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连摆头。
帕森皱起眉头无奈道:“没办法,谁叫你是他秘书呢?这些事还是得你来做啊。。。”
“哎。。。”
拍了拍颜可言松软的肩膀勾起嘴角:“没事,我给他买了粥。”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留下一抹笑转身走进办公室:“岑先生,你还好吗?”
岑天少捂着胸口已是满头大汗,看着帕森提着粥走进来,他深吸一口气恢复了静默:“我没事,子轩来消息了么?”
帕森点头走过去,将粥打开放到他面前:“先吃点东西吧!莫先生那边的情况我他都已经处理好了,相信再过几天他就该回国带回好消息的。”
额?
现在的他遇到事情都不用报备我了?
岑天少眉心露出些许担忧,握住勺子的手顿住:“你确定?”
莫子轩虽然成长不少,可年少轻狂,难免遇到一些事情的时候考虑不周全,而且,南美那批货的事牵连甚广,根本容不得半天马虎。
若是给美国FBI抓到半点蛛丝马迹,他岑天少指不定就会被牵连进去。
“岑先生你就放心吧!邵先生前些天也去美国了,我听说他们走的还蛮近的呢。。”帕森低声道,虽然由邵天降干预这些事不太妥当,可就岑先生今日的身体状况,他也唯有这个办法:“不过岑先生别生气,莫先生这么做也是担心你的身体,最近你的身体状况可是频频亮红灯,还希望你好好注意并修养啊!”
邵天降在美国。
罢!
反正从头到尾他也并不想碰那些货,要是邵天降真的喜欢,让他掺和进来,自己坐收渔翁之利也不错;起码有他在莫子轩背后也能保证不出事。
“岑先生,喝粥吧。。”
岑天少看着白色皮蛋粥,一样的粥,却少了以往的味道,他吃在口里如同嚼蜡,长出一口气他起头问道:“那边呢?还是没有消息吗?”
帕森就怕岑天少问这个,这些日子他没有尽到作为保镖的责任,而是天天调动这种力量寻找那个凭空消失的女人,他的少奶奶!
“三天前,她可能在以色列出现过。”犹豫之间,他缓缓开口。
她的消息,他的期盼。
岑天少浑身一惊,愕然的盯着帕森,那双眸子充满了质问疑惑和气愤燃烧的怒火:“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帕森低着头往后本能的退了一步,声音里明显没了底气:“因为。。。一是不确定,二是。。那个可能在我们的人抵达的时候又消失了,正在追查中。。。”
“啪!”岑天少双手重重拍在桌子上,猛地站起来,桌上的粥因动静而打翻,双眸犹如黑夜脱缰饥渴的猎豹,凶狠阴冷。。。
帕森往后再退一步,低着头诚恳道歉:“对不起岑先生,我是看你最近身体状况太差,消息又不准确还找不到踪迹,属下这才私自隐瞒此事,岑先生,为了您的身体,请息怒。”
岑天少气的瑟瑟发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火焰包裹一样。
然而,这一次他生气的是自己。
倘若亲自去找,那是不是就不会错过了。。。
想着,他一把推开挡路的帕森,径自走向门口。
“岑先生你去哪?”
“跟上。”
………………………………
亲爱的,我回来了
帕森连忙跟上去:“岑先生,你要去哪?”
看着岑天少出来,站在门口的颜可言也立马迎上去表示慰问:“岑总,你要出去吗?需要备车吗?”
“不必。”
颜可言愣在那,看着帕森急急忙忙跟出来连忙冲上去低声问:“怎么回事?”
帕森摇摇头,回头冲颜可言做了一个电话联系的手势便跟着岑天少离开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可关于非儿的消息他却越等越是飘渺,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再这样等下去,等到的无非还是什么都没有。
然而,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一找,接近一年的时间就这样烟消云散。
在无数个思念的夜晚,他总是伴着无尽缠绵的回忆度过,帕森看着主子那样悲痛的样子,有几次还从公司找去了几个身材高挑的新签模特洗白白送到他面前。
岑天少看着那些美妙的身体,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内疚与惭愧,那一夜他动手打了非儿,要了别的女人,每次看到非儿难得的笑容时,就会用无数内疚因子涌上来。
她离开,他清心寡欲,每日陪伴他的无非是商业阴谋,商业谍战,集团战争,和无尽漆黑的夜。
这一年,他以岑氏董事长的身份回到岑氏,全世界轰动。
记者采访他:“岑先生,是什么让你回到岑氏的?当初天皇开业,你不是说要自主创业吗?”
他只是淡淡一笑:“没错,当初的确是这样说的,不过。。。难道今天的天皇不成功吗?”一个疑问问的记者哑口无言,只能含笑带过:“那么岑先生回到岑氏的动力呢?”
“赚钱养家就是动力不是吗?”他一笑而过。
非儿,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世界报纸一出,岑天少以一个绝好男人的形象阅历在世人眼中。
不知这一出又让多少少女沉迷于此。
而另一头,一双深邃的能滴出血的眸子丝丝盯着报纸上岑天少似笑非笑的脸。
握住报纸的双手,青筋四起,最后她疯狂的将报纸撕碎,扔到空中‘可恶,凭什么杀人凶手还可以这样耀武扬威,岑天少,我会讨回来的!’
