到了一目五行,再从一目五行,到了一目一行。

    上次,徐哲只是点了几个人名字。

    这次,徐哲在点了几个人的名字后,却是又接着附上了对方的职务、作用、将来一段时日的安排,以及若是跟随他出行,对教中可能造成的后果。

    虽然逻辑稚嫩,思绪极浅,依据不足,却明显也能看得出,这是下了极大的功夫的。

    对于一个六岁的孩童来说,已经堪称惊为天人。

    任我行抬眼看去,只见徐哲的那张小脸上,虽然还是没有什么波动,但那小眼神却是压着兴奋,自以为隐蔽的用余光瞅着。

    明显是对自己信心十足。

    任我行看完了。

    见任我行久久不说话,徐哲疑道:“父亲?”

    任我行让徐哲来到自己的膝前。

    徐哲照做。

    任我行的手,轻轻柔柔的触上了徐哲的发梢,一双黑眸亮的发光,自豪笑道:“不愧是我任我行的儿子。”

    这话一出,徐哲登时便是双目一亮,压着喜意接口道:“如此说,父亲是同意了?”

    任我行却道:“不可。”

    徐哲睁大眼,嘴唇动了好几下,才忍着失落道:“为何……”

    任我行叹了一声,道:“哲儿,父亲是为了你好。”

    说罢,又轻轻摸了摸徐哲的头。

    徐哲执拗的仰头不低,与任我行四目交接,却见父亲的目光始终沉静若岩,不曾有分毫改变。

    最终,徐哲不甘不愿的埋头垂首,一丝鼻音哽咽在喉,闷声道:“是的父亲,我会好好练武,争取早日达到能出教的水准,不让父亲忧心。”

    闻言,任我行更是惊喜,没料到徐哲竟然没有怪他埋怨闹脾气,还看出了他的本意!

    是啊,哪个父亲会对儿子不好的?

    任我行不禁放声大笑,早就知儿子懂事,却没料到在心意无法满足时,也仍然能冷静处事。

    能想明白,这就是好事。

    任我行大笑大喜,徐哲却在心中闷声苦笑,心道,不能再等了。

    就在一个月前,东方不败已由堂主晋升为了日月神教的光明左使1,光明左使都出现了,那么副教主还远吗?副教主都出来了,那么距离东方不败篡位而上还远吗?

    顺提,光明右使的位置早已落在了向问天的头上,并且此人就如徐哲记忆中的一般,对任我行忠心耿耿,对他与任盈盈爱屋及乌,而对东方不败……就是多有提防了。

    这些年来,除去将平一指的医术所得,学了个十有**,和了解熟悉了日月神教的教内事物外,徐哲当真并未有再多收获。

    然而,时间不等人,软的不行,咱必须得来点硬的了。

    最后一次请辞过后,徐哲似是真的把功夫全部用到了武艺上,在武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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