“怎么又生气了?”身后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子脱下大衣将其顺手递给迎上来恭敬的佣人。
女人高扎马尾在头顶,转身过来却露出了极为邪魅的笑容:“没事,突然心情不好而已,你怎么回来了?”
男人淡淡一笑:“怎么好像不希望我回来一样?”
“没有。”她看了看一旁佣人摆好的晚餐:“走,吃饭了。”
餐桌上,女人一言不发,男人也很少说话,只是时不时抬起头看她一眼。
“过几天,我要回O市参加一个满月酒。”晚餐临近尾声的时候,她抬起头一双悠长睫毛的眸子缭绕的盯着坐在对面的男子。
O市。
回去了,你不就能见到他了吗?这一年来,他的足迹遍布世界,我好不容易才将你藏起来,现在你要自己回去吗?
男人浑身一紧,正要夹菜的手愣在半空,整个人仿佛触电般的瞬间呆滞了。
“穆?”见他没有回答,女人再叫了一声。
濮穆这才回过神来,喃喃开口:“非去不可吗?”
如果你去了,他还会让你走吗?
女人放下手里的餐具,扯过佣人递过来的纸巾淡然的擦了擦嘴:“非去不可,而且我还会备上一份大礼。”
面前的女人已经充满了仇恨,就连看到岑天少照片她都会咬牙切齿,可濮穆心里最清楚,只要有一天真相大白,他势必变成了众矢之的。
“非,你打算怎么做?”濮穆再没了胃口,放下碗筷试探性的盯着胡佐非一脸不可亵渎的高傲。
胡佐非嘴角一扬,起身:“这就不必你担心了,事情我都谋划好了,对了穆。。。”她转身看着他:“五天后,帮我定机票,好吗?”
“那么早回去?”濮穆惊愕,就那么迫不及待想要见到那个人吗?
“没错,有些事,有些人。。这么久不见,是该回去叙叙旧了,不是吗?”她抿嘴一笑,柔顺乌黑的马尾一扫而过,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麻烦你了,穆。”
硕大的餐厅留下濮穆一个人坐在那,餐桌上还有无数美味的食物,可他却没有丝毫胃口,一股恶气堵在胸口,怎么都抚不平。
O市半山别墅内。
官恩琪盘着双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盘瓜子不停的磕,一双美丽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盯着电视机,看的却是日本超人气动漫《名侦探柯南》。
莫子轩穿着白色衬衣,外面套着一件黑色小马甲,西装革履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成熟加魅力。
他端着一碗燕窝走过去:“来,老婆,把这碗燕窝喝了你就该上床睡觉了。”
“不要,我还不困。”她盯着电视仿佛要钻进电视里。
挨着她坐下的莫子轩无奈的盯着面前的女人疑惑道:“你怎么比我们小小琪还不如呢?小小琪天黑就知道要睡觉,你怎么就不困,嗯?”
官恩琪猛地转过头,恶狠狠的盯着莫子轩:“去你的,小小是你死活要生的,现在生了你自己去看着办吧!”
然而这个时候,保姆抱着小小琪从二楼冒出头来:“少奶奶,小小姐醒了,大概是饿了,一直在哭。”
“是吗?”官恩琪猛地一下站起来,听着女儿凄惨的哭声,连忙将瓜子盘放到莫子轩手上,转身绕过沙发,飞快的就跑上楼去,看着保姆手中襁褓里那张渐渐不再皱巴巴的小脸,她心疼的抱过来:“小小饿了吗?妈咪给你喂奶奶哦。不哭不哭了。。”
说着话,她就抱着小家伙走进卧室。
莫子轩站在沙发旁一手端着燕窝,一手端着瓜子盘无奈的笑了:“明明爱的要死,就是嘴硬。。。”
此刻,帕森从门口走进来:“莫少爷,南美那批刚上船的货被炸了,全部销毁在大海。”
“什么!”
………………………………
居然不会心疼
“是的,莫少爷,那批货大概估算价值三亿。”帕森悲凉的长出一口气。
莫子轩咬着牙深吸一口气,放下手里的燕窝和瓜子盘转身站到帕森面前,一张脸黑的犹如窗外漆黑的夜:“什么人干的?”
“据邵先生那边可靠消息,可能是少奶奶。。。”帕森压根不敢跟岑天少讲这件事。
“什么?”莫子轩愕然,他本能的回头看向二楼。
帕森连忙解释:“不是官小姐,我指的是,岑太太。”
莫子轩闻言陷入一阵深思‘这么说来,之前在南美想要插一脚的也是她了,原来是你,我怎么都没想到,那个人会是你,一年前的事,你果然还是无法释怀。’
他长长出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我哥知道了吗?”
“我还没告诉岑先生,这件事非同小可,我。。。”这一年来,关于南美那边的事以及天皇娱乐大多都是帕森管理,岑天少基本都没参与,可这件事他却没有了主意。
莫子轩想了想:“先别告诉他,这件事由我和邵先生处理,你这边封住消息。”
“是。”
“还有,再过几天是我家小小的满月酒,这件事就麻烦你了,你也可用这件事稳住我哥,明白吗?”莫子轩深吸一口气。
心疼啊。。。
整整三亿就这样石沉大海了。。。
还说给小小的第一笔储蓄金呢!
嫂子,你这是演的哪出啊?!
“莫少爷,你说少奶奶她。。。”帕森顺着莫子轩的手势坐下,无奈的唏嘘道。
“那批货她也有投入,难道就不心疼吗?”莫子轩无奈的笑了笑。
帕森猛地一惊:“也许是那个濮先生利用了少奶奶。”
他自然不会忘记当初,濮穆利用那个计划让岑先生撞死薛先生,然后派人屠杀了那个村子,放了N把火让村庄毁于一旦,那些人一个个恭恭敬敬的站在岑先生面前‘岑先生,都办好了’
要不是岑天少在昏迷前让人黑了那个洲的所有监控与网络,才没有留下任何证据的话,这黑锅岑天少是背定了。
不然,岑天少的黑锅可就背大了。
那个男人的心机可重的很,依他对胡佐非的了解,一定是濮穆在背后操控的。
“现在下结论还太早,帕森,记住,这件事一定要对我哥保密,他最近身体真的很不好。”
“我明白的,莫少爷。”
南美的货在船航行了不足20公里的海上爆炸了,所有货全部销毁石沉大海;一天后,那个冰激凌制作坊也被炸,不过还好的事,莫子轩已经把跟那个作坊合作的所有资料已经销毁;两天后,阿根廷那边的罂粟种植地着火。
美国FBI笑开了花,他们笑嘻嘻的在媒体面前说道:“天意,老天有眼,毁了好,毁了好。。。”
当然,里面不免有些人会为此哭泣。
所谓纸包不住火。
美国新闻都播出了,岑天少自然也有所察觉,他逼着帕森,终于还是水落石出。
岑天少整个人靠在总裁办公室的那张皮椅上,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非儿,你回来了吗?
胸口闷得难以言喻,曾经的一幕幕不断在他脑海闪过。。。
'胡佐非为'。
夜晚,灯红酒绿。
闪烁的灯光盘着高调的DJ音乐,舞池里high翻了天,男男女女个个摇曳着妙曼的身子,听着动感的音调他们各自摇摆着。
烟熏妆部在一张张男女的脸上,看起来异常活跃。
作为这家没有老板的夜店的唯一负责人,周洁感到亚历山大。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大堂最高最里面的公共位置上,手里握着一杯87年的威士忌,脸上布满愁云,时不时的唏嘘几声。
身旁时而还有几个衣着光线的美女扭动着屁股端着酒杯走过去:“哎呀,帅哥,一起喝一杯呗!”
那声音婉转的犹如山路十八弯。
时而又一群女的上去直接搭进他怀里:“哎呀,帅哥,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有心事啊?不如让我陪你high一high?”
“走开。”周洁在夜店的时间差不多站了他生命的一半,这些早也是见怪不怪,可现在他实在是没有心情。
“帅哥。。。”娇柔的尾音拖得人心里发麻。
周洁甩去一季白眼,给身旁几个小弟使了个眼色,便有男的上来楼走自动送上门的女人:“美女,不如我们玩啊!”
“谁要跟你玩,我要跟这位帅哥玩。”那女的倒是‘一片痴情’,也许今晚她就盯上这身在百花中却片叶不沾身的男人了:“帅哥,不要拒绝人家好不好?我保证好好的,伺候,你。。。”
话说这,修长的手指便精准的点在周洁左侧胸膛的红心上。
“最后说一次,走开。”
“帅哥。。。”
这一回没等周洁发火,从门口直冲冲进来的高挑女人便站到了他面前:“没听到人家让你滚吗?!”
瞬间那女人脸色变得煞白,她从未见过一个女人能有这么大的气场,让她居然哑口无言的不知所措,脚下本能的往后退去,走出这个散包,她拔腿就跑。
散包里的男人们个个神情呆滞的看着站在面前的女人。
周洁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没错,是你!
他‘轰’的一下站起来:“老板!”
天,我的神,你终于回来了。
“非姐!”随着周洁的确认,坐在他周围的保镖们连忙站起来异口同声的叫道。
胡佐非一头栗色的波浪大卷衬着她白皙的脸颊显得异常精美风韵,悠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颇为撩人心魂,比起以往的干净利落,现在的她多了几分成熟妩媚。
“还好吗?洁。”她偏头一笑,削过般尖尖的下巴上一张晶莹的红唇性感不已。
“非,非姐,你。。。”他愕然,梦吗?
这是梦吗?
他再一次使劲儿的揉了揉眼睛再使劲儿撑大来看。
这样的举动让胡佐非忍不住为此嘲笑,右手在他眼前一个响指:“怎么了?不认识了?”
周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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